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_小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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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c？所以你是这么作弊的……”山胧也惊呆了一瞬间，但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就不是很懂为什么很多人，明明看到了客观事实，却死活不相信自己的感知）
三个人并排坐在长椅上。慎桀被强行挤在中间——“我不想和变态坐在一起。”
“这个学校的寿司还挺好吃的，”慎桀憋了半天，试图缓解下尴尬的气氛，“龙澪，能不能详细表述下你的能力？”
龙澪一口只咬了半个寿司，喝了口茶：“首先，触发的条件是和对方眼神接触；随后，我可以进入对方的精神世界，控制对方表达能力。”
“所有的表达能力？”山胧提了下发带。
“准确的说，是直接控制了语言能力，”龙澪又抿了口茶，“不然我怎么控制这个蠢货的……”
“接下来报道名字的同学来我这儿集合。”
下午集结完毕后，大家被分为三组，带到了三个不同的机房，随身物品都留在了机房外面。机房里每个电脑两侧都有隔板，显然是考试用机房。
“接下来给大家讲解下最后一轮的规则，”台上的老师确认完名单，调整了下麦克风，“这是一个很经典的扑克游戏——抓乌龟。通常的玩法是：一副牌54张，将其中的大鬼丢掉留下4种花色和一张小鬼，随机分给若干个人——比如4个，每个人将手中成对的牌丢掉，随后，按逆时针方向，从初始牌最少的人开始，从上家手中随机抽一张牌，规则依旧是若成对则丢掉这两张牌。最后，手中持鬼牌的人失败。”
“当然，你们也不用担心没理解规则，”台上的老师在电脑前操作了一番，大家的电脑屏幕上随即进入了一个界面，“这是你们今天要用的软件，而你们即将使用的规则也有所改动。接下来的5min，大家自己研读下规则，有什么问题直接提问考核将在13:10准时开始。”
慎桀挠了挠头，有点后悔为什么没让龙澪提前把三个人连在一起。
考核的规则基本没有变化，不过把个人游戏变成了团队游戏。首先队伍间会两两随机匹配，两队匹配完成后，六个人根据队伍不同交替坐下（当然是在软件里面）；随后的规则就和之前提到的差不多了，但是增加了一个团队能力——队员可以在在自己的回合将自己手上的一张牌交给其他队友，每一轮次每支队伍有一次机会；最后，手上留有鬼牌的队伍判负，另一支自然取得了本局胜利。前五支取得五局胜利的队伍即完成考核，这十五个人也就是最终参加活动的人员。
所谓自己的回合一共有5s，这5s包括了抽牌和可能的转移牌，所以对于一个人的快速判断能力有不小的要求。
“老师，”这时有个同学似乎有什么问题，举起了手，“请问提供草稿纸吗？”
“本次考核不提供纸笔，电脑界面也不能切换，更不允许随意退出软件或者强制关机。如果电脑死机了，大家可以举手示意，不要轻易自行操作导致失去考核资格。”
也就是说，记忆力大概也是考核目的之一。
慎桀立刻头疼了起来。
此外，比赛过程中，所有人之间不得有任何交流，学校还专门准备了降噪耳机，这也是为什么慎桀觉得有点可惜。
不过，那样不就太无趣了嘛。
系统正在进行匹配，请稍后……
13:10一到，电脑屏幕上就显示了这样的字幕，很快便完成了匹配。根据电脑的分配，慎桀知道少一张牌的自己就是第一局的开始人，按逆时针方向依次是一号对手、龙澪、二号对手、山胧、三号对手。
看到自己的牌后，系统自动将成对的牌筛选了出去，将所有筛选出来的牌展现在了桌面上。从上面的计时器来看，这个界面会保留10s。
但对于记忆力极其糟糕的慎桀来说，这10s基本可有可无——并不是他不想记或者觉得没必要记，是他真的记不下来。
不过即便如此，慎桀还是大概看了眼场上的牌。自己手里的牌还有2、9、6、10，已经筛选出去的成对牌是88、KK。下一家是□□，龙澪是66，在下一家是1010、44，山胧是33，最后一家也是33——记忆负担也算少了那么一点。
根据刚才对规则的思考，慎桀在开局便毫不犹豫的把手中的2交给了山胧，不过这3/5的成对概率竟然没有帮助山胧消掉手里的牌，慎桀在屏幕前皱了皱眉头，从上家手中随机拿了张牌——J，系统接着便对慎桀的牌进行了打乱。
接着，下一家从慎桀手里拿走了一张9，并成功成对；龙澪拿走一张牌，完成了5的成对；再下一家从龙澪那儿拿走了一张牌，不知道是什么，没有完成成对；山胧则是成功完成了A的匹配；最后一家从山胧那儿拿完牌后，慎桀再次进行摸牌……
又是2。
慎桀愣了一下，看着时间还剩3s、2s、1s。
成对了。
不过是龙澪完成了2的成对。
原来慎桀在最后一刻将2丢给了龙澪——这么做并非赌概率，而是必然事件，因为山胧、最后一家都没有将这张2处理掉，那么唯一的情况就是剩下4个人手里都有2。
想到这儿，慎桀暗自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就这反应速度也太丢人了吧！
虽说这个游戏和运气有关系，但如果记忆力和判断力足够好，根本不会出现1v1solo赌运气的情况。
除了第4把慎桀因为运气和记忆力都太差输了以外，其他的回合慎桀三人都是在对方两个人、甚至三个人手里还有牌的情况下完成了比赛，完全没有留给对手赌运气的机会。
