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向东能跟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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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球！”
观战人群沸腾了，开局就是这么高质量的水准，至少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是打不出的水准，感觉像看了一场锦标赛一样，都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纷纷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网前近距离观看。
“师兄，服不服？”蔺凌飞得意地冲刘展麟扬了扬眉。
“滚蛋，刚才我还没准备好。”
“你们开的球你没准备好？”
“厉害也是人家向东厉害，跟你有JB关系。”
“张越不厉害？还不是带不动你。”
“跟哥嘚瑟？小张，干死他。”
蔺凌飞贱贱地挑了挑眉，痞痞一笑。
1比0，蔺凌飞发球。这个球发的就很一般了，要是李向东的打法，直接一个扣杀就结束战斗，他腿刚做手术没多久，喜欢速战速决。刘展麟接发球，按照广场上老大妈康复式打法，以最高的角度把球打到了蔺凌飞的后场。
蔺凌飞和李向东还没形成默契，蔺凌飞目前还没有发完球马上进入战斗状态的意识，也或许对李向东的技术太过信任，再或者觉得我发完球就该你接球了，总之就是站着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球飞过他的头顶飘向后场。
“诶？”李向东吓一跳，球在你那个半场怎么不动？
说什么都来不及，几个垫步再加一个大跨步，李向东跨到蔺凌飞的后场。跨出去的腿吃上力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是做过手术的腿，伤口早已愈合，这种程度也不会有什么损伤，但还是犹豫了一下，李向东腿一软差点跪地上，左手撑着地，右手也没放弃，又是一个海底捞月，用全力把球打过去。
后场球，以李向东这样的姿势，再怎么用全力，球也飞不多远，张越抓住这个机会，也没用什么技巧，直接把球打在场上的空白区，得分。
蔺凌飞回过头的时候，李向东趴在地上还没起来，他赶紧跑过去扶着李向东，关心地问：“没事儿吧？你腿做过手术，没伤着吧？”
李向东从容地站起来，“小事儿，不至于。”
张越隔着网问：“没事儿吧？”
刘展麟还沉浸在这一好球中没缓过神，“咋了？”
蔺凌飞回过头，冲着球网对面的两人，略带埋怨地说：“他腿做过手术。”
“手术？没事儿吧？”刘展麟问。
李向东冲对面微微一笑，“没事儿，继续。”
“什么手术？不要紧吧。”张越问话中带着关切。
“小手术，切了个小疙瘩……”
蔺凌飞抢话道：“切了个瘤。”
张越和刘展麟都惊了，“瘤？”
“没有没有，就是个小疙瘩，没事儿，继续继续。”
“真没事儿啊？”
“真没事儿。继续。”
客套完后，刘展麟继续嘚瑟，刚才那一球他只是很平常地打了一下，居然能让比他高好几级的高手摔倒，忽然觉得自己打了个多么高超的直线吊球一样，兴奋地拿球拍指着蔺凌飞，“服不服！”
“刚才那球赖我，该我接的，师兄，你等着，我让你们超不过两位数。”
“两位数？刚才你们那1分是我让你们的，接下来我让你们1分也得不了。”
李向东和张越看着俩师兄像小孩儿似的吵架斗嘴，都憋着想笑不好意思笑。
1比1，刘展麟发球，李向东接发球。
蔺凌飞冲李向东使了个眼色，“接完球你打前场，我打后场。”
后场明显跑动比较多，蔺凌飞怕李向东腿受不了，要求打后场，李向东点点头。
刘展麟球发的比蔺凌飞还次，没有小球的技巧，也没有后场球的力度，球打的还高，像是送分一样，一个抛物线直接掉在李向东头顶上方。
李向东动都没动，举起左手比量了一下距离，右手慢慢悠悠聚过肩，算好击球点，然后猛地一个杀球，球直直地扎在刘展麟脚前。刘展麟没反应过来，但本能地挥了挥球拍，啥也没挥着，失了1分。
所有人又惊呆了，李向东虽然不像张越那样看着柔柔弱弱地，但斯斯文文的小身板，加上那张白净帅气的小脸，谁都想不到扣球的一刹那力道能这么猛，像猛虎上身一样。
