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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赝品 “来人啊! ...
车子开出四环后就明显快了许多,香山文馆是杨清河的私人收藏馆,不对外开放,虽然之前也有几件东西在杨清河的住宅里,但自从去年年底杨清河生病以来,怀荆便颇有先见之明地把他的藏品全部转移到了文馆里,并从翰园里借来了水平极高的安保措施,把香山文馆里里外外地围了起来,就连一只老鼠都不可能钻得进去。而且除了怀荆本人来,任何人都无法出入文馆,就连杨清河都不行。
香山文馆建立在京城外围的一片山麓中,毗邻明十三陵,这片区域尚未向公众开放,所以一些细小的动静,也不太能引起人的注意。
沈隽把车停在入口,和怀荆一起,徒步进入山中。
怀荆走进文馆的大门,由经理引着两人从一个旋转楼梯走进地下室。
沈隽问:“以前杨老是首博的鉴定专家,为什么遗嘱里要把文物捐给易琮那边?”
经理在一个巨大的铁门前输入密钥,再由怀荆用虹膜和掌纹确认权限,只听巨门一声轰鸣,经理转动着门上的把手,把门打开了。
“谁知道。”怀荆站在一边仰着头点眼药水:“老人家的心如同海底针,捉摸不透……这虹膜扫描仪也太晃眼睛了。”
经理笑了笑,站在门口礼貌地说:“这次我们就和研发部提出改进一下。”
怀荆推着一个小车,上面摞着几个上着密码锁的可携式保险箱。
沈隽打开库房里的灯,便把门关上,让经理在外面等着。
库房里面积不大,还不到八十平米,但是三面墙上都镶着金属货架,由玻璃封着几个柜子,可以看到里面摆着的一件件价值连城的文物。
怀荆按了一下墙上的按钮,玻璃门便都应声而开。
沈隽看着墙上的指令按钮,啧啧称叹:“怪不得是世界顶尖的安保设施,估计故宫里都没这待遇。”
怀荆手上戴着医用手套,小心翼翼地把九件价值连城的文物一件一件地搬出来,一脸麻木地说:“故宫可用不起这种技术,当初为了买这套设备,花了我一年多的零花钱。”
怀荆在拍卖行里待久了,这两年里警惕心越来越重,无论是师父的藏品还是准备拍卖的商品,一旦由他监守,便像个趴在金山上的巨龙一样,恨不得在大门上设置量子密码。
尤其是对《仰观遗册》,更是极为重视,为防止有心人窥探国宝,从杨老病倒的那天起,他就将东西都转移了,谁都不知道这批文物在哪。而章怀荆的这个举动在其他人眼里看来,无异于是想要蚕食老师留下来的古董,暗地里不知道多少人戳着他的脊梁骨骂,说他见钱眼开,欺师灭祖,人人得而诛之。这老师还没死呢,就开始打着他遗产的主意了。
虽然怀荆从来不在乎这些风言风语,反正他听的也够多的了,不过如今怀荆主动照着先师遗嘱,把文物捐了出去,倒也多少堵住了一些人的嘴。
“不需要检查一下么?”沈隽看着他搬东西,就在一边袖着手看他。
“不需要。”怀荆把保险箱放在小推车上,说:“这里没有鉴定设备,都扔给让博物院让他们自己鉴定去吧,太麻烦了。”
怀荆走到门口,输入指令。
指令输到一半,沈隽突然说:“这地方严实的,要是被反锁进来了,可真是叫天天不应。”
怀荆:“……”
沈隽见怀荆脸色不太好,连忙说:“我瞎说的,你可别往心里去。”
怀荆微微一笑,诚恳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沈隽连连说抱歉。
好在那大门顺利地开了,经理还在门口候着他俩,笑吟吟地说:“我叫工人下来搬东西?”
