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十八话:兄弟 ...

  •   唐律继续有气无力地上着他的课,而下面这些受刚才那事件刺激了脑神经的同学们根本无心思听他的课。老实说,即使不发生那件事也不会有几个人愿意听课的。
      昏昏欲睡的文学课终于结束。众人早已迫不及待地欲冲出这“牢笼”。
      “戚家社和石源诚两位同学留一下,其余的同学可以走了。”唐律说着便走向了我们两个。
      待到教室中只剩下我们三人时唐律终于开口说:“你们作为学生……”
      “我们回来啦!”只见蒙亦泽大喊着同卢允泽冲进了教室。
      “你们两个也到了,那正好,我正有事要同你们四人谈。”唐律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作为你们的老师是打心里希望你们好的。可能有时我会采取一些非常措施,但无论怎样我都是出于善意,希望你们能有好成绩。至少在语文这方面……”
      “老师,刚才真是对不起!我早已说过,我是非常喜爱文学的。刚才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了,所以才……谁让你这样不公正地对待我的好兄弟亦泽呢!”卢允泽说着舒展了一下他的双手。
      “不,不,不!老师你做得很好,都是我的错,是我上课讲话,你惩罚我是应该的。这件事也完全同允泽无关!”蒙亦泽说着还拍拍卢允泽的背。
      “你们两个这是……”我正说之际戚家社又插话道:“既然如此,都是我们四个的不是,请老师多多包含,老师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吧!还有别忘了关于那篇入社文章可得好好夸赞夸赞我!”
      “什么?这叫什么话?”唐律此刻却欲言又止,对着我们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可以离开了。我们四个便慢悠悠步出教室,朝着食堂而去。
      食堂里的人并不多,很快我们四人便打了饭并找了张桌子开始吃饭。
      “你们两个还真是奇怪,几天前还如同磁铁的同名磁极,排斥得不得了!怎么现在又这样亲密?”我说。
      “你懂什么?患难见真情!”卢允泽说。
      “怎么个患难见真情?”我又说。
      蒙亦泽清一清嗓子后说:“听我慢慢道来!我受了唐律的窝囊气后并没如他所愿老老实实站墙角,而是直接去了操场。哪知道操场上全是人!我仔细观察了一番,原来是高二在上体育活动课,我就混到中间打算玩一节课。又哪知道操场上踢足球的人中还有体育老师,我害怕被认出是高一的,即使几率相当小,但还是离开了,去了体育馆底层的乒乓球室。
      “乒乓球室的人也挺多,其中有一桌的三个人不停地叫嚣,自以为乒乓球高手。三人中一个鼻子上好像长了个胞,一个黑皮肤弥勒脸,另一个则跟刘波一般简直是个肉球。
      我听了相当不爽,就走上去说:‘同学,也让我加一个吧!’
      ‘你?你有实力跟我们较量?’胞鼻说。
      ‘没实力的话就只当学习。’我说。
      ‘就让他也加入吧,都是同学嘛!’弥勒带着怪异的笑容说出这句。
      之后我便一一和他们较量了。就凭他们开始时的嚣张劲我从开始就没留力,直接急速变向弧圈使了出来。结果一个个被我打狗似的打翻在地。
      ‘太无聊了,我不跟你们玩了。’我说着就放下拍离开了乒乓球室。
      殊不知,我才刚踏出体育馆他们就追了上来。
      ‘你刚才很拽吗!’弥勒说。
      ‘陪我们练练手怎么样?’胞鼻又说。
      我说了句‘没空!’就想走。但是他们有三个人,就将我围住了。
      ‘你们让一让,我要走了。’我又说。
      ‘让?!你刚才可是让我们颜面尽失,现在不吃上几拳就想走?’胞鼻说。
      ‘打架的话,别忘了我!’这时允泽却正好赶到。
      我见有了个帮手,心中已有了八分把握就说:‘允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他们三个以为人数仍占优便先动起了手。那个胞鼻一拳打过来被我躲过后,我又一脚高抬腿把他踢翻在地。他想爬起来再打,却看到弥勒已被允泽按倒在地上。而那个肉球则是从始至终都未动弹一下。两个人见势不妙就和肉球三个匆匆逃走了,而且跑得是比狗还快!
