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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心尖玉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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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从C市到Y市下午三点多才到,温禾带着商茗野从一条小巷走到另一条小巷,温禾说:“好久没回这了,差点找不到地方了。我小时候跟着一伙小孩就在这种巷子里捉迷藏,从下午找到天黑还会有几个傻子找不到回去的路,得他家里人打着手电筒到处喊。那时候名字都起得随意什么陈狗子李四娃满巷子飘,看热闹的也跟着喊特有意思。”
商茗野很喜欢他说以前的事,恍惚间也像看到了自己不在他身边那些年:“我猜你一定是起哄的。”
“真是无所不知啊”
温禾安分不了一会就把身后拖着的行李箱转到身前推着走,路上泥泞不平他这样不好吃亏。商茗野接过他的箱子一手握着拉杆:“老板,这些事还是让助理来,你带路就好,看路。”
“怎么从你嘴里我总像个三岁走不稳路的小孩?”温禾偏不看路不仅不看他还要倒着走,“明明你才是小孩,你才19谎报年纪了,工作一点都不诚实。”
商茗野愣了下,随即明白了:“那个生日不算,我生日6月7号,我满20了,放心绝对不算童工。”
温禾又往后退了两步,脚后跟没点地就被商茗野扯了回来踉跄两下还没问怎么了,就看到自己刚刚待的地方开过去一辆送外卖的车。
商茗野挑挑眉眼里是戏谑:“你说你会走路?”
“意外”温禾为了证明自己还要反着走,商茗野叹了声气无奈也没办法,反而他很稀罕温禾只在他面前这像小孩子的行为,不过这样实在危险。牵着他手腕把人放在自己边上:“为了让我工作得安心,老板你还是呆在我身边吧,好不好?”
温禾一直受不了他用这样的语调跟自己说‘好不好’以前觉得酸嗖嗖的现在只觉得更酸了,酸到心里了。
绕绕弯弯终于温禾停在了一栋楼面前,看起来很有年月了。
商茗野见他不动他知道这里对温禾而言应该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找了个不会让他要面子强撑的说法:“不记得怎么走了?没事我叫车。”
温禾深吸口气:“不用,就是这了。”
见他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商茗野觉得可爱又心疼,温禾好像是有魔力的,总是讨人怜又不自知
楼梯上到一半温禾才反应过来自己落了个行李箱,回头看商茗野一手一个拎得好轻松,他又想起这人单手拎了个小空调的样子。
“我要找个时间跟你掰手腕”
“好”没头没尾的话商茗野也应着,“你肯定会赢。”
这栋楼一共只有五层,因为占地面积小所以一层只有一户。温禾停在了第四楼。
真正面对这扇门的时候温禾发现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害怕,他从钱包夹层里拿出一下生了些锈的钥匙,他一直没丢想着等到晚年自己回到这死在这,也能算死得其所。
可如今没到那时候,就回来了,带着我…
温禾回头看向商茗野,后者已经摘了口罩在下两个阶梯处等着他,见他看过来朝他笑了笑,温柔又柔软。
任何形式上的唯一
开门的一瞬间温禾被灰扑了个满面,“咳咳…他妈…妖精洞似的”
商茗野哑然失笑把人拉到跟前:“站那吃灰啊,看看,脸上也灰扑扑的。”
“别弄”温禾打开他手自己在脸上胡乱擦了两把,“我进去开窗户散散灰,你等会。”
商茗野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把人拉回来了,他甚至觉得温禾今天有点兴冲冲的感觉,他带上口罩说:“这是助理该做的,老板坐着吧。”
地方不大商茗野腿长走一趟出来飞快的,不过看得出灰挺喜欢他的。
温禾看着他头发上全是灰还有不知道从哪讨了点蜘蛛网过来,笑着朝他招招手,如果可以商茗野真想把他这幅小模样拍下来做壁纸,不过他肯定会不开心,还是偷偷拍吧。
温禾帮他把头发上的蛛丝摘下来,又拿出纸巾仔仔细细把头上的灰擦干净:“行李箱先放里面,然后去买菜吧。”
其实完全可以自己在这打扫,他去买菜,不过能黏着当然要黏着呀。商茗野应了声好。
今天周末菜市场人还蛮多的,温禾扯着商茗野的衣服走在人群里。
商茗野手插兜走在他身后问:“你想吃什么菜?”
边上卖辣椒买白菜喊声一片嘈杂了温禾没听太清:“什么?”
商茗野凑到他耳朵边小声说:“我说啊,想吃什么菜?”
