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爱情长跑向钱奔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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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程欢把你给她的股份也交给范呈辉了，但是！”
系统欣喜若狂地告诉了路华这个消息：“现在范呈辉对她的好感度历史新低，而对你，尽管你们离婚了，他还是很想试着挽回你！宿主，这是难得的虐渣好机会啊！”
姚路华挂掉了小魏的电话。
范呈辉找了个难以让人拒绝的理由，想要在离婚后足够体面地再见他一面。
路华前所未有地肯定了系统的看法：“你说得对，这的确是个好机会。”
系统：！！终于要来了吗，虐渣？
路华从酒店松软的大床上爬起来：“他这么想见我，那我当然要去会会他。”
系统激动地直搓手：“我会保护好你的宿主，你安心虐渣就好了！”
姚路华熬了几个大夜把逐源那边该办的都办了，才启程去大宅。
这次，面对姚路华，范呈辉再没有不耐烦，而像是拿出了前所未有的真诚，见姚路华到了甚至还下楼迎接他。也难为他在这么火烧眉毛的时候离开采阁忙这些有的没的。
“路路，你来了。”他语间似有千万的爱意，打量打量姚路华，“脸色还是不好。”
姚路华双眼微微水肿了，有些红血丝……他全都看在眼里。他们离婚了，姚路华并没有先前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他还是在意的。
熬夜赶工作进度赶到双眼水肿的路华：“统，帮我重算一下刚刚那个数据。”
系统：……意思意思心疼一下范呈辉。
它不敢耽搁，火速跑了算法：“数据类型包含关系出错了，重复包含了同一个数值。”
路华眼神颓靡，满脑子都是数据：“我就说有问题。再帮我把它传给沈轩。”
系统要被他的敬业精神折服了：“好的宿主，包在我身上宿主，您快跑剧情吧……”
……
“以后别这么叫我了。”
姚路华冷酷地锁了车门，从车库走到门口：“大件儿你都自己留着吧，我来拿我的东西。”
范呈辉一直在他身后跟着，什么都没说。
姚路华停住，示意他开门。
“密码没改。”范呈辉轻声道，“还是你的生日。”
范呈辉声貌条件在Alpha中虽算不上顶尖，但也绝不算差，年轻的时候也凭着一张脸收获过不少怀春暗恋，也算是情场上的高手，到了商界也才能左右逢源。
姚路华一来，他只说了这两句话，其中的深情就足够让人忍不住去探究他此时的真实想法了。
范呈辉住在这栋房子里，看着他们过去一起生活的痕迹，曾有过眷恋吗？他在此刻，有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后悔吗？失去自己，对他来说，有曾让他痛苦吗？这份痛苦，有让他幡然醒悟吗？
——以上思考，姚路华一个都没有。
他压根没有理他，从善如流地开门进入，直奔卧房。再回到这里，姚路华只能想起自己生病时那些痛苦的日子，一秒也不想多呆。
路华已经在范呈辉卖力的攻势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系统，快帮我看看都在哪，我要一次性全带走。”再也不回来了。
系统早就听他列过此番前来一定要拿走的东西，按照距离一条条播报。
“呃，相册在柜子最底下，黄色的那本是你家的照片；电子产品你之前都带走了，只剩个电子书，也在柜子里；机要文件在保险柜；书面文件都在你的办公桌抽屉里……”
在系统的帮助下，路华火速跑完各个地点，点清单似地去找东西。
范呈辉一路跟着他，每次刚想说话，姚路华就面无表情地转去下一个地方，几乎把他当空气人，但他居然一点都不尴尬。
趁着姚路华清点文件的空档，范呈辉问道：“路路，要拿什么我可以帮你。”
“我说了别这么叫我。”姚路华平静道，并毫不留情地支开他，“那麻烦你去拿下我的相册吧。”
范呈辉知道姚路华的性格，只当他太要强，表面上这个态度，恰恰是因为心里还是在意的。
“路路，我……我没爱过她。”
姚路华轻笑一声：“那必然还是更爱提款机咯。”
范呈辉皱眉：“……我犯错了该惩罚，但我不许你这么说你自己，路路。”
