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我被接头大佬掰弯了》绿茶茶香

8、嫌疑

　　“征哥，您到底为什么呀，明明是个大佬，却要扮猪吃老虎，您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一群人将于征围在茶水间七嘴八舌地问道，先前和于征起过冲突的老李跟着挤了过来。
　　于征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摇了摇头:“不是我想扮猪，只是我实在没有机会接触案子。”
　　众人一想，也是，从于征来的第一天，刘处就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天天在办公室里打杂，哪有机会接触案子。
　　“你是不是哪里得罪老刘了啊，不应该啊，我们这里向来都是靠实力说话，能早日破案将凶手绳之以法，是我们的宗旨，老刘不是那种会将私人恩怨带入工作的。”技术处的陈大姐说道。
　　“前几天征哥帮我做的分析报告，送到警局，警察根据我们做的图找到了凶器，没出三天案子就破了，警队队长说幸亏那副图，否则案子完成悬案了。”徐闻说道。
　　“能破案就好，刘处这么对我肯定有理由，只要我能留在市局，就一定会有机会处理案子的。”于征笑的人畜无害。
　　大家安慰了一番于征，又狠狠地吐槽了刘处，才陆陆续续地回去工作。
　　“于征，这个案子你来跟吧，刑警大队队长的联系方式我发你邮箱了，这些是物证。”老李走过来拿着一个档案袋说。
　　于征扫了一眼，是一起连环杀人案的物证，于征在新闻上看到过这个案子，死者是夜里被带到市中心广场，以下跪的姿势被枪杀，子弹从斜上方射入眉心，一周的时间，已经死了三个人了。
　　“好的。”于征接过档案袋说。
　　这是一场全社会广泛关注的大案，警方毫无头绪，案子交给于征，他的分析报告帮不上忙对他不会有损失，可于征如果真的能够提供蛛丝马迹，那刘处便没有理由再在刑侦技术处打压他。
　　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各自去忙自己的工作。
　　警方提供的物证不多，案发现场的血迹以及击杀死者的子弹，这些东西在警局就可以做分析，但是还是送到了刑侦技术处，可以想象到现在警方有多么的焦头烂额。
　　分析报告很快就做好了，但是内容并不出乎于征意料，血液属于死者，枪支是黑市最流通的P729手.枪，几乎所有能叫的出名字的帮派，都有途径搞个几十支。
　　死于帮派斗殴吗？那为何要在市中心杀人？而且杀了人还不留下任何痕迹，于征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完美的犯罪。
　　“你好，白队，我是刑侦技术处的于征，您先前送来的物证已经做了全面的分析。”于征拨通了刑警大队白长的电话。
　　“有什么新的发现吗？”白队一听是刑侦技术处打来的电话，声音都高了几分。
　　“跟警局做的报告一样，没有任何新的发现。”于征说道？
　　“哎，好吧，这个案子估计又要成悬案了，到底是什么人，能在杀了人之后留不下任何蛛丝马迹！”白队愤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悬案？那便是放弃追查，让凶手逍遥法外，死者永不瞑目。
　　“白队，我们不能轻易放弃，物证提供不了线索，但是我们可以从别的地方入手，我有一些想法，但是需要去一趟警局。”
　　“好，我去市局接你。”
　　警局离市局很近，挂了电话他便收拾东西准备出门，正巧碰上从外头回来的刘处。
　　刘处一见于征穿着大衣，手里拿着物证袋急匆匆地往外走，急忙叫住他，“于征，上班时间你去哪里？”
　　“警局。”
　　“做什么？”
　　“查案。”
　　刘处登时头大，他能不知道于征这个样子是去查案？
　　“谁给你的案子？你有什么权利去查案？”刘处提高嗓门说道。
　　刑侦技术处里的人听到声响，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
　　“刘处，案子是我给于征的，我认为于征完全有能力办理案子。”老李率先开口道。
　　“对啊，老刘咱处里人手本来就不够，于征有这个能力你为什么压着他不让他办案啊？”陈大姐说道。
