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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河图 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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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河图
三人联袂而上,很快便到达了山顶,从空中向下望去,只见那山顶之上被开出了一块十丈左右的平地,铺以青石,中间有一座小小的石敦,一把寒光闪烁的长剑直插在那石敦之上,只余有剑柄和少许的剑身露在外面,而那天地间悸动的天地灵气似是受到此剑牵引一般环绕在其周围,并渐渐扩散到四面八方。石敦不远处立有一块高丈二平整的巨石,上边似乎有字,只是太远看不清楚。
“这就是阵眼了。”石林看了看那宝剑和石敦说。顿了一顿又道:“只是那宝剑似乎有点邪门,我们暂且先不要动它,先看看那边的石碑上写了什么。”
三人依言落下地来,香云看了眼那宝剑,忽然只觉有股威猛之气突然袭来,瞬间将自己包围在内,不禁身形一缓,倒退一步,而那威猛之气似乎后劲不足,在香云停下来之后便自行消散开去,香云一惊之后,便目不转睛的望向那宝剑,似有所觉,郎雄与晗儿见香云突然停下后退,不明所以,便一齐看向香云,香云见二人似乎没有受到影响,也甚感奇怪的问道:“你们没有感觉到什么吗?”
“感觉?”郎雄与晗儿对视一眼,都觉奇怪,继而摇了摇头。
“你感觉到什么了香云姐姐?”晗儿一皱眉头走到香云身侧。
香云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那宝剑道:“就是刚刚落到地面时,我看了那宝剑一眼,就觉得有一股威猛之气向我袭来,我一惊之下才倒退了一步,可现在那威猛之气却很快就消失了。”
“威猛之气?”晗儿望了一眼郎雄,又看了看香云,不明所以,郎雄自也是一头雾水。
“算了,也许是我感觉错了。我们先看石碑吧。”香云见找不到答案,只好自我安慰道。
“你没有感觉错,当那威猛之气向你袭去之时我就已经感觉到了,只是发现并没有危险所以才没有提醒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阵眼之下定有什么宝物,才会这样。只是这宝物为何只攻击云儿师妹你一人我却不得而知了。”就在大家都在纳闷不得而解的时候石林忽然说道。
“师兄也感觉到了?”香云一惊问向石林,这才知道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不错,不过既然这宝剑没有再攻击我们,我们不妨先看看石碑上写了什么。”石林说。
“嗯。”晗儿答应着,拉起香云向石碑走去,绕着石碑走了一圈,才发现在石碑正对着东方日出之面刻有四个斗大的金字:‘禹王仙府!’
“禹王仙府!”三人齐齐出口惊呼道,进尔面面相觑,互相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一丝惊讶之色。
“禹王?莫不是上古以治水而闻名的那个帝王大禹吗?”香云讷讷的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晗儿也是一脸疑惑的看了看郎雄道。
“师兄,你可知道什么?”晗儿问向石林。
“看看还写了什么,我现在也说不好。”石林道。
三人这才定睛看向下面的小字:“吾姒文命,一生为民,十三载治水,与民同苦,引洪入海,终平大水而去,识稻米,走天下,划九州,定三服,蒙主赐黑圭以宣天下大治,万民称颂,主上西去,三年服丧而避居阳城,会天下诸候,受命于天,都安邑,立夏国,铸九鼎,天下共主。
至百岁,终悟《河图》,遂弃天下而去,归隐山林,参悟大道。历千年苦修,终成正果,留三宝于洞府之中,每五百年现世一次,留待有缘得者为我传人。
看至此,三人顿觉肃然起敬,以晗儿为首,向着那石碑深深弯下腰去,拜了三拜,就在晗儿第三次弯腰向下时,目光却不经意的瞟到了石碑的最底部似乎还有一行小字,只是太小了看不清楚,便蹲下去查看,不经意的念了出来:“气啊波尼呀黑……”
