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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七话:好心分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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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睛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是甄珍和赵鼐龙,不可能的,他们是在接吻吗?这不可能……我喊叫着从梦中醒来。“是梦,还好是梦,追不上她们俩总比看见她们接吻好得多。”我说着跳下床,穿着睡衣就来到了书房。
“净净?你什么时候?”我惊讶地问。
“我来的时候你还在睡大觉呢,大懒猪!”石源净说着轻轻点击着鼠标左键。“哥哥,有人一大早就发了一大段聊天记录在你的□□里。”
我走到电脑前说:“是阿社发过来的,什么啊?”石源净缓缓地拉着窗口上的滚动条:
JiJi(注:晋洁洁的网名。):“才上线啊?都不主动找我。”
SupperEgg(注:戚家社的网名。直译:超级蛋。):“你都说我才上线了,刚想找你呢。”
JiJi:“找我干吗?”
SupperEgg:“今天中午发生了啥米事?”
JiJi:“这么关心我吗?”
SupperEgg:“是啊!你快说行不行?”
JiJi:“注意态度!今天中午生气,因为赵鼐龙这混蛋!”
SupperEgg:“去掉蛋这个字,怎么能用我的代号来形容他呢!改称混球,混球中午干吗了?”
JiJi:“帖荼儿不是向混球表白了吗?甄珍知道了就让我去问混球,对帖荼儿抱着什么感觉。你猜混球什么反应?”
SupperEgg:“一掌劈在你脸上,然后说:‘就是这种感觉!’”
JiJi:“靠!我生气了!”
SupperEgg:“开玩笑的,接着说呀。”
JiJi:“混球说:‘帖荼儿长什么样?做我女朋友至少也要甄珍以上,否则免谈!’你说可气不可气?”
SupperEgg:“可气,非常可气!那你啥米反应?”
JiJi:“‘怕甄珍都看不上你!’我指着他说了这句,然后就回教室了,教室里边的事你们都知道的。”
SupperEgg:“甄珍当然看不上他!”
JiJi:“甄珍今天放学前心情超好,她说她要解放她的心了。”
SupperEgg:“解放心?怎么解放?”
JiJi:“天机不可泄露哦!”
“哥哥,看来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嘛,有必要让我看你的日记了。”石源净放下手中的鼠标说。
“都一个月没写日记了,还看什么?”我说着走进了浴室。
我无节奏地刷着牙,隔着浴室的门,从书房内传来了阵阵音乐声,不知不觉顺着音乐的节拍,牙刷也有节奏地舞动起来。
……
事到如今没有答案,
我的真心为你牵绊。
不管相见的夜多么难堪,
简简单单地说:“爱是不爱。”
想要把你忘记真的好难,
思念的痛在我心里纠缠。
到这里音乐声戛然而止,我洗漱完毕后走出浴室说:“不是挺好听的么?怎么关了?”
“不喜欢这首歌,男人活到像他这种份上也太没意思了,你说对吗?哥哥。”石源净安详地对我说。
“是啊……”我说着转身离开了书房来到自己的房间,从床边的柜子里取出MP3,一遍又一遍地听着这首歌,接着失去了知觉。
“猪啊?还不起床,快迟到了!”
我睁开朦胧的睡眼,戚家社赫然站在我面前。我懒洋洋地从床上坐起,搓一搓睡眼后看了看闹钟说:“不是还早么?你还真是难得。亦泽和允泽呢?”
“早就在洗漱了,今天要好好庆祝一番,快起来吧。”戚家社说着将我从床上拉起来。
我糊里糊涂地就被戚家社三人拉到了小卖部,三个人买了一大堆的零食,也给我一些,各人就开吃了。
“呵!钱这么多啊?”我惊讶地说。
“吃吧,大吃一顿,今天我们请客!”蒙亦泽将一杯冰淇淋塞到我手里说:“所谓个性就是大清早就要吃冰淇淋。”
我被他们搞得一头雾水。之后三人又将大包小包的零食塞进衣服内以躲避小卖部门口监管阿姨的耳目,我也跟着他们走出小卖部向教室进发。当我踏进教室,却惊讶地发现甄珍正独自在教室内。她看到我们四人走进来高兴地说:“带好吃的东东了吗?”
