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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太乙万衍册 所以说,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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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即?”见叶即没动作,顾浔又喊了声,把拉着叶即的五根手指腾出两根,扯了扯叶即的袖口:“不要?那算——”
“了”字还没出口,顾浔就被利落翻身上床的叶大将军亲没了声,把字闷在了嘴里。
叶即抓着顾浔扯她衣袖捉她手的右手,十指相扣着。
“怎么能算了呢,大丈夫一言九鼎。”叶即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磨蹭着,还十分流氓地把顾浔的手拉近深吸了一口气。
“可我不是丈夫,而且我没让你亲,你不也亲了吗。”顾浔就叶即扣着她手的姿势坐了起来,叶即连忙用空着的右手拉了一个枕头过来,放在顾浔的腰后。
“所以说,将军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子,”叶即笑着凑近了顾浔,深闻了一口,“而且当着阿浔的面,做什么君子?”
顾浔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笑骂道:“不要脸。”
“不要脸算什么,”叶即吻上了顾浔的侧颈,轻允着,细细撕咬着,“没有脸才是真境界,阿浔,你要不试试?”
顾浔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任由着叶即像发泄般在她的侧颈处轻轻撕咬。
压抑又炽烈,活像是在黑暗中向阳的花。
顾浔心里发酸的紧。她的大将军,真的很让人心疼。
“阿即,我好喜欢你,我很爱很爱你。”顾浔玩着叶即的头发,眼中尽是无限的温柔,像是落入了亿万的星辰。
“好巧。”叶即抬起头来,吻着她的手,“我也是。”
叶即起身:“我去给你倒水。”
顾浔.面色潮红的冲叶点了点头。
叶即下床去桌上的茶壶里倒了水出来。拿起茶杯走到顾浔面前坐了下来,把杯沿送到顾浔嘴边。
顾浔没急着喝,轻轻闻了闻余在杯中的酒香,瞪眼瞧着叶即。
叶即心道不好,手里和背后冒了一层冷汗。脸上笑嘻嘻,心里苦凄凄。
上次喝完酒忘销毁了。
顾浔不让如喝酒,因为她确实有病在身,不宜饮酒。
“没有下次了。”顾浔说完低头就着叶即的手把水喝了。
烛光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雪中落了满地的红梅。
叶即应了顾浔。心里的小人眉头皱成一团。
不让她喝酒,不如一刀结果了她,可顾浔的话又不能不听,只好舍前取后了。
“这束胸带是……”顾浔摸着胸前洁白的束胸带,看着叶即询问道。
“嗯?我换的。”叶即把茶杯放到桌面上,回答了顾浔。
顾浔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沉默许久。
叶即也没有动,就转身背对桌子站着,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把她们两个隔绝了,刚才的亲热和调情,好像都是错觉一般,做梦似的。
窗外响起了雨声,细细密密的;窗内烛火暗明,隐隐晦晦的。
“阿浔,”最终是叶即先出了声,“你可以先告诉我,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你离开这一年多去了哪里?又发生了什么?”
顾浔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抬眼与叶即对视,平静着神色问道:“阿即,你听说过太乙万衍册吗?”
叶即一愣,问道:“那是什么?”
“听说是一本武林绝学,学成就会天下无敌。”
叶即摇了摇头:“从未听闻。”
“最近江湖动荡,各门派之间互相残杀,一时之间死了不少人,恐怕朝堂也有所波及吧?”
“嗯。死了几个官,有几个被灭了满门。今天皇帝老儿下了旨,叫我彻查此事。”
“莫非……”叶即一加思索,便有了眉目,“莫非是因为这太乙叫什么什么册的?”
“太乙万衍册。”顾浔出了会神,许久才缓缓道,“没错,无论是十二年前还是十二年后的今天,这帮自诩是正义之士的正道狗,还是这般的面目可憎,令人恶心至极。”
叶即没说话,静静等着顾浔下面的话。
雨在敲打着窗,又像是在敲打每个还存良知人的心。
“十二年前,”顾浔出呼了一口气,接着道,“十二年前,清风剑派一夜之间,全派上下一万多的弟子,全部成了尸骨,血染了整座清风山,灭清风剑派的正是一堆自诩为武林正道的人,是他们联合起来绞杀。”
“灭清风剑派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太乙万衍册,可怜就可怜在清风剑派连太乙万衍册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被灭了门。”
“他们说那是邪功。为了一点捕风捉影的讯息,就灭了清风剑派满门,让那一万多的尸骸还无处堆放,最后一把火烧了清风山。”
“让那以万计的魂魄终日不得安生,在清风山上痛苦嗥叫,让他们不生不灭,不入轮回,做了十二年的天地游魂。”
“就为了一本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破本子,斗得死去活来,像狗见了骨头一样,闻味就抢,也不管好坏。”
“十二年前灭了清风剑派,十二年后呢,他们又要哪个门派重蹈覆辙?”
叶即抬手抹了抹已经发红的眼眶。
她觉得莫名的心痛,就像那些个在十二年里痛苦嗥叫的游魂。
十二年前的顾浔不过八岁,她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有如此的滔天恨意。
她不敢去问了,无论怎样,她也不想知道什么了,只要她眼前这个人好好的,就足够了。
她怕知道顾浔的一切后会失去理智,着了魔。
可她想知道顾浔的一切,后果是什么,她完全不计较。无论顾浔做什么,她都会陪着护着,没有底限爱着。
叶即走了过去,用力抱住了顾浔,让顾浔仰头,下巴垫在自己肩上。
窗外的雨还在没完没了下着,与那压抑的哭声十分映衬。
乱人心绪,动人心弦。
叶即肩上湿了一大片。听着怀中人哑声的咆哮,活像是被人拿小刀一刀一刀的割开凌迟。
皮开肉绽,心痛如绞。
不过如此罢了。
“太乙万衍册!太乙万衍册!太乙什么狗屁啊!”
顾浔咆哮了出来,一搭一搭的抽泣着,让人很是怜惜。
“阿浔,乖啊,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叶即把顾浔微乱的头发伸手别到耳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阿即一直在,就算天塌下来,我叶即也给你顶着。”
顾浔轻笑了一声,哑声带着哭腔道:“将军当自己是盘古呢 ?”
“瞎说,”叶即轻拍了一下她的背,压抑着心痛,开玩笑道,“是夸父。”
“哈哈,将军真是……”
窗外的雨仍在喋喋不休,但好似心情不错,明快了许多。
“阿即难道不想要?”顾浔撑着头,竖曲着腿问叶即。
“要那玩意干嘛?又不能吃又不能玩的,还引火烧身。”叶即上了床,准备睡觉。
“练成了可是天下无敌呢。”顾浔笑着扑到叶即怀里。
“那又怎么样?与其想那不切实际的东西,不如把武功练好,练扎实,天下万法,不离其宗,也没什么稀罕的。”叶即揽着她倒下睡了下去,拉上了r被子,“况且以本将军现在的武功,保护个你,再保护个我,顺带保护个天下,应该不成问题。”
“都老胳膊老腿了。”顾浔摸上叶即的腰身,拍了拍,“将军,脱衣睡。”
“嘿,你这小丫头。”叶即又下了床,脱了衣服只剩下中衣,上床继续抱着顾浔,“等你好了,让你尝尝老胳膊老腿的厉害。”
“哈哈,”顾浔仰头吻上了叶即,“将军,好梦。”
“嗯,你也是,好梦。”叶即回吻了一下,一弹指,把烛火隔着灯罩灭了。
窗外雨下着,清冽的气息混着一丝花香,从窗缝钻进了房中。
房中人相抵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