      “打完一架后,我和允泽四处转悠了一圈,然后就回到了文学社。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
      “没想到啊!你们两个还有两下子嘛。”我说。
      “那还用说,我三年跆拳道不是白学的!回寝室展示一下我的小腿肌腱,无人能敌的!”蒙亦泽得意地说。
      “也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的胸肌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卢允泽说。
      这时,戚家社从位子上站起来一拳打向了卢允泽的胸脯。伴着一声尖叫,卢允泽的饭菜被打翻在了地上。
      “我的天!万幸,没倒到我的衣服上。阿社,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浪费粮食多不好啊!”卢允泽拍拍裤腿说。
      “刚才那一下伤得不轻吧!我的肱二头肌不要太强!”戚家社说。
      此时卢允泽已将饭盆捡起来,放到了桌上。
      “哎……都不怎么痛。这么跟你说,伤到我是小事,浪费了粮食,还要麻烦食堂大婶来清理事故现场才是大事。”卢允泽说。
      “那你怎么不清理?”我说。
      “我?我是技术型人才,这些事还要我来做?!‘杀鸡焉用牛刀’。”卢允泽咳嗽一声后说,“你们三个快吃,叫我等你们这么久怎么好意思啊?”
      我们三个人便加快速度收拾掉了饭菜。
      “走吧!”待众人皆解决了饭菜后戚家社说。
      “你们三个留了这么多饭粒!怎么得了?!”卢允泽说。
      “算了吧,几粒饭而已,走吧!”蒙亦泽也说。
      我们四个便收拾了饭盆步出了食堂。一路上卢允泽依然絮叨个不停。
      “从今天吃饭这件小事又可以看出,我的教养是远胜于你们三个的。”卢允泽说着点点头。
      “什么教养?”我说。
      “你们一定没注意过吧,我每次都会吃净饭盘中的每一粒饭。没办法,这是父母从小教育的成果!”卢允泽说。
      “在我们面前你就不必再丑屁了,这些都表现给清澄看吧。”我说。
      “嘿嘿!你不怕这样一来,她会被我给迷住?”卢允泽说。
      “那又如何?”我说着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允泽,阿诚心里可是早已有一位天使了。”戚家社说。
      “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卢允泽说。
      “你居然看不出来!是甄珍啦!”戚家社说。
      “喂!这些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我说。
      “哈!原来如此,你说的那个拒绝你的人就是甄珍。呵呵……”卢允泽笑了一阵后又说,“可是你跟清澄的关系相当好啊,还一起出去玩。”
      “我都不想说你了!我们四个关系不也相当不错吗?这叫做友谊,是纯洁的友谊。”蒙亦泽说。
      四人一路说笑着回到寝室。寝室里早已聚满了人,刚一踏进寝室门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中间则是麦俊和倪吴常两人。
      “要说肌肉,不用说肯定是我最发达,因为我是西藏来的!”麦俊说。
      “你这什么跟什么?完全不成因果关系!”杨扬说。
      “谁说不成因果关系的!这就跟从非洲来的穆叹是黑人一样,是理所当然的事!”麦俊说。
      “幸亏穆叹已经退住了,否则他会跟你没完的。”杨扬说。
      “麦俊,北非诸国大部分都是阿拉伯民族,那可都是白人!”我说。
      “噢,对……的!麦俊,你举例子千万不要涉及到什么地理啊历史的,要出洋相的!记得高一上学期刚开学的时候我在众人面前自吹对于各国首都相当了解,刘波就问我刚果首都在哪儿。我哪知道首都,就知道有条刚果河。哪知道一旁的阿诚不仅随口说出,而且一说就是两个!”蒙亦泽说到这儿转过头问我道,“是哪两个来着?”
