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彻心扉》守旧小人

7、第 7 章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接受那个小孩？”杰克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里面血红的液体在玻璃内壁上流淌下来。“我不要她，我要找个漂亮的私人女佣。”
　　“她不是你私人的女佣，她为整个马戏团工作。你最好也不要对她动什么歪脑经，漂亮女人只会让你的头脑发昏。”吴佩坚决反杰克的一切都不良行径，“她要打扫整幢房子的卫生，给所有人做饭。这些事需要有人来做！马戏团不是只有你就行了的。你不需要吃饭，我们大家需要。”
　　“马戏团有我就行了，你知道的。”杰克啜饮这杯中物，裂开嘴笑笑，以化解尴尬的气氛。他有两颗大得吓人的虎牙，雪白的牙齿上沾满红色的液体。若是吴佩长了这么大的虎牙一定会拔了的。“把那些该死吉普赛人都赶走好了，他们只会扔帽子。从这个手扔到那个手，无聊死了。在我的马戏团只要有我就够了。”
　　“闭上你的嘴，你的牙真恶心。我们不会舍弃任何人！”吴佩转过脸假装没有看到，“有人为她做了担保，我们也只能这么办了。”
　　“那我漂亮的女仆呢？”杰克像孩子一样撒娇，他随手一甩手里的空酒杯变成了一只白鸽飞走了。“我要漂亮的，我要喝新鲜的血。”他用迷人的紫色眼眸哀求着吴佩，露出血淋淋的白色牙齿。吴佩想，六百年了，我的家族都在做些什么呀？
　　“我们不需要长期的血液供应者！你以为我们在干什么，知名魔术师在世界巡回表演？”吴佩说，“如果这不是家族的使命，我也真想和那些吉普赛人一样一走了之。我们是在逃命，躲避驱魔人没完没了的追逐。你如果还如此草率，整天招摇过市，我也没有办法帮助你！那个找我的人是政府的人，政府部门不喜欢我们这样的流浪者。特别在中国，一切都要讲规矩，一切都要在控制之中。如果政府想要安插一个人在我们这里，那么，我们就只能接受。”
　　“接受，我都接受。”杰克邪恶地微笑，“可是她不够漂亮，而且我非常讨厌她身上的味道。那味道难闻死了，弄得我一点食欲都没有。”
　　“她很勤快，能做事就行了。 ”吴佩白了他一样，“你不缺乏漂亮的追随者，漂亮女人的血也不一定有多好喝。”
　　“唉——”杰克夸张地叹了口气，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他把头探出窗外，看到的是那个傻女孩站在后院的铁笼子前面，痴痴地看着狮子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走动。
　　饲养狮虎的马吉吉走上来跟守恬搭讪，“喜欢狮子吗？”
　　“一只大猫。”守恬傻笑着。
　　“恩，还吃肉。”马吉吉说着，把狮子的晚餐从小口扔进笼子里。狮子扑上去，咬。“知道马戏的秘密吗？”
　　“什么秘密？”守恬笑着问他。
　　“不是因为驯兽师拿鞭子抽得厉害，狮子老虎怕的听话做动作。”
　　“那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万有引力喽！”马吉吉得意地说，“月亮之所以绕着地球转就是因为地球对月亮有引力。”
　　“这和狮子有什么关系？”
　　“别急嘛！如果月亮靠地球太近就会被地球吸引，最终撞上地球。狮子也有一定的势力范围，驯兽师靠近狮子，达到这个距离上的临界点，狮子就自然后退。退到不可再退的情况下，狮子就会攻击驯兽师。所以好的驯兽师只是把握了这个距离而已。”
　　“哦！”守恬若有所思。
　　“但是，狮子毕竟是野兽。有时候发起性子来，也很危险，你还是退后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