譬如最后一把，慎桀在手里有2、3、6的情况下，根绝前几个回合分析出了Q不在龙澪手中，进而猜到了小鬼大概在龙澪的上家，所以在抽到6后果断将3还给龙澪；而龙澪手中恰好留了张3（其实慎桀并不知道龙澪手里是2还是3，但即便没有成对，慎桀下一家都无法在本回合拿到能成对的牌），直接完成了比赛；所以当下一家拿完慎桀剩下的那张2后，慎桀三人以五胜一负的战绩率先出线。
“那么剩下的15名同学，恭喜你们！欢迎大家正式加入我们学校。从明天开始，你们就将进入我们学校的学习生活中，进行为期一个月的交流活动……
“下面是参观校园环节，将由你们的师长、也是同学，带你们更好地了解整个校园……”
“你是真的不行，”慎桀还没走两步就被龙澪拽住了，“要换个人估计早就五连胜结束了。”
“最后一把不是我……”
“龙澪说的对，想不明白这游戏怎么能输的，”没想到山胧也在一旁说风凉话，“第一把我一看到那对2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你竟然还犹豫半天。搞得我还以为你想期末考试……”
聊到这儿，慎桀感到十分满意——终于逃过愚蠢的期末考试了！
“大家好！我叫闻人思贤，来自高一（7）班。今天由我带领大家在学校参观……”
“冰美女啊……慎桀，这个我真的可……”
慎桀不用看也知道，山胧又把持不住了——对于这种文质彬彬的典雅女生，难怪山胧会语无伦次，简直毫无抵抗力。
不过稍稍让慎桀有点小失落的是，龙澪被分在另一个参观组；虽然慎桀接受了这个世界有超能力的现实，但他还有太多的困惑需要解答——至少对于他自己来说，有点难以揣测。
看看山胧，慎桀其实有些惊讶——他的印象里，山胧还从未对一个女生如此上心。虽说身为调情大师，但他的热情永远只会保持3min，用他的话说：“要保持神秘感，让女生追你。”
“我的奶茶呢？”
慎桀背部的精神元收到了被戳击的信号。
“是不是忘给我买了？哼，男生都是大猪蹄……”
“喏，你的，”慎桀转身将奶茶递给龙澪，“1点点，波霸抹茶拿铁。”
龙澪稍稍一愣，她其实只是想跟慎桀开个玩笑，谁知……于是一把夺过奶茶，还是热的。
“谢谢。”龙澪的脸稍稍泛起红润。
学校的初中生已经放学了（别问我为什么他们周三下午只有两节课，这就是南外），纷纷躲闪着目光看向二人，一半的好奇、一半的看笑。他们哪里知道，眼前二人的心理，早已成熟到了不敢想象的境界，而现在——他们或许，还称不上朋友。
“再跟我讲讲你的超能力，”慎桀注意到了周围人的异样眼光，给了龙澪一个眼神，随即进入了私人空间，“先回阶梯教室集合吧——你是什么时候拥有这个能力的？”
“大概从出生就有吧……但我一直到5岁才第一次对人使用这种能力……”
“说不定是跟那啥一起出现的能力呢……”
慎桀一个踉跄，只感觉头部收到重击。
“当时有个，嗯，在直播里发表些愚蠢言论，直接被我气的用能力控制了……希望人出事。”
“啊这……他究竟说了什么啊——所以你的能力甚至不需要直接的目光接触？”
龙澪波了一口奶茶：“我不说过了吗，只需四目相对，你的就是我的。”
“人都到齐了吗……好的，”台上的是吴老师，“那么又跟大家见面了。首先恭喜各位！马上我们会进行分班，随后大家就可以离开了……”
“一班和二班是我们学校的理实班。综合三轮的成绩，我们决定……”
“这都是谁啊，智商肯定没我高。”龙澪嘟起了樱桃嘴，慎桀这才注意到她竟然还涂了唇釉。
“学校这么安排是有原因的。就比方说那个丰宝——”慎桀指了指那个脸上有痘痘的男生——他还特意将发型留成了“二八渣男分”（这是慎桀和山胧之间的梗），“——是分校初二的，准备高中考到本部。学校当然愿意给他们机会，提前适应高中生活。”
“聊什么呢？”慎桀一抬头，果然是山胧充满戏谑的目光。
“哎，那你说，我这种美男子加天才生，不更应该进入理实班学习。”
山胧已加入群聊。慎桀知道，如果不让山胧进来，他会一直在耳边嗡嗡乱叫，吵得你头脑发昏，直到把你逼出来——或者现在就让他进来。
“我不知道……不过你是唯一的初三学生，看来要把你单独安排了……诶，是不是就剩我们三个没被分配了？”
“高一（7）班，慎桀，龙澪。”
“爷吐啦……”
慎桀有点高兴。
“我是你们的临时班主任，春梅。”
慎桀和龙澪相视一笑，倒是很不自然——这位春老师就是在第一轮考试时点名他们的人。
“虽然不知道你们究竟用什么方式完成了考试，但还是欢迎二位加入高一七班，”春老师看了眼二人，不过似乎并没有记仇，嘴角挂着丝笑意，“今天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家准备一下，明天做个自我介绍吧。”
“老师，冒昧的问个问题——请问为什么山胧同学会被单独分到八班？”
“哦，那是你的同学呀。做为外国语学校，我们的外语课会分为两个小班分别进行教学。八班有些特殊，他们有半个班是小语种班，”春老师将眼镜扶了一下，缕了下眼前的乌发，“不过你的那个同学文化水平应该是最高的——他是第一轮唯一的满分。”
又是噩梦。
这次，没有画面。
眼前只是黑色，慎桀甚至怀疑自己根本没有入睡。
但这确实是一个迷惑的梦。
成百上千个不同的场景、不同的语调、不同的角色——甚至不同的语言——都在重复一个词：
「肖恩」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4_小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