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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开封冤狱之卷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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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善意地提醒:“周状元,那米姑娘刚苏醒,身体虚弱,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好让她早点歇息。”
周世杰点点头,这才慢慢开口:“我才从朝堂上回来,将此事奏明圣上,圣上开恩,准予翻案重审了!小……那米姑娘,你的案子交移开封府,由包大人亲审。”
公孙策和马汉在旁,听闻比那米还显得高兴,公孙策道:“周状元,之前包大人上过奏折,圣上尚无回应,为何这次一下子便准了?”
要知道,那县令的后台是刑部某位达官,包拯轻易也绕不过他,周世杰新人新面,竟能说动圣上?
周世杰低头,面色潮红,呐呐道:“我……那米姑娘,我说了你可别怪我……我对圣上说:你是我自幼许婚的未过门妻子,家道中落,遭此横祸,情何以堪!圣上怜我一片赤诚,特准翻案,还说……”
那米苦笑:“还说什么?”
周世杰抬起头,双目闪动奕奕神彩:“圣上还说,只要你是真正清白的,让包大人一定还你一个公道!介时,圣上会下旨钦赐我们完婚——”
那米脑袋嗡的一声,似被打了一闷棍,面对周世杰,一时混乱得不知说啥好!
周世杰小心翼翼看她脸色:“你……你不喜欢?”
那米困难地摇头,摇到一半,她忽然望到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着展昭,一脸雪白,她心顿时“咯噔”一下!
——还好——还好!展昭身后还站了个人,白面长须,个子瘦且偏矮,帽子沿翅及地,一身赭青官袍上绣金蟒,威严庄重,暗想除了包拯,还会有哪个?!(历史上的包拯,可是个白面书生,因为个子偏矮上朝受到群臣的嘲笑,皇帝怜恤他,特赐包拯官帽长长的帽翅,垂下及地,这样群臣上朝就会小心翼翼,让着包拯了。)那米连忙借此挣扎,口称:“包大人——”
周世杰急忙扶住她,包拯和展昭进来,和颜悦色道:“那米姑娘,你有伤在身,无须多礼!”
那米手撑床沿,好奇地瞅着包拯看,想:历史果然与电视演的不同,大名鼎鼎的包拯原来是个文弱书生!眼光与包拯身后的展昭一交,展昭避开她视线,那米心中不禁难过。
看来周世杰的话,的确在两人之间投下阴影了。
周世杰上前躬腰,郑重的向包拯行施一个大礼:“包大人,学生这未婚妻的案子,全仰仗您了!”
展昭身子不易察觉一颤,看向那米,那米一眼痛楚,正瞧向他,两人四目相对,万语千言,却都没勇气说出来。
包拯抬抬手,扶起周世杰:“周状元,本府自当秉公断理,只需那米姑娘确实清白……”
“我不翻案了!”
那米心情激动,陡然冲口而出!此言一出,一众皆惊。
最先开口的竟是展昭,脱口道:“你胡说什么?!”
那米转向愣愣的周世杰,眼含泪水:“周大哥,当我对不起你!我……我也不能做你的未婚妻!”
“为什么……为——为什么?!”
这回轮到周世杰激动了!
“因为……我根本不是你们这世界的人!”那米低头片刻,霍然抬起,一脸惨笑:“我不知何时,自己就会消失,从你们眼前永永远远消失!所以……我不能害你,贻误你终生幸福。”
包拯面带惊异,瞧着那米:“那米姑娘,你清楚你究竟在说什么吗?”
那米凄然点头:“清楚!当然再没有比我更清楚自己的人了——公孙先生,还记得你刚才问我的问题吗?我想给你看的,也正是这东西……”
她亮出手指的铁戒指,在床沿蹭了一下,嗖!在屋里五六个人十来只眼睛大睁的注视下,偌大张床连同脚踏板一起消失在空气里,躺在床上的那米砰的摔在地上!
这冲击如此之大!连近在咫尺的周世杰目瞪口呆之余,也忘了伸手去扶那米,那米痛得龇牙咧嘴,该死的,她手若能够得到,就变桌子了!听到她的呻吟,展昭才惊醒过来,冲前扶住她——
“床……床呢?!”
马汉张大嘴巴,四处看,就差没跑到那米和展昭身边四周趴着乱摸了。
“在戒指里。”那米展示手指。
“不可能!不可能!”一群古人宁肯相信自己眼花了,或则刚有个盗贼祖宗神不知鬼不觉把床抗跑了,频频摇头。
那米苦笑:“我说了,若是你们告诉我这些事,我也不信!”
抖抖戒指,消失的床又回到房间,不过挪了点位置。接下来,马汉又不断拿桌子、椅子甚至火盆让那米大变魔术,到最后,再不信邪的人也被迫信了。那米取出几袋金豆,总到一处,交给包拯:“包大人,你看,客栈老板娘就是想要这些东西,她迷昏我剥光我衣服也没搜到,她做梦也想不到,我把它们收藏在了这空间戒指里!”
包拯看看一大堆金光湛然的金豆,微微点头,就凭这些,足够让很多利欲熏心的人铤而走险了!而戒指,更是不能展示人前的奇宝,也难怪那米宁愿屈打成招也不说实话。想了想,说:“那米姑娘,本府还是有所疑问,你是如何来——我们这里的?你的家乡,在哪里?”
那米迟疑,若说自己来自未来,怕他们更直接晕了,还涉及会被追问很多烦人问题,组织了下语言答:“我的家乡很远,被那个持有空间戒指的人劫持来此,他把我丢在这里,就留下这个戒指,说它能带我回家。然后,我就遇到了展大哥,再然后——所发生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所以,”她不安的看周世杰死白的脸:“周大哥,我……”
屋子陷入奇怪的死寂,展昭将那米抱回床上,重新盖好被子。周世杰突然回转身,一把抓住那米的手:“那米——我不管你来自哪里,是什么人,我只认定了——你当我的妻子!就算你不乐意,也请先认下这个身份待洗刷过你的冤屈后再说!”
“周大哥,我——”那米泪水涌了出来,展昭握住她另一只手的手悄然松开,面上含着复杂酸涩的表情,轻轻道:“那米姑娘,周状元一片好意,你领了吧!周状元也说得对,当务之急,是还你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