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穿越》寂寞颜色

28、开封冤狱之卷27

　　“谁说案子了!”芷云摇头：“是包大人！包大人下朝回来，带来旨意，圣上下旨让你和周状元周大人完婚！还要求包大人主婚，包大人是推也推不脱！你看看——怎么办？”
　　那米目瞪口呆，呆了半天，拿脚就走：“靠！你们的圣上关我飞机事？！他凭什么替我安排终身大事？周世杰呢？来没？我找他——”
　　芷云连忙拖住她：“等等！你先穿好衣服——头发没梳，脸没洗，连衣服也没穿好，出去你想被人笑死啊？！”
　　那米烦闷气燥，只好先憋着，在芷云帮助下梳洗。芷云一边帮她梳头，一边不无担忧的说：“圣上金口玉言，圣旨都下了，连包大人也不敢违拗，你去争论，不是抗旨之罪么？妹妹，依我看，你还是……”
　　认命两个字没说出口，她也不忍说出口，重重叹息一声，瞧着镜子里那米发红的眼圈。
　　那米低下头，咬了会嘴唇，道：“芷云姐，你看见展昭了吗？”
　　芷云摇头。芷云猛然一丢手中把玩的珠花，朝外气呼呼走去，芷云紧跟其后，苦口婆心说：“妹妹，你千万沉稳点！见了包大人，别说什么出格的话——这事不能怪任何人的！”
　　“那怪谁？”那米头也不回冷笑：“怪我？！”
　　芷云无语，对面，展昭立在路口，似乎早在等候，芷云悄悄回避。闷头怒火冲天走的那米，一头撞在展昭身上。“走开！”她看也不看，掀人，展昭一手扯住她：“你现在不要过去大堂！钦差还在，这样让包大人很难做的！”
　　那米一抬眼见是他，火上烧油：“都这节骨眼上了，我还管什么钦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宁肯眼睁睁瞧我嫁给别人？！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究竟在不在乎我——”
　　嚷到末句，泪如泉涌。其实她心里真正气的，是展昭的态度。
　　展昭心情显然也是极差，面色难看之至，以至于语声都有点发颤：“你不在乎钦差，也不把圣旨放在眼里，那周世杰的生死，你也不管了吗？!”
　　“关他什么事？！”
　　“周世杰是以未婚妻的名义把你保下来的，你现在若当众拒绝，否定，龙颜必定大怒，他的欺君之罪是跑不了的！轻者丢官去职，重者人头落地，甚至株连九族！你——你忍心让你周大哥落到这个地步？！”
　　那米愣住，愣了半响，突然发疯般攥起两个小拳头，拼命捶打展昭胸膛：“你——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一直这样瞻前顾后，怕这怕那，事情不会搞糟到现在这一步！你若不喜欢我，直接说就好了，何必处心积虑，将我推给周世杰！你把我当成什么——我可不是你们这世界可以被送来送去做人情的女人！……”
　　展昭骤然双臂用力，紧抱住她，力道大得几乎令那米窒息。那米泪流满面，展昭声音暗哑：“对不起……我也想不到事情会糟到这一步的！……周世杰曾对我承诺，为了你的幸福，他会向圣上婉转提出解除与你的婚约，没想到……圣旨下的这么快！”
　　那米一呆，周世杰私下与展昭有过勾兑？！为什么面对她时，两人都从没露过一丝声色？想了想又恨：这是不是封建社会根本没把女人当回事？！
　　狠狠抹把眼泪问：“周大哥来了吗？”
　　展昭摇摇头，那米一阵无力，瘫靠在展昭怀里。
　　真希望——从来未遇见过这两个男人，甚至，从未来过这个世界！
　　背后传来人的咳嗽声，两人一惊，展昭一把推开怀中的那米，那米迷迷腾腾，回头见包拯等人立在面前，展昭呐呐道：“包……包大人……”那米顿时羞得满面通红，低了头，在旁捏着衣角一声不吭。
　　包拯瞧瞧展昭，又瞧瞧那米，好一会儿，幽幽长叹：“那米姑娘，请你随本府来书房一趟，本府有事相询。”
　　那米望望展昭，展昭因包拯只开口请那米一人，不便随入，见包拯已在前面走，那米只好疾步追上。身后马汉王朝几个，咕咕哝哝，不知和展昭说什么。那米心中又是彷徨，又是悲哀。到得书房，家人包安替他们掩上门，退出去，房里只留下包拯与那米二人，那米惴惴不安，生怕包拯责怪自己纠缠他的心腹爱将。
　　包拯落座，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绫，示意那米接去观看，那米迟疑不接。包拯也不勉强她，放在桌上，缓缓说道：“那米姑娘，从你神情，本府知道你已了解旨意，本府实在无法多说什么，只是有一点你必须清楚：这道圣旨，你若不接，就会害苦两个人：一个是周世杰；一个就是——你展大哥！”
　　那米震动一下，泪水涌了出来，颤声道：“包大人……你位尊职高，难道就不能帮那米在皇帝面前说一句话吗？”
　　包拯苦叹道：“我怎么说？说你并非周世杰未婚妻？只是当初周世杰为救你的权宜之计？就算我不怕害了周世杰，周世杰不承认，本府无凭无据，也没法指认他有欺君之嫌！”
　　那米无言。
　　包拯沉默一会，沉声道：“那米姑娘，作为本府，实在没有立场介入你们中间，替你们决定什么。但是，展护卫追随本府多年，忠肝义胆，本府实是不忍心见他因此尽毁前程，获罪于朝廷，你——”
　　“包大人，你别说了，我明白。”那米怨极生笑：“你放心，展大哥于我有救命之恩，周大哥也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不会以怨报德，反害了他两人的！”
　　伸手从桌上拿起黄绫，卷入袖中：“你是主婚人，请你答复周世杰，他什么时候来娶，我就嫁过去！”
　　包拯面露不忍：“那米姑娘……”
　　那米弯腰学着古式礼仪福了一福，冷着脸退出门去。展昭等在门外，那米不理周围人众目睽睽，径直走到展昭跟前，双手扳住他的脸，淡淡笑道：“展大哥，圣旨我接了，你放下，我不会牵累你们任何人的，现在，我只要求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真心喜欢过我的吗？”
　　展昭身子剧震，一把抓住那米手腕：“你——接了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