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翻译]Love under will（HPDM）》桃芝猫妖

72、A Balance of Bliss(13) 所以你认为

　　沉默降临，Harry想知道谈话是否结束了，这时校长说了一句让他跳起来的话。“最近几周你和Harry Potter之间的仇恨变得更明显了。”

　　Draco整个身体都做出一副挑衅的姿态。“是的，教授？”他轻蔑地拖着长音。

　　“哎呀，看来我在你们关禁闭时做的小实验失败了呀。”

　　Draco仔细地看着他。“Potter和我有了个协议，如果这是你所指的话。”

　　Dumbledore挑了挑眉，沉思着。“我只能认为你和Mr.Potter打架有你们的原因。你们总那么做但现在这几乎变成了一门经过推敲的技术。”

　　Draco眼中的光芒一闪而过。“那么，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当你把我们关在一起什么活都不用做只是让我们谈话？你以为我们成为朋友了？以为他向我伸出了橄榄枝而你又为凤凰社找到了一个信徒？”

　　Dumbledore撅起嘴笑道。“我很难不赞成这样的结局，Mr.Malfoy。”

　　Draco撇撇嘴，讥讽地笑着。“是，你当然赞成。告诉我，先生——你对每一对互相打架的学生这样吗？还是只对有去学黑魔法潜质的人这么做？”

　　现在Harry真的提了口气。Dumbledore流利地回答，像是预计到了这样的非难。“我努力给每一个学生我觉得他们需要的东西，Draco。对Harry是这样，对你也一样。”

　　Draco的目光穿透Dumbledore的，Harry觉得这是他看到的最居高临下的神情，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盯着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当Tom Riddle还是个学生时你是Hogwarts的教授，不是吗？”

　　Dumbledore皱眉。“你知道Voldemort的过去。这很合情理。是的我是。”

　　Harry不知道Dumbledore的“很合情理”是什么意思。Draco不知道是否注意到了那句评价，他对此没有反应，继续说道，“而你真的认为你给了他他想要的吗？”

　　Harry目瞪口呆。他从没听见任何人用这种语气质问校长——并不是像Draco的父亲惯用的语气那样傲慢无礼，但却很尖锐、毫不妥协。Harry头一次看出了Draco那难以捉摸的举止的一丝端倪，这就是为什么Malfoy家族能成为一个如此强大、令人敬畏的家族。他害怕了。

　　同时这也让他更加‘兴奋’了。

　　Dumbledore沉默了好久。“Riddle开始在这儿上学时我并不是教授。当我认识他时他的性格已经成型了。但你是对的，Draco。如果他小时候有人帮助他的话他或许不会成为现在这样的巫师。这种想法经常在我脑中萦绕——那种可能性，如果我多做点儿什么，更早一点儿做，我就能阻止他误入歧途。但在生活中你必须记住，不管我们多么想，到头来我们还是无法真的改变这个世界，也不能真的改变别人。我们只能改变自己。”他专注地看着Draco，而那个Slytherin谨慎深沉的表情丝毫没有动摇。

　　Harry不由自主地缓缓向前移动，被听到的一切迷住了。他想知道更多——但他并没有。很明显他遇到了他们无法控制的一刻，他不知道之后想不想记起的一刻；而正在这时校长的目光在看到Harry藏身的地方时闪烁了一下，就像二年级时在Hagrid小屋时那样。过去很久了。那时Harry松了口气。现在他几乎憎恨Dumbledore的这种能力，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而Draco感觉不到。他觉得这是个不公平的优势，这足够让他脱掉斗篷打断他们的对话。但Draco又开始说话了，而Harry看着他，知道不管接下来是什么他都会听的——因为他们两个的缘故。

　　“所以你认为如果你尽早开始在Harry身上下功夫就能保护他，让他走正道并且限制他，以此来弥补你不能从Tom Riddle那里保护他自己的事。你是这么认为的吧？”Draco抬起头，他几乎是很腼腆地看着Dumbledore。Harry相信自己看到了Dumbledore眼中理解的光芒，但校长什么都没说。从我这里保护我自己？我不需要。Harry激烈地想，即使他的内心深处有个声音说他需要，那声音如此坚定，让他颤抖着裹紧了斗篷，这次是为了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