      “刚果共和国首都布拉柴维尔,刚果民主共和国首都金沙萨。”我说。
      “我不管,反正我的肌肉很发达!”麦俊撅着嘴说。
      “哦,你说是就是啊!我告诉你,我已经研究过了,这儿肱二头肌我第一;胸肌允泽第一,我第二;小腿肌腱亦泽第一。任何一项都没你的份儿!”戚家社得意地说。
      “那至少还有腹肌喽!”倪吴常说。
      我听罢便冒着寒冷将衣服全部掀起,露出了六大块像面包似的肌肉。杨扬看得呆了一阵,又用手按了按。
      “天呐!这还是人啊!”杨扬大叫一声后众人都争着按我的腹肌,搞得我痒得不行。
      “哈哈……痒死了!”我说着放下了衣服,“真是,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是靠我那顽强的意志力练就的!”
      “不要吵!肌肉是要看整体协调性的,只是一部分特别突出不但不能显示出美感,而且会造成发育畸形!”麦俊说。
      “你少在这儿胡说!你的意思你整体肌肉结构匀称?那为什么不向我们展示展示!”戚家社说。
      “算了吧,天冷,搞不好会感冒的。一旦麦俊得感冒,那么全寝室人都得感冒;我们回到教室上课再将感冒病毒带到教室,那么全班人都感冒;继尔是全校,全西湖区,全杭州市!我就不说下去了。所以,我以寝室长的名义命令大家停止这项活动。”姬子明突然说。
      “你走开,山岭,架住他,烦死了!我们继续。”戚家社说。
      山岭听后便将姬子明拖到阳台上,并将阳台的门反锁上,任由姬子明在门外大呼小叫。而肌肉秀继续,麦俊已一件件地脱去他的衣服,伴着手臂不断的挥舞说道:“我是不会感冒的!要知道,我可是从西藏来的!”
      待他脱得上身□□后便大摆Pose,一会儿还来一段“八爪鱼舞”。众人均被他逗得捧腹大笑起来,寝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可是在一阵热闹过后人群渐渐散去了,在寝室的一个角落里我却又看到了麦俊那张落寞的脸孔。
      而除我之外的人并没有看到那落寞的一幕,于是从这一日后,麦俊也成了我们班中的风云人物,但不幸的是风云人物还是因此患上了重感冒,休了几天假。所幸并没像姬子明所说传播得如此厉害。
      关于麦俊请假,假条还是我和卢允泽代为申请的。是日,我和他来到了学生处,却见室门紧锁。我轻轻敲了几下门,也没人回应。
      “倒霉,没人在!”卢允泽说着双手又舒展一番。
      我抬头透过门上的气窗却看见办公室内亮着灯。我又将耳朵贴着门细细一听,竟还有暖气机工作的声音。
      “谁说没人?!灯都亮着,暖气机也是开的。”我说。
      “□□还可以挂机呢!傻!”卢允泽说。
      “那没人,怎么办?”我问。
      “废话,等!”卢允泽说着身子靠在了墙上。我也学他的样,两个人便像两根木桩一般站在学生处门口。等了很久才有一位老师过来,帮我们签了假条。
      此后,过了一阵风平浪静的日子,我们又迎来了向往已久的研究课。
      正如我们所预想的,唐律在课上不停地夸赞戚家社的文章写得绝。“尤其是那首词,几乎每一句都是借用了宋代名家的词句,重组后又贯以自己的情感,妙哉,妙哉!举个例子吧,比如‘数声鶗鴂’这一句便是选自蔡伸的《柳梢青》。”
      “你说什么啊?这一句分明是选自张先的《千秋岁》!”戚家社说。
      “啊……对,《千秋岁》中也有这一句,不过都一样。”唐律说。
      “什么都一样?是根本不一样!我这一句是选自《千秋岁》的。”戚家社说。
      只见唐律脸色为难地站在黑板前,不知如何是好。
      “阿社,你就放过他吧,得罪老师毕竟没好处。而且‘数声鶗鴂’这一句何止这两首词中有,辛弃疾的《贺新郎》中好像也有。”这时传来了卢允泽的声音。
      “《贺新郎》中只有‘绿树听鶗鴂’这一句。”水清澄听后便纠正了卢允泽的错误。
      “老师,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两首词确实都有这相同的一句的。”戚家社说。
      唐律见戚家社不再为难他,吁了口气后继续讲课。
      “嗨,根本就不是出自他之手,还这样自以为是。真是拿阿社没有办法。”蒙亦泽小声地对我说。
      都一样啦,只要白一可以为是他写的就可以了。我心里想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八话:兄弟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