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翻译]Love under will（HPDM）》桃芝猫妖

29、Hands Over Hearts(5) 可以什么，

　　Harry的大脑拼命地运转着。他确定他从未记住那混合物各部分的数量。好像读出了他的思想，Pansy Parkinson小心地询问他们是否可以他们的同伴交换意见。之后立刻响起了来自所有人的齐声同意。"你们可以交换一次并且仅是一次，在测验开始时，关于谁将制作魔药的哪一半。那时你们可以讨论任何必要的关于准备那两半魔药的话题。然而，在那之后--"Snape威胁地停顿--"你们每一个人都将独立完成。"

　　Harry吞咽了一下。他不知道哪个更坏：在所有日子中偏挑今天在Draco面前成为一个白痴，或是不得不在这种情况下向Draco寻求帮助。任何一种方式，他知道，他都无法很好地逃避与他说话。或许他可以让它简洁一些。

　　Harry鼓起所有勇气转身面对Draco。"好，那么，"他最终说，惊骇于自己声音中的紧张与不安，"我负责附子草，如果你负责酿造混合还有......"他的声音变小了。Draco的眼睛仍仔细地盯着Snape，而不是他，他惯常的苍白被鲜艳的晕红所取代。Harry已经处于边缘状态，这让Harry更加苦恼了，他发出刺耳的嘶嘶声，"看在上帝的份上，至少看着我呀。"

　　说完的瞬间他就后悔了，Draco十分乐意地转过脸来瞪着Harry，眼睛周围由于睡眠不足被描绘出薄薄的黑痕，就像Harry预料中那样；而在他们眼神交汇的那一刻，Draco眼中的冷酷动摇了，Harry立刻被记忆淹没，他们的吻，那样新鲜，那样充满热情，那样生疏却自然，那样令人愉悦。他的目光闪动着向下来到Draco的双唇。他无法控制了：他想再次品尝它们；当他感受到Draco的凝视无意中扫过他自己的嘴唇，Harry忘记了任何其他的事。他忘记了去和脸颊上涨起的色彩作斗争；他忘记了Deathjoy serum；他允许自己迷失在扩展至他全身的疯狂的情感混合物中，完全未加抑制。他知道Draco正经历相同的一切，很长的时间里他们只是沉醉在对方的表情中，一下接着一下的脉动在他们中间流淌。

　　Harry从不知道他下次面对Draco时会有什么样的情感。现在他所有能感觉到的是最最令人惊讶的：不是气愤，不是忧虑，不是恐惧--但是很舒适。当他看进那阴沉的琥珀灰色双眼时，他不愿去研究那不知名的情感；他只想把它仍旧保持在他们之间。

　　经过相当大的努力，Draco吞咽了一下，开始说话，仍没有打破他们坚定的凝视的趋势。"什么？"他的声音很刺耳但他的眼神是那么，Oh，那么温柔......

　　Harry朦胧地眨着眼。Damn you......你昨晚在我怀里时是那么好......或许Draco正在想相同的事；他的嘴开始变干，他在回答之前舔了舔嘴唇，他快速滑动的舌头给Harry全身送去了点点火星并驱使他突然急语道："那个，昨晚--Draco，我--"

　　这个魔法时刻被打破了：听到自己的名字，Draco摇晃着向后挪了挪，慌乱地吼道，"昨晚没有什么事值得讨论，Potter。"Harry的名字突然变得很陌生。他闭上眼，试图抹去自己的羞辱感。

　　你认为他究竟做了些什么，你这个笨蛋？

　　你想让他做什么？

　　"做附子草的那部分，剩下的我来做，不要忘记正确地切碎它。"Malfoy命令。Harry点头，希望自己可以凭空消失。"你记得要放多少荨麻吗？"Draco勉强挤出声音，努力用军官式的语调来弥补他不稳定的呼吸。"每杯四分之三，"他指出，"而且不要忘了等水凉后再搅拌药草。

　　Harry默默地点头。为什么你不提昨晚？为什么？

　　或许那可以是整晚--你可以--

　　可以什么，Potter？牵牵手？

　　他朝Malfoy的手看了一眼。它们正像刚才他自己的手那样颤抖着。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想知道那会是什么感觉，把手伸过去，让自己的手指在Draco纤细的手指曲线中滑行；他在脑中感受到了他们的手互相纠缠时那种□□间的压力......现在他正紧张而激动地战栗着，以一种不会消退或减轻的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