热气打在耳朵上温禾忙拉开距离,手还是扯着他衣服:“贴这么近干嘛,声音大点就好了。”
“好~”商茗野应说,“还是没说,想吃什么呢?”
突然要想吃点什么温禾还真想不出:“你有什么拿手菜吗?”
“红烧土豆,番茄炒蛋,水煮肉片,手撕包菜可以吗?”
这倒出乎意料了:“我以为你会说你什么菜都是拿手菜呢”
商茗野食指勾了勾他扯着自己衣服的手:“也不是,有些菜会格外留心的学。”
温禾没多扯着他往菜摊上走:“土豆怎么卖?”
“两块五啊,袋子自己拿。”
可能也是魔怔了商茗野就是会觉得同样都是湖南话温禾说出来要更好听,听着后面笑得跟傻子似的温禾就觉得果然小孩子靠不住,买菜这种大事靠谱还得自己。
称好白菜土豆给了钱温禾又扯着他往肉摊上去了,“刘叔,砍半斤,不要肥的。”
“好嘞”刘叔打量了温禾半天,试探性的说:“小温?是你吗?”
他这大嗓门一喊菜市场大爷大妈都看了过来,温禾忙比了个嘘:“刘叔,你怎么还这样啊。”
“嘿嘿,这不是从小扯着嗓子喊习惯了啊。”刘叔看着有五十多了,头上冒着短短的白发茬,“好久没见你啦,这次回来待多久啊?”
温禾说:“一两个月是肯定的,过来拍戏,你先别告诉杨姨啊,改天我去给她个惊喜。”
“好好好啊,我绝对不说”
这话到了温禾耳朵里听着就像‘我转身就打电话’,刘叔用他以为不明显的眼神瞄着温禾身后拎着菜的商茗野说:“那是你对象?你搞对象啦?”
刚刚还盯着温禾走神的商茗野跟感应灯似的立马回了神,他还是怕给温禾惹麻烦的:“不是…”
“是”温禾说,“才搞到手的,刘叔你觉得好看吗?”
刘叔倒也没真看笑呵呵的:“好看,好大一个姑娘啊,看着就挺拔坚实。”
商茗野抓了抓头发,连头带身子转到一边。温禾想都不要想,他肯定脸通红。
温禾特别喜欢跟个二流子似的这么逗他:“嗯咯,还会做饭,特别贤惠。”
“那好啊,你也不能光让她一个人忙啊,你也得帮忙,哪有让姑娘提菜的。”
温禾顺着就说:“对呀阿月,赶紧给我拎着,累着你就不好了。”
刘叔也跟着附和:“是啊姑娘,别不好意思,这重活就得男的干,大姑娘只管着漂漂亮亮的。”
商茗野像是终于受不了了话也没说拎着菜跑了,他一跑来温禾就忍不住笑开了,刘叔就纳闷了:“怎么啦这是?我说什么不中听的啦?”
“没有没有”温禾好不容易忍着笑意说:“大姑娘…哈哈…大姑娘脸皮薄…羞脸了。”
刘叔这就悟了:“这不好啊,这么容易羞脸可不好,你得给她掰过来这不是个好习惯啊!”
“是是是,我肯定给他掰过来”温禾觉得再呆这里肚子都会笑疼,“刘叔那我先走了,钱放这了啊。”
“诶!诶!死孩子放什么钱啊你!”
“收着吧!”
“来家里玩啊!”
“好”
转身刘叔留给自己老婆打了个电话高兴的不得了:“老婆老婆,小温回来啦,搞对象啦!看着他特开心!”
温禾找到商茗野的时候他蹲在后出口那,一坨在那。温禾走过去蹲在他边上:“小家伙好可怜啊,怎么一个人在这?”
“家里大人就会逗我,我不乐意,就跑了呗。”
“这样啊那他好讨厌啊”
“是啊,好讨厌啊”商茗野侧头看着他,“你要拐我吗?没甜头不跟你走的。”
温禾佯装可惜:“可是我出门只带了买菜的钱怎么办呢?”
“那…”商茗野环顾一周确定没人休息这边快速拉下口罩趁温禾不注意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先欠着,刚刚戳盖了,你如果抵赖头会疼的。”
“好幼稚啊”温禾看他这臭屁的模样就想逗逗:“大姑娘都这么幼稚吗?还是只有你这样好大一个姑娘才这样?”
