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_球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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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想干什么？”
慎桀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词来形容了——这个声音并不来自于耳朵，却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里，久久回荡在他的胸腔。
是龙澪的声音。
“咦，你似乎并不是很惊讶吗，”龙澪的声音又清晰的飘进他的意识世界，“上一个被我这么捉弄的人直接从飞机座位上跳了起来……”
要不是现在在考试，我不也是那般光景。慎桀暗自思忖。
“……就是嘛，一般人都会被吓到的。超能力这事究竟超出了常人的感知范围……”
离考试结束还有7min。
慎桀不是很明白龙澪的能力究竟是什么，但他能隐约感受到，龙澪此时此刻可以读到他的心思；一定程度上，也可以控制自己的表达能力。
“什么，你想让我告诉你答案？想peach。”
果不其然，慎桀在意识里说出这句话时，龙澪便给出了答复。
“这个语气……难不成这些题你都会？”
“这种题不有手就行？”似乎是察觉到了慎桀极为肯定的怀疑态度，龙澪略带惊讶的没有继续欺骗下去，“嗯……其实也就比你多做一题啦。我有自学过微积分。”
我的大脑在她面前，仿佛一部小说里任人摆弄的丑角，卑微于上帝视角。慎桀抬头望了眼时间，只剩下6min。
“这样吧，不管你有没有进入下一轮，我要一个月的奶茶——还有，为你嘲讽我的身高，跪在地上吻我的脚。”
慎桀的记忆里，自己几乎不会在任何谈判中占下风。上一次自己处在如此被动局势，还是两年前和父母讨论手机事宜。
“你让步了，一半是因为你的性格，但更主要的是，我的心理，有一半你看不见。”
龙澪的双眼不由得向那个奇怪的男生看去：“谁说我看不见啦，我只是不想看，一定都是些不好的东西……”
“抱歉，但我不认为我看不见的东西，别人会看见，”慎桀稍稍将谈判的天平向自己平衡了一点，虽然时间不多，但他还要继续加价——他一辈子都不会接受那些具有侮辱性质的条件，“听着，我可以帮你买奶茶，但我绝不接受第二条。”
真是个有趣的男孩子呢。龙澪噗嗤笑了出来：“不行，你一定要跟我道歉。”
铃响了，慎桀到底完成了四道题。
他抬头向窗边望去，龙澪正在和她的同学讨论刚才的题目，但她也似乎有意无意地在看慎桀。
“中午一起吃饭？”虽然慎桀对于食物摄取这件事感到极大的不适（他甚至更愿意每天服用药片补充能量），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实在有趣。
脑海里留下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也不知答应了没有：“一个月的奶茶，别忘了。”
“慎桀有大出息了嘛，”不知什么时候，山胧从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强行从唯心世界拽到物质世界来，“怎么——呵，那不是……连你同桌都不要啦啦啦……”
慎桀连个白眼都没给，山胧便感到一股深深的鄙视之意，也住口不提，扯着他就往操场的方向去了：“走走走，打球去，30min休息呢。”
操场上有几个班级正上着体育课，慎桀在边上看着，都是高中的学生。不一会儿，山胧就带着个篮球走了回来：“人格魅力。”
“好好交涉都能要到吧……你确定刚才不是把老师给吓着了……”
“嗖”的声音干脆利落，球穿网而过。“Oh yes！Logo Shoot……”山胧立刻沉醉在了自己的怀里。
慎桀确认了下时间，还剩20min，便一下带起球：“solo？”
“有点狂啊，来，不把你帽成傻子。”
又是“嗖”的一声，球早已落在网的下方。
“嘿，你这小子不讲武德啊，有没有点球品……”
“呃，那几个人你认识吗？”
山胧向身后看去，几个高中生似乎在吵架，走进了才听清：
“你是很强啊，但你没队友啊。怎么，打算一打三？”
“我呸，有本事一个个来单挑！”
“篮球是团队运动，凭什么要跟你solo啊？搞笑呢。自己拿个球到一边耍去……”
“嘿！”不知什么时候，慎桀已被半拖半抱似的，跟山胧来到了场边，“听说你们少人？”
“这三位都是高一2班的，年级队的；上回年级大战，我们高二轻松赢了他们十多分。今天是冲着我们班就我一个打球的，竟在这儿撒野，”那个自称何伟的高二中锋又上下估摸着眼前的两个，看上去初中生模样的人，“你们两个会打球吗？”
