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破晓 ...

  •   风啊,带上我吧!
      在晨曦破晓的黎明,
      带我到山峰,海底。
      让我成为清晨闪耀着的露珠,
      让我成为清明微雨中的繁花。
      在无数流星滑落的夜,
      让我置身于无尽灿烂的银河里。
      最终沿着那暖阳下纯白的浪花,
      留下我的足迹,在斑斓的梦里。

      长安,客栈内。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柳姑娘吵醒,她猛地一睁眼,床上的小白此时紧紧地闭着眼。
      “谁啊!”
      柳姑娘大声问道。
      “我!木槿!”
      门外传来木槿的声音。
      她忙起身拿起一件衣服给小白穿上,随后忙走过去打开了门。
      “吱呀-”
      随着木门打开,木槿出现在门口。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掉落,额前的发凌乱地支在一旁。
      “木公子?”
      柳姑娘见他这副模样,便开口询问道。
      “如何是这般模样?”
      “呼···呼···”
      木槿没有回答她,快步走到桌前,倒满一大杯茶一饮而尽,大口喘着粗气。
      柳姑娘轻轻合上木门,走到木槿身边,便又为他斟满一杯茶。
      “多谢柳姑娘。”
      木槿忙站了起来,对柳姑娘拱了拱手。
      “不用客气,木公子。”
      柳姑娘微微一笑。
      “只是,木公子为何这般模样?”
      “白蔹姑娘,她让我···对了···白蔹姑娘呢?她在这里吗?”
      木槿的屁股刚刚沾到木凳,便又刷地一声站了起来。
      “白蔹姑娘,她去找素素了,但是,素素却自己回来了···我也说不清楚,我也不知道白蔹姑娘在哪里。”
      柳姑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没关系没关系,是我太心急了!”
      木槿连连摆手,随后,他转头看到了床上躺着的小白。
      “白素素姑娘她···没事吧?”
      “素素她···受伤了···我不知道···”
      柳姑娘的声音低了下去。
      “没事,我相信白素素姑娘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木槿抬手捋了捋额前的发,用力地点了点头。
      长安,城郊。
      小青从桌前站起身来,她看了看木桌上的药包。
      今天皇宫大宴,加之又是夜晚,基本上没有药铺还开着张。
      为了这包药,她跑遍了整个长安。
      小青轻轻叹了口气,坐到床边,随后躺下。
      她闭着眼,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被子上,似乎还留有小白的余温。
      清冷的月色铺满小青不大的小屋。
      她的心里,似乎吹进了阵不一样的微风,一阵从没出现过的微风。
      今晚的夜,似乎格外漫长啊···
      长安皇宫内。
      国师手中飞出的绳子化为了一道金光,呼啸着刺向白苏。
      白苏立在半空,双眼空洞。
      金光转眼便飞到白苏的身后,眼看着就要刺进白苏的身体。
      “小苏!!!”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折扇飞出,与那道金光碰撞在一起。
      “咚!”
      金光碰到折扇,瞬间发出一阵巨大的声响,随后便再次化为一根绳子,软绵绵地掉在了地上。
      折扇嗖地飞回主人的手里。
      “嗒”
      白蔹轻盈地落于地面。
      她转头看去。
      王公大臣们早已瑟缩到宫墙之下,皆佝偻着身子,深深低着头,用宽大的袖口遮住自己的脸。
      皇帝只是那样坐着,不知该露出何种表情。
      地上布满蒙面人的尸骨。
      白蔹轻轻叹了口气,将折扇收回身后。
      她轻轻踮起脚尖,而后身体轻盈地飞向空中。
      她交替着双脚点着空气,一下子便到了白苏跟前。
      白苏此时双眼上翻,周身布满耀眼的光。
      白蔹轻轻念了一句咒语,举右手食指往白苏头上一点。
      几乎是那一瞬间,白苏身边的光猛地消失了,漫天花瓣洋洋洒洒地向着远处的夜空飘去,她头上的鹿角和脸上的绒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片刻,白苏便又恢复成了平日的模样,只是紧紧闭着双眼。
      白蔹抱着她,在空中慢慢旋转几圈后,轻轻落在地上。
      银发老者踉跄着,不顾一切地跑上前。
      他缓缓伸出手,双手颤抖着抱起朝颜,她的鲜血轻轻地与满地的尸骸交织在一起。
      “朝颜···”
      他慢慢开口,嘶哑的声音颤抖着飘进白蔹耳中。
      “对不起···对不起···”
      他缓缓伸出手,颤抖着一点点拭去朝颜脸上的血污。
      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爹···对不起你···”
      老者抱着朝颜坐在地上,白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看见他的脸颊边串串的晶莹。
      “爹···早该···听你的···”
      “爹错了···朝颜···”
      “你看看爹···”
      白蔹低头看了看昏迷着的白苏,轻轻叹了口气,轻轻扶着白苏站起身来。
      此时,她却听得一阵风声。
      她猛地转头。
      映入眼帘的是国师那狰狞的表情。
      国师手持弯刀,飞速向白蔹刺来。
      白蔹下意识地抽出腰间折扇,可就在那一瞬间,却只见国师的身体轻飘飘地飞向了一旁,手中弯刀也随之掉落在地上。
      “叮当!”