果然一秒耳尖都烧红了:“温禾…你好幼稚啊”
“好啦好啦”温禾起身轻轻踢了踢他的脚,“戳了盖不跟我走,你想耍赖啊?”
商茗野把两袋菜拎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学着温禾那样扯着他黑T衣摆:“走啦”
到了小巷子口商茗野突然说:“我记得怎么走了。”
温禾:?
“以后你走丢了,我也打着手电筒喊你,好不好?”
温禾哭笑不得:“你喊什么?”
“小温啊,小温,回家吃饭啦小温。”
“去你的吧”温禾撩起脚照着他小腿就是一下,“不许这么喊,怎么这么没大没小呢?”
商茗野想下了突然捏尖声细声细气说:“温禾哥哥,回家吃饭啦~”
“咦…”温禾一身鸡皮疙瘩“‘温禾哥哥’以后也不许喊了。”
“好不讲道理啊,汪蕙能这么喊我不能吗?”
温禾:“汪蕙多大你多大?”
商茗野:“她都能这么喊,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温禾:“商茗野你是个大孩子了,成长一点吧”
商茗野:“你才见过她一次就许她这么喊不许我,唉…”
温禾:…爱他妈谁喊谁喊去吧…
一路闹到了家商茗野去厨房准备饭,温禾洗了快抹布在擦灰。
这种感觉很神奇,落下那么多年的灰居然只需轻轻一擦就干净了。
温禾有种说不说道不明的感觉,想起一路上都特别倒霉突然捡到张中了五百万…不还要更多更多的彩票那样。
生怕被人发觉又想告诉所有人的欢喜。
“温禾”
厨房传来喊声,温禾以为他哪里不会,刚准备告诉他别喊自己也不会,就看到商茗野出来抱臂在他面前一脸正经:“你很久没回来了吧?”
温禾有点愣抬头看他的眼神都是懵的:“啊…怎么了?”
商茗野是被气到了看他这模样又想笑,他说:“宝贝,你知道有燃气费这个东西吗?”
“别瞎喊,当然知道,怎么…”温禾突然明白了,他捂面了,家里哪还有燃气费啊。
买好菜商茗野还仔仔细细把灶台给擦了折腾半天结果灶台说:给你吃屁
商茗野当然不会真说他什么:“我先把菜放冰箱,要找一下燃气卡还在不在,在的话我明天冲,不在就麻烦点要去补办上。温老师,先不抹了。还记得热水器是燃气的还是电的吗?”
温禾记得就来鬼了:“......我还是先把这个擦干净吧。”
商茗野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把菜放进冰箱后又去看热水器了,动作一气呵成:“还好,是电的。先去洗澡,我们出去吃可以吗?”
“房间的灯也坏了,我先旋下来,来的时候我记得巷子里有卖的出去的时候去看看。”
温禾看着他有条不紊的游走在各个家电之间,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活得浑浑噩噩的:“商茗野”
“嗯?怎么了?浴室的灯也坏了?”
“你怎么这么靠谱?”
他听到从房间里传来的声音,他说:“因为…你可以不会。”
热水淋在身上的时候温禾也没想清楚这句话的意思,那就不想了。舒舒服服冲了个澡他刚准备穿上衣服突然想逗逗他:“商茗野”
“怎么了?”
“忘拿衣服了”
商茗野低着头笑了笑,他百分之两百确认温禾拿了衣服并且他是在自己眼皮底下开了行李箱拿的:“好,我帮你拿,衣服对吧?”
“对。”
商茗野敲了敲门,等那只还冒着热气的手伸出来够衣服的时候,商茗野握住他手腕亲了亲,嘴唇贴着他手背含糊说:“真的没拿衣服吗?那我不给你你会光着出来吧?我突然不想给你了…怎么办?要不要求求我?”
“商茗野…撒手”温禾挣了挣挣不脱,也不白费力气,“求你?你想我怎么求你呢?说说看…”
门开的大小足以让商茗野看见他被浇得微红的手臂,以及漂亮到极致的锁骨,里头的人还不知道自己这样多勾人似的:“嗯?怎么不说话了?嘶…属狗的吗?”
“猜错了,属蛇…”商茗野捏了捏他手腕咬了一口,又心疼了亲了亲:“好了,衣服。”
温禾看着手腕上的不深的牙印和那小蛇条子亲的红印,深吸口气又把水打开了。
“商茗野,这就是你拿的衣服?我怎么不记得我行李箱里有它啊?”
