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快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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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给爱德华处理好伤口之后就和布莱尔告别了。
他们没有脸面、也没有心思向我借钱，我也不是会主动借钱给替恐怖的地下组织监视我的那种老好人。
外面的天已经变灰变亮，衰弱的阳光没有一点温度。手机上显示了时间，5:37。
竟然这么快就又是新的一天。
我走到街上，呼吸着哥谭充满水汽的空气。
突然，"嘭"的一声，枪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
"西区，东区南部都出现了□□枪战。"
" 信号塔被占领了，GCPD正在被围攻。"
"阿卡姆里，小丑出逃了。"他的声音很沉重。
布鲁斯韦恩转过头看了看一旁的玻璃罩子——里面放着二代罗宾的衣服。他沉默着伸手，黑色的手套轻轻地搭在了玻璃罩上面。
"修治呢？"他问。
蝙蝠洞的电梯门缓缓打开，黑发鸢眼的男孩弯了弯眼睛："我在这里，别担心，布鲁斯。"
当时枪声一响，我就找了地方躲起来。然后趁乱溜走，但是很快发现了奇怪之处。
范围太大却没有征兆，这看起来像突如其来的斗争，显而易见，背后有人在操纵。
自从那件事——我是说，杰森那件事——以后，我和布鲁斯的精神都变得过于敏感起来。
于是立刻回到了韦恩庄园。
……
我走过去，拍了拍布鲁斯的肩："我来帮忙。"
他紧紧抿起下唇："不可以。"
我就知道。
日常的夜巡他都不肯带我，更不用说这次还有小丑，他不会愿意让我出去的。
"和你一起过去也不行？"
布鲁斯的目光沉沉地看过来："不行。"
但是这次小丑越狱闹得确实大，要是让他一个人恐怕得忙到累死。
我走过去，挡在他面前，直直地看向他。
布鲁斯顿了顿，试图从左边绕开，但是依旧被挡住。
他有点被激怒似的，低吼："让开。"
我才不。
他的右手像是什么动物的爪，紧紧住我的肩，"别让——"
我忍耐住瑟缩的欲望打断他，目光真挚："请让我帮助你，布鲁斯。"
"……"
"你来之前，我让蝙蝠女孩帮我盯住了那些躁动不安的家伙。"他说，"她现在在塔楼，你过去接替她吧。"
"谢谢，布鲁斯。"我踮起脚抱了抱他，然后跑去换制服。
真奇妙，我感觉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尽管心知肚明这是不可能的。
外面，布鲁斯按了下臂甲上的按钮，通知了芭芭拉："过会我让乌鸫来接替你，注意安全。"
"哈，"芭芭拉笑了笑，"我知道他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我走出蝙蝠洞的时候，犹豫了一下，问："布鲁斯，你有后悔过吗？"
他背对着我，没有说话。
"你相信我，我也愿意相信你……但是他，杰森他也可能相信——"
要是他大声的呵斥我、打断我，我就能告诉自己他在因为自己的选择犹豫。
"你会为他复仇。"
布鲁斯会痛苦，但是蝙蝠侠会变成沉默的磐石。
我等了会，但他什么也没说。
"我过去找芭芭拉了。"
"穿着制服的时候要叫代号。"他说。
……
塔楼其实是一个简略的中间基地，里面放了一台堪比蝙蝠电脑的机子。布鲁斯以前考虑过要把这里好好地升一次级，我不清楚有没有升，毕竟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路上没有多少逃跑的人，毕竟哥谭的人们都有收听收音机等有利于自己生存的好习惯。略微揍了一顿正在□□劫的混混，我很快到达塔楼。
……
芭芭拉知道修治在杰森的事情以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她对他一蹶不振的样子很失望。因为她能看出来他虽然总是看起来脆弱，但实际上非常坚韧。
现在他选择帮助布鲁斯，也是一个退步的信号，或许也是他要重新振作的信号。
门很快被敲响了。
她于是微笑着走过去开门。
"乌鸫……"
……
我敲了敲门："蝙蝠女孩……？"
门没有锁上。
不仅如此，我还闻到了，不幸的恐怖的让我颤栗的味道。
……
门开了，但是门外的人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一手维持着敲门的动作，一手放在背后。
不是预料之中的人。
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但是对方的动作太快，她只来得及抬起手臂。
一声枪响。
那人摘下鸭舌帽，露出了绿色的头发和古怪的笑："你的快递，请签收!"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刚才心里觉得哪里不对劲——敲门声响得太早了。
要是修治，他从蝙蝠洞过来，最快也还要三分钟。
她倒在地上，血泊越曼越大，痛恨自己的大意。
或许她早该意识到，做这一行的每一步就是在刀尖上舞蹈，一着不慎就是死亡。明明已经有人在她的前面，提出了预警……
"快递员"的快递已送达，很快地离开了。他没有再补一枪，芭芭拉猜测他比起让她死掉，更乐于让他们痛苦。她不清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
我一进门就看到了她倒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雪白散发死意。离我很近有一大片血泊，而她双手紧紧抓着一把椅子腿，身后是长长的血痕。
连忙跑过去检查她的情况，幸好她还活着，目前有些失血过多。
我想联系蝙蝠侠，却发现消息发不出去。想来也是，假如没有屏蔽信号，我又怎么会对她出事一无所知。
她在昏迷前已经简易处理了自己的伤口。我小心翼翼地把塔楼入口关闭，抱着她在附近找了辆车，同时联系蝙蝠侠。
" b，出事了。"我说，"蝙蝠女孩被袭击了。"
"……你先把她送去诊所，我已经叫医生在那里等着了。"
"好。"
我开着随手"借"的车飞速前往蝙蝠洞。
奇怪。
我发现不论是行动还是语言，我居然如此冷静并且理智。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快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