　　刘处看着众人嘴角抽抽，是我要压着他吗？是孟局要降大局于于征，要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特别调查处属于机密，刘处不敢乱说，于征见他不说话，扬了扬手里的物证，“没什么事我走了。”
　　“老刘，你说说你，这次看走眼了吧，于征能力强着呢。”陈大姐拍拍刘处的肩膀说道。
　　“你懂什么？”刘处十分头疼地挥挥手，往孟局办公室走去了。
　　白队的车已经停在市局门口了，白祁一见于征，从车上下来跟他握了手。
　　“刑警大队支队长白祁。”
　　“刑侦技术处于征。”
　　两人打过招呼后就上了车，路上白祁详细地说了案子的一些细节。
　　“任何监控都没有拍到，凶手应该是利用监控死角到的市中心，团伙犯案，对方有很强的反侦查能力，目前没有别的线索，案子毫无进展。”白祁十分头疼地说。
　　“将带到市中心处决，应该是为了震慑，有没有考虑过是帮派里里处决叛徒或者是杀害其他帮派成员来立威？”于征说道。
　　他说着一些的时候，不免想起一个人，叶希。毕竟，他只认识这么一个如此嚣张的头目。
　　白祁摇摇头，“目前黑暗势力的确猖獗，我们也在极力打压，但是，他们这么做，被警方盯上，后面的行动都会受到种种限制，不划算。”
　　于征没有再说话，到了警局，于征随意地翻看死者的资料。
　　突然他发现，三位死者分别来自神盾安保公司，深海建材公司，长安医疗器械公司，其中有两家是叶希名下的公司，而那家医疗器械公司……
　　“白队，麻烦查一下，长安医疗器械公司的法人是谁？”于征问道。
　　“好的。”虽然白祁有些疑惑，但是他现在毫无思绪，立即派人着手去查。
　　“有结果了，长安医疗器械公司的法人叫叶灵溪，注册资本200万，年龄23岁，毕业于M国医科大学，公司成立于2年前。”
　　叶灵溪，也姓叶，于征不禁想起那天接叶希走的那个阴森森的女人，于征可不相信那个女人会是叶希的老婆。
　　“有什么发现吗？”白祁轻轻碰了碰于征的肩膀问道。
　　“没……没什么，那个叶灵溪网上有照片吗？”
　　“网上没有，但是户籍系统中能查到，她是个孤儿，没有亲属，奇怪，孤零零的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有钱出国留学，而且还能一下子拿出200万注册公司呢？”小警员十分疑惑地说。
　　于征走上前去一看，点脑上的照片有些模糊，但于征一眼就认出那个女人就是那天将叶希带走的那个。只不过，这张照片应该是七八年前的，原来那个女人的眼睛打小就不像肉长的。
　　三个死者都跟叶希有关！
　　很快，警员就查到了，叶灵溪和叶希的关系，叶灵溪和叶希曾经在同一家孤儿院呆过，而且叶希在几年前也有出境去M国的记录。
　　在公众视野里，叶希是一个经常做慈善，身世清白的企业家，前些日子有人爆黑料叶希涉黑，市局直接接了案子，并且亲自出声明还了叶希清白，此时叶希公司的元老级员工被杀，叶希更像是一个受害者了。
　　“找叶希问话。”白祁立刻吩咐道。
　　于征不相信叶希是受害者，他更倾向于叶希是加害者，可叶希要来警局，他的心为什么会这么慌。
　　“你好像很累，要不要喝杯咖啡休息一下。”白祁拍了于征肩膀说道。
　　于征点了点头。
　　“以前从没听说过你，刚入职吗？”白祁递给于征一支烟说道。
　　于征摇摇头，示意自己不抽烟。
　　“我从前也不抽烟，自从当了刑警，就渐渐有了烟瘾。”白祁将烟收起，低头笑了笑，“就像这个案子，凶手连杀三人逍遥法外，我却毫无头绪，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资格做这个支队长。”
　　“别气馁，真相不会永远被黑暗隐藏。”于征拍了拍他的肩宽慰道。
　　“白队，人来了。”警员推门进来说。
　　叶希……他来了？
　　白祁看了看停留在自己肩上的手笑了笑，“走吧。”
　　“好……”于征连忙收回自己的手，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尽管于征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但是白祁是一个已经办了十年案的老刑警了，一眼就发现了他的不对。
　　叶希在一间谈话室里等着，一个年轻的女警还专门给他倒了茶，可于征一进来就发现不对，那个背影不是叶希。
　　里面的人听到声音，转过身来，果然是个陌生的男人，白祁十分熟络地跟那个男人握了握手。
　　那人正是肖季宁。
　　“麻烦肖律师又跑一趟了，这位是市局刑侦技术处处的专员于征。”白祁向肖季宁介绍于征。
