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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黑鸦 你觉得这个 ...

  •   进入八月,京城便越来越热了,这个首都城市像一个巨大的烤炉一般,把庸庸碌碌的人们统统关进去,再打开烤炉开关,蒸成一个个人饼。
      博物院方试图把丢失文物的事件按下来,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预定的展览日期逾期了,这件事情就直接被捅到了文物局那里。
      怀荆最近忙着为这件事奔走,不仅天天见警察,还要经历文物局和博物院的层层盘问,所有人都怀疑东西是被他偷走的,看向他的眼神里都是对他欺师灭祖的鄙夷。怀荆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差点就把摊子一撂,说东西就是老子拿走的,老子不捐了!
      在这段时间,易琮见了怀荆一次,问上次跟他提起的事情,怀荆考虑的怎么样了。
      怀荆在这件事上则充分体现了他过分固执的性格,说道:“易馆长请回吧,我自己会想办法。”
      易琮:“你能想到什么办法?杨老的遗嘱是有法律效力的,如果你交不出文物,博物院方和公众都有权起诉你。”
      怀荆烦躁地摆了摆手:“知道了,我再考虑考虑。”
      易琮只好起身,去帮怀荆泡咖啡。怀荆的口味他最熟悉,无论是用什么咖啡豆去磨,还是添几分糖几分奶,易琮都可以恰到好处地讨到怀荆的开心。
      易琮站在茶水间里冲咖啡,脖子上挂着的玉佩突然发了亮光,易琮似乎感觉到那份热度,伸手摸了摸,意思是稍安勿躁,他手上有事。
      怀荆手里拿着那件艺术品印玺,说:“我又看过一次这几个赝品,发现一个不太正常的点……哦,谢谢,蓝山?”
      易琮点了点头,和怀荆相对而坐,示意他说下去。
      怀荆打开一个蒂芙尼的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沓照片,找出“如是观”印的照片后指给他看:“这个造假,怎么说呢,你不觉得太像了吗?简直就是一比一还原,事实上如今世面上惯用的造假技术,多数都是偏向对时代的伪造,因为人们有一个概念,就是距今时代越久,东西越值钱。但是这批赝品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造假者仿佛刻意在器型上下了功夫,目的是搞出一批和真品一模一样的东西来掩人耳目。”
      听怀荆这么说,易琮面色一冷,神色凝重,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这个问题怀荆也还没搞懂,所以决定先放一放,就是这一瞬间的走神,他发现自己和易琮坐得很近,两人膝盖抵着膝盖,怀荆翘腿的时候脚踝还总无意识地磕碰着易琮的小腿。
      这是两人以前还在一起的时候的小习惯,曾经怀荆很喜欢与易琮肌肤相贴的感觉,尤其是躺在一起,在易琮半睡半醒之时,用他的脚勾着自己的脚的时候……
      怀荆察觉到自己竟无意间又露出了以前和易琮撒娇的样子,脸上蓦然涨的通红,尴尬地把腿收回来,脚尖点地,双腿收到椅子下面。
      完了,刚才那动作,易琮该不会以为自己在勾引他吧。
      好在易琮看上去正沉浸在他的思考里,并没有在意到怀荆的小动作。
      怀荆想把假印玺拿回来,却在收手时不小心把笔碰掉了,易琮弯腰去捡,脖子上戴的玉佩刚好从衬衣领口滑出来——今天的易馆长难得穿衬衣没打领带,还解开了两个扣子。
      只一眼,怀荆就觉得那块玉佩很是眼熟,便问道:“玉佩,以前没见你戴过。”
      易琮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
      怀荆又问:“相亲对象送的?”
      易琮没说话了。
      怀荆无聊地撑着下巴,转了转脚腕,以为他是默认了,于是说:“那你这相亲对象可太不走心了,不知道从哪个摊儿上批发的吧,前几天沈隽刚送了我一块儿,一模一样儿的。”
      易琮:“……”
      易琮一听这话,原本冷漠的表情再维持不住了,声音也高了几分:“什么?他给你了?”
