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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正文 傣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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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傣家游
紫衣
二○○二.四.七
"各位先生,女士.游完了乃古石林,下一站就是终点站,月亮坝了.到了那里,大家可以自由活动.好好休息一下.领略一下傣族风情.最重要的,还有傣家的烧烤噢!细心的先生们,还可以买一些小手饰,小玩意,送给你们的太太.或意中人.那可是比鲜花更让女人陶醉,获得她们芳心的东西噢!"随着导游小姐周咸的笑声,整个车子里气份活跃起来.
一位湖南游客道:"周小姐,你这个广告,是不是白做的呀!"
周咸坦然一笑:"信息时代嘛!哪有白做的.好了,我招了吧.实话实说,我阿妈有一个小小的手饰摊在那里.在我们寨里,几乎家家都有副业,像烧烤和手工艺品,可是我们当地的两大财源.请你们这些财神爷,多多光顾喽.当然,坚决童叟无欺,抵制假货.
就在这时,汽车嘎然而停.周咸这才发现,路过的一丛铁树下,站着两个堵车的时髦青年.司机打开门,这对青年上了车.女青年甩了甩秀发,望了望白圭一眼道:"原来是白叔的车啊!"
白圭回头一看:"原来是我们傣家的金孔雀回来.噢!男朋友也带回来了.看来,好事将近了.阿咸,这是咱们自己人,不用买票了."
汤淡道:"白叔就爱取笑人了.对了,怎么今天这么多人,堵了好几辆车了都挤不上去."
白圭道:"我们的孔雀忘了吗?后天就是泼水节了,到那个时候,前来观光的人,会更多啊!"
"噢!"汤淡转身对黄苟道:"看我忙的,寨里这么大的事,我都忘记了."
黄苟兴奋道:"早就听说过泼水节了,我心想,也许我能碰上吧!想不到,还真让我碰上了.来时想问问你.见你一直没提,以为没戏了."
这时周咸举起喇叭道:"各位旅客注意了.终点站到了.请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一会儿不要忘在车上."说完,把喇叭放回自己座位上.
汤淡看了她一眼,不由一怔,蓦然轻呼:"来宜?"
周咸愕然道:"您叫谁?游客里没有这个人?"
"你不是燕来宜?"汤淡道:"白叔,这位小姐,好像不是咱们寨里的人吧?"
白圭道:"她叫周咸,前两年才跟她阿爸阿妈搬来的.怎么?人认识?"
汤淡喃喃道:"太像了."正想再问些什么,汽车停住了.终点站到了.周咸领着众位游客鱼贯而下.
黄苟对汤淡道:"她的名字跟你一样特别,一个粥咸了,一个汤淡了.两个极端,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叫人怎么吃."
汤淡拧了下他的脸,道:“我看你敢吃谁”
“好了,好了,饶了我吧!”黄苟边走边道:“你再不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就要吃味了。”
“去死吧!你!”汤淡跳了起来。敲了他一记响头道:“你不知道,她长得太像来宜了。简直一模一样,双胞胎也没有这么像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我不相信我认错了人。”
黄苟揉揉头道:“就是你们H4+1里面,那个两年前失踪的人吗?”
汤淡道:“是啊!少了来宜,黑天鹅H4+1就像像散了架了似的很难再聚在一起了。美颜和如清也一直耿耿于怀,内疚于心,找不到来宜,纵使他们相爱,也不会幸福的。
“你们H4+1总有的是故事,我能加入这个故事里面吗?“
“你不是已经进入角色了吗?就让我们从揭开周咸的面纱开始吧!“汤淡忽道:“你看,前面那个竹楼,就是我家了。”黄苟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山腰上,一竹楼隐映在绿意葱笼的幽篁中。一缕坎烟冉冉升起,和着绿叶,随风摇曳。
“真好像独坐幽篁里呢?”黄苟叹道。
“阿淡,你可回来了。”正在厨前忙碌的朱雀阿妈见女儿回来,高兴坏了,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急步趋了过来,这是一位微微发福的中年傣家妇女。
汤淡亲昵地搂住阿妈道:“您别着忙,我来给你引见一下,这是我的朋友黄苟,是个画家呢?特意来咱们这写生的。”
“伯母,您好,一点小意思,请笑纳。”黄苟半鞠一躬,送上两盒高丽参,两盒灵芝。
“哎哟!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阿淡,带黄狗……怎么这么难叫,好了,你们都上楼,吹吹风扇,凉快凉快。休息一下,一会儿饭就好了,我再叫你们。”虽然这么说,朱雀阿妈还是笑得合不拢嘴。
坐了近一天的车,两人还真累了,到了顶上阁楼,汤淡道:“把你的画具放这吧!”指了指窗前。黄苟依言把画具放在窗下。汤淡打开风扇,驱走了屋里的闷热。黄苟顿时凉快多了。
两人洗漱完了,晚饭已经备好了。三人各自坐在桌前。这时隐约传来喇叭声,朱雀道:“旅行社的游客要回去了。”
汤淡放下竹筒饭,道:“阿妈,咱们寨子里搬进人了吗?”