“啊……”只听得香云和晗儿同时一声惊呼,原来当晗儿念完那几个字的同时,三人脚下突然一空,那原本是青石的地面突然消失出现了一个大洞,洞内漆黑一片深不见底,三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立刻便脚下一空掉了下去。而那洞在三人坠入后立刻再次回复原样,洞内霎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三人大惊之下,急忙念动口诀止住下坠之势,浮在了半空中,香云一伸手掏出一颗从黄帝洞府之中带出的夜明珠举起,以夜明珠为中心将四周映的通明一片,三人向下一看,不禁菀尔,原来那洞并没有三人想像的那么深,此刻三人漂浮的地方离地面怕是连两尺都不到了,三人相视一笑,都为自己刚刚的吃惊有些尴尬,飘落地面,向四面打量开去。
只见这洞内四面岩石凹凸不平,似是天然形成的一般,仿佛从未经过人工的开凿,时有山水顺石壁流入洞内,洞高不见顶,而刚刚三人落下之处此刻没有一丝光亮,就是夜明珠也无法照到,再看向前方,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宽阔通道,夜明珠也只是向前照出十余丈勉强照到两壁便再也照不出去了。
晗儿看了看香云和郎雄道:“郎叔,香云姐,古人云:入宝山岂可空手而归?既已到此,我们便去这禹王仙府一探如何?”
“好啊,只要晗儿妹妹在,我就不怕!”香云一手拉着晗儿,一手举着夜明珠信心满满的说。
“嗯,晗儿说的对,我倒要看看这禹王仙府之中有何三宝?要是有件趁手的兵器就好 ,我现在倒是缺件兵器。”说罢脸上满是期待之色。
“那好,我和师兄走在前面,香云姐姐和郎叔走后面,有师兄的灵魂感应之力,不会出什么问题,你们跟着我便是。”晗儿看向郎雄说道。
“好,妹妹一切小心。”香云说道。
“稍等。”郎雄说罢一伸手也掏出一颗夜明珠来,走到石壁旁边,小心的找了一个位置镶了进去又道:“留下一个标记,回来时也好找明方向。”
晗儿点了点头,不再犹豫,一番手也掏出一颗夜明珠来高举在手中,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香云与郎雄紧随其后跟了上来。
这通道也不知道多长,三人走了许久也不见拐弯之处,至于三人意料之中的石门石室洞府什么的更是无从所见,仿佛永远没有头似的,走的三人不知不觉中越来越不耐烦起来,香云走着走着终于忍受不了无边的黑暗带来的压抑,不禁出声道:“妹妹,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走了也有小半个时辰了吧?难道这通道没有个头吗?就算没有头也该有个拐弯持方吧?如果照这么走下去,只怕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走到费城城内了,可是我总是感觉不太对呀?”说罢紧走两步赶到晗儿身边,疑惑的望着四面无边无际的黑暗。
“嗯,我也感觉不太对劲,以我们三人的速度,这小半个时辰最小也走出几十里了,可是任何变化都没有,就好像我们从来没有动过一样。”郎雄插言道。
晗儿闻言,也回过身子再向四面打量,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状,想了一想道:“虽然的确是很不对劲,可是现在目前为止,除了走不到头以外却没有任何其它可以让人怀疑的地方,如果不走下去还真是没有办法。”
二人点了点头,香云又道:“难道我们就这么走下去不成吗?万一这通道真的没有头,我们就算不累死在这里,怕也要被这里的环境憋疯掉了。”
“这里的确让人很压抑,我一进来就感觉到了,大概是因为环境长年闭塞,又太黑的原因,这样吧,我们再向前走走,如果还是走不到头,我们就原路返回,可好?”晗儿向二人征求意见。
“这样也好,我们既然进来了,就再走走吧,反正也走出这许多的路来了。”郎雄点头赞同。
三人说罢,晗儿一伸手抄起香云的手握在手中,又再向前走去,只是香云却感觉越来越压抑,越来越沉不住气,只觉得这无边的黑暗随时都会将自己和手中的夜明珠一口吞掉似的,朦胧中似乎感觉到那无边的黑暗像雾气一般不停的翻滚着,好像有什么看不到的怪物在里面游动,而自己三人就在这雾海一般的黑暗中如同瞎子一般摸索着前进,那怪物随时都会向三人发起攻击,不禁越想越怕,越怕越胆小,寒毛也根根倒竖了起来,握在晗儿手心里的手不知不觉之中已满是冷汗,又向前走了一程,再也受不了内心的恐惧,不禁一拉晗儿的手站住脚步,向着一个莫名的方向大喝了一声:“呔!那里逃!”
