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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脸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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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骋跟我说,以后会赚很多的钱,然后你只要把“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放在心里就好。
可是我的目标是造个金雕玉砌的宫殿将虞骋“金屋藏娇”供着啊,当我扬着头愤愤地盯着他看的时候,嗓子却像是憋着一团气。
“脸怎么又那么红了?”虞骋低沉的嗓音炸响耳畔,他的指就捏了上来。
我闷声低头,脸颊又软又热,难道要我说,一看你就脸红吗?
我!霸王花!易绵!丢不起这个!人!(*o>Д<)o
——《易绵小仙女日记》
绘画的反响如此良好是易绵没有想到的。
画完姑娘漫画版的头像后,易绵咬着笔头问:“朋克少女,我只能画到这份上啦,你看一眼。”
说完,穿着短裙黑色网状丝袜的姑娘凑到易绵身边,站在一旁的虞骋直皱眉。
易绵身上的校服与她身边的姑娘那身高腰爵士百褶裙形成巨大反差,前者如同如玉般地栀子而后者大抵是古堡妖冶的黑玫瑰。
他对此类“小太妹”本身并没有偏见,而是不想让易绵靠得太近,免得惹来祸端。
此类想法亦如易绵跟校霸江随有交集那会,有些老古板。
短裙姑娘提了些意见,又让易绵看她那双聚神的双眸,“你看这双眼睛,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需要改?”
闻言,易绵抬起头眉头微皱。
接着,她霍然站起眉梢微抬满脸漾着喜悦。
站在他对面的虞骋唇角微勾,想来姑娘已经看到他了。
下一秒,易绵急匆匆地扑进虞骋的怀里,虞骋伸手揉着她的头发问,“你在干嘛呢?”
“你怎么突然又回来啦?”易绵有些许难以置信。
因为虞骋离开的时候带着几分气愤,走回头路,想干什么啊?
……
姑娘歪着头,狡黠的眸子闪烁着几分刺探性,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虞骋忽而抿唇道:“刚才沈惟霜跟我打电话,说她家丢了只兔子,让我回来找,这不是把兔子逮到了?”
易小兔亮闪闪的眼睛突然带着丝丝缕缕名为“希冀”的东西。
舔了舔干巴巴的唇瓣,她愣愣点头傻乎乎地自言自语,“我不是兔子。”
回家之前易绵把改好的头像给那位眼睛滴溜追随着虞骋看的女生,易绵的心有些复杂。
因为悄悄说话的时候,那个女生问:“你哥有女朋友吗?”
我哥?这不是我哥!这是我未婚夫!
“他长那么帅肯定有女朋友啊,据我所知,他的女朋友我两只手掌都数不过来!”
于是在黑裙姑娘“这是渣男啊”的眼神中,易绵牵着虞骋的手一蹦一跳颇为高兴地离开。
人一旦闲下来,所有的不适被无限放大——
易绵停在卖烤红薯的摊前走不动道,其实她最初不就是为了红薯在奋斗吗?
“饿了?”看着捂着胃走不动道的姑娘,虞骋哑然失笑。
昏黄的灯光铺洒在少年无暇如瓷似的肌肤上,哪里还有漠然的神情,倒是满脸温和。
“你想吃烤红薯吗?”易绵仰头仰望着少年,虽然他已经吃过了,但是时间也溜走很久啦。
见虞骋点头,易绵欢喜地凑到商贩面前,“两个红薯,要那么大的。”
她幼稚气地比划了下大小,模样有几分憨态。
温热的红薯捧在手心里,易绵耐心十足地给虞骋的那份剥皮,边剥边愤愤吐槽,“十八块钱我都能煮一锅红薯!还有,那么贵为什么连个勺子也不给?”
实在是气不过,正当她想回头的时候,虞骋伸手拦住了她,神情有几分无可奈何。
“诺。”易绵斯条慢理地把剥好的红薯递到虞骋眼前。
她捏了捏脏兮兮的手指,“我知道你有洁癖的,所以我手指没有碰到肉,我发誓。”
虞骋眉宇微皱,眼神带着挑剔劲,仿佛要将她的手指盯出个窟窿来似的。
抿了抿唇,他勉为其难地把红薯接到手边。
在姑娘略期待的眼神下,他轻轻地咬了口。甜味几乎弥漫着整个口腔,沙沙绵软的质感令人舒心。
“好吃吗?”易绵胡乱用嘴咬着皮,哪里还有刚才剥皮细致的样子。
虞骋见了想打人,随后他摇头,“不甜,我想跟你的换。”
素来粗糙惯了的易绵也没思考许多,待到真正交换了捧着沾着虞骋口水的红薯后,她懵懵红着脸颊气鼓鼓地对视虞骋。
这是间接亲吻了吧?呜呜我不清白了!
