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走过七十年》兰烟

4、情迷 仙人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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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摇曳，渐渐的，也适应了这酒吧的气氛。我看着周围的男男女女，也渐渐迷乱下来。我看着秦亚，对他说：“我们下去跳舞。”
　　他用眼光轻佻地打量了我下，像个浪荡公子。说：“你不怕被吃豆腐。”
　　我笑笑：“说，这不有你吗，你会让我被吃到？”
　　他突然装的楚楚可怜，说：“我很弱的，哎呀，恐怕你还得保护我呢。”
　　我看他那神情，活像一个淘气的大孩子。我拍拍胸脯，豪气地说：“OK ，哥保护你。”
　　他眨眨眼，嗲声嗲气地说：“哥哥想怎么保护我呢。”
　　我冲他飞个媚眼，说：“哥手上拿着针，有人模你一下，我就扎他。怎么样。”
　　他恢复正行问我：“你还带着东西。”
　　“怎么？”
　　“没怎么，就是好奇。”
　　“嘿嘿，好奇心杀死猫，总之我是不会让你被吃豆腐地。”
　　“那你自己呢”
　　“我有针，还怕啊”
　　这时他不怀好意地笑笑，对我说：“要是我吃呢。”
　　我给他个飞眼，然后说：“那咱就互吃，反正有你这么个大帅哥可吃，我也不吃亏。”
　　酒吧的灯光这时晃在他的脸上。那黑暗中模糊的面孔渐渐变得清晰。我仔细看着他的脸，自从与他相处，我都未曾好好打量这张脸。当初被他的声音所吸引。渐渐的相识，现在才仔细看他的面庞，自己也感到奇怪。我想我是闻声识人的。在我的意识里，一直都是在和他的声音交谈，他的面庞一直都是模糊的。但那感觉很好。没有实体，彼此心契。现在面对这张脸，是标准的国字型，剑眉，鼻梁略挺，双眼皮，薄唇。皮肤很苍白。眉宇间有种挥不去的忧郁。但给人一种沉稳，自信，甚至一种霸道的感觉。与他的声音相符，没有令人失望。
　　我推开椅子站起，拉着他的手涌入下面的人群。在人群中他的面貌又渐渐模糊。唯有他熟悉的气息围绕在身边。我们随着节奏疯狂摇摆。在这跃动的人海，享受片刻的放纵与迷乱。
　　人群中有几只不安分的手，在我们舞动的时候向我们伸来。秦亚伸手帮我把那些爪子打掉。当他准备处理自己的那些的时候。我制止了他，我迅速从裤兜抽出一枚钩针。冲那几只手就扎了过去。那些手吃痛，收了回去。我双臂环着秦亚的脖子，下巴靠在他的肩上。挑衅的看着那些被我扎了的人。其中有一个被我扎的狠了些，想过来揍我。这时秦亚把我放开，一个回勾拳将那人打倒在地。很快便被涌动的人群排挤到了外围。我继续搂着他，他抱着我的腰，在我耳边细语，引得我耳朵，一阵酥麻。他说：“你的耳朵很敏感，一呼气就红了。”我听着他暧昧的语句，竟然不好意思的把脸埋在他颈窝。事后想想自己都感觉尴尬。他见我红了脸，也不在逗我。说:“本以为你在开玩笑，没想到你还真拿针，如果刚才我不出拳你怎么办。”
　　我说：“你会吗？”
　　他笑了笑。
　　我说：“我会冲他的头扎去。”
　　“怎么不冲眼睛。”
　　“眼睛太柔弱，不忍心。”
　　“呵呵，可是头比眼睛更危险。”
　　“也许，不过真逼急了，我就不管了，看到哪里扎哪里。”
　　他故作吃惊状：“嗯，你狠危险。”
　　“危险还在我身边。”
　　“你不知道吗，仙人掌身上布满尖刺，但一旦开花却是最美的。所以，你答应我，不要做让自己身处危险的事情。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那温柔的眼眸充满担忧，我的心感到莫名的悸动。我将头再次埋入他的颈窝，嗅着他独有的气息。缓缓点头。我不喜欢承诺，但面对那如波的眼眸流露的关切，我承认，我沉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