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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吊桥与蛇 ...
他俩在屋里折腾了会,范远在院门口等他:“拿个手机这么久?”
“昨晚不知道丢哪了找了会”温禾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向来很不错,“闻老师他们呢?”
“路窄了,分两批走安全些。”范远说:“走吧。”
上山的路的确很窄,大概是为了保持原生态这边的树丛都没怎么修枝枝绊绊到处都是。商茗野走在温禾边上,默不作声用脚把可能绊到他的树枝踢开。
山里安静极了,要是人也不说话那也太古怪了,范远说:“茗野你也很少来爬山吧”
“嗯”商茗野弯腰把一只想爬上温禾鞋上的蜘蛛丢开又从包里摸出瓶驱虫剂在温禾腿上喷了些,一系列动作自然到不行,他说,“机会不多。”
范远瞧着温禾跟没事人似的受着他的伺候只觉得眼皮都要跳爆了:“也对,你们经常飞来飞去这个展会那个秀场的出来的时间估计都少,难怪你这么白。”
温禾侧目看了眼,的确很白。
商茗野穿得是温禾一件黑色背心,两条大白胳膊明晃晃的眨眼,这是走在温禾边上两人差不多没什么对比性,要让他走范远边上都能给范远当反光板了。
不过温禾脑子里却是昨天他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冒着热气皮肤被烫得泛红的场景…那才好看
范远不知道他满脑子废料继续说:“昨天我就注意到了你脖子上的那根细链子了,原来吊的个硬币啊。”
商茗野把不小心露出来的硬币藏进衣服里:“嗯,护身符。”
他这么说温禾才想起他洗完澡出来这个东西也在他身上,范远看热闹似的问:“喜欢的人送的定情信物啊?”
商茗野隔着衣服碰了碰那枚硬币:“算”
“算是什么…”他还想问被温禾打断了,“过不过桥啊,还聊把你丢下去喂鱼得了。”
这座山到神鹿山中间只有一座吊桥相连,下面是一条溪,人摔下去死不了但骨折是绝对的。
吊桥是由木板相连,每块木板间还有些距离,走上去是桥会有些晃得抓着两边的绳子才能保持稳定,摄影扛那么大个机器终归不安全,所以这一段采用了航拍。
算…算是什么意思?他喜欢人家人家对他没意思?
“温禾!”
范远一嗓子把他喊回身,他才惊觉自己一脚卡在了两块木板间最要命的他后面那个脚还不听使唤似的往前迈,这一脚落地他整个人摔在桥上不说,让桥失去平衡才惨了。
“草”
这声不是温禾骂的,是商茗野。
他原本走在温禾后面几步看他越走越快就觉得不对劲了,忙加快跟上见他要摔了忙一手抓住吊绳双脚张开维持平衡俯身单手把他拦腰捞住了。
带点狠劲的气音打在耳根钻进耳朵,“不要命了啊?”
如果平时温禾肯定直接一脚踹过去了,这会他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全在被对方揽着的腰上只觉得那一圈都烫的吓人。
范远见他没事从松了口气:“温哥,能不能好好的?吓死人啊。”
“抱歉,走神了。”温禾拍了拍揽着自己的手让他撒开,他撒开后温禾一点点把脚从两块木板间抽出来,回头打趣说“脏话蛮得劲的,小帅哥。”
“看路”
他这语气冷的很,温禾也不自找没趣,回过头他只觉环腰那一圈还是不对劲,说不出的不对劲。还有他的心跳也很不对劲…
他自己都快被自己心跳声震聋了…妈的,他心里骂到:该死的吊桥效应…
直到到了上山,商茗野先把水给了梁嘉怡也没搭理温禾。范远擦擦鼻尖小声说:“我觉得你两真像,一个生气就讲胡话,一个生气尽做恶心自己的事。他把水给梁嘉怡的时候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子了。半大不小的人跟俩小学生似的”
“他生什么气”温禾没点自觉的擦着汗,“气我差点让他掉下去了”
范远:“.....你少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王八,你不知道他气什么来鬼了,他脸黑成那样我都被吓到了。”
哪能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他揽着自己说话的时候温禾就觉得如果自己真出事了这人估计能把节目组都拆了…
越是这样温禾就越要装王八,他在看到商茗野那时看自己的眼神蓦的明白了他眼神里全是执念…怎么会这样?明明自己就没见过这号人
想不明白就装糊涂,这是温禾的本事,他还能装的特像。
商茗野余光瞟见他跟个没事人似的他就觉得温禾气人的本事真是一绝,自己要是没捞住他如果他摔下去了如果…
他不敢想这个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了事他会不会疯,肯定会的…想把这个浑身没事人的混蛋捆起来好好念一顿,可自己没这个资格
没关系,他现在教训不了温禾但总有人能教训他…
“呀…小商怎么哭了…”闻珍见他一个人坐这边就过来看看,这才发现商茗野哭了,闻珍忙拿纸给他,“累的吗?腿酸的?坐会再走不急的啊。”
商茗野接过纸哽咽了下,温禾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刚…温老师差点摔下吊桥,我…有点后怕…”
范远听了忙把脸转到一边毕竟这时候要是笑出声有点不礼貌,他疯狂憋笑从嗓子眼里发出几声猪叫。
“什么?”闻珍听了忙吆喝嗓子:“温禾!过桥你还走神?”
我他妈…
温禾瞬间有种翻墙被捉到的感觉,无力极了“我没,我当时就绊了下。”
何房跟梁嘉怡问路回来就看到自己夫人站在温禾边上训人,范远憋笑商茗野坐在另一边看戏,不免疑惑:“怎么了这是?”