其实香云只是自己心内恐惧,想借此一喝来壮壮胆子,放松一下自己的神经而已,可是晗儿和郎雄却闻言一惊,却不知这是香云在故弄玄虚,还以为她发现了什么东西,便一起回过头去望向香云向她投入询问的眼色,却见香云直愣愣的望着右边一片漆黑的方向,不发一言。晗儿急忙问道:“姐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在那里?”
“我……”香云一窘道:“我刚刚只是有些紧张,想壮壮胆子而已。”
晗儿与郎雄闻言一愣,继而都是无奈的一笑,晗儿道:“姐姐你太紧张了,不过既是如此,我们走了这许久了,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再这么走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便回去了吧?”说完看向郎雄。
未等郎雄说话,突听香云说:“妹妹,我刚刚的确是想壮壮胆子而已,可是刚刚在我喊出来以后,却……”
“却什么?”郎雄和晗儿立刻疑惑的望向香云。
香云看了看二人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紧张了,我感觉在我大叫了一声之后,那边,”说着用手一指刚刚自己看的那个方向道:“好像有个东西一晃,一下子就逃掉了。
“你看清楚了?”郎雄皱起眉头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紧张了,不过我却是真的看到了,应该不会看错。”香云有些心虚的道。
三人闻言不禁都是心里一紧,要知道这通道最少也有千年未开启过了,如果有活的东西存在,那……三人不敢再想下去,不过都自觉的警惕起来,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晗儿看了看香云说的方向,却只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半响突然一皱眉有些犹豫的道:“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我们刚刚进来时是一条通道,而且刚刚进来之时凭借夜明珠的光亮是可以看到两边的洞壁的,可是现在我们却任何墙壁都看不到了。”说着将手中的夜明珠又举得高了点。
郎雄一惊,立刻向四面看去,果然黑漆漆一片什么也没有,凭借两颗夜明珠的光亮加在一起却依然是一片浓雾一般的黑暗,连三丈也照不出去,黑暗似乎无边无际,至于刚刚进来之时见到过的墙壁,是在黑暗中被吞没了。
郎雄看罢又一皱眉看向二女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我们现在应该是已经找不到来时的路了,看来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困在这里?”香云大惊,立刻紧张的望向四周,可除了黑暗以外,什么都没有。
“不见得!”一直沉默的石林忽然道。“云儿师妹没有看错,那边肯定有东西,只是大家要小心,这东西肯定不是人类,不过我感应得到,若你们全力出手,这东西未必是你们的对手,放心过去看看便是。”
“你说……那不是人类?”香云怯生生的问道,香云毕竟是个姑娘家,一听说不是人类心里便想起了一此乱七八糟的东西,未遇敌倒自己先把自己吓住了。
“不错,我感觉到对方连实体都没有,也就是说可能和我一样只是一个独立存在的灵魂,至于它怎么会如此独立存在于此地上千年,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里这么黑肯定和此物有关,不过既然是个灵魂,功力肯定会大打折扣,不必害怕,只管将它擒住便是。”石林说。