怀荆点点头:“千万要小心。”
经理对着手里的对讲机说了几句话,五六个工人走了下来,一人搬着两个箱子,依次放进沈隽的车里。
临走时,怀荆朝经理握了握手,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我准备开放香山文馆这边的展览,届时烦请各位再出点力。”
经理连忙点头哈腰地说:“是是,不麻烦不麻烦,都是应该的。那章老板慢走啊!”
坐进车里,怀荆对沈隽说:“给易琮打电话,叫他派人等着,咱们把东西送过去。”
跟博物院约好日程的这天刚好是个周日,博物院里人满为患,随着国家对文博事业的宣传,普世大众开始渐渐关注起这项沉静已久的事业,事业单位都开始在逢年过节的时候请个导游讲解,带着员工或学生们来博物院里参观一下,提高提高他们的精神思想境界。
沈隽打电话过来说要送东西时,易琮正在办公室里批文件,顺便招待他的客人。
挂了电话以后,下午闲的没事做跑来和易琮喝茶的宋连山说:“院长兄,你已经在同一页文件上看了十分钟了,怎么,有意见?”
易琮见宋连山探头来看,于是把那页顺手翻了过去,说:“没有。”
宋连山翘着腿,喝着易琮给他泡的大红袍,说:“听说杨老的文物捐给你们院了,真是好福气啊,文物局和社科院盯着那本《仰观遗册》盯了快二十年了,杨老都没松口,馆长大人,你怎么做到的?”
易琮又翻了一页文件,说:“我什么都没做。”
宋连山怀疑地看了看易琮那张扑克脸,半晌后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哦——我知道了,我记得杨老那位关门弟子,是你对象来着……诶,我好像记得你俩早就分手了,怎么,复合了?”
易琮被他吵的头疼,深吸了一口气,礼貌地说:“对,我陪章怀荆睡了几次,让他改了杨清河的遗嘱,同意把藏品捐给我们院。”
宋连山啧啧两声:“为了博物院的前景事业,你也是不择手段啊。”
易琮把文件放下,疑惑地问:“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宋连山:“我这不闲的没事儿干吗?”
易琮拿起手机:“哦,闲的,要不我把归藏叫过来,让她陪你好好聊聊?”
宋连山一听到宋归藏的名头就吓得发抖,连忙说:“哎别介,咱俩说说话儿,你老把我妹搬出来干嘛呀。”
易琮随口道:“因为只有她才能治你。”
这时,馆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那位实习生助理进来说:“馆长,章先生和他的秘书在外面等着了。”
易琮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宋连山的眼睛登时亮了:“那个杨老的徒弟?是不是带着东西过来的,快快快,我早想看看那幅白虎下山图了!”
易琮走到门口,正要开门时回头用手指着宋连山的脑袋,说:“不、要乱来,那批文物是要经过专家集体审查的。”
宋连山不满道:“我不算专家吗?书画鉴定这一块儿,全京城还能再找出比宋家更厉害的吗?”
易琮边走边说:“我对你的专业素养不作评价,但我对你的人品很是怀疑。”
宋连山:“……”
两个人走进博物院库房,看到六件文物被封在密码箱里,整整齐齐地码在桌子上,密码锁上挂着铭牌,上面印着文物的名字。
至此,怀荆正式和博物院签过了捐赠协议,完成了一项杨清河的遗愿。
但是怀荆万万想不到,就是这批拿去捐赠的藏品,为他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晚上回去,怀荆坐在自家书房里,挨个打开五个箱子,把里面的文物拿出来,放在手上细细地看着。
他一边看,一边又回想起昨夜的怪事,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让他觉得很奇怪,没有那么夸张的灵异事件,却不知为何都让怀荆莫名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似乎从师父去世后,这个世界就走入了一个平行宇宙,发生的都是奇怪的事,又回想起当时杨清河和他说的那些不明所以的话……怀荆微微皱起了眉头。
弥补他犯下的错误……杨清河一生未娶,无儿无女,能犯下什么错误?