      怀荆被他猛地一吼给吓到了,往后缩了缩:“至于这么大反应吗,不就是被送了个地摊货……”
      易琮又急急地问:“他再跟你说过什么没有?光把玉佩给你了?”
      怀荆一头雾水:“什么?他能说什么,放下东西就走了,他什么都没说过。”
      易琮深吸了一口气,说:“无论他以后和你说什么,都别信他说的,也别管,直接来找我。”
      怀荆:“为什么?”
      易琮深思片刻,说:“因为他有病,有妄想症,到时候你来找我,我们把他送精神病院去。”
      怀荆:“……”
      怀荆现在主要怀疑易琮有精神病,诚恳道:“骂谁秘书有妄想症呢!我看你需要进精神病院冷静冷静。”
      回去的路上,怀荆自己开着车,越想越不对劲。
      放在一旁当摆件儿的陆子冈突然开口:“据我观察,刚才那位先生的反应,可能是一种,被称为吃醋的表现。”
      怀荆淡淡道:“或许吧,他以前就经常因为沈隽是我的秘书而吃醋。易琮这人占有欲很强,在一起的时候,他非常抗拒我身边出现的,除了他之外的亲密人物。”
      陆子冈作为一个明朝人,竟然也这么快地接受了怀荆和易琮的关系,只是说:“但你们现在已经分手了,他没有理由再吃醋。”
      怀荆笑了笑:“你还懂的挺多。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的反应,让我觉得我是不是也该替他联系一下精神病院。”
      “我觉得还是不要。”陆子冈说:“那样会让你们的关系彻底决裂,你的这件事情就没人替你解决了。”
      怀荆烦躁地说:“我不需要他给我解决,我也没有要求他给我解决。”
      陆子冈:“你总是口不对心。”
      怀荆现在觉得,陆子冈就是个无时无刻不在拆他台的混蛋,让他有气又没有办法,他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能和一只玉壶置气。
      怀荆开着车,路过东交民巷时,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气氛。他慢慢地降缓了车速,停在红绿灯前面。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好像从他开进这条街的时候开始,空气中就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息,让他浑身都不自在,是车里冷气开得太高了吗?
      “陆子冈,你冷吗?”
      陆子冈说:“我对温度是没有感觉的。”
      奇怪……怀荆的脚踩着刹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扣动,用小动作来缓解自己莫名焦躁的心情。
      这绿灯怎么还没亮,这条街的红灯时间这么长的吗?等了这么久,怎么也没见有人从斑马线过去……等等!
      怀荆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实在是太安静了,这可是在北京,即使出了四环,在上午十一点的路上也不可能这么安静,连来往的行人都没有,就连车辆的引擎声他都听不到。
      怀荆开门下车,看了眼四周,发现行道旁的柳条飘在半空中,时间竟然静止了!
      怀荆:“……”
      他茫然地站在原地,仓惶四顾,明明是八月份的天气,却让他后背出了一片冷汗。
      连风都没有,热度似乎也降了下来,时间是真的停下来了!
      怀荆下意识地冲进车里,砰地关上门,也不管前面的红绿灯,一脚油门踩下去,玛莎拉蒂飞驰出去。
      陆子冈还没搞清楚状况,问:“怎么了?”
      怀荆冷汗直冒,声音都有些发抖:“上帝,时间静止了!陆子冈,我是不是在做梦?”
      陆子冈:“很遗憾地告诉你,好像不是。”
      怀荆边开边咆哮,几乎要崩溃了:“这是怎么回事!时间怎么停住了,我……”
      陆子冈突然喊道:“看路!”
