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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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方条件怎么样？哪里人啊？
我妈看似不经意，但她应该蓄谋已久，就怕打草惊蛇。
要知道我在大学和研究生时完全没谈过恋爱。我妈已经在动员所有的资源给我找相亲对象。最近我突然周末频繁不回家，她大概明白些什么了。
自从我回D城以来，我已经预感到她会在结婚相亲问题上变本加厉。本来天高皇帝远，我在外面她只能唠叨，现在靠的这么近，她就开始叨扰。当然我肯定我会结婚，虽然不知道和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大概因为我是个普通人，不够牛逼的普通人，没有理由拒绝规划好的正常生活。
“还可以吧，我高中同学。”我不反感这些问题，不考察这些现实条件是在浪费双方的时间。
回想倪煦在最近几次约会中偶尔谈到他的工作，是时下最热门的虚拟服务业，乙女游戏在vr技术进步的今天已经快和软色情打擦边球了。
“关于虚拟体验的伦理问题，比起色情当务之急是处理那些药物依赖吧？”
他指着我们公司首页挂着的的最新声明。
“这年头钱不好赚啊。公司楼下经常不太平。”
“你当年不是一直想去当经纪人的么，最后怎么沦落到996了。”
“大概是因为填专业的时候没有经纪人专业吧。而且分数太高，爸妈不让。”
“那你就辍学啊，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追求梦想。”倪煦像是在背台词。
“生活合适能过就行，理想是生活最大的谎言。”爱情也是。
“难道让人们沉迷药物就是你的特长么？”
“在找到自己的兴趣之前，随大流才是正解。”
“那你现在找到了吗？”
“我告诉你个大秘密,”他头凑了过来，我笑盈盈的看着他。“人只需要钱就可以活下去啦。”
“钱确实可以买到一切了。虚拟体验哼，这个年头，孤儿都可以给自己买一对双亲。”
他的语气带着嘲讽，看来对自己职业的认同度不高。
“说真的，我之前确实有考虑过，但是害怕太真了，最后虚幻现实搞不清楚疯掉了。”我非常客观地描述自己的状态，其实对我来说现实和梦很容易区分，美的是梦，痛的是现实。更直观一点就是此时的倪煦身后没有柔光，而且他隐约散发出一股烟味，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抽的。
“一般情况下售后都很到位的，实在不行会给你消除记忆。我们公司最近一直在搞促销活动。”倪煦打开了他们公司的官网，各种帅哥对应着各种层次的产品。“我可以给你搞员工家属内部价！”
“我更喜欢白嫖，谢谢。”我鬼使神差地啵了他一下，他从来不知道他有多可爱。
“你是认真的么？
“为什么会觉得不认真呢？”他的脸上还有细微的绒毛。
“没有，只是想要了解我们处于什么阶段而已。”
“你好像对进度很有要求。”我眯起了双眼。
“是的，所以今天晚上要扒光我吗？”他对着电脑根本没有抬头看我，仿佛再说今天晚上吃粥吗。
“你好直接，让我这种淳朴女孩花容失色。”
“说不定在和你耗的时候，我都可以重新做个游戏骗别的女同学了。”
他还真不把我当外人。
“总之，我超认真的。你呢？”他合上了笔记本。
“白嫖不可能认真的。”但是我的邮件还在上传。是的，我们边约会边在处理工作琐事，此时是晚上8点，我早下班得以和倪煦在公司楼下相见，所以他邀请我去扒光他很合时宜。
“好的付钱吧，我很贵的。”
“你认真的么？你刚刚还求我扒光你？”
“给你打折，买□□，送感情。”
“那我只要□□。”
“那你就是在玩弄我的感情。”
“我没有玩弄你的感情，我只想玩弄你的□□。”
真是小学生吵架。
“但现在也没什么好承诺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说不定你一觉醒过来，觉得我是一个傻逼根本不值得。”我摸摸他卷曲的头发，一边奇怪我居然对他说出这么负责任的话。
“不会的。你不是傻逼。你是个聪明女人。我喜欢聪明女人。”
“谢谢？？”
“总之在你想明白之前不准啵我的嘴，不然按次计费。”
他送我回家，在阳台上可以看见他的车消失在转角。这好像很合理。可是看着熟悉的房间，我不敢相信有一天我会搬家，如果和倪煦结婚的话，到时候我的台灯不放在床边，床头贴不了海报，双人床的另一边要睡人却不能堆书。这真的合理吗？
可是如果我现在打电话和倪煦分手，原因是我不想改变我房间的陈设，这合理吗？
稳定的工作，合适的家庭，倪煦恰好是一个非常合理的结婚对象。
但是不合理之处在于，他老莫名其妙能懂我只是习惯的热情。
我不清楚哪个更重要。
于是我打开了对话框：
“你觉得我们在一起合理吗？”
“太晚了。就算不合理，我们也只能抗下世俗的目光了。”
我放弃了，他就是不合理本身，是我未曾设想过的男人。
是我寻觅许久，却不知道形状的拼图。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