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鹅》不会做几何

13、资本家的暴怒

　　“放开我。”
　　法兰使出全身的力气的去挣扎，谁知道实际上只是微微动了两下，他感觉身体越来越软，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法兰又开始转为求救：
　　“救命！”
　　查尔斯捂着他的嘴架着他往前走：
　　“别白费力气了，这迷药能迷倒一头公牛。”
　　法兰感觉到无助，但他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法兰用痛感让自己保持清醒。
　　法兰想起当初负责人的话，不出意外查尔斯的房间在四层或五层，他们现在在三层的首部，去四层或五层的房间要经过楼梯和很长一段距离。
　　一定有机会的，法兰开始头脑风暴。
　　稳定暴徒最好的方法就是顺从他，法兰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呼救。
　　谁知道这一路太安静了，别说人，连海鸟的影子都没有。
　　查尔斯好像猜到法兰在想什么一样笑道：
　　“别想了，你以为，我为什么挑这个时间把你带上来。”
　　绝望涌上心头，法兰用尽最后的力气，他咬住查尔斯捂住他的手，很快他尝到了血腥味，查尔斯痛的面色扭曲，但还是没有松手。查尔斯狠狠的给了他一耳光，法兰被打的眼冒金星。
　　查尔斯把受伤的手放在嘴里舔了舔：
　　“法兰，你太小看我了，在极致的快乐前先感受一下疼痛，才会让快乐显得更珍贵。摘你这朵野玫瑰不付出点代价倒是让我索然无味了”

　　查尔斯把他带到一个房间，然后把他丢在床上，查尔斯转身去衣柜拿了些什么东西，法兰眼前开始模糊，他彻底晕了过去。

　　伊恩找不到法兰有些焦急，他没有想到居然会在一场游轮的舞会上看见那个人，他几乎是逃出会场的，他躲在洗手间里用凉水一遍遍洗脸。
　　等他再次冷静下来的时候想起还在会场的法兰，但他不敢进去，他向门口的侍者描述了法兰的特征，希望他给自己带个口信，谁知侍者说他在刚刚离开了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伊恩去三楼的洗手间查看，法兰并不在那里，他又跑回法兰的房间，敲了一会儿并没有人答应。

　　塞格温出来后先遇见了加尔文，加尔文对舞会和交际没什么兴趣，他是下来找塞格温去喝酒的，他带了一瓶好酒。
　　两人和还在寻找法兰的伊恩碰面了，伊恩在甲板上找到了法兰遗失的胸针，法兰说这是他奶奶送他的，这么贵重的东西遗失在甲板上，法兰不可能没有发现。
　　他开始担心，船上形形色色的人太多了，他担心法兰遇到危险。
　　伊恩认得塞格温，这个男人出现在过白金金的视频里，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他绝对不会认错。
　　“先生！”
　　要上楼的两位停下来看他，塞格温想起来这是和法兰躲在角落一起吃蛋糕的人：
　　“有什么事吗？”
　　伊恩扶着膝盖喘气，来回奔跑耗尽了他的力气：
　　“法兰不见了！”
　　塞格温的眉头皱起来了，加尔文知道这顿酒应该是喝不上了。

　　因为不确定法兰失踪的原因，三人没有惊动很多人，和几位侍者一起分头又找了一遍。
　　加尔文注意到船上的监控，找来服务人员去调监控。
　　三人来到监控室，塞格温想了一下法兰离开会场的大概时间。
　　监控被调回去，画面里法兰被一个男人架走了，塞格温注意到法兰走路的姿势，他离开的时候并没有这么醉。
　　“查尔斯。”
　　得知带走法兰的人的身份，塞格温转身就要去找人，伊恩快步跟在他后面。
　　虽然塞格温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过，但伊恩还是在塞格温身上感觉到了压迫感，仿佛有什么东西下一秒就要铺天盖地的把他吞噬。
　　这样的塞格温让他想起另外一个人来，甲板上有海风吹来，他打了个寒颤。

　　加尔文并没有跟他们一起离开，他换了一个姿势，脸上也没了平时的随和：
　　“今天舞会很顺利，甲板上也没有什么不正常。你们说呢？”
　　气氛一时压抑了起来，加尔文笑着环视了一周。监控室里个个都是人精，自然听的懂他的言外之意，值班室里的人开始删除监控。