朱雀阿妈道:“你说的是周小姐一家吧!你周伯伯和美得阿妈可是好人,头两年从漓江畔搬到这儿来的。”
“这么说,她们是瑶族人了。现如今的人,都往城里进,她们怎么会上这儿来呢?而且漓江的风景那么好,不比这儿强。”汤淡闷闷道。
“说起来,可惜了阿咸这孩子。”朱雀道:“阿咸姑娘好像是以前失恋,后来跳江自尽,虽然被子救了起来,但却得了失忆症。以前的事,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从她被救起来的第二个礼拜,你周伯伯就带着周小姐,离开了那个伤心地,来到了这儿。”
黄苟道:“看不出周小姐是个瑶族人。”
“大概因为她父亲是汉族人吧!”朱雀道。
“怎么这么巧,来宜也是两年前,因为失恋而失踪。她当时还曾留言,要去桂林散散心,让我们不要记挂她”汤淡喃喃道。
朱雀不知道女儿在说什么,只好道:“快吃吧!饭要凉了就不好吃了。”
汤淡醒了醒神,对黄苟道:“来,尝尝我阿妈的手艺怎么样。这是从西班牙流传过来的瓦伦西来米饭。”边说边给黄苟盛了碗米饭。
“这饭名挺特别。怎么这饭还五颜六色的,真别致啊!”黄苟奇道。尝了一口,味道咸咸甜甜,酸酸辣辣的,很是受用。
汤淡道:“当然了,里面有西红柿,蕃蕃茄酱,洋葱,茄子等,还有本地的两味特产中药,虫草,夏地。你呀!算有口福了。再尝尝这个羊蹄菜,看火候老不老。“
“太棒了“黄黄苟道:“我是不虚此行啊!”
朱雀道:“是啊!你们年轻人,有精力,就因该多出去走走。世界大着呢?淡儿,明儿你陪黄先生,到处走走。”
汤淡道:“阿妈,你放心吧!明天我就打算坐白叔的车,带他到乃古石林去玩,那可是个作画的好地方。”
“真的吗”黄苟不禁欲欲雀试。“看样子,我回去就可以开个画展了。”
汤淡摇头晃脑道“如果你画得好的话,应该是没问题。就怕你水平不够,白辜负了这名山胜水。”
“你敢小瞧我?”黄苟已经有些破不及待地等到明天的到来了。
正文乃古石林之恋
紫衣
二○○二.四.七
"各位先生,女士.游完了乃古石林,下一站就是终点站,月亮坝了.到了那里,大家可以自由活动.好好休息一下.领略一下傣族风情.最重要的,还有傣家的烧烤噢!细心的先生们,还可以买一些小手饰,小玩意,送给你们的太太.或意中人.那可是比鲜花更让女人陶醉,获得她们芳心的东西噢!"随着导游小姐周咸的笑声,整个车子里气份活跃起来.
一位湖南游客道:"周小姐,你这个广告,是不是白做的呀!"
周咸坦然一笑:"信息时代嘛!哪有白做的.好了,我招了吧.实话实说,我阿妈有一个小小的手饰摊在那里.在我们寨里,几乎家家都有副业,像烧烤和手工艺品,可是我们当地的两大财源.请你们这些财神爷,多多光顾喽.当然,坚决童叟无欺,抵制假货.
就在这时,汽车嘎然而停.周咸这才发现,路过的一丛铁树下,站着两个堵车的时髦青年.司机打开门,这对青年上了车.女青年甩了甩秀发,望了望白圭一眼道:"原来是白叔的车啊!"
白圭回头一看:"原来是我们傣家的金孔雀回来.噢!男朋友也带回来了.看来,好事将近了.阿咸,这是咱们自己人,不用买票了."
汤淡道:"白叔就爱取笑人了.对了,怎么今天这么多人,堵了好几辆车了都挤不上去."
白圭道:"我们的孔雀忘了吗?后天就是泼水节了,到那个时候,前来观光的人,会更多啊!"
"噢!"汤淡转身对黄苟道:"看我忙的,寨里这么大的事,我都忘记了."
黄苟兴奋道:"早就听说过泼水节了,我心想,也许我能碰上吧!想不到,还真让我碰上了.来时想问问你.见你一直没提,以为没戏了."
这时周咸举起喇叭道:"各位旅客注意了.终点站到了.请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一会儿不要忘在车上."说完,把喇叭放回自己座位上.
汤淡看了她一眼,不由一怔,蓦然轻呼:"来宜?"
周咸愕然道:"您叫谁?游客里没有这个人?"
"你不是燕来宜?"汤淡道:"白叔,这位小姐,好像不是咱们寨里的人吧?"
白圭道:"她叫周咸,前两年才跟她阿爸阿妈搬来的.怎么?人认识?"
汤淡喃喃道:"太像了."正想再问些什么,汽车停住了.终点站到了.周咸领着众位游客鱼贯而下.
黄苟对汤淡道:"她的名字跟你一样特别,一个粥咸了,一个汤淡了.两个极端,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叫人怎么吃."
汤淡拧了下他的脸,道:“我看你敢吃谁”
“好了,好了,饶了我吧!”黄苟边走边道:“你再不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就要吃味了。”
“去死吧!你!”汤淡跳了起来。敲了他一记响头道:“你不知道,她长得太像来宜了。简直一模一样,双胞胎也没有这么像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我不相信我认错了人。”
黄苟揉揉头道:“就是你们H4+1里面,那个两年前失踪的人吗?”
汤淡道:“是啊!少了来宜,黑天鹅H4+1就像像散了架了似的很难再聚在一起了。美颜和如清也一直耿耿于怀,内疚于心,找不到来宜,纵使他们相爱,也不会幸福的。
“你们H4+1总有的是故事,我能加入这个故事里面吗?“
“你不是已经进入角色了吗?就让我们从揭开周咸的面纱开始吧!“汤淡忽道:“你看,前面那个竹楼,就是我家了。”黄苟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山腰上,一竹楼隐映在绿意葱笼的幽篁中。一缕坎烟冉冉升起,和着绿叶,随风摇曳。
“真好像独坐幽篁里呢?”黄苟叹道。
“阿淡,你可回来了。”正在厨前忙碌的朱雀阿妈见女儿回来,高兴坏了,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急步趋了过来,这是一位微微发福的中年傣家妇女。
汤淡亲昵地搂住阿妈道:“您别着忙,我来给你引见一下,这是我的朋友黄苟,是个画家呢?特意来咱们这写生的。”
“伯母,您好,一点小意思,请笑纳。”黄苟半鞠一躬,送上两盒高丽参,两盒灵芝。
“哎哟!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阿淡,带黄狗……怎么这么难叫,好了,你们都上楼,吹吹风扇,凉快凉快。休息一下,一会儿饭就好了,我再叫你们。”虽然这么说,朱雀阿妈还是笑得合不拢嘴。
坐了近一天的车,两人还真累了,到了顶上阁楼,汤淡道:“把你的画具放这吧!”指了指窗前。黄苟依言把画具放在窗下。汤淡打开风扇,驱走了屋里的闷热。黄苟顿时凉快多了。
两人洗漱完了,晚饭已经备好了。三人各自坐在桌前。这时隐约传来喇叭声,朱雀道:“旅行社的游客要回去了。”
汤淡放下竹筒饭,道:“阿妈,咱们寨子里搬进人了吗?”