看完前两个,第三个箱子里放着一个晶莹温润的玉壶,整个玉壶只有掌心那么大,壶盖无法打开,这大概只是雕出来做个摆件儿的,并没有实际用途。
但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玉壶上,却雕着镂空开光莲池纹,普通的开光雕刻像是在壶身上打开了一个小窗口,可以通过窗户看到一片莲池。这件玉壶采用了浅浮雕的技艺,一朵并蒂莲花互相纠缠在一起,明明是静置在壶身上的图案,却仿佛有清风吹过,莲花的清香早透过这件器物传到人的鼻息之间。
玉料的用材上等,但这似乎是一块籽料,上面还有些未脱去的玉皮,被工匠巧夺天工地将那块青色玉皮雕成了荷叶状。这种俏色的手法在古代玉器制作中不算罕见,但只要一用到,便是别出心裁的创意。怀荆捧着那一小件玉壶爱不释手,他习惯性地看着刀工和走向,试图猜测这件玉壶出自谁之手。
怀荆从柜子里拿出一件透光仪器,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从壶耳到壶流都细细看去,突然他好像看到了几个文字。
这件玉器上还有款识?
怀荆立了一面镜子,让那几个文字投影到镜子上,镜面则诚实地反射出了上面的两个镜面文字。
子、冈。
怀荆:“……”
怀荆一个激动,差点把壶给扔了,他又擦了擦眼睛,生怕自己是看走眼了,又把灯打在壶嘴和壶身的交接处,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
还是那两个字:子冈。
是子冈款!这竟然是一件子冈款!一件未曾现世的子冈款!!!
怀荆激动地叫出了声,杨清河怎么从来没告诉过他,家里竟然有这么一件东西?!目前传世的子冈款寥寥无几,仅有的几件都在故宫博物院和台北故宫等博物院里。要知道,光是这一件玉壶,几乎就可以吊打一整本《仰观遗册》里的东西。
怀荆现在简直想扑到杨清河的坟前给他磕三个响头,师父果然够意思,把这件子冈款留给了他,要不是怕明天就有人来上门偷东西,怀荆恨不得冲到小区里面狂奔。
怀荆一点都不担心这件东西是不是仿成子冈款的,就看那两个字雕的刁钻地方,非锟铻刀而不可雕也,现世谁要还能有这手艺,把字雕进壶嘴里,他也能给那人跪下叫声爸爸。
一件子冈玉壶,便让怀荆失去了对其他藏品的兴趣,睡觉前都抱着那玉壶爱不释手地翻来翻去,最后一阵莫名的困意袭来,把玉壶放在床头,倒头便睡了过去。
夜深人静之时,万籁俱寂,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然而枕边的小巧玉壶,竟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像个电压不稳的灯泡似的,忽强忽弱地闪了几下,随后那光便消散沉寂。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一个身材伟岸的男人站在漆黑的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眺望着这个昼夜不息的城市,他旁边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正面色沉重地看着手上一枚小巧的玉佩。
房间内没有开灯,因此即便玉佩散发着微弱的光,在黑暗中看起来也是刺目而诡异,那磷光似乎随着什么东西控制而渐强渐弱,男人的额角显出密密的汗珠,最后那光芒还是如云烟般散去了。
男人叹了口气,将玉佩收进口袋里,走到落地台灯前,打开了开关。
柔和的光线将昏暗的房间填满,又补上了一份暖意和柔情,照亮了一张台灯下摆着的照片,同时也照亮了不该存在于光明中的东西。
