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翻译]Love under will（HPDM）》桃芝猫妖

81、Blocking the Walls（5） 他的下巴咔

　　Harry握紧了拳头。Draco反射性地抬头——他把Harry的表情深深地印入了脑海——那表情拥有一千只摄魂怪的力量，每一只都进入到他的内心扭曲着折磨他的灵魂——瞬间他毫无知觉地动了一下—

　　—同时他的下巴咔的一声裂了开来。

　　他跌跌撞撞地向后退，然后倒了下来，狠狠地撞上了石头地。Harry的拳头带着打人柳一样的力道直直地打在他的左脸，他全身都感觉到了那种冲击。Draco本能地知道Harry把自己的下巴打脱臼了。他垂下肩，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脸，即使是这样轻微的触碰都给大脑直接送去了疼痛的火花。他发出微弱的嘶嘶声，努力避免痛苦的呻吟，那不光是出于伤口的疼痛。

　　终于，他不确定地抬头看向Harry，但他不能保持和他四目相对，再次迅速低下了头。Harry正盯着他，Draco能感觉到那凝视背后的痛苦像一个很重的物体，正把他坠入坠入地狱。

　　他刚要开后说话就发现那不是个好主意。非常坏。但他没别的选择。

　　“对不起。”他含糊地说，仍盯着地板，为自己耳语般的声音听起来如此可怜感到羞耻。

　　“我也是。”冰冷的回答，也是最后的回答。Draco的眼睛紧紧地闭上了。

　　Harry的脚步渐渐远去，Draco又是独自一人了。

　　Madam Pomfrey看了他一眼，倒吸了口气，“Draco Malfoy，”她严厉地说，“你做了什么？”

　　Draco轻轻地摇了摇头——这动作跟说话一样疼——然后看着病房对面墙上的镜中自己的样子。即使是从这里，他颧骨上的红色伤口看起来也很像个伤疤。镜子有点儿凹，让他显得比以往更加瘦更加高；带着这伤口，他看恰来像是一个古怪的、苍白的食尸鬼。“我撞在了门上，”他说，声音因努力不去张大嘴而显得浑浊。

　　“这太荒谬了。”她开始从一个橱柜里拿出要用的东西，让Draco躺在检查台上。“你会告诉的这是谁做的的。”

　　Draco在她对他的脸颊施魔法时发出嘶嘶声。太疼了，即使他马上就感觉到那肿起来的地方小了下去。“没人。”她盯着他眼神在说她根本不相信，于是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倒影，轻声说，“是我应得的。”

　　Madam Pomfrey的嘴张的大大的就好像这是她最没想到会从他那儿听到的话。“我很难认为你的下巴和脸里面的韧带应该被弄得如此乱七八糟，Mr. Malfoy，”她说到——但她的声音相当柔和。

　　Draco看着她，保持沉默。Madam Pomfrey叹了口气，开始治疗他，没有再问任何问题。

　　接下来的十个小时他在医务室里休息，一直到Madam Pomfrey同意他离开。

　　Draco再一次庆幸自己不是个麻瓜。如果他需要依靠麻瓜医疗的话，他将一个星期都不得不用胃管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