“好球！”“好球！”
场外又响起一片欢呼和掌声，这才是他们想看的，不管能力怎么样，技巧怎么样，他们想看的就是这种血性的猛场面，就像看小说只想看爽点，看电影进度条直接拖到武打场面一样，恨不得不要什么规则什么比赛，就看双方对扣球，看谁扣的过谁。
“这什么玩意儿啊，还能不能好好打了，怎么一到我这就这样式儿的？”刘展麟从上场到现在其实一直是懵B状态，输得懵，赢得也懵。
“刘师兄，又得1分哦。”
何止1分，接下来，李向东和蔺凌飞连得3、4分，不过张越和刘展麟也很快追上，两方咬的很紧。
李向东只要有机会就毫不犹豫地扣杀。刘展麟只打高远球，一方面是他也打不了有难度的技术球，另一方面蔺凌飞相对较弱，他在后场，所以刘展麟就追着蔺凌飞打。张越也多打后场球，吊高远球，说不好是在捏软柿子还是有意照顾李向东，但张越打的很稳，从不打没把握的球，宁愿多拉几个高远球，也绝不在拿不准的情况下扣球，这种沉稳跟他的身型很不匹配。蔺凌飞就惨了，被俩人吊着打，跑来跑去有点应接不暇，但是他的体格倒是没怎么喘气。
比分紧咬着上升，但算下来，双方其实主动得分并不多，主要是靠对方失误来得分，当然这些失误基本来自蔺凌飞和刘展麟。不过，双方各自配合倒是越来越默契。
19比17，李向东和蔺凌飞的赛点，俩人有点兴奋，还有点紧张。李向东发球，张越接发球。
李向东正手发了个高远球，张越发力打到李向东的后场底线，蔺凌飞接球。如果蔺凌飞会后场反手吊直线，打给刘展麟就能缓一缓，但是他打不好，这个位置如果反手吊直线，百分之九十九会出界，甚至可能打到旁边的场地，只好歪着身子去接球。
赛点，李向东有点急功近利，他想拿下这1分。这球打到了自己这半边的后场，李向东不顾之前的约定，垫着小步后退去接球。
“吭啷！”一声脆响，李向东和蔺凌飞的球拍击打在一起，两人也撞在一起。
蔺凌飞下意识地抱住李向东的腰，稳稳地接住，才没摔倒。
此处当然没有玛丽苏小说里众目睽睽之下搂着腰转了三十几圈，然后一方倒地另一方趴在他的胸肌上，柔软的嘴唇刚好亲在一起却硬要装作贞节牌坊被对方80一锤击碎了的情节。只是一瞬间，李向东就弹起身站好，不断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我的。”
但是一向视玛丽苏为糟粕的蔺凌飞，此时多么希望能苏一把，一边客气地说着“没事没事”，一边回味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
打球大家穿的都不多，李向东和蔺凌飞都穿的短袖，触手的一刹那，蔺凌飞摸到李向东的腰柔软又有韧性，没有一丝赘肉，但也不像自己疙疙瘩瘩的腹肌那样硬邦邦，而是带着一种性感的弹力，让蔺凌飞的心尖儿颤了一下。
幸好还隔着一层衣服，如果直接摸到李向东腰上的肌肤，蔺凌飞的某个器官怕是要苏醒了，只穿着短球裤，那场面将会极度尴尬。
李向东后背靠过去倒是没什么太大感觉，只是在碰到蔺凌飞很有弹性的胸肌的时候，不禁感叹这身材真不是盖的。大家也是短暂地嘲笑了一笑，注意力又回到赛场上，毕竟现在18比19，张越和刘展麟如果把握好这一球，也能拿到赛点，输赢就说不准了。
蔺凌飞现在心花怒放，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刘展麟发球，蔺凌飞接发球。刘展麟一如既往地送球，只是对方是蔺凌飞，刘展麟没有顾虑。蔺凌飞扣球没一次成功过，所以蔺凌飞基本不扣球，只要蔺凌飞正常打过来，交给张越，他们就有赢的希望。
但偏偏蔺凌飞刚刚被丘比特射了一箭，浑身阳气暴涨，有股力量不知道往哪里释放，涨得浑身难受。看到刘展麟这毫无攻击性的一球，想都没想，抬手就扣。他没想过能不能成功，他只想释放，或者说他现在已经很满足，赢不赢根本无所谓，爽最重要。
但是他成功了，那一球直接扣在刘展麟手里，被刘展麟懵B地接住。所有人张着嘴不敢相信，蔺凌飞是不是吃兴奋剂了？
“牛B啊！”刘承乾在场外带头鼓起掌来。
其他人也纷纷赞叹鼓掌，研一的新生们不明就里，但看到师兄们都鼓掌，也跟着拍马屁。
蔺凌飞自己都没想到，刚才那一球，扣的如此痛快，如此无所顾忌，如此大快人心，比赢了奥运会都开心。
蔺凌飞冲着李向东跑过去，李向东以为要做个胜利的击掌，手都举起来了，蔺凌飞却一把抱住了他。李向东僵挺着身子，手尴尬地不知道放哪。