街道上依旧灯火明亮,一声长长的鸣笛声撕裂了凌晨一点的夜空。
一只乌鸦停留在37楼的窗台外,寒鸦是绝无可能飞到这样高的地方来,男人叹了口气,抓起手边的一个红木摆件就扔了过去,摆件砰地一声落在地上,这是他第二十五次赶走家里来的乌鸦。
他一定被盯上了,男人想。
一周过后,怀荆虽然得到老板的体贴,让他放个年假,但怀荆是个闲不住的人,而且这两天实在热的他无心休假,散心散个屁的心,走哪都热的要死,还不如把剩下的几天放到过年去陪章添成出海度假。
怀荆在翰园里有自己的鉴定团队,他跟着杨清河学艺的时候主要造诣都在瓷器和书画一块儿,而团队里也都是各领域鉴定的翘楚,每年光他们小组的年薪,上头就得开出几十万。
怀荆把杨清河留下,待拍的藏品都带到了公司里去,等专业鉴定师提交价值评估。
沈隽的电话打过来时,怀荆正在库房里带一个实习生,没接到。那会儿他戴着手套,把一个瓷片放在高倍显微镜下给实习生看,说:“龙泉窑制胎有个特点,喜欢在胎中夹杂草木灰来使胎质致密,所以龙泉瓷的胎骨往往是比较厚的。而龙泉青瓷以南宋为极品,明代逐渐没落,因为青花瓷作釉下彩的影响,明代普遍喜欢在瓷器的釉下绘彩,我给你看个瓶子啊……”
说完,怀荆从桌子下面拎起一个瓶子,往桌上一磕,对他说:“这瓶子釉层厚,瓶底还有不明显的流痕,玻璃化程度比较低,显然是经过了去光的,这个造假手段先不提。这个瓶子是典型的釉下彩,却用着南宋的烧釉手法,在一个器物上同时体现出两个时代的特征,除非北宋时期喜欢做的仿古物,否则就是造假了。”
实习生对于当代精湛的造假技术叹为观止,拿着瓶子翻过来覆过去地看。
怀荆:“你慢点儿啊,别给砸了。”
那实习生一个激灵:“这不是赝品吗?”
怀荆皱眉:“赝品咋了,赝品也是我掏500块钱买的,这么经典的赝品可不好找,这是我的教学用具,你给我搁那儿。”
实习生:“……”
这时,公司前台把内部电话打了过来,实习生连忙跑去接了,然后把话筒递给怀荆:“章先生,找您的。”
怀荆:“?”
电话那头是沈隽,他沉默片刻,说:“老板,那个,博物院那边,请您去一趟。”
怀荆无奈地把手上的活放下,出去见沈隽。
怀荆:“他们又怎么了?跟没断奶似的,我也是有事儿要干的好吗?”
沈隽开着车,转过几个弯后,斟酌片刻,才开了口:“老板,待会儿无论听到什么,千万别冲动,千万别砸东西,要冷静,咱们都是体面人,可别打起来……”
怀荆:“???”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博物院门口,怀荆一头雾水地走进馆里。今天是个周一,正逢博物院休馆时间,可馆里办公处却挤得满满的都是人,几十个专家元老站在一个会议室里,各个面色凝重,那表情活像死了亲爹。
怀荆被带到这么个诡异的会议室,肚子里的疑惑简直要溢出来,那些专家看他进来了,便齐刷刷地转头盯着他。
怀荆:“……”
会议室主位上坐着易琮,他平时就是那副有人欠他八百万的表情,这时候倒也看不出来太明显的情绪。
怀荆:“麻烦哪位可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个什么情况?”
易琮看了眼沈隽,问:“你没告诉他?”
沈隽耸了耸肩膀,意思是,我不敢。
怀荆:“?”
易琮旁边的主管用胳膊肘推了推他,说:“院长,还是你说吧。”
易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站在人群中不明所以的怀荆,一时间又有点不忍。
怀荆:“到底怎么了?”
易琮斟酌了半天用辞,才勉强开口道:“那批文物,你……有没有假手过别人?”