　　肖季宁上下打量了一下于征，向他伸出手，“你好，我是叶老板的律师，肖季宁。”
　　于征和肖季宁握了握手，笑道:“看样子肖律师和白队很熟。”
　　“前些日子有人在网上污蔑叶老板涉黑，给叶老板的名誉以及生意都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我前几天经常往隔壁网警那边跑，一来二去跟这边都熟了。”肖律师说道。
　　“对了，造谣的人抓到了吗？”白祁招呼大家坐下说话。
　　“找到了。已经跟老板说了，对家做的一些不入流的小动作，就看老板是不是要起诉了。”肖季宁说道。
　　“这些恶性商业竞争必须严厉打击，到底是谁，这么无耻？”白祁十分气愤地说道。
　　“是风致的一个员工李强，在网上买的营销号和水军，网警那边查到李强一个月前收到一大笔来路不明的钱。”肖季宁说道。
　　“怎么可能？”于征瞪大了眼睛，“风致是做投资的公司，他没理由去抹黑叶希。”
　　李强这个人于征认识，是沈毅一手提拔的心腹，若是李强收钱抹黑叶希，那肯定是沈毅搞的鬼，可沈毅那种心高气傲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哦？于专员跟沈总认识？”肖季宁笑着问道。
　　“你什么意思？”于征反问。
　　“警方那边证据确凿，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于专员反应这么大。”肖季宁似笑非笑地看着于征。
　　两人之间火药味弥漫。
　　“好了好了，咱今天是来谈连环杀人案的，人命关天，污蔑案交给网警，一切以证据说话。”白祁说道。
　　“叶希公司里两名员工以及叶灵溪公司里的一名员工别在上月14号，21号，28号被人杀害，你知道吗？”于征将打印的案件推到肖季宁面前。
　　“知道，我最近正在处理三位员工的赔偿事宜。”肖季宁随意翻了一下案件，说道。
　　“他的公司连续死三个人，谁杀的？叶希为什么不出面？”于征追问道。
　　肖季宁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于征，“于专员，我是律师，不是警察不是侦探，查明真相抓出凶手这种事不应该来问我一个律师。”
　　“我要见叶希。”于征说道。
　　“老板出国了，几个月前就走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段时间，公司所有事务由我全权代理。”肖季宁说。
　　叶希出国了？走了好几个月，为什么他不知道。
　　于征脸上有一丝诧异。
　　白祁将于征的那一丝诧异看到了眼里。
　　“死了三个员工，他竟然能无动于衷。”于征问道。
　　“不回国就是无动于衷吗？老板强制取消了加班，许多工程停工，赔了不少钱，而且三个死去的员工，老板给了保险以外两倍的赔偿金，老板昨天还打电话，让我全力配合警方办案，早日抓出凶手。”肖季宁从手提包里拿出赔偿合同，说道。
　　肖季宁说的没错，因为死了这三个人，叶希里里外外赔了很多钱，如果是叶希处决叛徒，闹成这样不划算。
　　那就只能是别的势力打压震慑叶希。
　　“他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于征问道。
　　于征没有叫叶希的名字，而是称呼他，“他”这个字，平白生出几分暧昧旖旎。
　　“风致，沈毅？”肖季宁说道。
　　“抱歉，我打断一下。沈毅不至于因为造谣诽谤杀人啊，况且第一个死者在造谣之前，时间线对不上。”白祁打断两人十分认真的说道。
　　肖季宁和于征忍不住笑了笑。
　　肖季宁提供了三位死者的一些信息后，便要离开，于征看了看时间不早，也要走。
　　“肖律师，我今天没有开车，能搭一下你的顺风车吗？”于征问道。
　　“乐意至极。”
　　刚想开口要送于征一程的白祁，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叶希去哪了？”于征问道。
　　“您直接问老板就可以。”肖季宁果然知道于征和叶希认识。
　　“偷偷出国，然后他的人就死了，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真想象不出来，叶希还有怕的时候。”于征说道。
　　肖季宁笑了笑，“地狱里的恶鬼很多。多到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