“山胧，还有14min就要回去了。”慎桀对着山胧耳语一番。
山胧也不知听清了没有，随口应付了声“哦”，便又对着另外三个人喊道：“我们还有点事——3v3，15分，打不打？”
“山胧，该走了，还剩6min，”慎桀提醒道，“你肯定还要用个2min整理发型。”
球传到慎桀手中。“那就快点结束。12比14，你懂的，”山胧说罢给他一个加油的手势，“这球不进，我们认输。”
慎桀也不犹豫，球从右上往左下抡去，右脚立刻起势向左前迈去，两步后却跟着一步cross over，球来到右手、暗中夹了一个拜佛，后撤步收球，果断三分出手——
球硬生生的打了个铁，高高地弹到板后去了。
“伟哥，那个真的很抱歉，但我们必须要赶时间了……”
何伟看着眼前的两个怪人——他们完全不逊色于这些高中生。如果不是年龄造成的硬差距，他们无疑可以轻松收下比赛。
“你们真的很强。”
慎桀和山胧也没有多余的话，拿起衣服就往阶梯教室奔去——
“等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慎桀回头一看，拽住自己外套的人正是刚才和自己对位的控卫。身高在这个年龄段应该属于偏矮的那种，不过168左右；整个人却很精悍，从他瘦削的面庞和坚毅的目光，甚至可以猜到他结实的腹肌。
“我？高山流水，月笼西沙。姓山，名胧——月左龙右……”
“明戒尘，清明的明。”
“这个人就别管了，是个变态——不过明这个姓还真是少见呢，”慎桀瞅了眼还在自我陶醉的山胧，“我叫慎桀，慎言慎行的慎，夏桀的桀。以后有机会再切磋切磋啊……”
明戒尘似乎浑身一个战栗，是旁人一定注意不到的一颤。不过，越是这样要掩饰些什么，慎桀越是在意到了。
“……刚才帽了你的人是龙辰，平时就那样的，”明戒尘突然感到一丝失态，“抱歉。”
“夏老师，30min到了，还要等剩下的人吗？”
这段话的对象是个高挑的美人，年龄不过26、7岁。长发飘飘，台下的几个男同学都快流出了口水。
“不，现在才29min47s……现在是49s了。”
话音刚落，慎桀和山胧两个人出现在了门口。
“来的真及时啊，”红唇间溜出些挑逗人的音符，“快点找位置坐下吧。”
“哇哦！这个学校还有狐狸一样的小姐，”慎桀感到深深的无语——身旁的这个自恋狂上一秒还在盘问自己和别人的关系，下一秒的话题又跳到了女人身上，“……不，不对。你先回答我，为什么刚才明……明什么来着……突然对你用谦称？”
“这位同学，请问你刚才说什么？”夏老师踩着高跟鞋，对着山胧就是一个媚眼。
山胧此时已经彻底沦丧：“狐狸成精了……”
慎桀静静地坐着，留意每一个报到的名字。
一会儿，教室里只剩下50个人。想必是做出三题半就可以过关了，慎桀又确认了一下——龙澪也过关了。
“哎，那个学妹一轮游啊。”山胧感慨了一番，又开始整理自己的发带。
为什么天才都有些变态？慎桀也不懂这个问题。
“接下来是门萨测试，想必各位都有所耳闻，”夏老师的声音是真的性感，也难怪除了慎桀这种小男生，初三的骚年们都有点把持不住，甚至是不少女生表示已被掰弯，“我是夏老师，你们下一轮的监考老师。接下来会由信息老师带各位前往机房，进行30min的线上测试。同学们要加油鸭！”
“慎桀，说吧，你的智商……”山胧充满挑衅的盯着慎桀。
“132。你呢？”
山胧露出略带惊讶且有些嫉妒的表情，几乎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以人类平均智商为100的标准，100-120便可以称作智力出众了，120-140就是人们称呼的天才。至于再往上，收到门萨俱乐部的邀请函指日可待（一群平均智商140以上的怪物）。
“惭愧啊，129。”
周围的人都听到了这些谈话，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如果第一轮的主要考查的是知识储备和“作弊水平”，那么在二进制的数据下，人类的无知被暴露的一展无余。
“132有什么，我136。”
慎桀一惊：“龙澪？”
“考试还要抄女生答案，你的测试机怕不是有问题？”
“各位幸苦了！目前第二轮测评结果已经出炉。大家的智商真的非常出众，平均118.75。下面报到的同学，恭喜你们……
“马上会有老师带各位前往食堂。但在这之前，我要先向大家预告下午的最后一轮测试。
“各位需要自行组队，每队3人，共12组。大家可以在午餐时间自由交流、讨论，但务必在12:50前将小组成员填报完毕。”
“嗯……中午一起吃饭吗？”
（山胧：当然选择拒绝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3_球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