“好!管它是什么,敢把这里搞这么黑挡住本姑娘的去路,就是天皇老子也要斗它一斗,妹妹,我们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香云一听石林说对方不是自己的对手,便突然胆气一壮对晗儿说道。
“嗯,不过一切要多加小心,千万不可莽撞行事,能敌则敌,不能敌则速退。”晗儿对着二人慎重的道。
郎雄与香云点了点头,便跟在晗儿身后,向香云说的方向走去。
忽然,“快,捉住它,是器魂,别让它逃了!”石林突然出声大叫,只见晗儿一个急纵,向着前方追去,香云与郎雄陡闻石林之言不禁一愣,见晗儿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立刻便展开身法迅速的追上前来。远远的却见晗儿手举夜明珠,站在一处石壁的墙角之处一动不动,似是在观察着什么一般,到了近前,却见晗儿面前的墙角处蹲着一只小小的猴子,只有常人手掌的两三个大小左右,浑身金毛竖立,对着晗儿龇牙咧嘴怪叫着,一条长的离谱的尾巴甩来甩去,只是周围全被晗儿封死,这小猴子见无路可逃,竟对着晗儿使起威风来,妄图吓退晗儿。
“好可爱的小猴子哦,妹妹,你看那一身的金毛,那大眼睛,太可爱了。”香云一副‘我爱死你了’的样子向那猴子走去。
那猴儿见香云接近,却不领香云‘一副我疼你’的情,猛的窜起扑向香云,香云一惊,伸出右手抵挡,到底是未经实战没有经验,关键时刻竟忘了以法术退敌,只是怪叫着后退,倒是郎雄早在那猴儿扑向香云的时候已一闪身挡在香云面前,一伸手便甩出一团火光向那猴儿打去,猴儿怪叫一声凌空一个翻身躲过火团,怪尾巴一甩真接卷向郎雄的脖子,郎雄身形一晃闪开来,不想那尾巴突然暴长,硬生生的长了一丈多,当郎雄以为自己已经闪开之时,那猴儿的尾巴已如影随形紧跟了上来,郎雄心中大骇,看那猴儿的尾巴上金毛倒竖,只怕这一下如果被卷上,不死也得重伤了,大急之下,原地一晃身形,竟使出了石林授给三人的‘七转身法’,这九转身法是一门逃命的功夫,对敌之时突然使出,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果然,那猴儿本以为这一下定会重创郎雄,却眼前一花便失去郎雄的踪迹,不过那猴儿倒也精明的很,竟趁此三人微惊的瞬间,一下子跃过郎雄刚刚所在的位置,向郎雄后方电射而去,只是它快,晗儿速度却更快,见那猴儿要逃,微一晃身,便已来到它面前,右手一道黑芒打出,正是那《西陵密笈》卷前基本法术中的‘黑芒绕体’之术。
此时再看那猴儿,被晗儿打出的黑芒盘绕全身,绑了个乱七八糟倒在地上,口中犹发出‘嘶嘶’的怪叫之声,但望向三人的目光中却满是恐惧,显是害怕已极。
“哈哈,抓住了,看你再跑。”只见晗儿小腹一亮,金色的石林灵魂之婴已飘然而出,霎时将这漆黑一片的石洞映成一片金色,只是这金色光芒虽强,却仍照不出五丈的范围,石林也是微微一皱眉头。
那猴儿吃石林一吓,目瞪口呆的望向漂浮在空中的金色小人儿,半响突然一下蹦起,却因黑芒缠绕行动不便,便连跳几下跳到石林面前,抬起头定定的看向石林的脸,突然双膝跪倒,对着石林不住的拜了下去,神情肃穆已极。
三人一阵不解,疑惑的看向石林和那猴儿搞什么玄机。
却见石林哈哈一笑,漂到那猴儿的头顶,伸出一只比婴儿的手还要小的小手轻轻抚向那猴儿的头顶,只见光芒一闪,那缠绕小猴子的黑芒已然消失不见,那猴儿得了自由,不禁手舞足蹈,在石林身侧跳来跳去,口中嘶嘶的乱叫着,份外的高兴,但却始终不离石林左右。
等猴儿戏耍够了,石林忽然用手一指那小猴子道:“你!可愿归服于我?”
