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彻心扉》守旧小人

24、第 24 章

　　“你怎么还在这里，难道要我把你扔出去吗？”戈越月看到夏报德还在她家里待着，“你就不能找些有意义的事情做做吗？”
　　“我输了吗？”夏报德陷在沙发里，四肢张开。他有着长长的胳膊和腿，四肢懒懒地舒展着。戈越月看着他，没有回答。“告诉我还有二十多天！告诉我你还会改变主意！”夏报德的眼睛里竟然的这样的哀伤，戈越月看得心惊。
　　不忍心了吗？戈越月问自己。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快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她站在那里，说道：“大少爷不想玩这个游戏就请回吧。我不会改变心意的！”
　　夏报德猛地站起来，才几步路的功夫就逼近了戈越月身边。戈越月向后退去，知道靠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夏报德深情款款地望着她，同时眼神里又有着一些疑惑，一些不解。“告诉我你会爱上我的，求你了！”
　　“严希还没有对你说明白吗？”戈越月有些害怕了，夏报德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严希这个人啊还真是说一不二，叫她不要说的事她还真能保密。夏报德的身体越贴近她，她的心就跳得越快。戈越月无法直视这样一双眼睛，这样真诚美丽的眸子。在这样目光中，戈越月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我会比所有人都爱你！”夏报德一字一字吐出来。戈越月心中暗叹了一声，可惜我要的不是爱情！
　　夏报德慢慢低下头来，他的嘴唇越来越靠近她的。戈越月的脸熏红起来，不只是尴尬还是生气。然而，就在夏报德无限接近自己的梦中情人的时候，戈越月把手边水杯扔到了地上。
　　玻璃碎掉了，水淌了一地。就在这一刹那，戈越月从夏报德柔情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她客厅的另一个角落，冷冷地说：“你坚持要知道为什么的话，就跟我来吧！”她从玄关的衣架上取下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了。
　　夏报德紧紧地握着方向盘，跟着戈越月坐的那辆出租车。出租车的尾灯闪烁着，犹豫不决。车从新州的主干道上开过去，到了郊外的别墅区。最后，在一幢有些破旧的白房子前停下了。戈越月走下车，径直推门走进花园。夏报德把车停在一边，却不敢下车。
　　出租车从他身边轻快地开过，回市里去了。戈越月也走进了那幢神秘的白房子。夏报德不知道自己在车里坐了多久，十分钟或是半个小时。他最终走了下来，最初了几步路走得是摇摇晃晃，好不容易到了黑铁栅栏。他扶着冰凉的栅栏向上仰望，却看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身影。他失声叫道：“季冬阳——”
　　季冬阳几乎是小跑着向他而来，他对夏报德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少爷，我送您回上海吧！”
　　“是你！”夏报德咬紧牙关说道。
　　“当然不会是我。”季冬阳微笑着回答，“我，还入不了她的法眼。”
　　“夏盟诚！”夏报德觉得自己的心就这样被人撕扯成了一片片的，放在火上去烤。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父亲，这一次打心底里了解了严希的心思。“我不信！我要亲眼见到。”夏盟诚努力说出了上面的话。他的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喘不上气来。
　　“看心爱的人和自己父亲在床上缠绵吗？”季冬阳揶揄他，说着不符合他年龄的话。然后，他说出了刚见面时的那句话：“大少爷，我送您回上海吧。”夏报德沉默了，他瘫软下来，仿佛死过去了一般，任凭季冬阳把自己架上了车。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着，夏报德窝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眼神涣散。天渐渐黑了，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候竟下起小雨来了。
　　季冬阳觉得无聊，就滔滔不绝地跟这个活死人讲话。“大少爷，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我只是给你父亲打工而已……”夏报德也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为了戈越月，夏盟诚不惜自毁长城……把副总理晾在北京，自己飞过来见她……夏家算是快完了，要求你母亲……”
　　夏盟诚看着面前的女人，对她有着说不恨意。就像吸毒一样，为什么离不开她了。那么恨，偏偏有那么爱。他淡淡地说：“你把他的心都伤透了。也许……他会与我断绝父子关系的。”
　　“那也好！”戈越月冷冷地说，“这样他才能置身事外，不受到你我的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