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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晓风明月,斗转星移,村庄的清晨很快就降临了。晨光曦微时,白月醒来,回紫云后,她就将自己的作息习惯调整得更早了。
毕竟身体底子好,经过一夜的休整,她已经恢复了。每天清晨她都要练习跆拳道,因为现在回到紫云后事情更多,她的跆拳道基础训练只能早晨进行,白天基本没有时间。
所以白月很珍惜晨光,这些日子她也看得更清楚了,村子里山高皇帝远,青山秀水不错,民风彪悍却也不假,在这里更需要武术。
除了跆拳道的基本功外,她还给自己增设了更加实用的一项训练,是一套棍法,专为流氓无赖准备的,她还很装地给取了个名字“问月十八式”。
意思也简单,就是谁想耍无赖,得问问她白月同不同意,至于那十八式,是她在“打狗棍”、“少林棍”……棍的基础上自创出来的。
专挑那些低调有效、伤人而不致命的招式,旁人看来平淡无奇,挨打的人疼到骨肉里,护家护园有奇效。
晨练结束之后,杨姨已经来家里做早餐了,白月帮着她准备食材。原本杨姨只到家里做午餐和晚餐,早饭由奶奶简单做一些。
但是爷爷这回生病,饮食成为重中之重,白月就跟杨姨商议着做三餐,尤其要把早餐做得好一些。
同时杨姨自己家中就不必开火了,她本就独身一人带个孩子,孩子在村里上四年级,以后大家就都在一起吃饭。
早饭之后,白月一刻也没有耽搁,就赶紧去了园子里。
她刚进园子,就接到了李大力的电话。
“月月,你到园子里了吗?”
“嗯,到了力叔,怎么?”
“是这样,你去工具间,房门口放了套水鞋,那是给你的,你拿上。”
防水鞋,用来的干嘛?白月心里打了个问号,话里却回答:
“哦,好。力叔你去哪儿?”
“我上花火镇去了,得采购点东西去。”
“好。那樊师傅在哪,我上哪儿找他呀?”
“他在水稻田呢,你带装备去找他就行。”
“好。”
白月挂掉电话,走到了工具房,房门口的凉椅上果然摆着一套水鞋,樊师傅又在水稻田,看来今天要下田了。
说起来白月也只感受过千里菽浪与稻香,下田还是头一回。
拎着水鞋,她带着点小新奇往水稻田去了。
水稻田一碧万顷,风光无限。不过白月今天可不是来看风景的,站在田埂上,她冲田中央的人喊:“樊师傅,我来了。”
樊师傅直起腰,依旧黑着脸,粗着嗓子说:“换鞋,等着。”
白月高高兴兴地换了水鞋,大小竟然很合适,没想到力叔这样细心。换好鞋后,她插着腰立在岸边。
看着眼前的水稻秧,更像是一丛丛青绿的草,对于不务农事的人而言,如果不是因为水稻秧齐整而有规律地长在水田中,很容易就与其他长相相近的草混在一起。
其实白月也不是不认识,抽了穗的稻子,她还是知道的。可现在处于生长期的稻秧,她还是有些分不清。
所以她极认真地观察着,稻田里除了整齐规律的秧苗之外,还有哪些是杂草。
樊师傅上岸后,白月装作看不见他的黑脸,厚着脸皮不耻下问道:
“樊师傅,带我认识一下哪些是杂草吧,不然我会拔错水稻秧的。”
樊师傅看着她不置一词,那眼神仿佛是在说居然如此农盲,可白月一副坦坦荡荡,不知为不知的样子。
竟然胆大包天地说:“要不让我来表演一场拔苗助长?”
白月出言略有调皮捣蛋之意,结果这个大家口中的樊大怪人竟然表现超常,鄙夷不屑、爆粗口、甩眼神飞刀等技能都没有用。
他往水稻田中走去,不一会儿手中就拿了四五株绿植,递给白月,仍然惜字如金地说:“鸭舌草、小茨藻、水莎草、稗草、野茨菇、水芹菜……都锄掉。”
白月伸手接住,看着手里,再看看稻田,那绿绿的田野里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种杂草,看来今天有得干了。
樊师傅拿起手动稻田锄草器,再次示范了一下,然后递给白月:“垄间用锄草器推,其他手拔。”
末尾又补了一句“去吧!”