      弯刀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蔹这才反应过来,她转头看去,国师已倒在了地上,一把长剑直直贯穿了国师的身体。
      国师挣扎着,吐出一口血来。
      他低头看向贯穿自己身体的长剑。
      长剑剑锋微微闪着光,沾满自己的鲜血。
      “呵呵···”
      国师咧开嘴笑了。
      却紧紧皱着眉头。
      东方泛起鱼肚白,天边的流霞渐渐被染成金黄色,一片若隐若现的金光燃烧着晨雾。
      白蔹看向老者,他依旧低着头,右手却是举着的,手指直指向刺穿国师身体的剑,指尖微微有些许气流萦绕。
      她暗暗吃了一惊,不禁感叹老者内力的深厚。
      天边的流霞随着朝阳撞碎暗蓝色的天幕越来越红。
      “呵···”
      国师用力地抬起头,看向皇帝,看向自己心心念念的王位。
      “结束了···”
      他每动一下,身体便剧烈地颤抖。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了银发老者。
      “对不起,师兄···”
      “师妹···我···我没有抓到她···”
      说罢,他便轻轻闭上了眼睛,身体重重栽倒在地。
      “夙···”
      银发老者喃喃着,随后轻轻抬手。
      长剑“嗖”地抽离了国师的身体,飞快地回到了自己手中。
      老者阴沉着脸,缓缓抱起朝颜,便要转身离开。
      “老伯···”
      白蔹轻轻叫住老者。
      “留步···”
      “朝光。”
      老者沙哑着声音开口。
      “我的名字。”
      “朝光老伯,小苏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
      白蔹轻轻开口。
      “我们,也许可以帮到您。”
      银发老者驻足,片刻,还是跟在了白蔹身后。
      此时,太阳升起来了,暖暖的阳光,洒在皇宫中的一片狼藉之上。
      木槿早前便包下了整座客栈。
      在柳姑娘的悉心照料下,小白也醒了过来。
      只是,她还是比较虚弱。
      半个时辰前,白蔹搀着白苏,朝光抱着朝颜敲开了客栈房间的门。
      来不及喝口茶,柳姑娘和落葵忙着将白苏安置到了床上,木槿张罗着将朝颜带到了隔壁房间。
      朝光进屋后,轻轻将朝颜放到了床上。
      床上的美人依旧冷艳,却只是,面色惨白。
      她紧紧闭着双眼,脖子上的伤口早已没有流血,没有一丝生气。
      白蔹施法唤出一阵薄薄的白雾护住了朝颜。
      “这阵法术可以在短时间内保住朝颜,使她肉身不坏,魂魄不离,但是,我们仍要找到其他办法。”
      白蔹施完法,转头对众人说。
      朝光看着,便要给白蔹行礼道谢。
      “朝光老伯,不用客气!”
      白蔹忙伸手去扶。
      柳姑娘给朝颜打了一盆水,轻轻放在了朝颜床边,又拿来了一块毛巾递给了朝光。
      “谢谢···这位姑娘。”
      朝光道谢,接过了毛巾。
      几人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对不起···朝颜···”
      朝光轻拧毛巾,一点点地擦拭着朝颜脸上的污渍。
      “爹···没有保护好你,没有保护好你娘···”
      “爹···没能做好一个爹···”
      朝光一点点擦拭着朝颜的脸,浑浊的泪渐渐模糊了眼眶。
      隔壁房间,众人也是手忙脚乱,一直忙活了几个时辰。
      直至日上三竿,小白和柳姑娘端来了饭菜,大家才坐到了桌前。
      朝光也讲述起了尘封的往事。
      多年前。
      朝光还不是一个剑客。
      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少年。
      少年仰慕剑客苍岭大师,也羡慕剑客仗剑走天下的生活。
      于是,少年拜在了苍岭大师门下。
      日复一日,学习剑法招式,学习剑客的生活方式。
      在朝光拜入师门的第三个年头,剑庄又来了一个少年,也拜在苍岭大师门下。
      这名叫作夙的少年便就此与朝光结为师兄弟,但是,与朝光不同的是,夙并非是自愿来到剑庄的。
      夙的爹娘,被当时的官府以莫须有的罪名所杀害,是家中的亲人,将年少的夙送入剑庄,希望夙能在此继续好好生活下去。
      在夙的眼中,常常能看到深深的怨恨。
      后山竹林中,朝光与夙正比试着。
      长剑相交,锐利的剑气刺破呼啸的风,一片片竹被阵阵的风吹得东倒西歪。
      “师兄!!!”