朱雀阿妈道:“你说的是周小姐一家吧!你周伯伯和美得阿妈可是好人,头两年从漓江畔搬到这儿来的。”
“这么说,她们是瑶族人了。现如今的人,都往城里进,她们怎么会上这儿来呢?而且漓江的风景那么好,不比这儿强。”汤淡闷闷道。
“说起来,可惜了阿咸这孩子。”朱雀道:“阿咸姑娘好像是以前失恋,后来跳江自尽,虽然被子救了起来,但却得了失忆症。以前的事,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从她被救起来的第二个礼拜,你周伯伯就带着周小姐,离开了那个伤心地,来到了这儿。”
黄苟道:“看不出周小姐是个瑶族人。”
“大概因为她父亲是汉族人吧!”朱雀道。
“怎么这么巧,来宜也是两年前,因为失恋而失踪。她当时还曾留言,要去桂林散散心,让我们不要记挂她”汤淡喃喃道。
朱雀不知道女儿在说什么,只好道:“快吃吧!饭要凉了就不好吃了。”
汤淡醒了醒神,对黄苟道:“来,尝尝我阿妈的手艺怎么样。这是从西班牙流传过来的瓦伦西来米饭。”边说边给黄苟盛了碗米饭。
“这饭名挺特别。怎么这饭还五颜六色的,真别致啊!”黄苟奇道。尝了一口,味道咸咸甜甜,酸酸辣辣的,很是受用。
汤淡道:“当然了,里面有西红柿,蕃蕃茄酱,洋葱,茄子等,还有本地的两味特产中药,虫草,夏地。你呀!算有口福了。再尝尝这个羊蹄菜,看火候老不老。“
“太棒了“黄黄苟道:“我是不虚此行啊!”
朱雀道:“是啊!你们年轻人,有精力,就因该多出去走走。世界大着呢?淡儿,明儿你陪黄先生,到处走走。”
汤淡道:“阿妈,你放心吧!明天我就打算坐白叔的车,带他到乃古石林去玩,那可是个作画的好地方。”
“真的吗”黄苟不禁欲欲雀试。“看样子,我回去就可以开个画展了。”
汤淡摇头晃脑道“如果你画得好的话,应该是没问题。就怕你水平不够,白辜负了这名山胜水。”
“你敢小瞧我?”黄苟已经有些破不及待地等到明天的到来了。
正文土行翩与甄如铁
“阿咸,吃饭了。”美得阿妈喊了一声,摆好碗筷。
周咸放下报纸,走到餐桌旁。周仁给她夹了块酢皮香椿:“这是你阿妈特地给你做的。尝尝看,好不好吃。”
美得道:“阿咸,听说有个小伙子,追你追得很紧,天天跟你的车。每日一束花,是不是真的,你的意思怎么样?”
周仁有些意处:“真的,想不到我的女儿,这么快就有人追了。我可舍不得把你嫁出去呢?”
“放心吧!你们就是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周咸调皮的回应着。想起那张阳光灿烂的笑脸,点也没有感动,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到底是阿淡喜欢的人啊!
美得阿妈摇摇头道:“话不能这么说,女孩子家,总归要有个归宿的。否则,没有爱的滋润,很容易憔悴,甚至衰老的。”
“哦!怪不得阿妈这么年轻漂亮,原来全是爸爸的功劳。”
“你这孩子……”美得宠溺地嗔怪道。
“周咸放下碗筷。缓缓道:“阿爸,阿妈,有件事,我要宣布一下。我明天要调到广州总社。如果有人找我,你人们就说不知道我去哪儿了,好吗?”
两人大感意外。美得阿妈道:“阿咸,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走了。”
还是周仁想得开,:“美得,孩子大了,总是要放手让她们去飞。我们做老的,不要误了她们的前程。总要让她们见识见识外面的精彩世界。而且,是你的,就永远是你的。”
“不是我的,就永远不会是我的了。”美得有些沮丧。一时哽咽。周仁顿时语诘。
周咸搂住二老的肩道:“放心吧!你们永远都是我的好阿爸,好阿妈。我永远都是你们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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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的一天
“黄苟”走出羊城旅社的周咸,看见满身疲倦的黄苟,忍不住心中隐隐作痛。又有一丝的窃喜,天啊!她是怎么了,她不是一向最痛恨夺人家男女朋友的吗?何况是阿淡的意中人。掉首急步离去。
“周咸”黄苟跟上去。将她轻拥入怀。“别再躲着我了,好吗?”
