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新发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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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摘下帽子抬起头露出自己的脸，微笑着同解押人员说：“嗨，我是韦恩先生保证过的希拉里。里面的是家里的女仆，我很抱歉她做了些不好的事情…但是总该送她一程，不是吗？”
我将两个烟盒递过去，领队接过捏了捏烟壳，才露出满意的神色：“当然，小先生，我在报纸上见过您。您简直和韦恩先生一样仁慈！不过您得知道，就算有的东西留在她身上，进去的时候也会收缴起来…”
顺理成章地，我露出忧郁且吃惊的神色，双眸无助地望向领队：“天哪，这可怎么办，您有办法吗…或者，您能在她进去之后再转交给她吗？毕竟是我曾经认识的女仆，唉！”
领队的神色像是被迷得晕乎乎：“当然，当然可以，希拉里先生。能帮助您这样仁慈的先生简直是我的荣幸，没人能舍得看您落泪！”
我立刻从口袋中又取出一个烟盒塞进他掌心，没错，这三个烟盒其实里面装的都是金子，不过除了第一个是整块的，其他都是小的金豆，方便领队瓜分给下属和收取一定的手续费。
“我能进去和她说说话了吗，先生？”
“当然！”
我和几位解押人员钻进车厢中，押送车缓缓开动起来。
…
布鲁斯韦恩正要起身，阿尔弗雷德在旁边语气幽默平和：“我想蝙蝠并不是一种日行生物，韦恩集团总裁才是，您觉得呢，老爷？”
布鲁斯顿了顿，依然毫不迟疑地走向蝙蝠洞：“但是阿福，你也知道——修治最近非常反常。倘若他会做出什么事情，那么今天就是极有可能的一天。”
“青少年总是会有自己的成长，家长一味地干预可不是什么好消息。”阿尔弗雷德说。
“…除非他望向我的眼神中带着求助和茫然。”布鲁斯低声反驳。
阿尔弗雷德默然片刻：“他像当初的你一样，老爷，正如我看见他已经下定好了决心，不是吗？像我这样的老人只能看着你们做下自己的决定并且收拾好餐具…我得去洗碗了。”
…
“…修治，你来了啊。”她看起来邋遢疲惫，见到我微微笑了下。
“是的，我是来告别的，野枳小姐。之后你恐怕就要有很久很久也无法再见到我了。”
“有多久？”
她被判了二十年，律师为她争取了被压迫到精神错乱情绪爆发才失手杀的。
“我不知道，或许很久，久到再也没办法见面。”
野枳笑起来：“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啊，修治少爷。”
“…我不确定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但是不会后悔。”我说，“时间差不多了。最后再来帮我一个忙吧？”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
“一切正常。”布鲁斯说，“路面监控正常，行驶路线正常，定位器轨迹正常。”
“…除了一个绿油油的家伙？”
路面监控中显示，一个身穿绿色西装和礼帽的瘦削男人正挥舞着他竹竿似的双臂，红色的领带上绣了鲜明的绿色问号，身前是一排的重型路障。
蝙蝠电脑上显示：“面部重合度查询中…”
…
“尼格玛向你致敬，先生们。”爱德华·尼格玛站在路障后朝走下来的解押人员露出一个讥讽意味的微笑，“动动你们生锈的小脑瓜，来猜个谜语吧？”
两个解押人员对着他举起枪械：“说出你的目的，然后滚开！”
爱德华举起双手：“别这样，朋友们！我的目的很简单，我的朋友生气了，我想了两个谜语来哄哄他——就这么简单，长官！”
“我没有时间和兴趣猜你的白痴谜语，把它们都拆了拿走！”押送人员毫不客气。
爱德华展示了一下自己瘦削四肢：“长官，这个太沉啦，我搬不动的。”
“少来涮我，那你是怎么把他们搬到路上的？”其中一个警惕地走向路障，远远地用枪口顶了下，确实很沉。
“什么？当然是——它自己就在这儿的、先生！我真的只是借用一下而已！”爱德华摊手大喊。
“什么东西花言巧语又甜言蜜语？”
其中一个押送人员咒骂：“我踏马怎么知道是什么东西——床上的男人！亲爱的，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
另外一个人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尼格玛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随即他立刻变脸：“蠢货、猪猡！是蜜蜂——你们这群满脑肥肠的家伙真是另周围的空气臭不可闻！”
他按下一个按钮，那些沉重的看起来金属的拦路障碍中立刻散发出大量烟雾。
“我走了，野枳小姐。”车厢中的黑发青年——不，虽然同样是黑发，但是看起来几乎与之前是完全不同的模样。卷起的鬓发被修短，服帖地落在额面上，原本因为最近忙碌而留长显得颓唐的微长头发柔顺地贴在头上，露出一双鸢色眼睛。
他亲昵地拖长了声音：“你的手艺和以前一样优秀，如此地值得我信赖。”
“快走吧，别停下，修治。”野枳放下剪刀，抹了抹眼角微红，“他要来了，你不想和他撞上吧。”
他拿起帽子，将额发压在底下，乍一看和之前几乎并无太大差别。
确实如此，在看到尼格玛从路面上蹦出来时，布鲁斯就立刻换上蝙蝠侠的装扮出发——蝙蝠日行，很少见，但也不是没有过。他接上芭芭拉的通信，“状态还好吗？来帮我查一下，蝙蝠少女…”
“非常好，除了动不了。OK，B。…这是什么新反派吗？衣品实在有待提高。”芭芭拉吐槽。
“根据面部扫描显示，虽然部分被遮挡，但是他就是爱德华尼格玛。”蝙蝠侠开着蝙蝠车补充，“也是修治的朋友——你见过他么？”
“没有，你知道的，乖乖男孩的经典做派，两头瞒。”蝙蝠少女毫不留情地回复，随后才反应过来，“…你是说，这件事情可能和…”
“没错，而且这条路正是他亲人被押送去黑门监狱的必经之路。”
“…我不觉得他是那种会趁此劫狱的人。”
“但是你不能否决其中的巧合性。”蝙蝠侠打断，“并且他现在就在那辆押送车上。”
“你说的没错，蝙蝠侠。”蝙蝠少女定了定心神，“…他们进行了交涉，一切正常…不，出现了烟雾！”
【难道他真的是为了劫狱吗…】芭芭拉心中涌上困惑，【这并不像他会做的事情，太直白、幼稚、无所顾忌——】
“3分钟后抵达现场。”蝙蝠侠声音紧绷。
…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新发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