比起易绵糙到不对劲的“剥皮大法”,虞骋那双修长的手指简直就是为剥红薯皮天造地设的!
实属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易绵把鼻子凑到虞骋手边的红薯上,“我就闻闻香不香,绝对没有想要吃它的想法!”
闻言,虞骋丝毫不客气地把红薯往嘴里塞,接着大夸特夸神情浮夸,“真甜。”
为什么突然手里的红薯不香了?
一定是沾着虞骋的口水!
在吃货BUFF的作用下,易绵死乞白咧地凑到虞骋跟前,“能不能给我尝一口啊?”
“就一小口!我就比较比较哪个红薯比较甜!”易绵的唇角边上沾着淡淡的黄色,像是只馋嘴的猫儿,虞骋指腹贴近少女的唇畔。
轻轻擦拭,少年唇角轻扯,“都是你的。”
干净清冽的长相带着笑容,在易绵的心里,那绝对是必杀。
舔舔唇瓣,姑娘吊着眉梢凑到虞骋胸前嗅了嗅,“那眼前的香饽饽是我的吗?”
“……”
被噎了一嘴的虞骋抬起拳头遮住外溢出来的雀跃。
他轻声咳了咳,嫌弃得紧那般把红薯递给易绵,“离我远点儿,巴掌大的红薯就想讹我?”
略略,讹得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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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地铁,易绵嫌麻烦虞骋,所以恹恹地靠在栏杆上,小幅度的惯性时不时令脑袋往下掉。
察觉易绵睡得不舒服,虞骋用手掌将少女的脑袋往自己肩上枕,话语蕴着轻哄,“还有两站就到家了。”
“唔?”意识虽然半懵半醒,但脑袋还是在转动的。
易绵舒服地往少年肩上拱了拱,发出喟叹,“要是待会有人能背我回去就好了。”
“想得到挺美啊?”虞骋捏了捏她的鼻梁。
由于相贴得很近,所以虞骋自然而然能闻见少女身上那股芬芳馥郁的花香味以及果糖的味道,很甜很香,动情了的他缓缓地贴近。
放空的大脑仿佛有自己的思维和制动,直到地铁站机械的女声令他悬崖勒马,脸颊火辣辣地烧着,他不安地环视着四周。
自己什么都没做,所以不会有人看他的,如同芒刺在背的虞骋自我安慰。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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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地铁拐进胡同口,撒泼无赖的易绵正式上线,起先她只是蹲在地上,一言不发。
虞骋双手插兜自然而然地警告她:“这招已经不灵了,你就蹲在这吧。”
“我听说我爷爷买了徐福记的酥心糖,芝士沙琪玛,还有凤梨酥啊,那我就告诉她,别给你留了。”
自以为能引诱到易绵的虞骋放心大胆地往前走,直到快拐弯时,他扒拉着树悄咪咪地打量着姑娘。
论“谁最快妥协”,易绵还没栽过呢!
她累呼呼地站起来,只见大道宽又阔,哪里还有虞骋的影子?
身后的飕飕凉风呼呼地吹,仿佛魑魅在警告,谁家的小姑娘落单啦!
走了两步,随后便是百米冲刺般地把腿就跑,仿佛身后有人在追赶着。
拐到路口处,只见端方挺拔的少年靠着墙。
他落拓的下颌微抬,脖颈的线条流畅,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盛着不怀好意的笑,仿佛在说,“胆小鬼。”
气炸到炸毛的易绵破罐子破摔,索性蹲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哭起来,情到之处还奋力胡乱揩了揩眼睛。
她的如意算盘打得是什么,虞骋一清二楚。
少年走到姑娘身边,用手拽了拽头发丝儿,“真哭啊?”
易绵没说话,委屈巴巴地抬头,晶莹如串的珍珠一涌而下,通红的鼻头诉说着可怜。
绝对是如假包换的真哭,就问你的心痛不痛!
见到易绵脸上淌着的泪时,虞骋当下便无措起来,他慌忙用手背去擦姑娘的眼睛,“现在天冷,眼泪对脸表皮肌肤具有腐蚀性,你继续哭,就不漂亮了。”
因为真哭过,所以条件反射肩膀自然会抽嗒嗒的。
易绵吸了吸鼻子,开始谈条件,“我想吃肯德基的圣代,武汉的卤味,还有广东的肠粉。”
“……”
易绵一脸的如果你不同意我就继续哭。
虞骋有些没辙,他半蹲下身来,拍了拍后背,“上来,先背你回家。”
心安理得地跳上虞骋的背,易绵吸了吸鼻子。
她用手指拨动少年粉嫩的耳廓道:“你早点背那不就完事儿吗?”
倒打一耙玩得可真六,分明是蓄意的。
虞骋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要是不背你,哪能知道你那么无赖啊?”说完,朗润的少年勾起唇角。
无赖怎么啦?