      一阵清脆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二人立即收住了剑,向竹林外看去。
      一位少女从竹林中探出头来,少女约十一二岁的年纪,梳着两条长长的辫子,手中拎着一只竹篮。
      看着东倒西歪的竹子,少女不禁一头黑线。
      “师兄,你们又来竹林练剑!”
      少女数落着夙和朝光,边走到竹林边的亭子中。
      “你们来这里练剑,又毁了爹最喜欢的竹子,看爹怎么收拾你们!”
      朝光只是挠了挠头,呵呵地笑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师妹,这不是还有你嘛!”
      夙放下剑,走进亭子里坐下,目光便盯上了少女带来的竹篮。
      “我才不要帮你们说好话呢!”
      少女嗔怪着,坐在了石凳上,夙和朝光忙紧随其后围拢过去。
      “师妹,好师妹~”
      夙往石桌上一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少女。
      “好啦好啦,下不为例!”
      少女说着,打开了竹篮,里面是大大的一只烧鸡。
      “快吃吧,你们两个馋鬼!”
      少女看着朝光和夙嘴角的口水,不禁笑了起来。
      斑斓的蝴蝶带着三人的欢声笑语飞入湛蓝辽阔的天幕,消失不见。
      阵阵微风带着花香掠过小亭,和着沙沙的竹林演奏着一曲优美的小曲,又消失在小亭后的溪水中。
      转眼,夙和朝光又在剑庄度过了两个年头。
      这两年中,朝光在师傅面前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苍岭大师越来越喜欢朝光。
      小师妹也在一点点长大,她看朝光的眼神中,渐渐也带有了几分炽热。
      夙不明白,为什么朝光能得到比自己更多的爱,难道是他相比自己学会了更多的剑招?
      他一次又一次地去证明自己,可师傅并没说什么,小师妹对自己的关心,也仅仅是关心而已。
      这天,苍岭大师将两人叫到跟前,他对二人说,如今天下不太平,他想外出云游,去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
      同时,他告诉二人,自己的女儿,也就是小师妹,转眼便要到适婚的年纪了,他想将女儿许配与其中一人。
      夙听到这里,内心躁动起来。
      月色下,夙,朝光和小师妹坐在竹林亭中。
      夜风带来阵阵蝉鸣,也带来些许宁静。
      “师傅这次要走,也不知道要去多久。”
      朝光看着夜空的月开口道。
      “不知道,但师傅总会平安无事的!”
      夙回答道,他看着如墨的夜色,眼神凌厉。
      “都是这天下!天下不太平!天下时刻不太平!那些狗官!他们···”
      “师兄···”
      小师妹轻轻开口,夙看了看她,叹了口气,便不再说什么了。
      “师弟,其实,世间,没有那么多黑暗的。”
      朝光说着,催动内力,手中呼啸出一股气流,气流猛地冲向亭外的竹林。
      竹子往一旁弯下了腰,里面飞出了无数的萤火虫。
      它们跳跃着,微弱的光点亮了这片竹林。
      “透过黑暗,还有其中的光。”
      朝光看着片片萤火虫,对夙说道。
      “可是!!!”
      夙还想说什么,却还是闭上了嘴。
      “哇!好美啊!”
      小师妹发出一阵感叹。
      “啊不对,师兄,你又毁了爹的竹林!!!”
      片刻,小师妹反应过来,娇嗔着挥拳打向朝光。
      “抱歉师妹,我···我不是故意的!”
      朝光边说着,边跑出了亭子。
      “坏人!你回来!”
      小师妹一跺脚,忙追了出去。
      夙看着二人的背影,站在原地,紧紧皱着眉头。
      在接下来的日子中,朝光的天赋越来越明显,师傅甚至将师门中代代相传的剑交给了朝光。
      夙默默看在眼里,心中却满是不忿。
      二人之间的话越来越少,朝光不明白夙怎么了。
      每次去找夙,朝光都被拒之门外。
      竹林中,也再也见不到二人练剑的身影。
      苍岭大师临走前,在密室中留下了自己毕生所写的剑谱,以及,对自己的女儿人生大事的安排。
      可是,密室的钥匙,被苍岭大师放在了剑庄后山的山顶,设下了重重机关。
      这些机关,需要夙与朝光二人一起破解,师傅此举,本是想修复师兄弟二人的关系。
      后山山脚,夙与朝光站在上山的小路前。
      “师弟···”
      朝光开口,想说些什么。
      “师兄,没什么好说的,上路吧”
      夙并没有接话,只是冷冷回了一句。
      “师兄!!!”
      正当二人准备上山时,身后却传来了小师妹的声音。
      “师妹,你怎么来了!”
