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鹅》不会做几何

12、海上游轮

　　伊恩回来之后说要去看白金金，法兰告诉他猫已经被接到他实际的主人那去了。伊恩有些失望，法兰把手机里塞格温发给他的视频给伊恩看，伊恩被白金金跳着玩逗猫棒的样子迷住了，露出了猥琐痴汉笑容。
　　交流舞之后，剧团没停的连轴转，开始排起了这次要在游轮上表演的舞剧，是一场非常经典的剧目《罗密欧与朱丽叶》。
　　以前剧团总跳这个，所以大家对这个都很熟，并不觉得有什么困难。法兰这次只是旁边一群打酱油之中的一个，连缺心眼的伊恩都看出来法兰被边缘化了。
　　“那个朱丽叶跳的什么玩意，没有你一半好看。”
　　伊恩刚来的时候，碰见他们演出过一次罗密欧与朱丽叶，当时法兰是朱丽叶，伊恩真的有被他惊艳到。
　　法兰看着比自己还气愤的伊恩，觉得心里暖暖的。其实在哪里跳舞不重要，跳什么也不重要，他只是想起那天查尔斯的电话。
　　游轮要在海上开一天两夜，游轮会在后天早上返航，除开最后一晚的表演，其他时间他们也能借机享受一下海上风光。
　　法兰回家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一早剧团有大巴送他们去码头集合。
　　伊恩很兴奋，法兰看见他搬上来一个夸张的大箱子：
　　“又不是出去旅行，你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伊恩掩饰不住的开心：
　　“我第一次出海呢！但我对海鲜过敏，我带了好多吃的呢。”
　　法兰没再理他，大巴大概要开几个小时，法兰拿帽子盖着脸睡觉。
　　不过伊恩这种兴奋没有持续多久。出于安全考虑，所有人上船之前要先过安检，尤其这次游轮上还会有一些大人物所以就检查的更仔细了。伊恩被这个大箱子弄的有点狼狈。
　　法兰无动于衷的看他忙了一身汗，提着自己的小箱子优雅的从蹲在在地上收拾的伊恩旁边走过去。
　　安检过后，众人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上了船。
　　法兰粗略的打量了一圈，加上最上面观景甲板，游轮大概有五六层的样子。
　　他们被带到第二层，这里主要用来安顿他们和服务的工作人员。豪华套房集中在四五层，再往上就是观景的阳光甲板。那里是观景最好去处，可以边晒太阳边吹海风，要是有空，法兰很想上去看看。
　　房间主要在游轮的时候前面，尾部多是一些餐厅和娱乐场所，这次的舞会专门在第三层的酒吧举行。
　　给他们带路的总负责人专门嘱咐他们不要去四五层打扰客人们，并且告诉他们黛西夫人交代过了，今晚的舞会他们也可以参加。
　　剧团的人开始交头接耳，似乎都在为晚上的舞会兴奋。简单安置后，团长带他们去负一层的大剧院熟悉环境。排练几遍又大致走过流程之后，大家散开去自由活动。
　　跟在队伍后面的法兰觉得有些头晕，胸口还泛着一阵阵的恶心。他从小生活在内地从来没有出过海坐过船，没想到自己居然晕船。
　　伊恩看他脸色苍白便扶他回房间休息，他从自己的大箱子里掏出来一盒晕船药。法兰就着热水吃了一颗决定去床上休息一下。没躺一会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直到伊恩来敲他的门问他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法兰把窗帘拉开发现太阳已经开始落山了，法兰觉得晕船药起了作用，自己好受了很多，没吃午饭的肚子空空的，法兰起床跟他去餐厅用餐。
　　餐厅里面多是海鲜，当然也会顾及到像伊恩这种对海鲜过敏的人。
　　法兰喝着一份热鱼汤，又尝了尝新鲜的鱼子酱，觉得游轮上的厨师手艺真不赖。伊恩看他吃的开心，忍不住提醒他，真正的好东西都在晚上的舞会上。
　　这次舞会有很多大人物参加，对于他们而言能结交到任何一个都大有益处。但伊恩和法兰并不感兴趣，他们只对舞会上的自助餐感兴趣。