“你怎么会找到这儿的?”一时间,周咸有些有些心猿意马。“该死的上帝。”她在心里咒骂着。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你的同事被我感动了,才告诉我你被调到总社。并告诉我你的地址。”黄苟紧了紧胳膊,生怕她再次溜掉。
该死的马如芬,下次见到她,一定记得掐死她,竟敢无视于她的三早五令“你来干什么?你应该去找阿淡,而不是找我。你放手,我的胳膊快被你弄断了。”
“我给你揉揉。”黄苟不由分说地轻抚上她的玉臂。那份轻揉,都快让她心醉了,她曾经多么渴望。
“周咸,不要老是把我推给阿淡。行不行,就算没有你,我们也不会在一起。就算没有你,我们也不会在一起。就算你硬要撮合我们,我也不会带给她幸福。难道你真的希望这样。还是我如此不堪,不值得你争取,你就不曾想过拥有我吗?”黄苟苦口婆心的近乎哀求。
“你……你给我时间,让我考虑考虑,好吗。……”糟糕,她怎么这么容易就要投降了。
“我已经让你考虑了三个月了,我再也忍不住这样的煎熬,终你一生,再也别想跑出我温暖的胸怀。”黄苟急得要跳脚了。再一次将她轻拥入怀。把嘴覆上她甜美的柔软。天哪!这可是大街广众之下。
“好精彩噢!阿铁,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温柔就好了。”土行翩有些撒娇地对甄如铁道。
“那天我对你不温柔了。”甄如铁暖昧地抚弄着她的秀发。
两人一惊,这才发现不远处站着一对璧人。秀发随着彩裙飘飘的土行翩和甄如铁笑意漾然的走了过来。
“阿翩”周咸飞奔过去,两人相拥在一起。
甄如铁道:“来宜,这是你的男友吗?”
“不”燕来宜(周咸)执拗道:“他是阿淡的守护神。”
“你一定要把我推给他,你才甘心吗?”黄苟走了过来,心痛于她的无情。
甄如铁道:“怎么又扯上阿淡了。”
“剧情又重演了,角色互换,我演了一回美颜的角色,好糗,好老套的故事。我真的不想再演了。”燕来宜幽幽道。
“那怎么行,也许是很美很浪漫的故事也说不定。”土行翩打量着黄苟“天下间是不是就这么几个男人了,否则怎么会让你们争来夺去的,伤心欲绝。”
“那是因为好男人,都被你这样的先下手为强了”周咸推了她一把,“我们先到冷饮厅去解解渴吧!我可不想在这儿晒太阳,当街表演什么的。”冷饮厅里,甄如铁饮了一口橙汁,打量黄苟“阿淡说她好喜欢的那个猪脑袋,难道你就是那个在她打工的师父。阿宁。
正文美颜与清风
“阿淡爱上一个猪脑袋?“燕来宜玩味着这句话。
“更正一下,我叫黄黄苟,不叫阿宁,只会作画,不会烧菜。”黄苟道。
“天啊!女士们在我们心里都像宝一样,可我们在她们眼里,就是猪,狗的。”甄如铁怪叫道。
土行翩明眸一翻,道:“没把你当草除掉,三振出局就不错了,还叫唤什么?”
“是,多谢老婆大人手下留情。”甄如铁作了一揖,对黄苟道:“我叫甄如铁,这是内子土行翩。”
“我知道,土耳其大骗子,意大利大拐子嘛!你们到底是谁骗了谁,还是谁拐了谁?”
“燕-----来-------宜。”土行翩与甄如铁,使无前例地齐心协力来了个佛门狮子吼。
“咳!”燕来宜忙捂住耳朵,干咳一声道:“拜托,我还没有聋。真是,不聋也要被你们震聋了。”幸好没有心脏病,否则一定死翘翘了。她忘了,其实罪魁祸首不是她,是汤淡。这算不算是小小的惩罚。
土行翩道“你居然在外面宣杨我们的恶名,说吧!怎么惩罚你。”
“不知道?”燕来宜耸耸肩,天知道她脑袋里有多少鬼主意。
“好,你不知道,我告诉你,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过你。”土行翩坏坏地笑道。
“什么事?”
土行翩叹口气:“我的大小姐,你已经两年多没回去了,伯父有多想你,你知道吗?”
对于父亲,燕来宜确实有些愧疚“这个我明白,我会抽空回去看看他。现在幸好有小弟在照顾他。”
“那就这样了,不打挠你们了,记得随时联络。”甄如铁颇为识趣地拉了土行翩走掉。
“苟,我的脚好酸。‘逛了一大圈公园的燕来宜对黄苟报怨道。
“原来你这么会撒娇,你这两个小洒涡真可爱,我算是被它迷住了。”黄苟宠溺地拧了一下她的玉颊。
‘反正迷死人不偿命。“燕来宜扮了个鬼脸。
“这样吧!我知道对面有家咖啡店,我们去喝杯咖啡,休息一下。“黄苟拥着她过了马路,进了一间咖啡店。
半个时辰后,两休息够了,神彩奕奕地从咖啡店里走了出来。一个穿蓝T恤,灰西裤的大男孩,从她们眼前急冲冲地一闪而过。
“明皓”燕来宜一眼就认出她的学弟,那个男孩转过身来。
“果然是皓星朗月眉”黄苟心生警惕,一手搭在燕来宜的肩上,一脸这是我的所有权,谁也不许碰的臭表情。
心中有事的明皓,那会注意到他的表情,早就一蹦三尺高了:“宜姐,原来你还活着,呸!呸!瞧我这乌鸦嘴。宜姐当然活得好好了。”把黄苟的手甩开,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黄苟的眼睛喷火了。
燕来宜登时感觉到了火药味。怕她一不小心来个机关枪扫射,忙转移话题道:“明皓,这是黄苟,年轻有为的画家。”
黄苟顿时不悦道:“错!我是他现在的男朋友。”
明皓翻了翻白眼,心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醋瓶子也不是这么打的吧!”