姚路华把文件一收，装进自己带来的公文包里，直摇头：“我就该让小魏来。”
“那我不烦你。”范呈辉低声道，“你等等，我去拿相册给你。”
于是他就去拿来了相册，里面是他们一路走来的记录，是他们从青葱岁月走到婚姻殿堂的珍贵照片。
范呈辉翻开相册，就看到了他们的第一张合照。
中学时期的姚路华一身校服尽显青涩，镜头打来，他的眼神却专注地落在身旁肆意张扬的范呈辉脸上，明媚的笑意，似水的柔情。
范呈辉心中一动，终于想起，自己也是真的爱过姚路华的，是他自己将这些都抛掉了。
系统惊讶极了，没想到放着渣攻啥也不管也能涨进度：“宿主，虐渣指数上升到50%了！”
路华对此毫无波澜：“呵呵，白嫖的提款机被自己作没了，后悔了呗。”
系统：啊原来是这样的吗？！
“路路。”范呈辉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真切的颤动，“还记得那时候吗？我们相遇的时候，是个夏天……”
姚路华接过他递来的相册一看，无语道：“不是这本。我要这做什么？”
不断提醒自己荒废了多少年的时光给自己添堵吗？他要的是另外一本记录了他童年时光与父母经历的相册。
刚酝酿了一点“真情”的范呈辉：……
“我自己来吧，你忙你的。”姚路华委婉地嫌弃道。
然而范呈辉并没领会到他的委婉，以为他仍在强撑：“路路，你别这样，你可以打我，也可以骂我，但你不要憋着，伤自己的心……”
姚路华放下手中的文件，转身直视他：“好，你想翻旧账，那我们就好好算一算。范呈辉，三年里我给你的那些东西，你想怎么还？”
说着，他掰起手指，真的开始算起来。
“范家起步的初步资金是我给的，所有的牵桥搭线都是拿姚家的名义做的，后续扩大也有我掏钱，对了，范家刚刚破产那会儿你还欠了我整整两年的房租钱……”
范呈辉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姚路华跟他算的账是真的“账”！从前的照片还在他手中，他知道那就是真实的爱情，姚路华如今怎么变得这么市侩起来了……
也不想想究竟是谁将这些真情扔进了利欲熏心的深渊。
见他沉默，姚路华也不继续说了，笑道：“不是我不算账你不痛快么？怎么，到底是要算，还是不要算？”
“我们之间的爱是不能拿金钱衡量的，”范呈辉的本意可不是这个“账”，“这十一年，是我欠你的……”
“确实是。”姚路华微笑：“所以？”
“……”
范呈辉一口老血梗在胸口——他宁愿姚路华歇斯底里地闹，质问他为什么出轨为什么欺骗他的感情，也比他现在面带和煦微笑内里铁板一块强多了！
姚路华为什么不问？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
不可能。范呈辉觉得他只是不敢在意。
范呈辉有些烦躁地叹息一声：“你不要这样，路路，坦诚一点对你我都好。我不要你原谅我，但你不能伤害自己，或者拿采阁撒气……那可是你父亲留下的东西。”
而姚路华眉角一抽，没想到他居然还敢拿他父亲说事。
从前的姚路华与范呈辉谈情，他却满脑子金钱利益，如今姚路华越想谈钱，他却反而越想谈情。
倒也不是他有多贱，而是因为他有十一年的经验，知道这是拴住姚路华的最好方式，姚路华越回避，他越觉得有把握。
“不管怎么样，不管你是怎么想我的，接下来这句话我一定要说：路路，你永远是我的路路，信息素再如何干扰我，Omega也只是Omega，这点我清楚……”
姚路华将那本相册啪地扔到桌上，打断了他这番演讲：“不用再说了，范呈辉。十年前的我还会相信你，但今天，这些已经不管用了。”
他要谈情，那姚路华就陪他谈：“看看这张嘴说过多少谎话？你一动嘴皮子就是个‘永远’，哪个做到了？”
听他语气嘲笑，范呈辉只觉得喉头泛酸：“我做到了，路路，没人能比得上你，肉/体的欲望永远比不上我们的爱情，我爱的永远是你的灵魂……”
姚路华抬眼看他，好像在看一条可悲又可恨的爬虫：“你侮辱了‘灵魂’这个词。”
系统感觉到路华真的有些动了气，赶紧出来安抚：“宿主，虐渣指数已经上升到55%啦！”
路华冷笑一声。
他对范呈辉说的这些话原故事线里也不是没说过，但换来的是范呈辉的厌弃以及变本加厉地在外寻欢、阴谋陷害。
手握采阁半壁江山的姚路华，和卧病在床日渐憔悴无力运作公司的姚路华，二者说出同样的话，得到的效果就是这么不一样。