猴儿一听,身形一滞,立刻站到石林面前,脸色复杂的再次看向石林,却见石林面如寒水的盯着自己,,不禁心头一颤,原来这猴儿在这空旷的密室之中野习惯了,忽然听到石林要自己归服,不觉心有不甘,但一见石林的脸色,情知今天必难有善果。想到此处,双膝点地,爬行到石林面前,猛的点了点头,便盘膝在石林面前坐定。
石林微笑着点了点头,扬起右手,只见小小的金色手掌中心一丝白光亮起,旋即小手一翻已然扣在小猴儿的头顶,只见那丝白光一闪便没入猴儿的脑袋,瞬时消失不见。
那猴儿身体微微一颤,旋即脸上现出一丝痛苦之色,整个身体在白光没入的一刹那突然变的虚幻起来,片刻便消失不见,却见一个似布非布,似锦非锦之物漂浮于空中,周身上下闪动着诡密的土黄色光芒。突然一阵抽动成了一个卷轴,就在同时,那原本遍布整个洞穴之内无边的黑暗似是受到某种召唤一般,疯狂的涌向那物,片刻功夫,周围一下子便被石林身上的金光照的灯火通明,让人感觉压抑的感觉消失了,而周围的景物也明亮了不少,就在几人正前方的位置,一丝似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光亮挤着石头的缝隙透了进来。
“咦?我们……我们好像……没走多远。”郎雄目光古怪的望向前方不远处。
晗儿和香云闻言一齐看上郎雄目光的方向,不禁脸色都是一愕,不远处的正前方,正是三人初入洞穴之时落脚之处,郎雄镶在石壁之上的夜明珠此刻因为黑暗尽退,正发出耀眼的光芒,只是距离较远,传到众人这里时已显微弱。
石林未理会众人的吃惊,伸手一抄那浮在空中的东西,微一打量,便飘到晗儿三人面前:“没什么好奇怪的,刚刚进来之时我就已经发现了这里有些不对劲,只是一直没找到原因,又没感觉到危险才没有告诉你们,现在看来,这黑暗之气应该就是这器魂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以后遇到危险之时,只要命这器魂放出黑暗之气,我们也多了一种自保的手段。”说罢伸手一扬又向三人道:“你们三个可知这是何物?”
三人这才从吃惊之中转回神来,一齐看向石林手中的东西,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石林微微一笑对着晗儿和香云二女道:“这是你们两个造化啊,此乃禹帝留下的《河图》,乃是集大地山川之灵气自然历经无数动难而成之物,只要能够参悟得透,就是立是时飞升也不是问题,这禹帝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看来我们这次真的没有白来,而你二人修炼的《西陵密笈》第一层是入世,感悟人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第二层应该就是感悟大地之道了,而有了这《河图》,你们便可省去许多功夫,直接从中感悟到大地之道。你说是不是你们的福气呢?”
二女闻言一愣,都将目光看向那《河图》,她们从未想过《西陵密笈》第二层的事情,第一层已让二人大感头疼,至今还没有半点眉目,至于第二层,连看都还没有看过,又那会考虑到那么远,而现在见石林却已开始为她们计划第二层之事,大令二人感动。不禁一齐感激的看向石林,都没有说话,但又目之中的光彩却已然令石林读懂了。
石林明白二女的想法,再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一转身向着郎雄道:“郎先生,还记得我在师尊洞府刚刚婴成之时对你说过的话吗?”