　　半梦半醒间，法兰觉得自己被喂了什么东西，没过多久他慢慢醒过来。他抬头看了看，他的四肢被红色的绳子绑在床角，整个人呈大字被固定在床上。
　　“你醒了？”
　　查尔斯坐在床边看他，他的手来到法兰衬衫领口，法兰偏过头不想看见他，手脚也开始挣扎，但在红绳的束缚下他根本没办法拒绝男人的动作，他像一道任人品尝的可口糕点。
　　“别碰我！查尔斯，你放开我。”
　　“啧啧啧，果然还是醒着比较有意思。”
　　查尔斯动作很快，一下子就解开了他衬衫的所有扣子。露出来的皮肉是想象中的白嫩，查尔斯上手摸了摸，兴奋的手有些发抖，像是得到什么珍贵的宝藏一样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查尔斯凑到他耳边：
　　“你别叫了，我都ying。”

　　一阵阵恶心从胃里涌出来，法兰把头转向其他地方。查尔斯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起身拿过来一样东西，是一个白色的口球。
　　查尔斯花了很大力气掰开他的嘴，法兰当然不肯配合，查尔斯又给了他一巴掌，嘴角被打的裂开，有血溢出来，查尔斯趁着他没力气的时候把口球塞进去。
　　“我可不敢忘记你是个牙尖嘴利的。”
　　法兰塞着口球，无法吞咽下的口水从嘴角流出，顺着脖子一路向下晕湿身下的床单。
　　查尔斯更兴奋了，来到他的脚边，莹润的脚像他的主人一样可爱，查尔斯俯下身子摸了摸：
　　“法兰你以为你拒绝的了我吗？你不是喜欢跳舞吗？你说我要是让你再也站不起来会怎么样？把你像这样一直锁在房间里，吃喝都只能依靠我。”
　　查尔斯的手越来越用力，身下的法兰开始发抖，有什么比不能让他跳舞更让他害怕呢。
　　查尔斯就是要一点点瓦解法兰的意志，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门被人从外面敲了敲，法兰听到敲门声把眼睛睁开看向门口：
　　救救我，无论是谁，求你救救我。
　　查尔斯被打断有些不耐烦，但随即似乎是想到什么一样：
　　“你说不会是你的同伴吧，你们不是关系好吗？那让你们一起快乐你说好不好啊。”
　　法兰又开始挣扎，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
　　“不，不要，你不要碰他，求求你！”

　　查尔斯没管求饶的法兰，把扣子扣好起身去开门，他还没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就感觉一股力量从腹部作用过来，然后他整个人飞起来撞到屋里的椅子上重重的摔在地上。
　　塞格温进来之后把门带上，没跟上的伊恩被迫在外面等待，他焦急的挠门。
　　塞格温一眼就看见被捆在床上的法兰，等他看清法兰的样子，一时之间所有的情绪涌到他的脑子里。
　　查尔斯还躺在在地上呻吟，他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塞格温脸上的神色冷的仿佛要结冰，他走到查尔斯的手边，塞格温踩在他手上蹲下去，有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查尔斯发出惨烈的叫声，塞格温伸手拽住了他的领子：
　　“查尔斯，有些事情生来就不是你该肖想的，既然你碰了就要付出代价。”
　　查尔斯这才看清来的人是塞格温：
　　“塞格温先生，对不..对不起....我错错了，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要是我知道.......。”
　　塞格温对他的回答好像很不满意：
　　“以前我只是觉得你做生意没脑子，现在看来是我看走眼了，没脑子的是你这个人。”
　　塞格温露出一个堪称教科书般得体的微笑，然后像丢一件垃圾一样松开他的领子。
　　恐惧和疼痛包裹了查尔斯，查尔斯涕泗横流的说着一些求饶的话，他得罪了塞格温的后果绝对不是挨一顿揍这么简单，后面有更大的风暴在等着自己。

　　塞格温把他踢开，他走到床边把绳子解开，法兰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在发抖。塞格温把口球解开拿出来，法兰慢慢把自己蜷缩起来。
　　人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会寻求一个自己觉得最安全的姿势。
　　“别看我，别看我。”
　　塞格温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然后附身把他抱住：
　　“别怕，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塞格温把下巴抵住法兰的头顶上，手上不敢用力，一下一下顺着法兰的脊背。
　　这个向来滴水不漏的男人，抱着他浑身是伤的小天鹅，心里是失而复得的欣喜和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