燕来宜嗔道:“少臭美了,你的追求还未成功,革命尚在孥力阶段。……咦!明皓,你手里拿的什么信。”
“这……是穆哥给美颜姐的信。”
燕来宜觉得不对劲了:“不对,现在通讯设施这么先进,怎么会让你跑来跑去的当红娘。哦!臭小子,你一定有事瞒着我。对不对。看我不修理你。”燕来宜一边说着,一边用皮包敲他的头,吓得明皓直往黄苟的身后躲。
黄苟不禁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温和柔顺的导游小姐吗?他从来没见过来宜必脾气的样子,看来他的心脏和蛔强段炼,才能承受得住她的重压。燕来宜扯开他:“你躲开,别碍事,行不行。”
明皓举手道:“我投降,实说了吧!穆大哥在挡不住餐厅等美颜姐,他要摊牌,跟美颜姐分手了。”
“什么?”燕来宜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幸亏女孩子没胡子,否则她一定会气得把胡子吹上天。“我为她们遭了那么多的罪,怎么可以说放弃就放弃。我的心意不全白费了。这样,把信给我,我去找他,他要是对不起美颜,我会新帐,旧帐一块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明皓把信交给她道:“太好了,我也不想跑这趟。你可别说是我给你的,我就说是你抢的。”他可不想再被修理一顿。
燕来宜与黄苟偕手走进了挡不住餐厅。
在餐厅的一角,一个英气逼人伟岸男子正坐在那里,只是神情有些落寞。三十上下的样子,这无损于他的英俊,反倒使他添了一股成熟的韵味。
燕来宜缓步走了过去。黄苟则在她身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嗨!”燕来宜打了声招呼,坐在他的对面。
“小宜”穆清风有些错愕,惊喜,他等的明明是美颜,怎么来的会是小宜?
“怎么样?最近还好吧!没有我的日子,阳光应该是更灿烂,对吧!”燕来宜调侃道。
“还……可以吧!”穆清风有些涩涩的:“听阿淡说,你为了我在漓江自尽……我,真的很抱歉,没想到伤你这么深。”
“为你?别臭美了。”燕来宜哼了一声,坐下来道:“阿淡没搞清楚状况,我是不慎落水,我又不是江姐,屈原,没有那么伟大的情操。……现在还玩赛车吗?”
“已经过了期限,现在我得打理家族生意,已经不玩了。”穆清风淡淡道。
“这样就好了,穆伯伯,美颜和我就放心了。怎么样,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穆伯伯可是跟我说过,他急于抱孙子的。只不过他搞错了对象。”燕来宜帮作轻松地道。
“我们……是不可能了。”
“为什么呢?难道是穆伯伯嫌她出身低……不会吧!穆伯伯是一个很开明的人,不像我爸,搞什么联姻,拿我和小宁的幸福作赌注。”
“不是,事情完全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如果是那样,我可以抗争到底。这点担当,我还是有的。事实上,她隐瞒了很多事。”
“很多事?……难道你都知道了。”燕来宜嗫儒道。
“你也知道?她竟敢干把这种事告诉别人。”穆清风诧异极了。
“有一次,我领她到我家去玩,顺便住了一宿,半夜里,她被子恶梦吓醒了。我才知道,她的养父不是人,就在她上大学的前一晚,强行碰了她,还骂她是陪钱货,要捞回点本钱。否则就不给她钱上学。就因为这个,你要分手?”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这个”穆清风臭着一张苦爪脸“小宜……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黄苟的心跳猛然剧烈起来。
“你……”燕来宜差点暴跳如雷:“你这个混蛋,美颜有什么错,她有那样的养父,是她的错?还是她继续深造求学错了。她受了那么深伤害,你不但不安慰她,反而落井下石。穆清风,你只会让我瞧不起你吗?”真奇怪,你们男人破坏了女人的贞洁,却又要求女人对你们玉洁冰清。你们这些人,真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有钱的时候,饱暧思□□。没钱的时候,又顾不了家。贫贱夫妻百事哀。最苦的,就是身为女人的人了。“
“我……”穆清风有如当头棒喝。有些懵了。
燕来宜又喋喋不咻道:“其实从小到大,我们只是兄妹情谊罢了。那次联姻,我只不过是他们操纵的棋子。这种没有感情的婚姻,我是不会再要了。它太不牢靠,何况,我是不会去要二手货的。”
“咳!”穆清风无奈地摇摇头。想不自己这个倍受女孩子青睐的黄金单身汉,也会有被拒的一天,居然成了二手货。“嘟~”他的手机适时地响了。穆清风拿起手机听了几句,神情顿变。
“怎么了?”燕来宜觉得事情不寻常了:“谁打来的。”
“是明皓,美颜割脉自杀了。”穆清风边说边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站住,你不是不在乎她了吗?她的死活又关你什么事?”燕来宜将他一军,相让他说出心里话。
“不!我想,我是不能没有她的了。她已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就像是……屁股一样,虽然臭,却绝对扔不得。而且极其重要。”
“这就是你们男人,刚才还说要跟我在一起,这会儿就变挂了。都说女人善变。其实你们男人了怀样。我也才知道,女人除了肋骨,原来还是屁股?”燕来宜对黄苟报怨道。
“那是因为他找到了真爱。我们也去看看吧!我知道你是不会放心的了。”黄苟道。
“那还用你说。”燕来宜白了他一眼。
当黄苟随着燕来宜钻进穆清风的车子时,穆清风瞥了他一眼。
“我叫黄苟,是来宜现在男朋友。”黄苟道。
穆清风点点头,把车子开动起来。风驰电掣般向医院开去。
开到医院时,明皓已经在医院外的门口等候多时了。穆清风边走边道:“怎么样了?”
“正在做手术,吓!流了好多血,都不知能不能活过来。”穆清风快窒息了。都怨他伤她太深了。他该要怎么补偿,才能弥补他的过失。
四人在手术室外等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灯灭了,一名大夫走了出来。
“她还好吗?”来宜上前问道。
“手术还算很成功,不过病人求生的意志很弱,还需要你们不断给她开导。这次幸亏你们送得及时,必要的时候,找个心理医生给她看看,也是好的。”大夫交待完后走了,两名护士将美颜推了出来。
手术后的美颜脸色苍白,但仍不失其秀丽端庄。“怪不得穆清风为她神魂颠倒了”黄苟心想。
穆清风上前握住她的手,轻声呼唤她,翁美颜睁开眼,当看到燕来宜的时候,眼眶竟噙满了泪水,有太多的话,一时竟无从说起。
燕来宜会意道:“阿颜,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你的心情,你放心,我已经教训了清风一顿,他不会再敢欺负你了。是不是,清风?”