他怎么敢说出“灵魂”这个词的？
见他是真的一点动摇都没有，范呈辉感到有些绝望：“路路……”
姚路华已经懒得跟他继续纠缠，打算拿了相册赶紧走人：“行了。以后有采阁上的事再联系。我走了。”
范呈辉只得妥协。算了。
他也是不可以退而求其次，虽说得不到姚路华的全力支持了，但如今的采阁实质上已经姓“范”，说到底若不是还有沈轩这个外患，姚路华爱怎样怎样……
这么多麻烦对范呈辉而言也就是再迂回一下的问题。事已至此了，不管怎样采阁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心里想得清楚，但这会儿在他们共同的家中，看着姚路华清瘦温润的背影，仍是有些不舍，临到别离难免有许多回忆历历在目。
他清楚极了，姚路华的许多好是Omega没有的：“那我送你下去吧。”
他伸手来接姚路华满手的东西，似有似无地碰了一下他的手。
路华：……呃啊——！！
系统：！！宿主别慌宿主冷静，别别别吐别吐！我给你屏蔽我给你屏蔽……
姚路华匆忙找到抽纸，毫不掩饰地擦了擦方才被他碰到的地方。
范呈辉：……
接着，姚路华瞥了一眼已经被拿过去的文件袋，道：“那送下去吧。”
俨然已经把他当助理用了。
“对了，没事就不用再打电话了，我不会接的。有事找小魏就可以。”
……这比助理还难受。助理至少能直接跟姚路华本人通上话。
范呈辉见他实在油盐不进，便不再死缠烂打——毕竟他今天要的还是“体面”二字，真要跟姚路华情爱纠缠，他自己还得先掂量掂量。
……
……
姚路华毫不留恋地走了，并且不打算再来这地方第二次。
路华心里直念叨：“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给小沈铺路，我真是牺牲太大了……”
见他就这么走了，系统觉得可惜：“宿主，你要不，再跟他多说几句？”
这才只说了一小段话就上升了5%，要是再来那么一点说不定就能到60%，直接完成保底目标，后续就都是锦上添花啦！
路华摇头：“现在的姚路华不会跟他多谈情的。”
系统一噎，没想到他担心的是这个：“……其实宿主不用那么害怕角色崩坏啦，虐渣位面的主要角色性格弹性都蛮大的。”
他们位面从没有补完者会因为这个发愁。
所有位面都有一个大忌，那就是主要角色的崩坏……因为这往往只会加速世界线的崩坏。所以补完者要注意主要角色设定的前后一致，千万不要擅自大动角色“内核”。
但虐渣位面里，通过走“黑化”路线完成虐渣的先例也不是没有，虽然很多都因为操作不当沦落到D以下的评级，但也有少数脱颖而出，一旦成功就一定是B+。
莫路华作为金牌补完者，区区“黑化”那不是手到擒来？
系统给他介绍了一下虐渣位面的情况，路华听完了却好像不是很感兴趣。
“这个我其实了解过，对特定的一类故事线来说确实是个很好的补完思路。”
系统试图猜测他的想法：“宿主难道是觉得第一个虐渣位面的世界还是要稳一点吗？”
“啊，不是。”路华道，“只是没必要而已。事倍功半，累死累活进度才那么一点。”
系统：……
他们位面少有的几个B+补完先例，居然就得到了他一句“事倍功半”的评价……
不愧是宿主！自信满满，野心勃勃！
***
东区的新房还在装修，于是姚路华回到了到酒店。
他按惯例查看了沈轩发来的报告，确认过一切运行良好后，姚路华想到自己的新住处还要等个小半年才能住人，又开始联系自己的私人飞机。
系统：“宿主，怎么又要出国？”这回是为了什么？
“回度假村去啊。”
路华理所当然道：“订好的套餐不能浪费吧？我得补回来。”
系统：……不愧是宿主，勤俭持家！
路华顿了顿，又改为先联系沈轩。
沈轩几乎是秒接，语气略显急切：“喂，你怎么样，他有没有为难你？”
“我已经回酒店了。他没怎么为难我——嗯，我看他总为难你，倒是想为难为难他呢……”
沈轩一愣，明白他想动手了，立马改变态度：“你想怎么做？”
“他这会儿因为你焦头烂额，不如再给他加把火。”
姚路华温柔道：“逐源的人事团队组建好了吗？我送些人过去。小轩，你可要接好啦。”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爱情长跑向钱奔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