      他话音刚落,怀荆的眼前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他下意识的一个急刹车,但飞速行驶下的惯性还是让车头撞到了那个黑影,黑影四散分离,片刻后,竟然又重新聚集成一个人形,飞身一跃,消失在了怀荆的视线之外。
      怀荆被惯性扯着猛地向前倾身,最后又被安全带给拉回原位。
      怀荆头皮发麻,他后怕地问:“刚才……你看到了吗陆子冈?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陆子冈:“根据我的观察和你车前盖掉落的羽毛,刚才那似乎是个乌鸦人。”
      怀荆:“……”
      疯了疯了,这个世界彻底疯了!他的生活怎么会突然间就被搅得一团混乱?自从杨清河死后,他遇到的事情就没有一件是正常的!现在还遇到了时间停滞和乌鸦人,这都是什么魔幻的世界?!
      感受到了危险,怀荆不想在车里坐以待毙,起码他得去看看,那只乌鸦人飞到哪里去了。
      怀荆刚要开门,车门就被一只手给推了回去,只听一个低沉熟悉的男声说:“待在车里,别下来。”
      怀荆:“易琮?!你在搞什么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怀荆在车里的视线有限,努力地探出头也看不到什么,只能听到车后方似乎在发生激烈的打斗,两个重物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声响,就连怀荆的车都跟着这声重响晃了晃。
      陆子冈:“我建议你现在把我安置好,否则这个壶身有可能会碎……”
      怀荆不想继续听他碎碎念,一把抓起玉壶塞到副驾驶的包里,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然后怀荆见到了令他一生难忘的场面。
      易琮身上还穿着刚才见面时的那身西装,身体悬浮在半空中,正在用手里的一把剑和那只乌鸦人抵抗,只见易琮后撤数尺,随即毫不犹豫地朝着乌鸦人挥剑劈下!那只乌鸦人的身体再次散开,变化成成千上万只乌鸦,尖叫着朝易琮袭来!
      然而易琮身上瞬间爆发出强光,那些乌鸦在触碰到他时,通通化作灰烟,四散消弭,而黑鸦身体的中间,则露出一颗黑色的心脏,在砰砰跳动着。
      怀荆躲在车后瑟瑟发抖地看着易琮,这个人令他感觉很陌生,他害怕极了。
      从那颗心脏之中,乌鸦又源源不断地飞出来,重新汇成一个人形,朝着易琮重拳袭来。易琮连忙几个后跳,避开那乌鸦拳的袭击。他在落地的时候利落地挥剑再次砍去,然而乌鸦们只是破开一阵,马上又挥成一只触手,裹挟着易琮飞到半空中。
      “易琮!”怀荆着急地唤道,但他毫无能力,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什么忙都帮不上。
      只见那触手越缠越紧,易琮死死捏着巨剑的手上暴起青筋,似乎非常难受。就在这时,一声龙吟响起,从旁边的灌木丛里窜出一只黑色巨龙,那巨龙咆哮着朝乌鸦人冲去,张开大口似乎要将乌鸦人一口吞进去!
      乌鸦们连忙放开易琮,四散而逃,躲避黑龙的袭击,然而这一次它们却没能重新再生,纷纷都散作黑雾,被冲出来的黑龙吞噬殆尽。
      易琮右手作剑指,两根手指从左手上的剑身划过,一道耀眼的光芒汇聚在剑尖,说时迟那时快,易琮一剑刺向黑心,冷冷道:“忍你们很久了,妄图破坏秩序的疯子,去死吧!”
      光剑刺中黑暗,瞬间就被那抹黑暗吞噬殆尽,然而仅仅三个息间,黑团便开始颤动、膨胀,最后砰得一声炸开!怀荆躲在车后面,被爆炸波掀开,身体被卷上半空,眼看就要从三米高的空中掉在地上,易琮飞身跃去,将怀荆稳稳地接住了。
      直到现在,怀荆才开始佩服自己心脏的强大程度,都这样了,他居然还没晕过去。
      “你没事吧?”易琮皱着眉,说:“不是让你乖乖在车里待着,你下来做什么?”
