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幽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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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视着首领。
我试图捕捉到一些人世的气息。
这本该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对我来说——鉴于我贴身秘书的身份。首领是没有私密的人，他每时每刻都被人注视着。然而另一种层面上，他简直神秘得过分。
我自然比世上绝大多数人都了解他，譬如首领自然是需要睡觉的。他毋庸置疑是人类，需要睡眠也需要进食，尽管数量稀少，他本人对此也兴致缺缺。如果是蟹肉，会用得多一些。即便如此，那快乐也不比一杯浓咖更多。倘若不是确信这世上绝没有可使首领委曲求全的存在，我定要以为这点可爱的偏好也不过某某定下的范式罢了。
我不想承认的是，恰如首领所说，作为个体，他实在难以靠近。我与他寸步不离，却看不到人间俗世在首领身上的烙印。首领的笔下写着那么多的悲喜，牵着那么多的爱恨，他的名字就意味着瞩目，他的行动没有知情人可以不在意，他重要到连我也变得重要起来。这样的人，这样炫目的神像，却确乎是毫不在意的，他握着凶兽的缰绳时从容而无谓，可以想到他放手时也会同样姿态安闲。
他或许是死火的余烬、地缚的幽灵，被我所不知道的一点活气钉在黑黢黢的寸室里，不得离去，也不愿踏入河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