就像指挥作战的将军在决斗前说的“冲吧”。
白月就下田了,拿着她从未玩耍过的锄草机;樊师傅坐在了田埂上,点燃了他天天抽的大烟斗。
身形高大彪悍魁梧的樊大往地上随意一坐,点燃香烟吞吐着烟雾,竟然有种大片里深藏不露江湖高手的既视感。
有一瞬间,白月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明明就只是一种地的农民而已,可她就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种洗尽铅华的霸气外露。
对,就是这种气息,不伤人却足以震慑人,白月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农民不简单。
于是乎她更加认真地干活,一垄到头了。
白月掉转头,发现对面的田埂上已空空如也,樊大再次悄无声息地走掉了。
“又玩幽灵式消失!”望了望一整块还没锄草的水田,讶异道:“难道说这一整块田都是我的吗?!还有人性么……”
虽然直觉樊大并非常人,不要惹他为上策,但吐槽是全人类的权利啊,何况白月这种有话必讲的人,何况她也是会动手的,最重要的是下田拔草对她来说,真的不简单,必须要很小心才能不伤到稻秧。
而且如果说昨天的割草需要的是力气,今天需要的则是无穷的力气加无限的耐心,搞不好就是毁苗的节奏。
所以一上午,白月就像一只在田间爬行的蜗牛,动作已经慢到了天荒地老的程度。
昨天只需要熟练使用打草机,无需顾虑那么多,割草机所到之处,所有杂草见风倒。
而今天,在垄间找杂草的活,就像是在米粒中挑沙子,况且她还总是傻傻分不清那些杂草。
一上午过去,白月不仅腰酸背疼,更重要的是战果不佳,偌大的一块水田,现在绝大部分还被生机勃勃绿意盎然的杂草霸占着。
中午,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萎靡不振地回到家,杨姨关切道:“月月回来了,累成这样。都做什么了?”
“给水稻田锄草啊,好多草,而且我不大认识,搞了半天才锄了一点儿。”
杨姨原本想说丫头这种活哪里是你能干得来的,又一想到归根结底是老爷子的主意,一心想让她传承家业,只得闭了嘴。
安慰道:“么事么事,急不来就慢慢干,先吃饭。”
午饭午休之后,白月被杂草搞疯了的神志恢复过来,她明白现在自己不仅是与草斗,更是与人斗。
真是像爷爷预测的那样,这个樊大就是在给自己出难题,哪有这样培养学员的?
一言不合就抛过来这种重磅的农活给一个农务白痴,然后当甩手掌柜。
可越是这样,她就越发地想较劲,让自己平静下来。就像杨姨说的,急不来就慢慢干。
所以下午再下田时,她平定了焦躁的心。
心如水,农务反而更容易了些。无论如何,就是不能开口说难。农活总有尽时,樊大怪总不能一辈子让自己拔草。
然后,白月一时意气的结果就是接下来的三天,都交待在这田里了。
而且水稻田的草清理干净之后,樊大果然又给她找了新的任务,仍是锄草,只是除草对象变成了玉米地。
令人意外的是,白月不仅没有歇菜,反而大有越挫越勇的趋势。
这些看似简单其实不易的农活,她刚上手时都显得无比笨拙,却总是不出两三天就表现出骇人的进步,而且对樊大从无怨言,还对他的黑脸不管不顾,说了一箩筐的话。
然后还乖乖地对种植的事绝口不提……
那是不可能的。
对于樊大的其他指令,白月可谓是言听计从,只有一条是反其道而行之,那就是少说话。
她坚信语言是每一个写手的天命,让自己不说话或不写作无异于谋财害命。
所以每一天结束工作后,在樊大转身留下背影前,白月必会发出永恒的每日一问。
“樊师傅,我今天的工作怎样?还不错吧!明天可以种植了吗?”
“在一个大家都上班的年代里,我只想种个小白菜,怎么就这么难呢。”
“天长地久有尽时,锄草延绵无绝期啊。明天可以种了不?”