      怀荆在易琮怀里坐起来,刚要说话,眼前的景象却突然模糊,他看到的已经不是东交民巷前的马路,而似乎一个穿着斗篷,看不清面容的人站在钟楼上,手里捧着一只铜钟。
      怀荆:“!!!”
      等他再定睛看去时,那幻象却又消失了,易琮看他神色呆滞,还以为被吓傻了,着急地拍着怀荆的脸:“荆儿,荆儿?你怎么样,该死的……沈隽!”
      易琮这一声中气十足的咆哮把怀荆震得耳朵差点聋了,他虚弱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还活着,如果他再喊一声,他就真的要过去了。
      刚才一直站在树下的沈隽把龙收回一张纸符中,朝两人走了过来,问:“老板,你还好吗?”
      怀荆扶着车身站起来,目光在两人之间巡视了一下,说:“还活着,但是你们是不是需要有个人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轻轻地吹过,柳条从静止的位置摆动起来,车流继续行驶,表上的指针也开始转动。刚才那静止的时间似乎没有对这座城市造成什么影响,除了三个当事人,也没有人意识到刚才自己身边发生了什么。
      易琮坐上驾驶座,沉默地给两个人开车。
      沈隽给怀荆递了一瓶冰咖啡,被怀荆推开了,说:“我不喝。”
      沈隽诚恳道:“老板,建议你现在把以前的世界观推翻一下,毕竟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彻底重组你的世界观。”
      怀荆:“……”
      沈隽:“我之前给你的玉佩,你带着了吗?”
      怀荆:“没有。”
      于是沈隽拿出自己的玉佩,放在手上给怀荆看,上面浮现了一条小小的龙的光影,随着沈隽往其中灌注力量,那条小龙便扭动着身躯。
      沈隽说:“这是我的异能,召龙术。在天光墟里的人,都有自己的异能。”
      怀荆:“你在试图用我听不懂的话来解释一件我听不懂的事情吗?天光墟又是什么?”
      沈隽:“解释起来可能比较玄学,我先问你个问题,你觉得这个世界的神是什么样的?如果有个机构可以替神管理业务,那他们在干嘛?”
      怀荆冷漠地说:“我是无神主义者,拥护伟大的马克思唯物主义。”
      沈隽:“都这样了你还信唯物主义啊?不过我倒是觉得有没有神和唯物主义并不冲突。哦对了,之前你不是向我打听过李骨儿的事?他其实也是我们天光墟的成员之一,我们这些人受天光墟领主的管辖,职责是守护天光墟的平衡,保证没有人扰乱空间彼此的秩序。”
      怀荆:“………………”
      这世界果然疯了吗?!
      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自己的秘书、发小、前男友,都是维护世界和平的大英雄更加匪夷所思的吗?没有了!
      怀荆迷茫地看向驾驶座上的易琮,易琮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沉默地点了点头。
      这时,一直待在怀荆包里的陆子冈说:“他说的没错,我也是五百年前的天光墟领主。”
      怀荆:“?”
      怀荆探身拿过自己的包,把玉壶取了出来,看着它震惊道:“你骗我?!”
      陆子冈无辜地说:“我哪里骗你了?你又没问我,我还以为你只是普通人,这种事情哪好和普通人讲。”
      沈隽自然听到了这句话,他挑了挑眉:“哦?怪不得我在老板家里感觉到一阵能量的异动,原来就是你。前辈您好,请问您是怎么跑到这个玉壶里的?”
      陆子冈:“后辈你好,我也不知道。”
      怀荆:“你们俩还挺自来熟啊!领主又是什么玩意儿,是你们这邪\教的头头吗?!”
      沈隽:“我们不是邪\教。”
      怀荆快崩溃了:“你们不是邪\教是什么!少拿我寻开心了!”
      即使亲眼目睹了那样的场景,怀荆还是拒绝相信这些鬼话,他原本有钱无聊又平静的生活被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给彻底打破,是个人都接受不了的好吧!