“你看看他,多大个人了走那个桥还摔了,差点摔下去!”
何房觉得事情不大不过自家夫人这么气也跟着说了两句,让梁嘉怡听到了不得了了:“温哥,没事吧?摔哪了?”
“我看看真的没事吧?”
温禾一阵头疼,偏首去看罪魁祸首,对方得意极了还朝自己压了压一边眉,极其欠揍。
好样的…商茗野,真不错啊。
终于温禾摆脱众人问候一行人继续往山上走。
也算幸运今天是个阴天,中午了太阳也没出来山间有它独有的凉意,偶尔几只得了闲的鸟在树上落个脚印踩下一两片落叶。
爬到塔边时范远梁嘉怡瘫坐在石凳上彻底走不动了,范远说:“茗野…你真没爬过?怎么一点也不累啊…”
“练习运动量大,习惯了。”
范远想了想也是他们练习估计也是走来走去,他摆摆手:“我实在走不动,闻老师您还行啊?”
“好的很啊”闻珍常年跟着旅游团到处跑身体骨硬朗的很,徽影楼一共23层,最顶层有口钟因为是这块离天最近的,所以都传言敲响这口钟许愿很灵。
但往往爬到这人就累倒了,能再往上的真是不多。
何房撑了撑腿:“那你跟梁嘉怡就在下面休息吧,温禾你上去吗?”
温禾不相信什么许愿灵不灵他只觉得到了这不上去看看就有点亏的了,“走着。”
范远真是服了:“茗野年轻,闻老师何老经常爬,嘿我不理解,你告诉我你怎么还能爬?”
温禾呵了声:“谁跟你比,我一向很能的。”
范远摆摆手让这个不要脸的赶紧滚,梁嘉怡坐在地上累的满头是汗脚酸的行也不忘喊住温禾:“温哥,记得帮我带个愿望啊。”
商茗野把背包放到范远边上,范远拎了拎彻底服了:“卧槽我们一路喝了四瓶你这还有四瓶你一个人背着八瓶水,你是个人吗?!”
商茗野把帽子摘下把有些乱的头发重新扎了下,他说:“还好,不是很重。”
范远觉得自己的还好跟他的还好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徽影楼由下至上慢慢变窄一楼到十楼还能四个人一起过,过了十楼就只能两个两个过了,闻珍何房走在前面,温禾走在他们后面商茗野始终在他后面几个台阶。
温禾用只有他两听得到的声音说:“你还后怕呢?”
“没”
“你走后面干嘛?”
商茗野笑了下,听着心情不错:“您希望我走您边上?”
“…”温禾不搭理他了,他自认自己顺杆往上的本领已经很不错了,但商茗野明显比自己更胜一筹。
商茗野当然是怕的,面对这么个走路都走神的人怎么能不怕。
万一他又走神自己能在后面挡一挡,再不济也能给他当个垫背的。
终于到顶了
从而往外或往下看都是渺茫的,眼界一下的宽阔让温禾被什么冲击到的感觉,他曾去跳过伞也蹦过极,这种感觉跟两者都不太一样。好像空间都在这一刻止息在面前…不,不是止息是静静淌过指尖,一切都变得平缓起来。
急躁的时间这会像一只温顺的狗翻个身把柔软的肚皮露出来讨人开心,
“你们敲钟去吧”闻珍说,“别白来一趟留个念想。”
温禾问:“您和何老不敲吗?”
闻珍摆摆手:“我们这把年纪该实现的都实现了,满足了,没什么求得了。”
“诶,我弄好了赶紧来给你拍照!”何房像个得了新把戏的孩子赶紧照顾闻珍过去拍照。
看着他们温禾才觉得人生若如此的确够了。
青丝炽热的年纪有人谈天论地,白发朝朝了仍是那人论油谈米。
“咚、咚、咚…”
商茗野敲响了钟,从外头窜进来的风捎起他几缕黑发,他闭眼低头看起来好诚恳
温禾突然有些好奇他会在想什么,走到边上说:“如果我问你在许什么愿望,你会告诉我吗?”
他以为商茗野还是不会搭理自己,可在他望向自己的眼眸里,目光一如既往的深中他说:“想了很多都是与您有关的,太多我又怕他们记不住所以最后只说了两句。”
他声音很轻却像这沉闷的钟声直直的捶进温禾心中
“平安顺遂,径情直行。”
这实在让人措不及防了,温禾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嗯了声
可对方像一个可恶的得寸进尺的侵犯者继续说:“其实我不信这些,但万分之一的可能,在我不在您身边时灵一灵就好。”
温禾被他这些肉麻话扰的忍无可忍,气急败坏似的敲了下钟:“我希望你赶紧走”
商茗野觉得他现在就像一只恼羞成怒的猫举起爪子自以为重重的划下其实不痛不痒更招人了:“要敲三下,一下没用”
温禾作势再去敲被商茗野虚握住了手腕,一触即分:“连着三下才有用,一个愿望只能敲一次,您这个不会灵了。别折腾钟了。”
温禾抽回自己的手在衣服上擦了两下,心说:狡猾的蛇皮子…
鸠鸠有话说:首先祝大家国庆快乐,然后就是繁华也好,贫瘠也罢,我个人总是喜欢把平安顺遂,径情直行作为对珍视之人的祝福。平平安安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顾虑瞻前顾后,多好呀。
也希望各位读者宝子们和小野、温哥一样,平安顺遂,径情直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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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吊桥与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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