      朝光转身问道。
      “我···我给你们带了吃的!”
      小师妹说着,举起了手里的竹篮。
      “呵。”
      夙只是冷哼了一声,便踏上了上山的道路。
      朝光忙跟上夙,小师妹却也跟了上来。
      上山的道路并不容易,师傅设下的机关,山中的艰险,都让三人尝尽苦头。
      几人来到崖边一处转角,这里异常狭窄,窄小的路只允许一次侧身通过一人。
      三人看了看悬崖。
      崖下深不见底,灰薄的雾笼罩在山腰。
      呼啸的山风撕扯着三人的神经,往崖下多看一眼便让人感到头晕目眩。
      “师兄···”
      小师妹连连后退。
      “我害怕···”
      “师妹别怕,我们一定会安全上山的。”
      朝光急忙转身安慰小师妹。
      “你先走。”
      夙看着朝光说道。
      “小师妹走中间,我殿后。”
      朝光闻言,坚定地对小师妹点了点头,便迈出了脚步。
      小师妹紧紧皱着眉头,半闭着眼也跟上了朝光的脚步。
      夙也随着二人踏上了小道。
      山风呼啸着,浓浓的雾中,小小的三人紧贴着崖边一点点挪动着。
      几人的衣服被汗水浸湿,除了风声,几乎感受不到彼此的存在。
      “咔擦!”
      一阵碎石掉落声传来。
      小师妹忙猛地睁眼,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顿时感到一阵脚心发软。
      突然,她的脚下一空,身子瞬间离开了小道,往崖下坠去。
      “师妹!!!”
      朝光和夙的声音同时响起,几乎是一瞬间,二人迅速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小师妹,随后二人合力将她拉了上来。
      夙看着被抓住的小师妹,暗暗松了口气。
      ”师妹,你没事吧···”
      关心的话还卡在嘴边,夙却听到小师妹焦急的声音。
      “朝光师兄!!!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手臂擦破了点皮。”
      朝光笑着。
      夙转头暗暗看了看自己的手,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他的另一只手,因刚刚太着急去抓小师妹,被崖边的荆棘深深勒进了肉里。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回头看了看朝光,看了看面朝着朝光的小师妹。
      风很冷,夙的心,却更冷。
      他颤抖着,慢慢放开了抓住小师妹的手。
      “师弟!你没事吧?”
      朝光的声音传来。
      “我没事。”
      夙忙翻过手掌,盖住了掌心那长长的伤口。
      三人还是有惊无险的上了山顶,打开了密室。
      可在师傅的留信中,小师妹被许配给了朝光。
      夙看着两人的笑脸,捂着手里的伤头也不回地下了山。
      一连几天,夙都没有出现在剑庄。
      朝光与小师妹大婚的这天,漫天的飞花,夙却没有出席。
      “为什么!!!”
      “为什么!!!”
      竹林中,夙疯狂地挥舞着长剑。
      竹子一片一片地倒下。
      “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朝光!!!”
      “我到底,那里不如朝光!!!”
      剑气凌厉地呼啸着,击倒一片又一片竹,击碎地上的一块块石。
      “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生活在这世道!!!”
      夙大声地呐喊着,疯狂挥着长剑,尽情宣泄着心中的痛苦。
      “轰!!!”
      一道剑气击中了那充满三人回忆的竹亭,竹亭在一声巨响中慢慢倒下。
      此时,剑庄前院,也响起了新婚的唢呐。
      夙离开了剑庄。
      他发誓,一定要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不比朝光差,证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证明自己配得上小师妹。
      夙来到长安,进了宫。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一步步坐上了国师的位子。
      这一路上,他受尽了许多折磨。
      同时,他的野心也越来越大,内心也愈发扭曲。
      那年,他听说剑庄毁于连年的战火中,朝光与小师妹离开了剑庄。
      于是,他派人以选秀女的名义,欲将小师妹抓入皇宫,可在半道上,小师妹便逃脱了,从此,夙便再也没有小师妹的下落了。
      朝光到长安寻找小师妹,却中了夙的圈套,被夙困于皇宫密室。
      直到朝光和小师妹的女儿,朝颜,出现在了长安,前来刺杀夙。
      长安,客栈中。
      众人听完这段往事,无不唏嘘。
      这时,店小二慌张地跑上了楼,急促地敲开了房门。
      “怎么回事,我不是交代了不要打扰我们吗?”
      木槿看着店小二,有些生气。
      “客官···客官···抱歉···”
      店小二挠着头,不住地鞠躬。
      “只是···有人找···”
      还没等店小二说完,一个人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河流终会汇聚成辽阔的海洋,断崖之上布满了瑰丽的星光,藐视以永恒存在的死亡,无边无际的黑夜,也会迎来黎明破晓的曙光,沐浴烈阳。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