郎雄微微一愕,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了,便一抱拳道:“公子说,我已把你送我的法诀修炼的差不多了,应该给我套更高深的才行了。”心中似乎有了一些猜想,只是不敢确定的望向石林,等待石林下面的话。
“拿去吧,好生参悟,只是此物已有器魂,要善待于它,不然它会逃走的。”说罢一扬手将手中的《河图》抛向郎雄道。
郎雄一愣,伸手将《河图》接在手中,不解的看着石林道:“可是……可是……”
“放心,”石林向着郎雄一挥手,小模小样的甚是可爱,道:“这《河图》不是你参悟了就会消失的,你参悟与晗儿她们参悟大地之道不犯冲突。没事之时争取和那器魂多交流交流,对你的好处是莫大的,至于怎么交流,我也教不了你,要靠你自己慢慢的理解,也要看那器魂是否愿意与你交流。”说完一晃身形,消失在晗儿小腹,又道:“去那光亮之处看看是什么,说不定还有什么发现。”说完便不再言语。
郎雄收好《河图》,又感激的看了一眼已消失在晗儿腹部的石林残影一眼,又向拱手道:“公子说的‘器魂’不知是何物?还请公子明示。”
“器魂就是仙人遗留下的武器,因本身乃集天地灵气而成,一出世便有有了一定的灵性,又沾染了仙人之气,再经千年对自身的炼化和自然的感悟,而产生出自我意识,进而幻体现世,以灵魂的方式出现,并拥有了自我行动的能力,便是器魂了,只是此物可遇而不可求,我纵横仙界数千余年,此物也不过是我见过的第三个器魂而已,足以见此物之珍了,若能将其收服成为自己的法宝,那好处是不用我多说的,只是此物既已有了灵性,想要收服也是困难重重,如果不是刚刚我以灵魂之婴出现,凭你们几人虽可将其擒住但若想要让它臣服却也是不可能之事,必要之时,此物宁可自毁也绝不与人为仆的。”石林闻言答道。
三人这才恍然大悟,晗儿忽又担忧的道:“那此物既是已有了自我意识和自由,我们岂不是留不住他了?”
“放心,刚刚我已将一丝灵魂之力注入这《河图》器魂当中,灵魂之力已和它紧密相连,若想废了他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儿而已,所以它是断然不敢脱逃的,况且器魂一旦认主,除非主人身死或主动放它离去,否则绝不会背叛主人而去,而高等级的武器法宝必须是靠注入灵魂之力与之建立灵魂联系才能收服,当你们将手中的《西陵密笈》第一层修炼成功以后,便可以施展灵魂之力收服自己的武器了,所以你们也不用着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石林耐心的为众人解释。
收服自己的武器和法宝?三人心中不禁都是一动,有些热切起来,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了。
“不要急燥,先不说这《西陵密笈》第一层如何难炼,就是这有灵性的法宝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还是先安心修炼,一切等待机缘吧。”石林见三人都有些急切,便又出言劝说三人。
可遇而不可求?石林一句淡淡的话便浇熄了三人心头炽热的火焰,一瞬间便冷静下来。但不由得都暗暗下定决心加快速度修炼,也好将来遇到自己合适的武器之时能够顺利收服。
交谈中,三人已然快步来到那透着一丝亮光的石壁旁边,郎雄定盯望去,只见一丝光线从一处极窄的裂缝之中挤出,再向上看去,却只见一道石门模样的大墙立在眼前,石门高不可攀,高的吓人,足有十几丈,宽也有四五丈的样子,石门上方横挂有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阳刻有四个大字:‘禹王仙府’。三人互视一眼,都有些惊讶,这么大的石门,要如何打开?当初又是如何安置在这里的?何人有如此大的力气可以推得开来?