      只听一直沉默的易琮说:“你可以将这个世界看作是一个巨大的系统,这世间万物包括你我都只是一串数据。天道有常,所有盛衰枯荣,日升月落,包括物理定义,化学反应,细胞分裂,都是既定的程序和法则。”
      沈隽接着说:“自从人类观测到天光墟的存在后,便从未停止过对其的研究。目前主流的推测认为,地球诞生的那一年,曾有一个高等文明在地球架起一个服务器,最初只是为了在地球进行地质和大气监测,将信息传递回母星,于是这个系统就在地球进行了几十亿年的自我升级,就像一个人工智能一样。区别只在于,这个AI的制造者所在的文明必然高度发达,在科学上证实了星外文明的存在……不过那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事情,天光墟研究所的成员有权利和义务维护其运行不被影响。”
      怀荆的嘴张了又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里却槽点满满——这不就是网管吗你们?!人家程序员早把系统写好了,系统自己升级,程序自己在跑,有你们什么事儿啊!
      “至于那几件丢失的文物,我们调出了以前杨老的手记,易院长猜测那些文物应该直接来自于天光墟,因为监测中发现部分数据与天光墟内部高度契合。具体检测原理我们也不太懂,行动处大多都是文科生,跟计算机有关的理论知识都有专业人士在研究,只要他们最后把研究结果翻译成我们能听懂的人话就可以了。”
      听到关于丢失的文物的事情,怀荆才终于开始慢慢地接受事实,于是喃喃道:“所以不是师父的错……”
      沈隽懒懒地说:“也不是跟他毫无关系,谁让他当领主的时候,没把这些事情给解决了呢。”
      怀瑾难以置信地说:“师父也和天光墟有关?!”
      沈隽点了点头:“对,杨老就是上一任领主,并且已经将领主传给了易琮,只是他现在还没有接受而已,现在的天光墟正是群龙无首的时候,希望某些人能背负起自己应尽的责任。”
      易琮不置可否。
      怀荆:“那我呢?”
      沈隽沉吟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看沉默寡言的易琮不说话,只好说:“其实,本来你和天光墟是无缘的,一辈子安安心心当个有钱又无聊的普通人就行。可惜了,天光墟看起来点名要你加入保护它的小分队,面对神的旨意,我们这些蝼蚁也只好听命。”
      怀荆:“……那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儿?”
      沈隽眨了眨眼睛,笑着对他说:“带你去天光墟看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车子停在五道营胡同口,里面巷子狭小,不好掉头,三人便下了车,步行进入胡同里。
      怀荆一脸麻木地吐槽:“你们的老巢还挺热闹。”
      沈隽纠正道:“是据点。大隐隐于市嘛。”
      中午十二点,人们都在陆陆续续地出来吃饭,胡同里的一些店铺也都开张了,本地人和游客都穿梭在这条普通的北京胡同里,还能见到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举着自拍杆在拍照。
      怀荆也有点饿了,但他没什么心情吃东西,沉重地跟着自己的秘书和前男友走进一个四合院里。
      院子里种着一棵枣树,树下摆着一张茶盘,沈隽和易琮拿着玉佩在茶盘上打卡似的刷了一下,然后易琮拧动茶盘上面的蟾蜍茶宠,一声轰鸣,青石砖地面突然下陷,露出一道缺口,几层石阶铺下去,一条暗道赫然出现。
      怀荆怀疑地说:“城市地下工程竟然没把你们查住?”
      沈隽:“怎么可能,我们在市政府也是有人的,关系户,密道随便建。”
      “走吧。”易琮把玉佩戴回到脖子上,带着两人走了下去。
      沈隽解释说:“这条密道直接通往雍和宫,雍和宫地宫就是天光墟,如果你想去里面玩又不想买票,可以从这里走。”
      怀荆冷漠道:“逃票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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