“因为是我的”商茗野承认的很坦荡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件坏事,“我想既然忘了拿衣服你行李箱肯定还没开,我就没动,拿的我的给你。”说完他还上下打量了下:“挺合身的。”
这件衣服也没什么只是长到了膝盖那,是商茗野当睡衣穿得,他如果不说应该没人知道这是品牌方送的订制款。
温禾笑着点点头,不过笑不走心罢了:“很好,那裤子呢?怎么你的行李箱里没裤子吗?”
“有啊”商茗野坐在沙发上好不自在:“我问了衣服对吗,你说‘对’忘了吗?”
温禾啧了声:真好啊…
温禾索性当着他的面从行李箱里抽出自己的衣服裤子,慢慢把身上衣服掀上去。
大腿根、黑色内裤…温禾得腹肌不像商茗野那样块块分明却也是轮廓清晰…锁骨…因为抬头凸显的喉结…
他把衣服直接甩商茗野身上:“还你…”
商茗野盯着他眸色沉得吓人:“温禾…不穿吗…”
“急什么…”温禾慢条斯理的穿上裤子刚拉上拉链就被一股力拉走倒在沙发,温禾没戴眼镜眼睛有些没聚点,这也不妨碍他撩拨人:“你急了?”
“温禾…”商茗野呼吸声都重了
“嗯?”
“我…去洗澡,房间擦好了可以把衣服放进去了,等会就出门了。”
说完他就撑起身子…走了?
温禾躺在沙发上有些回不来神了,过了好一会他才默默拿出手机点开百度抱着心疼怜悯的心搜搜:年轻小伙不举怎么办
用户264:伟哥了解下?不过长期也不好…
冰水晶:说不定你还不够努力呢…加油!
爱之病因:[某宝:爱他就给他买!]
温禾呵呵笑了两声,收起手机,穿上衣服清衣柜去了。
“商茗野?”
声音从厕所传来有些闷有些低:“怎么了?”
“你的行李箱要清吗?”
“你开吧”他说“0603”
温禾怔了下,这个人还真是肉麻啊
把他衣服跟自己衣服放在一起后温禾觉得莫名和谐,两个人的衣服色调都没有很跳的,放在一起也可以混着穿。
商茗野穿着睡衣灰色宽腿裤出来的时候温禾正坐床边琢磨吹风机,“要吹头发吗?”
“怎么洗这么久头发长都这样吗?我不用,我的都干的差不多了。”温禾拍了自己他边上的位置:“老板伺候你一次,我给你吹”
其实那个吹风机是生姐放他行李箱里面忘了拿的,商茗野一般都是让头发自己干,不过温禾想玩还能不让他玩不成。
把他后面头发撩起的时候温禾又看到了那一道黑色的踪迹,上次在山上的时候他肩上搭了条毛巾自己跑的又慌忙压根没注意。
温禾碰了碰那道踪迹:“纹身吗?”
商茗野僵了下:“嗯,很早以前纹的。”
温禾的手在他后颈抚着:“可以看吗?”
商茗野有种秘密被发现的窘迫感,也耐不住他想看,这么盯着我有什么不能答应他的
衣服脱掉大剌剌展现在面前时,感到眼眶一热的却是温禾。
那是一株玉兰,玉兰只一朵在心脏处枝条蔓延至左边的肩关节有一两支延上了后脖,玉兰花是白的周边枝条是黑的。
“商茗野…”
“嗯?”他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只一个音调温禾觉得就能化开冰冻三尺,“我在听。”
温禾深吸了口气,连呼吸都在颤。太丢脸了…啧:“你…为什么...”
他紧握着手言语不清,商茗野却明白他的意思:“您值得,虽然我不喜欢用值不值来衡量您,但如果一定要如此的话,您值得也只有您值得。”
“我说过的,我是你的,不管什么身份或者没有身份,不用觉得沉重,我不太会说话,也说不出那么多情深义重的承诺,但如果你信,我不会离开。”他的笑心疼又满是柔情,比外头的月亮还要柔软。
商茗野轻捧着温禾的脸小心擦去眼泪:“不哭,温禾哥哥不哭好不好…怎么还越发厉害了,嗯?”
温禾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这样望着他心头涌上的全然是酸意,甚至矫情的觉得这么多年的破碎不堪的人生全被人兜住了,突然脚下就有底了,突然就不再下坠了…
商茗野轻轻的拍着他后背,就像给小猫顺毛,一声又一声说着不哭,虽然没用…
等温禾平稳下来时商茗野的发尾已经快干了,迟来的不好意思让他伸手捂住商茗野的眼睛:“不准看”
商茗野拍了拍他的手:“怎么了吗?你刚刚不是再给我吹头发?”