戚家社三人听后各自从大肚腩内取出了各色零食,甄珍很乐意地收下三人的奉承之物而且当着我们的面就吃起来。
“好,大家一起庆祝解放心的成功吧!”戚家社兴奋地说。
“解放心?是解放军吧?”我故作疑惑的问。
“去你的,解放的是甄珍的心。甄珍和赵鼐龙OVER了!”戚家社说。
原来解放心竟是这个意思,我瞪大了眼睛,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然后偷偷地瞥了甄珍一眼,她仍旧吃着乐事的原味薯片毫无异样。对了,她是只吃原味的。
“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卢允泽说。
“我有什么好说的,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我说。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要说啊。你想,阿社得到消息后只告诉了我和亦泽却不告诉你,简直不把你放在眼里。”卢允泽说。
“放不放在眼里也无所谓了。”我淡淡地说并走出了教室。
我虽然在他们面前装得极度淡然,但内心的喜悦已忍不住要火山喷发了。我走出教室后飞一般地跑进厕所放声大笑起来。也不知道狂笑了多少时间,只感觉我的肺部供氧已很不充足了才停下来。我拧开银色的金属水龙头,双手捧起一把清澈的水便往脸上浇去,一阵爽快的冰凉后我又痛快地吮吸几口清水。但是我突然心头一颤,转念一想,连忙将水喷向水池。“厕所水啊!”我大喊一声,喉头泛着欲呕吐的感觉。“镇静,镇静!一点小事就这么兴奋不是大将应有的风范。”我嘴里不停地轻声念叨着。当我路过自饮水机旁时忽然听到:“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
我慌忙抬起头,两只眼里便充满了甄珍那张无比清秀的面孔,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事。你在……干吗?”
“晕啊!你没看到啊?我在灌水啊。”甄珍亮一亮手中的水瓶说。
“啊……是吗?我刚才只注意到你的脸了,所以……不是……我刚才只注意到你的嘴在说话了,我是这个意思。”我说着又犯起了结巴。
“呵呵……你真是有趣。”甄珍说着合上瓶盖。
我同她无声地向教室走去。此时我的耳畔仿佛传来了歌声“简简单单地说:‘爱是不爱!’”我终于鼓起勇气说:“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和赵鼐龙分手了?”
“你嫌快?我倒不觉得,早就应该分手的。”甄珍说。
“嗯?什么意思?你是为了什么同他分手的?”我问。
“荼儿不是喜欢他嘛,荼儿跟他在一起也许会幸福的。”甄珍说。
“就是因为这个?你还真是好心,所谓‘好心分手’大概就是这样了。”我说。
“当我是你呀?这只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原因是赵鼐龙不止一次的想强吻我。他喜欢的不是我的心,我想我和他不是同一种人,我不知道现在有哪些人与我是相似的。”甄珍说。
“那你被他吻了吗?”我急切地问。
“没有啊,不过差一点了,有两次都只是差一点了。就像上星期五放学的时候,他硬要我和他一起回去,我怎么也没想到在校外的小区胡同里他竟想第二次强吻我。不过还好,我喊了出来,有附近的居民出现帮我解了围,然后我就一个人跑掉了。”甄珍说。
“那赵鼐龙后来怎么样?没事吧?”我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会恨我一辈子吧。所以呢,我一点都不好心,搞不好这样做还会害到荼儿也说不定。”甄珍说。
“是啊……有些事是很难选择的,两全其美就更难了。”我说。
之后我在戚家社的口中了解到,昨晚他就与甄珍互通过短信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解放心原来是解放得这样彻底,我也一样。而他也不得不承认周五那天他所说的话是完全错误的,我根本就用不着白费力气穿越整个小区去追赶甄珍,因为机会还是有的。而星期天则成了赵鼐龙和甄珍的正式分手日,据戚家社所说,赵鼐龙苦苦哀求甄珍好久,但甄珍毅然将其拒绝,所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是也。