……偏偏她音色清透好听,话不少却不显得吵,反而透着股文质彬彬侃侃而谈的感觉。樊师傅听着,虽没有什么反应,却也没表现出烦躁。
说是这么说,其实她内心已经冷静下来了,左右过几天自己就要回学校了,种植的事情回来再说咯。
说那么多无非是为了痛快痛快嘴,也敲打敲打樊大,白月相信语言的力量,同样的意思说上一千遍,就快实现了。
而且她开始调整自己的节奏,不再继续猛虎下山式的狂野打法,这种方法虽有成效,却太累太急。
既是持久战,就要有持续稳定的输出。
还因为经过这些日子的劳动磨砺,她切身体会到劳动与运动的差异,运动之后能量满满,劳动之后能量尽失。
所以白月很注意补充适度的运动,这样能够更好地让自己在体力劳动中得到的锻炼提纯。
因此除了每日跆拳道基础训练和问月十八式的练习之外,她还增加了一项跑步环节,每天到了食野园就沿着园内的步行道慢跑,晨练之外,还能对园子展开更为细致的观察。
晨跑时她总要跑到西园,那一带集中了极其吸引她的几项内容:葡萄园、紫菀小院以及楚深深工作室前大梧桐树下的秋千,在秋千椅上荡一荡,能把所有的疲惫都挥洒在风中。
一天早晨,她晨跑完之后坐在秋千上小休息。
夏花盛放,满园的芬芳。白月一边荡着秋千,一边欣赏着对面紫菀小院的景致,那儿没有热情的玫瑰或绚烂的蔷薇,花朵开得都很清淡,却显得更诱人更美丽。
白月心想,看来小院的主人不喜繁花似锦,独爱温婉清丽。
正想着,屋子里却有人走出来了。坐在秋千上,层层树影之外,她只能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
白月忍不住好奇,便起身走到了小院栅栏外。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屋里的人,平日里都安静得空无一人的样子,她一度以为紫菀小院是市里谁家的村野小屋,只在休闲时住一住。
这下可以看到她的侧影了,只是秀发挡住了她的脸庞,她在院落花圃花丛里东望望西望望,好像在寻找什么。一边找,一边喊着什么。
看她找得焦急,白月不由得推开院落小门,走上前去。她听到脚步声后,敏感地转过身来,看到白月后先是一惊,随即眼神里泛起无边的淡漠。
白月却只觉得,好美,她冷冷的眼眸中流转一种哀而不伤的美,还似曾相识。
她身上带着岁月流过的痕迹,脸上却流露着某种天真,白月一时猜不准她的年龄。既然进来了,只得直接问道:“是有什么丢了么?我帮着找找。”
感觉都没有把自己当成陌生人。
她自顾自地及继续埋头去找了,感觉打算不理眼前的人,只留给对方一个背影。
白月原本都觉得有点自讨无趣,准备离开了。却看到她直起身来,开口说道:“小深、兔兔、找。”
?这么简洁,什么意思?
白月只得尝试着连词成句:“小兔子丢了?要找?那小深是?”
这次她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去找了,一边喊着兔兔、小深什么的,一边四处乱翻。
白月还见到她翻起一块石头,看了看下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只小虫子忽然见了天光,感觉祸从天降,四散而逃……才又放下了。
思路有点……嗯,清奇。
白月无奈,既然说了要帮忙。只得自己都嫌自己多事儿地践行承诺了,她向院落周边地带找去。
既然院子里没有,会不会跑到外面去了。
她围绕着篱笆寻找着,远远地竟真看到了一团白绒绒的小动物,心里一喜,又怕吓跑了它,蹑手蹑脚地靠近。
然而小兔子并没有逃跑的打算,它正抱着一小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小胡萝卜啃得不亦乐乎。白月都蹲到它面前了,小东西还忘情地沉浸在只有胡萝卜的世界里。
白月:“小兔子,这么喜欢吃胡萝卜呀。”
一边伸出手摸摸它。
小兔子这才反应过来有人,一激灵,耳朵用力一竖。一只耳朵竖起来了,另一只却软趴趴地耷拉着,再加上它抱着胡萝卜不肯撒手的小丑脸。
白月真切地领教了一把“以丑为萌”。
小兔子才生出逃窜的心思,就已经落入白月手中。
白月:“别玩儿了,姐姐送你回家。”
她抱着白绒绒的兔儿走进院子,心里正暖融融的,迎面却传来一声不满的疑问:“你怎么进来了?”
白月:你又让楚深深凶我!
作者:消消气消消气,这也是无奈之举,以后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楚深深:我也保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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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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