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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畸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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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爱永远是突然降临的。
但我爱首领却像是积重难返。
在这一点琦思生发之前,我早早地习惯着跟随他,注视他,追逐他。或者说,首领本就是我视线内最合法的焦点。无论从公事或者私人的角度,首领都已经是太过重要的一角,是我可以为这点冒犯的芽头找到海量论点支撑的超级复合体。
所以没有樱花、彩虹,没有飘摇的雨帘,没有单车行道、少女的祈祷,一切的一切有关于思春期的桃色意象都不会出现。我只是某日突然想:如果首领愿意与我结婚就好了。
倏忽之间,因这念头太过惊人,而大脑的判定太过无害,又或者我对首领的信任度其实远高于认知。总之,在理智回归之前,我已经吐露了音节。
完全不追掩的可能不存在我身上。虽然鉴于对象是首领,很难认为这点道行能对他起一点作用,但我此刻卓诡地放松着——不管怎样,首领总是体面的,他的体面绝不容许一只靴子不受控地落地,这种事的发生对操心师而言无异于耻辱。
——很短或者很长,首领拿起咖啡。
我转头看他,首领抬眼:“怎么了?”
不太好说,我觉得首领多少有点八方美人的特质,他周遮的时候真是体面又发乎自然,从容有常。明明是暗含警告的调子,然而软绵绵地黏连地吐字,撒娇一样,倘若是个女人,一定比我受欢迎得多。
靴子没有落地,但不一定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