“对!”穆清风浑厚的嗓音“你真是把我吓死了。以后不许再这样,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了。你也不能对我这么残忍,明白吗?”想到差一点就失去美颜,到现在心里还在后怕。这回幸亏明皓了。
翁美颜抿了抿唇,强忍着泪水点点头。苍天还是待她不薄的,是不是?给了她这么浓烈的爱情和这么深的友情。
5
“周咸,有个女人来找你,在你的寝室等你呢?”刚回宿舍楼,同室的菲菲就告诉她这个消息,
“会是谁呢?”燕来宜心想:“难道是阿妈?”她推开了寝室的门。
一位雍容丽的贵妇人,正临窗而坐。那背影,完全是陌生的。:“请问您是……”
那位贵妇人转过身站了起来。浑身散发着一种很强的气势:“你就是这里唯一的傣族姑娘阿淡吗?”
周咸一愣,怎么会有人错把冯京当马凉。阿淡出了什么事呢?:“您找她是……”
那位妇人道:“看来你就是阿淡小姐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容易,是讪头市□□的夫人。”
周咸听得满头雾水。这和阿淡有什么关系,看来这个妇人并不容易打发呢!
容夫人徐徐道:“这么说,也许你不明白,请容许我把话说得更明白些。我是黄苟的母亲。”
“原来是伯母,您请坐。”周咸给容夫人倒了杯奶茶。
容夫人道:“汤小姐,请不用忙了。我这次是为了阿苟的事来的。”
“容夫人有话请讲!”
“阿淡小姐果然痛快,不愧是傣家姑娘。我想,也一定能拿得起,放得下。我知道你与我家苟儿谈了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但是,我想,如果,把他留在心里,变成一场美好的回忆,也挺不错的,是不是。因为我们的身份差距太大了。你们若要结合在一起,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虽然你放弃了餐厅,改名换姓的当上了导游小姐,好像时尚了些。可一个人骨子里的东西是改变不了的。而且,他的父亲,一心想让他找一个外商的女儿成家立业,也可以顺利引进外资,为本市作点贡献。当然,对他们父子的前途,也是大有裨益的。所以,你俩帝段恋曲,只能无疾而终。或许,你们这段恋曲,如果作为一个小小插曲,留作今生永久的回忆,可能更美满,真要在一看起,也许可能会破坏了你们彼此在对方心目美好的形象。当然,我们也会对你作出补偿,这是五十万。我想,用这五十万,你可以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家境弄得好一点,以后也可以找到比阿苟更好的人。”容夫拍了拍桌上的小包道。
周咸谈然一笑,不亢不卑道:“这恐怕就要让您失望了。只要阿苟愿意放手,我自然不会纠缠不放,这点傲气,我还是有的。”
“你会后悔的,别以为你钓到了金龟婿,没有他父亲的支持,他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容夫人摇摇头,愤然地拿起包包,走出寝室。
香港玩具与服装界的龙头大享燕字回刚开完董事局的会议,拖着有些疲惫的步伐,回到办公室。心中暗叹:“老了,真是不中用了。”
忽然,一双纤纤玉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那双温暖的手,潮湿了他的眼晴,嘶哑着声音道:“宜儿,是你吗?”
“爹地,你还是那么聪明,一猜就准,一点都不好玩。”燕来宜轻嗔一声,松开手。
燕字回喜极而泣,:“阿宜,你真狠心,这两年多,一点音讯都不给老爹。电台,报纸,我都不知登了多少寻人启示。有时候,真恨不得扒了清风那小子的皮。”
燕来宜挽着燕字回的胳膊道:“爹地,不要怪清风了。所有的伤害都是无意的,谁让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呢?这两年,我出了点意外,所以不能跟亲爱的老爹你联系。本来我是想到漓江去散散心的,结果不慎落水。幸亏一对老人家把我救了起来。不过,我却害了失忆症。最近才刚恢复记忆呢。否则,现在,或者,一辈子,您都见不到我了呢。”
“哦!那我要备一份厚礼,好好的谢谢那两位老人家了。”
燕来宜急忙道:“那可不行,阿爸和阿妈他们还不知道我恢复记忆的事,”
“你叫他们阿爸,阿妈?”燕字回拉着女儿的手,在沙发椅子上坐了下来。
“是啊!在我失去记忆的时候,认他们做的阿爸,阿妈,”
燕字回不悦道:“那你是不准备回来了,前两年你那个企划案很好,我们厂用剩下的碎布,碎海棉,制做的各色洋娃娃,很受小朋友的欢迎。即节约了成本,物美价廉。比同类产品降低了40%的成本,很抢手。创造了高效益。我还指望你回香港,帮我好好整顿公司业务呢?你知道下面有多少人对我们燕家虎视眈眈吗?”
“爹地,你不是还有阿宁吗?就让我好好玩玩吧!”燕来宜开始撒娇。
“甭提你弟弟了,我是指望不上他了,没被他气死就不错的了。他对自家的公司一点都不感兴趣。只热爱他的厨师工作。那能挣几个钱。现在,更跟他的雇主,一个小餐厅的老板处上了朋友。一个豪无身家背景的穷女人,能给他什么?只会让他自甘堕落而已。”燕字回越说越气。
燕来宜双手向前一握,想了想,道:“这样吧!我会想办法劝小弟,让他来帮你的。不过,感情上,你不要勉强他。你也看到我的下场了,总不会再等到阿宁受到伤害,再来后悔吧!到那个时候,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燕字回想了想,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道:“好吧!只要他肯上进,回来帮忙打理家族生意,我可以既往不咎。谁让他福气好,是我的儿子呢。我就没福有个好儿子。……有空,你就帮我劝劝他吧!他在仁爱路的闻香下马厅里主厨。”
正文闻香下马厅
在仁爱路的闻香下马厅里
“阿宁,什么事?”汤淡望着刚刚放下电话的燕来宁道。
“没事,是我姐姐明天要过来看看。”燕来宁耸耸肩。
“你还有姐姐,我怎么没听说过。”汤淡道。
“还没来得及说,因为我姐姐一直在玩失踪。”燕来宁道。
“那……她可怕不可怕。会不会不喜欢我。”汤淡有些惴惴不安。
燕来宁拧了拧她的鼻子,愉快地道:“放心,你这么可爱,姐姐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只要姐姐点头。一切就都好办了。”
“那我要好好准备两个菜来招呼她才行了。”
“谢谢你,明天可是丑媳妇见公婆了。”
汤淡嗔道:“我丑吗?比你好看多了……不过,我还是应该谢谢你,上回柴婶来踢馆,幸亏有你帮我,才渡过了这个难关。明天的主打菜是五子登科。再来个米粉肉。麻辣雪鱼,碧海冰心,龙虎斗,你看怎么样?”