蔺凌飞在李向东后背拍了拍，然后放开他，转身对刘展麟显摆，眉眼都快飞到天上了，“怎么样？怎么样！师兄，承不承认以前是你拖了我后腿。”
“就你那后腿，论斤秤都卖不出30块钱，有什么可拖的。刚才是我给人小张拖后腿儿了，要不然早就干死你。”
张越安慰刘展麟：“没有没有，18比19，师兄打的很好。”
“18比20。”蔺凌飞纠正张越。
张越呵呵一笑，“是，是。”
输球下场换人，赢的继续打。
“虐死他们。”刘展麟忿忿地把希望寄托在换上场的韩超磊和刘承乾身上。
“放心师兄，打他们个春天。”刘承乾挥着新买的球拍，一副王者姿态。
“别扯犊子了，只要能赢就行。”李向东的实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盯着蔺凌飞打赢的概率也不大。
“有神器！”刘承乾耍了耍手里的新球拍，耍宝没成还差点摔地上。
韩超磊有一定基础，属于80分档的，刘智森差一些，60分档，虽然都没有张越的技术高，但都比刘展麟水平高，不至于被盯着一个人打死。俩人搭档了快一年，默契十足，配合起来也让刚组队的李向东和蔺凌飞赢得不那么轻松。好在蔺凌飞的“任督二脉”已经被刚才那一搂腰完全打开，失误明显少了很多，只要他不失误，他们得分的概率就很大。
剩下的就完全不是他们对手了，基本都没超过两位数。
打了通场又轮到张越和刘展麟，李向东和蔺凌飞该下场换人了，刘展麟叫嚣着别跑，要虐残他俩，蔺凌飞也是嘚瑟没够，但老规矩得换人，不能俩人整晚上一直霸着不下场，毕竟佟老师花这钱的目的是让大家都能放松放松。
蔺凌飞以一种退位让贤的姿态拍了拍刘展麟肩膀，“师兄，这头把交椅的位置先交给你了。”
“滚蛋。”
蔺凌飞痞痞一笑，“向东，走，跟我去买水，今天哥请客。”
听蔺凌飞要请客，刘展麟来了精神，“让你请回客不容易啊，能点吗？”
“说的我好像没请过似的，让师弟们听了多影响我的光辉形象。”
“说的好像你请过似的。”
“没有吗？”
“有吗？”
“好，随便你点，喝什么？”
“82年拉菲。”
“……”
站在柜台前，蔺凌飞问：“腿没事儿吧？”
“没事儿。”
蔺凌飞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回身对老板要了一瓶功能饮料和一件儿水。
蔺凌飞把饮料递给李向东，“给。”
“不用师兄，我喝水就行。”
蔺凌飞一丢，李向东只好接着，“体力消耗大，补充补充。”
自己伸指戳破那件儿水，从里面掏出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然后拎起来，“走吧。”
“师兄，82年拉菲没有，82年的水要不要。”蔺凌飞抽出一瓶水丢给刘展麟，然后把水放下，被其他人一抢而光。
刘展麟接过水，发现李向东的跟大家不一样，“诶，怎么小李喝的还带色呢？”
其他人也发现李向东被特殊待遇，跟着起哄。
李向东微微一笑，“给你吧师兄，我还没喝。”
蔺凌飞挡住，“我俩搭档赢你们一轮，能跟你们一样式儿的待遇吗？下次你也赢一轮，我请你喝冒泡的。”
刘展麟也就随口一说，拧开水喝了几口，“你等着。”
打完球回到宿舍，李向东拿出暖壶准备泡脚，水又不热了。
刚买暖壶的时候美滋滋以为泡脚不愁没热水了，几天下来发现事实完全没有想象的那么丰满。
中午打的水到晚上打完卡回去已经不怎么热了，洗脸还可以，泡脚根本不热。下午只有一个小时时间，对李向东来说光吃饭都紧张，哪有时间再回去专门打壶水。所以他缺的根本不是一个暖壶能解决的。
出去打水吧，又是长长的队，李向东后悔地看着手里的暖壶，要你有什么用。
正无奈，蔺凌飞拎来一个暖壶，“水不热了吧，给你这壶。”
同样的作息时间，蔺凌飞为什么有热水？
“师兄，同样打卡，你这热水哪来的？”
蔺凌飞神秘一笑，“够你用就行了，别问那么多。”
“谢了。”
“你不是知道我有俩暖壶吗？分你一壶就行了，怎么又买一个。”
“老用你的不好意思，我想着自己买一个方便，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
蔺凌飞没说什么走了，他没办法告诉李向东那个暖壶就是专门给他买的，毕竟在他给李向东设定的人物关系里，他是有“女朋友”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