有很多人说,失去的东西才会令人觉得分外珍贵,赵鼐龙现在是不是这样的想法呢?甄珍又是怎样?而我却觉得不只是失去的,得不到的东西也会让人倍加珍惜。人的生命中有太多的东西会失去,有些东西失去了可能还会重新赢回来,例如金钱;但是像卢允泽和水清澄失去了宋梓慧就真的是永远都失去了,在我没确认有天堂之前只能这样认为。在我身边的人仿佛就代表了人生的三种阶段:如今的蒙亦泽是将成豫然的每一条短信都记录下来,其珍惜程度不可谓不深;而戚家社对于白一可的态度则越来越淡然了,仿佛她只是全球60亿人口中再平凡不过的一个,他却忘记了自己曾经努力追逐的阶段是怎样去看待白一可的;而最悲哀的当属卢允泽,在宋梓慧未出事之前他是从没在我们面前提到过这个人的,可想而知在他的概念里宋梓慧就是他的小妹妹,不需要刻意关注她,因为她永远都在自己身边从没离开过,但是当宋梓慧离去之后卢允泽却恍然大悟了,原来自己有意无意的是这样关心、需要她,而现在想来一切也晚了。也许只有杨扬才是完美的吧,但是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像他这样呢?谁也不可以苛求,因为我知道即使是杨扬所珍惜的人也达不到这样的境界啊,这又何尝不是完美中的悲哀呢。
虽然有一些惭愧,但是甄珍初恋的结束确实是让我感到高兴的,但紧接着戚家社与白一可也分手了,这多少令我有些失落感,这似乎也正应了我的所思所想。戚家社并不像从前那样关心白一可了,但是我并没有想到这里面竟是有内因的。
又是一个星期天,在这月黑风高的晚上,他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几个他信得过的人(我、蒙亦泽、卢允泽、杨扬和山岭巨人)。这也是一种变向的诉苦吧,有些事长久地压在心上是很让人难受的。
“Over了,终于,解放心B计划也成功地实行了。”戚家社显得无比漠然地说。
“是啊,你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怎么在意她了。”我说。
“你的意思还是我的错?!”戚家社抓狂地说。
“阿诚也没这么说,你继续说吧,是怎么结束的?”蒙亦泽说。
“呵,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段恋情长不了。水清澄她是个好女孩,即使在当时而言她所说的话让我觉得极度厌恶,允泽你必须好好珍惜她,否则我三拳揍扁你!”戚家社亮出他的肱二头肌说。
“看到这池子里的红鲫鱼了吗?鱼是离不开水的,就像我离不开水清澄。我太了解她了,她是一个永远也不可能令我厌恶的人。”卢允泽说。
“她曾经对我说:‘白一可并不是一个长时间都会守着一样东西不放的人,因为她有这样的资本,有很多人喜欢她。我很想改变她,但总觉得力不从心,就只有你来实现我的目标了。’这句令我非但不屑一顾且厌恶的话真是太好的格言警句了。我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嘛,虽然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很独特,但现实是面对白一可我也只是如同水清澄一样无能为力。
“知道吗?她已经同一个叫程珖均的人好上了,就让她们好去吧。主观上程珖均是破坏我们感情的,客观上却是帮助我解脱。我也完全没有过报复他的念头,因为他已经代我去受罪,代我去承受痛苦了,我是应该谢谢他才对的。”戚家社说着露出一丝浅笑。
“如果是我就决不会就这样放弃,无论白一可怎么样,她也是你喜欢的人啊!”杨扬说。
“你说错了,是曾经喜欢。其实我一直都没告诉你们,白一可和程珖均关系走近也有一段时间了。就是在这一段时间,我用公正的角度,至少是自己认为公正的角度看清楚了白一可。当然我也伤心过几天,但只是几天而已,因为我知道她不是一个值得我为她伤心的人,更不值得我为她努力了。而阿诚,你不同,世界上任何人选择放弃你也不可以放弃!”戚家社说。
“我同意戚家社的说法。”山岭突然说。
“呵呵……”我不觉笑出了声,然后尴尬地说:“不好意思,我只是认为你们所想的有一点并不正确,我根本就没什么东西可放弃的,也就无所谓放不放弃了。不过说起来,那个什么程珖均是不是有着黝黑面庞,强健体格的?”
“就是你在校外看到的那个吧,应该。不过怎么都无所谓了,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戚家社说完长长地吁了口气。
身旁传来了一阵《童话》的歌声,“不好意思,来电话了。”山岭说着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