“行,随便你,黄脸婆大人。”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汤淡拧住燕来宁的耳朵大声道。
翌日,土行翩和甄如铁来到闻香下马餐馆。一个服务生上前打招呼道:“两位是找人,还是吃东西?我们这的东西很有特色的。傣族风味的。”九点钟来吃饭,似乎早点。
土行翩优雅地把凉帽往桌上一丢,:“你们老板呢?我们是她的朋友。你是新来的?”
“是,我刚来没几天,老板刚刚上货去了,要不,您坐着等会儿。”服务生道。
甄如铁道:“那我们就在这儿等会儿。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们了。”那名服务生笑容可掬地走了。
甄如铁坐了下来,道:“你真的要这么做?”
“当然”土行翩不悦道:“你看我像开玩笑吗?咱们学音乐的,没有歌声,就快枯萎了。我一定要组建黑天鹅乐队。重震H4+1的雄风。我已约了明皓,清风,美颜,等这里弄得索了,我再通知来宜。”
“你认为明皓能代替美颜。”
“安啦!明皓虽然差了点。但他岁数小,必展的机会比较大。难保以后不会青出蓝而胜于蓝。虽然这么说,土行翩亦有些惶惶不安。要是明皓把H4+1的招牌砸了怎么办?没办法,谁让美颜破坏道义,夺自己好友的朋友呢?H4+1怎么能承认这种人。对,宁缺勿滥。最主要的是怕燕来宜尴尬。
“翩姐“明皓这时走了进来。随后,穆清风跟翁美颜走了进来。
“坐“甄如铁指了指身边的椅子。三人走过来,坐在一起。
沉默了一下,翁美颜先打破僵局道:“阿翩,谢谢你还记得我。“
“不用了。“土行翩冷冷道:“一会儿不要怪我就是了。”
气氛有些尴尬。明皓为了缓和僵局,道:“翩姐,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等一会儿,阿淡回来,你就知道了。”
“这个餐馆是阿淡开的?”翁美颜问道。
“是的”如铁做了简洁明了的回答。
“就是这里?”黄黄苟有些怪怪地道。
“是啊!这里还有副对联。一天只露一手,日日回味无穷。”
“闻香下马!”黄苟不用看也能说出横枇,这里他已经不知来了多少次了。心下念头急转:“难道来宜弟弟的女朋友,竟会是阿淡。”
“对啊!看样子,是要给我们个下马威/发什么愣,进去看看,很长时间没见到我小弟了,不知道他长没长高,都谈女朋友了,印象里,我以为他是小时候的样子。”燕来宜开心地笑着,拉了黄苟走进去。
“阿翩,如铁,……美颜,清风,怎么你们通通都在这儿。”燕来宜惊讶得合不拢嘴了:“今天是什么日子。H4聚会吗,怎么她不知道。”
土行翩高兴地道:“原来你也来了,太好了。”边说边把他拉到自己身边,硬是把她和黄苟分开了。
明皓道:“你到底有什么事,要劳师动众的。”
“是啊!你又要搞什么鬼?”燕来宜把小包放在桌子上。
土行翩道:“好吧!不等阿淡了,我先说了。我想重组H4+1队。你知道,这两年,我都快闷死了。好不容易等到来宜回来。”
“等有了孩子,你就不会闷了。”甄如铁嘀咕一句。
土行翩柳眉一竖,甄如铁不敢再说什么,屈服在她的淫威下。
“那好啊!我们又可以重新在一起了。”燕来宜开心死了。
“那好。”土行翩一字一顿道:“这次重新组建,我想让明皓代替美颜。”
“真的”明皓不禁喜形于色。他简直不敢相信了。黑天鹅乐队在羊城是有口皆碑的。由其是学生们,甚至有人称她们为水虎队,气势已不亚于当年的小虎队的。
燕来宜俏脸一沉,“你行吗?一边呆着去。H4+1就是H+1。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明皓吐了一下舌,不敢再吱声。
“是啊!”穆清风道:“翩翩,美颜也是斧姐妹,为什么这么对她。”紧握了一下美颜颤抖的纤纤玉手。
土行翩呶呶嘴:“你以为我是无理取闹吗?谁让她背叛了我们。H4+1是一个紧密合作的团体,如果有了隔合,很难再创作出完美的音乐。到时候,我们怎么对得起听众。”
明皓跃跃欲试道:“可不可以让我当个后补队员。”
燕来宜用目光剜了他一眼:“这是绝对没有可能,琴瑟琵琶,古筝,二胡,二弦,你会那一样。我看吧台那有乐器,你去露一手,让我们看看。我们可是民族学院里千挑万选的。就凭你,……”
“H4+1的队员必需得会这些吗?”黄苟问美颜。
“那倒不是,作为这个队的队员,必需得会四种四种乐器。精通一两门。还要能歌善舞。”
“而且,”燕来宜顿了一下,道:“我和美颜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跟黑天鹅没有什么关系。如果说背叛。我是不是也背叛了阿淡,是不是也应该被三震出局。”清风等人听得满头雾水。
甄如铁道:“来宜说得对,大家都是好兄弟,好姐妹。我们所遇到的烦恼,是每一个年青人都会遇到的。只有经历这些磨难,我们才会成长。每个人自有她的真命天子在,何必太在意呢?”