易绵更加得寸进尺地把脑袋贴在少年灼烫的背脊上,她对虞骋没有抵抗力啊。
自己撒个娇,少年就会回头喂她糖吃,这不是喜欢,那是什么?
“你的小金库够我吃那么多好吃的吗?”
少年的背上又暖又稳,易绵闭着眼睛轻轻呢喃着,仿佛今夜就能够把想吃的食物都摘到。
走到台阶前,虞骋望着五六米高的石阶,额头上淌着热汗,“你要不想摔下去,那就先下来。”
“噢。”易绵立马怂怂地下来,离开暖热,她人不丁地打了个寒噤。
虞骋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搓,面色如同冷酷家长上线,“天那么冷,就穿两件,不怕感冒?”
“我里面穿了保暖内衣和秋裤,绝对不冷。”话音刚落,姑娘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
“笨蛋易绵。”虞骋忙不迭把衣服交待给她。
羊绒毛呢外套带着些许雪后松香,易绵抬手放在鼻尖嗅了嗅。
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她傻愣愣地扯起唇角,“我妈今年说好也要给我买呢子大衣,到时候我也让她买这个款式的呀。”
少女明亮的眼睛藏着期待与难得的羞涩,虞骋实在不好意思告诉她,这件衣服是定制的。
于是便揉揉易绵的脑袋道,“回头我给你买一件。”
闻言,易绵愕然抬头,她语出惊人地问:“你这是要包养我吗?”
水汪汪的眼睛再次眨了眨,虞骋握紧拳头,脸颊以不可思议地速度红起来。
许是因为被可爱迷昏了头,他捧住易绵的脸颊道:“我以后会赚很多的钱,你只要把“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放在心里就好。”
那句“我可以养你”如同软木塞似的塞在喉咙里,怎么也都说不出来,因为年少的承诺太轻。
脸颊如同里煮过似的的虞骋抚了抚额头,自己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啊?
易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心里愤愤不平,表示要自己赚钱将虞骋“金屋藏娇”,但是也不能打消少年的积极性啊。
她乐意之至地眯起眼睛,唇畔漾着甜甜的笑,“好哇。”
在虞骋眼里,少女笑得憨乎乎的,她笑得愈发的甜他心里便愈慌乱。
稳了稳心绪,他着急地指着前方的石阶道:“还要我背你吗?”
额,不要了吧,这个石阶万一摔下来,可就是头破血流了。
超机智的易绵果断伸出手,“我家的靓仔给不给牵手呀?”
“……”
沉默两秒,好不容易平静的心脏再次因姑娘的那双剪水秋瞳扰得失序起来,他急忙伸出手牵住她的。
得逞了的易绵心里暗自窃喜,她用蹩脚的广东话调侃虞骋,“靓rui!!”
“好好走路。”虞骋突然“教导主任”附身。
本身就爱瞎蹦跶的易绵鼓了鼓腮帮子,开始安分守己地走起路来。
虞骋家新修的新中式别墅在台阶前段部分,于是走到家门口,他自然而然地往后走。
屋后稍显淡雅的四合院独自隐匿在青山绿水之间,绝对是一处绝佳养老之境。
易绵看到家里朱红色的大门,她迫不及待地往里冲。
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停住脚步忽而回头贼兮兮地看着虞骋,脸蛋有些红,也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
如果趁夜深人静,冲上前把虞骋扑倒!那几率是不是超级大?
看出些许异样的虞骋微不可查地挑眉,视线相撞,姑娘率先受惊了似的偏离。
心细如尘的虞骋很快就发现她的脸颊有着不正常的发红。
他缓缓起唇,眉眼三分调笑,七分正经,“笨蛋易绵,你的脸怎么又红了?”
“……”
话音落在耳畔,少年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边,不安分的手指捏着脸颊的软肉。
易绵把头垂得低低的,舔了舔下唇瓣,她决定“先下手为强”。
如果再被像苏桦那样饥不择食的女孩子占便宜去了,那怎么办?
下一秒,易绵死乞白咧地伸手抱住虞骋。
“你干嘛啊?”突然觉得易绵肯定是被谁欺负了的虞骋有些着急。
他轻抚易绵的脑袋,语气和煦如春地问,“宋风眠欺负你了?”
“他那样的弱鸡,我一个人打十个!”易绵抱得更紧,鼻子使劲地像是吸氧似的吸了吸。
被少男香迷了心智的易绵心满意足地扯起唇角,如若是最爱的人在怀,那么色令智昏拱手相让江山又何妨?
“烤红薯那么贵,你就给我抱会儿怎么啦?”易绵灵巧地找了个好说法,心里顿时吹嘘着自己太机智。
分明是想占便宜,却硬是说成自己欠她的。斟酌些许,虞骋突然伸出手来回拥她,他顺着台阶下,“那既然那么贵,那就多给你抱会好了。”
咦?这人那么上道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