怀荆:“怎么可能,从我师父住院开始,我就把藏品都转移了,你们不还因为这个骂……咳,总之一直都保存的挺好的,还是我亲手从库房里拿出来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易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金鱼似的张了几下嘴,给另一个人使了个眼色。
那位最年轻的眼镜男,看列位都是好面子又脸皮薄的前辈,只好硬着头皮当这个恶人:“章先生,您送来的那批文物,经过鉴定,是、是赝品。”
怀荆:“…………”
话音一落,沈隽眼疾手快地把怀荆从后面一把捞住,用手给他顺气:“深呼吸!深呼吸!冷静,你要冷静!”
保管部部长连忙道:“掐人中!快,把窗户打开,通风!我去急救室找人!”
“来人啊!章先生晕过去啦——!”
一群人手忙脚乱半天,可算把差点背过气去的怀荆给捞回来了,他躺在沈隽怀里,脑子嗡嗡作响,恨不得现在就随着先师一起驾鹤西去。
怀荆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赝品,《仰观遗册》上所有的藏品都有鉴定证书,而且我相信我师父的专业水平,他可能把一堆艺术品列进《仰观遗册》里吗?”
保管部的人被怀荆掐着脖子问话,一个个都像个哑了的鸭子,实在说不出话来。
易琮沉声道:“要不你自己去看看?”
怀荆怀疑地看了易琮一眼,跟着易琮一起进入库房。
之前送过来的六件文物在一张长条的折叠台上依次排开,易琮沉默地把鉴定仪器都给怀荆搬过来,他戴上一副手套,打开灯,开始依次看过去。
整整两个钟头后,怀荆绝望地放下了最后一件藏品。
易琮一直在旁边沉默地看着他,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时候了,虽说不合时宜,但易琮还是感到了久违的熟悉和宁静。
只见怀荆戴着眼镜,手里捧着或大或小的古董仔细鉴别,他的手边放着一沓纸和笔,两个小时后,四张纸正反两页密密麻麻的都是他的字和临摹图。
最后怀荆把医用口罩拉到下巴处搭着,显得他的脸更小了,他双臂撑在桌沿,叹出一口气,又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反应易琮实在太熟悉了,他突然站直了身体,两人相伴十多年,对彼此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果然,就在他上前抱住怀荆时,怀荆登时暴起,抓着桌上的那件“如是观”印就要砸到地上去。
“荆儿!”易琮叫道:“别砸,冷静点。”
怀荆一把推开易琮:“我……”
易琮防备地看着他,保证自己能在怀荆再一次发难的时候,出手拦住他。
但怀荆奇迹般地真的平静下来了,他把印玺放在台上,无力地靠在桌子上,陷入了似乎在怀疑自己的贤者时间。
易琮给他倒了杯温水,等他自己缓过来。
易琮突然道:“你家里……”
这时,一个戴着茶色老花镜的男人走入库房打断了两人的话,易琮及时闭上了嘴。男人看了眼怀荆,又看了眼那批假货,公事公办地说:“新闻发布会已经办过了,现在全国上下的人都在关注着这批文物,还有媒体早预约了开展那天来采访。也是我们的决策失误,应该提前鉴定的,我们都太相信杨清河了。说实话,要不是有个实习生说上面造假痕迹实在太明显,我们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怀荆紧握着拳,他气得浑身发抖,站在原地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似乎遭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怀荆认识这位,他是杨清河的师兄弟,曾经一起在社科院任教的人物,叫霍钦,听说还和易琮的母舅家有点沾亲带故。
霍钦推了推眼镜,对怀荆说:“我们既然是第一时间先联系你,也是院长的意思,他不认为是你私下里昧了这批文物,也愿意先相信你。现在还没让媒体得知消息,距离开展也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期间希望能尽快找到被掉包的文物。”说完,透过茶色镜片的眼神凌厉地看着怀荆:“章先生,您也应该知道,这批文物是国家禁止交易和出口的,我相信您是知轻重的人。”
怀荆深呼吸了一下,点了点头:“好,我尽快报案。”
修了一下文,希望能对易琮的塑造更清晰一点。谢谢大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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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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