土行翩把手一摊,道:“好吧!既然你们这么大量,我又何必枉作小人。组建的事,就这么说定,来。我们一起加油。”几个人握手言欢,再无芥蒂。任何的不愉快,年青人总是善忘的。
翁美颜又道:“阿淡怎么还没回来。刚才来宜说什么背叛,又是怎么回事?”
燕来家的神情黯然下来。黄苟走过来,轻按她的双肩,诡谲地笑了笑,“放心吧!阿淡一定会找她的守护神的。”
‘会吗?“燕来宜在心里问自己。
“姐,咦!你们都过来了。”一个穿着厨师服的俊朗男孩儿从厨房里走出来。一个箭步上前,把燕来宜抱了个满怀。
“来宜是你的姐姐。”土行翩怪叫一声,和甄如铁互觑了一眼。心知有好戏看了。
“对啊!你认识阿宁?”还没等来宜反应过来。燕来宁又道:“姐,你们坐好了,一会儿咱们就开席。”说着就要回厨房里。
“你等等,小弟,你女朋友呢?”燕来宜可没忘记使命。
“她刚买完菜回来,在厨房里忙呢?一会儿,我们忙完就出来。”
“你在日本就学这个。……过来,让我看看,长高没有。”燕来宜打量他:“也没长啊!稍微胖了一点点,这厨师没白干呢!”
“姐,看你说的,这两三年,我可足足长了五公分。”
燕来宜拍拍他的肩,道:“鬼才信。去吧!回头找你算帐。”
“喳!”燕来宁做了个请安的动作进了厨房。
须臾,酒菜逻至。色香扑鼻。引得众人馋虫欲滴。燕来宁换了身衣服,领了汤淡径直向这边走来。
“来宜!”
“阿----淡”闻声轻抬螓首的燕来宜,轻呼了一声。土行翩,甄如铁,黄苟忍不住暴笑起来。
“怎么了?”燕来宁大惑不解。
“好啊!你们敢耍我和阿淡。阿淡,咱们得联手反击。”说着,直去呵黄苟的痒痒肉。逼得黄苟直讨饶。只有阿淡傻傻地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
“姐,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燕来宁明白了点。
土行翩打趣汤淡:“阿淡,你可真是重色轻友,我们来了半天,你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个,原来是忙着招呼你未来的家姑。”
“我也不知道你们来了嘛!买完菜,我就从后门进了厨房去了。”汤淡讷讷道。
“不许你们欺负阿淡。小弟,这个弟媳妇,我认了。聘礼(指的是那块表)我都送了。这可是是天意。你要是敢欺负她,可别我不客气。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燕来宁举手投降状:“绝对不敢。“
“你们真有病,谁要嫁给这个笨猪了。“汤淡一跺脚。玉颜飞红地转身去招呼刚进门的客人。
穆清风和翁美颜亦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燕来宁仿佛碰了一鼻子灰,臭着一张脸:“你们还笑。当心以后生的孩子没□□。”
甄如铁停笑道:“你也太毒了吧!告诉你,幸亏你是头猪呢?”
“这是什么话?”燕来宁的声音陡地提高了八度。
燕来宜忙打圆场道:“你别生气。因为阿淡曾跟他们说过一句话,‘我好喜欢那个猪脑袋噢!’所以你的希望,还是大大的有。”
“臭丫头”燕来宁心里直恨得牙痒痒,可偏偏又无可耐何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怎么也不甘心当个‘猪’啊!以后再让她知道历害。现在自然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能功亏一篑啊!“
“我的肚子咕咕叫了。”明皓不满地抗议道。
燕来宁忙道:“来,动筷子,这菜要趁热吃,才能吃出味道来。”
翁美颜夹了块米粉肉,滑溜溜,粘呼呼,果然很爽口,叫道:“来宜,你以后可是有口福了。”
“一样啊!我们黑天鹅乐队的人,阿淡会一视同仁的。”
燕来宁道:“你们再尝尝今天的主打菜,五子登科。”众人只见这菜呈乳白色,软溜溜的,好像是几样海物做成的。
黄苟道:“阿宁,我一直奇怪,为什么一天只能做一个主打菜,不能多做几样呢?”
“既然是主打菜,制作起来就很麻烦。好比这道米粉肉。是昨天的主打菜。它其中的一样原料,糯米,要泡十天才可用。中途还要换水。光泡糯米的盆子,就得十个。还有别的菜,也要泡或腌。我们店,还没有这个能力,天天做这样的菜。所以备了三十个主打菜,一天做一个。再配以十来道家常菜。因此,要想吃某道主打菜只能在某个月的某一天来吃。”
穆清风道:“可是这个月有三十一天啊!”
燕来宁道:“我还准备了一道汤,在那一天做。”
约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时候,燕来宜又道:“阿宁,说正经的,咱爸岁数也大了,该退居二线享享清福了。你什么时候准备接他的班啊!你看穆大哥,都改邪归正了。“
燕来宁嘻嘻笑道:“姐,你知道我志不在此,您老就高抬贵手吧。反正宏达集团,由你掌舵,赛过我这个败家子太多了。“
“宏达集团?”黄苟不由一怔。
“住口”燕来宜陡地一声沉喝。引得众人无不侧目。汤淡亦乘了汤走过来。
穆清风,翁美颜,土行翩,甄如铁忙堵住耳朵,深怕战火殃及鱼池。先是一阵炮轰,再被子机关枪扫射,想不受伤都难了。必死无疑。
偏偏明皓不知死活地进谏。救众人于危难之中。颇有佛祖舍身喂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我的大小姐,你要震死我们,你看阿淡多好,像和风细雨,你怎么总像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