“嗯,对…吹干了”温禾忙里忙慌拔了吹风机胡乱一通把线卷起来,商茗野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给他:“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出门了?你好像还没喝水,这么久不喝水可不行,我去给你拿瓶水,喝点再出去好不好?”
温禾低着头微不可闻的嗯了声。
商茗野无声笑了笑,瞧着他只觉疼惜。幸好在机场买的水还有几瓶,拧了瓶递给他:“我先去穿鞋,你喝好了拿点纸,纸在茶几上。”
他出去后温禾拿出手机相机确定自己眼睛没肿只是有些红后才拿纸沾点水擦了把脸,商茗野只当看不见他的小动作。
一通下来出门已经是十点多了,不过巷子里过几米就有路灯,商茗野出门路过灯泡店就把灯泡买了。走出去才发现这条街都这么热闹。
“你想吃什么?”温禾的嗓子有点哑,是睡一觉就能好的程度,“模特晚上是不是不能吃太多次?”
商茗野跟他并排走着两人的手有意无意偶尔相碰,:“他们不知道,我吃不胖。我才117”
温禾撇了他眼,也不知道一个190多的大小伙体重就117怎么这么高兴…
边上还王婆卖瓜自卖自吹起来了,商茗野总能总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臭屁的话:“不够我身材很好,倒三角黄金比,很不错。”
“行啦,商婆别卖瓜了”温禾用手肘抵了抵他:“烧烤吃不吃?倒三角黄金比的sexy stunner?”
“嘶…别这么喊”对吃什么商茗野没什么意见,就是这个称呼让他羞红了耳朵:“我都可以。”
七月中旬的风吹着已经没燥热了,商茗野还好温禾可能被认出来的几率太大了,两个人就买了点烧烤打包回去。
床太小温禾自己睡着都得缩着点,商茗野是睡沙发上的,改天有了空还是要去买过张床起码不能让温禾睡得这么憋屈了。
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半夜三点多原本转着的电风扇又罢工了,怕温禾热醒商茗野就开着手机灯轻手轻脚找了半天找到把蒲扇,搬了条凳子坐在温禾边上扇着,四点多温禾像做噩梦了腿扑腾了下避免他磕到腿商茗野就把手给他握着了,幸得有效,他睡安稳了。
六点半商茗野见他没有醒的意思就轻声出去买了早餐,八点到剧组实在没办法才七点十分把他喊醒来。
商茗野不知道昨晚温禾梦到他了,梦到他牵着小时候的自己从废墟里走出来,梦境太真实了以至于他睡醒手心还残留着商茗野手上独有的凉意。
温禾洗漱完准备煮咖啡就被商茗野塞了杯温水在手里,顺便把他人也从厨房里带了出来:“空腹喝咖啡,心慌还腹痛”
“没这么多毛病”温禾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多的隐患,但商茗野觉得,也奈何不了他。
“那也不好”商茗野把买的早餐拿出来:“粥还是豆花?几勺糖?”
“豆花,一勺”
“好”商茗野把包装盒里的豆花倒在小碗里加好糖放过去:“我在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找到了燃气卡跟电卡,等会我先送你去剧组然后我得先去解决天然气再把电费交了,中午别吃盒饭我给你带饭去,可以吗?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温禾支着下巴听着他说这些津津有味:“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我的助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走T台,我是不是得加工资啊?”
商茗野摇摇头:“你的助理不缺钱的,不用工资。”
“那可不行,什么都不图的用着不放心啊…”温禾手指勾上他衣领把人拉过来,凑到他耳边轻咬了下他的耳垂:“你还是图谋点什么吧…”
温禾余光撇到他抓了抓衣摆又松开,他突然伸手抬起自己的脸,拇指在下巴摩挲着:“一定要图谋什么吗…嗯?”
“嗯哼…”温禾勾住他抬起自己下巴的手,勾到唇边亲了亲他无名指指尖:“早安…”
商茗野看着他眼神隐晦不明忽地挑起他下巴俯身吻住他的喉结,不怀好意的吮着,温禾被这举动逗笑了,商茗野清晰的感觉被他含在嘴里的喉结随着笑而颤着,温禾伸手搭在他肩上倒也没推开只卷起他一缕头发把玩着:“别闹啦,等会要拍戏的…”
“我知道这种程度能遮的,我故意的…”商茗野轻咬了下才离开他脖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