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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五年级的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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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级的教室在三楼，比四年级的教室宽敞些，学生也多了十来个。宝悦被安排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同桌是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叫孙浩然，成绩很好，但不太爱说话。
“新来的？”孙浩然看了她一眼，“你跳级上来的？”
“嗯。”
“从四年级跳上来的？”
“嗯。”
孙浩然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写他的奥数题。宝悦扫了一眼他的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方程和几何证明，题目难度远超五年级水平。
“你在准备竞赛？”宝悦问。
孙浩然推了推眼镜，有点意外：“你也知道竞赛？”
“知道一点。”
“想参加吗？下周有选拔考试。”
宝悦想了想，点了点头：“试试。”
一周后的选拔考试，五年级和六年级的学生坐满了两个教室。宝悦做完卷子提前交了卷，孙浩然还在埋头算最后一道大题。走出考场的时候，她听见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在议论——
“最后那道题你们算出来了吗？我算了个根号三，不知道对不对。”
“我算的也是根号三。”
宝悦没说话。她算的是二分之根号六。
三天后成绩出来，宝悦以满分成绩拿下了五年级组第一。孙浩然第四，两人的名字都上了竞赛集训队的名单。集训队每周三和周五下午加课，由六年级的数学老师亲自带。
“你居然满分。”孙浩然看着成绩单，表情复杂，“最后那道题你算的多少？”
“二分之根号六。”
孙浩然愣了一下，掏出草稿纸算了半天，忽然拍了下桌子：“我少开了一次根号！”
从那以后，孙浩然对她的态度好了很多，偶尔会主动跟她讨论题目。宝悦乐得有人一起琢磨难题，两人渐渐成了学习上的搭档。
期中考试，宝悦语文九十六、数学满分、英语九十二，总分年级第一。周老师专门跑到五年级办公室看了她的成绩单，回来跟宝悦说：“下学期直接上六年级，校长批了。”
宝悦点点头。
“你好像一点都不激动？”周老师笑着问。
“还行。”宝悦说，“意料之中。”
周老师被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逗笑了，摆摆手让她回去上课。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渐渐凉了。板房区里，家家户户门口都堆起了过冬的煤球和柴火。宝悦家那几株爬墙的果蔬已经结了两茬果，红彤彤地挂在藤上，邻居们路过都要多看两眼。
“老王家的姑娘真会种东西。”张婶抱着妞妞路过，仰头看了看那几株果实，“这果子长得真好。”
“张婶，摘几个回去给妞妞吃。”李慧兰从屋里出来，拿了个袋子摘了十几个果子递过去。
张婶推辞了两句，高高兴兴地接了。
宝悦在屋里做作业，听到外面的对话，嘴角微微翘起。那几株果蔬确实争气，从种下去到现在就没怎么管过，自己爬藤、自己开花、自己结果，连虫都不怎么生。她知道这是木系异能的效果——升级之后，她催生的植物带着一丝灵气，长得比普通植物好得多。
“系统，这些果实对普通人有什么好处吗？”
“叮——宿主催生的果蔬富含微量灵泉成分，长期食用可增强体质，减少小病小痛。”
宝悦心里有数了。从那以后，她时不时摘些果子分给邻居，尤其是家里有老人小孩的。板房区的住户大多是从灾区来的，日子过得紧巴巴，能吃上口新鲜水果不容易。
“叮——宿主分享灵植果实，惠及群众约三十户，奖励积分3000分。当前积分：105800分。”
入冬那天，发生了一件事。
王大宝开着路虎去邻县送货，回来的路上遇到一辆侧翻的面包车，司机被卡在驾驶室里，满脸是血。王大宝停下车，撬开车门把人拖出来，又用自己的手机打了急救电话。面包车油箱漏了，他硬是把人拖到几十米外的安全地带才松手。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被救的司机躺在担架上问。
“没事，应该的。”王大宝摆摆手，开车走了。
这事本来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三天后，被救的司机带着一面锦旗找到了板房区。县电视台的记者也跟来了，举着摄像机对着王大宝和王建军一顿拍。
“王先生，你当时不怕车爆炸吗？”记者问。
王大宝挠了挠头：“没想那么多，人还在里面呢。”
“听说你是大学生？学的什么专业？”
“车辆工程。”
“难怪反应这么快。”记者笑着说，“你是我们县今年第三位‘见义勇为’好市民，有什么想说的吗？”
王大宝对着镜头憋了半天，最后说：“应该的。”
新闻播出的那天晚上，板房区热闹了好一阵。邻居们挤在王家门口看电视，指着屏幕上的王大宝议论纷纷。
“大宝这孩子，从小就实在！”
“可不是嘛，上次我家煤气罐搬不动，也是他帮我扛上去的。”
“老王家教得好啊，儿子闺女都懂事。”
宝悦坐在角落里，看着电视里哥哥那张被镜头怼得有点变形的大脸，忍不住笑出了声。王大宝回头瞪了她一眼，她赶紧捂住嘴。
“叮——宿主家属见义勇为，为宿主赢得社会声誉，间接帮助更多人了解安全知识，奖励积分5000分。当前积分：110800分。”
十一万积分了。宝悦看着商城里的水系异能升级，盘算着再过一阵就能凑够。
那天晚上，王大宝被邻居们灌了不少酒，回屋的时候走路都打晃。他靠在床头，看着坐在旁边写作业的宝悦，忽然说：“宝宝。”
“嗯？”
“你今天是不是笑话我了？”
“没有。”宝悦头也没抬。
“你笑了，我看见了。”
“那是高兴的笑。”
王大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宝宝，哥问你个事。”
“嗯。”
“你是不是……真的能预知一些东西？”
宝悦的笔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哥哥。王大宝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别的原因。
“你从八岁开始就什么都懂，什么都会，考试考第一，种菜比谁都强，连草药都认得。”王大宝的声音很轻，“哥不傻，哥看得出来。”
宝悦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哥，有些事我不能说。”
“哥不问。”王大宝揉了揉她的脑袋，“哥就想跟你说一句——不管你能干什么，你都是我妹。哥护着你。”
宝悦鼻子一酸，低下头，把脸埋进作业本里。
“知道了。”她的声音闷闷的。
王大宝笑了笑，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宝悦抬起头，看着哥哥宽阔的后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暖意。
窗外，冬月的风呼呼地刮着。板房里暖融融的，隔壁传来宝安说梦话的声音，大人们房间里还有缝纫机轻轻转动的响动——李慧兰接了给人缝补衣服的活计，每晚都在赶工。
宝悦翻开下一章课本，继续往下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