沿着石门前走了几个来回,三人也未发现有何异样之处,不禁面面相觑,一时都没有了主意。
“师兄,这石门,你可有何办法?”晗儿试探着问道。
“飞上去,看看那牌匾有何不同之处?”石林答道。
三人应声飞身而起,只飞到那牌匾正前方才停下,晗儿一举手中夜明珠照向牌匾,半响才道:“这‘府’字中间似乎……是少了一横?”说完不确定的望向二人,香云和郎雄立刻凑上前去仔细查看。
“不错,是少了一横。只是那一横之处变成了一道沟,难道是年久失修掉了不成吗?”郎雄疑惑的问道。同时目光望向晗儿,却见晗儿和香去也是不确定的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之色。
“把《河图》放进去试试。”石林忽道。
“《河图》?”郎雄有些犹豫的问道。刚刚得到手的宝物,他可不想就此失去。
“郎叔放进去试试吧,师兄如此说定有他的道理。”晗儿见郎雄有些犹豫,心中知其所想,便出言劝道。
郎雄这才略有犹豫的拿出那卷《河图》但手递向那道深沟,轻轻的放了进去,却大小正好吻合,只见以那《河图》为中心,整个牌匾瞬间光芒大放,将这偌大的洞穴之内照的如同白昼一般,随即听到‘嘎、嘎嘎、嘎嘎嘎嘎’接连响起阵阵巨大磨擦的声响,三人一惊,郎雄百忙之下却一伸手将那《河图》取回纳入袖口,那牌匾的光芒也在《河图》被取回的一刹那消失不见,郎雄三人这才向着晗儿二人的方向暴退而去,眼中只见那石门在‘嘎崩崩‘不断的声响之中渐渐的一点点的向外打了开来,霎时一阵强光从门内直透出,三人只觉视线一紧,不由自主的闭起眼睛扭过头去闪开那刺目的光芒。
半响,那石门打开的声音渐渐消失,那门内透出的光亮似乎也暗淡了下来,三人这才定睛看向石门,见并无异状,才一齐向石门飞去,小心翼翼的飘进石门,只觉一股森然正气忽然迎面扑来,三人身形一滞,速度大减,不觉目光一凛,同时将目光锁定那正气扑来的方向,只见一把长尺许的小斧头正飘浮在空中,周身异光闪动,隐有雷电之威在斧身之上跳动着流过,那森然正气正是由这斧子身上发散出来的。三人没有动,而是将目光从斧身上抽离向四面观察而去,却很快就失望了,这石室远没有想像中的大,只有宽长各四五丈的样子,除了那飘在半空中的小斧子外,更是别无长物,而这石室在小斧子周身的异光哄照之下,明亮异常。
三人这才飘然落地,向那小斧子小心的走了过去,来到近前,见并无任何突发的情况,才一齐再次齐刷刷的向小斧子打量而去,半响除了那周身的异光和跳动的雷电之外,却并没有任何发现,周围也未发现介绍小斧子的只言片语。
晗儿皱了皱眉头看向郎雄和香去二人道:“这小斧子到底是何物?怎么会有如此浓重的森然正气?”
二人俱都摇了摇头,目光也落在晗儿身上,香云突然问道:“师兄,你说这小斧子如果拿在手中会不会有危险,我看它身上的雷电好像挺吓人的?”
“不碍事,那只是被禁锢在此物之中的能量,不会伤害主人的,当然,我是说不会伤害主人,如果它不肯认你为主的话,说不定当你去拿它时会有反噬的情况发生。“石林观察了一小会儿之后说道。
“反噬?那会有什么后果?“晗儿皱着眉头问道。
“不好说,不过禹帝既已飞升,那这小斧子定是无主之物了,所以当你们去拿它时,它也定会选择一个适合使用自己的人为主,既是选择主人,应该不会伤害到你们,你们姑且放心去试上一下便可。”石林道。
“试一下?那万一很厉害,我们不就遭殃了?”香云有些心悸的望向那小斧子说道。可是还是有些好奇的伸出手去一点点的摸向小斧子,其实她本心对石林是非常任何的,只所以如此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不伸手的理由而已,可还是有些忍不住好奇,想知道这小斧子会不会选自己当主人。
突然,“哎呀!好痛哦!”只见香云一声惊呼,用左手托着右手放在眼前看着,只见右手手掌心之处略微有些发红,显是被那小斧子身上的雷电击伤的缘故。香云不甘心的望向那小斧子,有些气恨,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