　　舞会在晚上八点开始，要求正装出席，法兰和伊恩回房间换带过来的衣服。
　　法兰带来的是套中规中矩的黑色西装，法兰肤色偏白，黑白的对比让他看起来更白了，偏偏他的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白里泛着粉色的光泽。他身上这套西装版型很好，完美避开了他瘦弱的缺点，显得他整个人很修长。
　　伊恩再见到他时眼前一亮，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我还以为哪来的小王子呢。”
　　法兰习惯了他的油嘴滑舌，全然没有把他的话当真。
　　其实让他觉得诧异的是伊恩，他穿着板正的西装，浅笑自然接过侍者递过来酒的样子让他觉得很陌生。
　　比起法兰，伊恩更像一个上位者的姿态。
　　伊恩看法兰在看他，回头露出了他熟悉的那种无辜又腼腆的笑容。
　　法兰觉得自己想多了，晕船晕出幻觉了。

　　八点过后人渐渐多了起来，说是舞会其实没有人跳舞，人们都散在会场的各个地方交谈。
　　这更像是利益交集的谈判场。
　　塞格温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法兰，小天鹅穿着黑色的西装，头发也梳上去了露出饱满的额头，是和平常完全不同的样子。
　　他躲在偏僻的角落里，好像对周围所有的事情都不感兴趣，专注着桌子上的小蛋糕，脸颊鼓鼓的，塞格温想到偷吃的白金金。

　　黛西夫人看见他热情的和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塞格温。”
　　塞格温绅士的抱了抱她：
　　“好久不见黛西夫人，您还是这么漂亮。”
　　黛西夫人用扇子捂着嘴笑得像朵花，女士都爱被异性夸奖，无论她多大年纪，特别对象还是这样一位英俊的男士。
　　黛西问起他的父母，两人又谈了一会项目开发的事情。
　　这时候，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年轻女士端着酒过来，黛西向塞格温介绍：
　　“这是我侄女安妮，刚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听说你们还是校友。哎呀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了，你们先聊，我过去和一个朋友打声招呼。”
　　安妮对他行了一个完美的点头礼，塞格温和她碰杯。塞格温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安妮聊天，目光不自觉又到那个角落里去了。

　　安妮看着低头喝酒的塞格温觉得很受挫，她自信很多男人都没办法拒绝她。有人喜欢她的美貌，有人因为她的家世。她并不是花瓶，她对学术和商业上的见解有时候连自己的父亲都要惊叹。
　　可是重男轻女的父亲并没有把自己的商业帝国交给她的意思，她来参加这场舞会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如果她能攀上塞格温，证明比起只会喝酒泡妞的哥哥更能为家族带来利益，父亲说不定能改变他的想法。
　　可是这个男人对她的示好无动于衷，始终保持着最礼貌的的社交距离，一种真真实实的疏远感横亘在他们之间。她在男人身上感觉到了压迫感，似乎他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所有目的。
　　塞格温把酒杯交给路过的侍者，他看见小天鹅出了会场的门：
　　“抱歉，失陪一下。”

　　法兰觉得自己有点喝醉了，明明自己只喝了一杯，但已经开始晕晕乎乎，他决定先去洗手间洗把脸，顺便去找还没有回来的伊恩。
　　舞会刚开始没多久，伊恩好像看见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说自己去洗手间然后就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他起初没放在心上，以为他喝太多香槟了。可当他吃完第三块甜品的时候，还是没等到他回来。
　　舞会并不允许带手机入场，他的手机就放在房间没有带出来，他想伊恩应该是一样的。
　　法兰走的有些摇摇晃晃，他觉得很不对劲，自己虽然酒量并不是很突出，但绝不是喝一两杯香槟就会醉倒的地步。
　　法兰想快点找到伊恩然后回去，他走的有些急，没有注意转弯处的人，他和那人撞了个满怀。
　　有人搂住他的腰，并且一下下收紧。
　　“让我抓到你了，法兰。”
　　“查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