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爱》一雁蓼涓

3、交手

　　跟她玩猫捉老鼠？放马过来吧！她可是从小玩到大的。这男人有着大哥的强势，有着宇霖的无赖，满对她的胃。尤其是在这个时间遇到他……
　　坐到办公桌后，看着洋洋洒洒几百大字的资料，不由得怀疑自己是否养了一群饭桶——三天了，三天的时间就只能查到这种程度！？
　　“莫鹂青，1984年生，母，已亡，父，不详。任职于远扬电子行销企划部。18岁成年后购置一公寓，居住至今，住址：……”然后就只有一些就读学校的资料，诸如成绩、教师评价等。至于母亲去世时间，监护人姓名及身份，以及18岁之前的所有经历等竟然完全没有！总不至于说她18岁才来到人世的吧！不知是这个女人太过乏善足陈还是被人保护（亦或隐藏）得太好——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他的兴趣丝毫没有减少，即使她平凡至极；相反的，如果有人正极力掩盖着她不为人知的那一面，那么，他的兴趣将会大大被挑起。所以，无论如何，她都逃不掉了。
　　想想与她面对面的那一刻，自己真是有点呆。
　　当她转过头，直直地看着他时，他确信自己没有猜错，她是知道自己的跟踪的。而当她一步步走向他时，他有点期待，有点疑惑，甚至，有点紧张，不知该如何说出开场白。直到她终于来到他面前，微微一笑，说了一句“借过”然后侧身越过他之后，他仿佛由迷醉中被冷水激醒。看着她高傲而略带讥诮的神情，明明知道自己被耍被嘲笑了，却没有一点恼怒的感觉，甚至连自己都想笑——为她的沉着、勇敢与智慧。
　　既然眼前的资料那么贫乏，只好自己亲自出动，直接跟她面对面的周旋了。真是期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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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鹂青的生活一直很平淡，工作日上班，周末去大哥家或者做短途旅游，也许无趣，但她甘之如饴。她没有什么朋友，与同事之间，最多也只是开开玩笑，偶尔一起逛街的程度。距离，是她保护自己以及保护别人的方式——与她这种人交朋友是要承受很多付出很多的。换做是她，就不会与这样的人交朋友，所以，她很早就放弃了对“朋友”的期冀。好在泠泠和霖跟她年纪相似，作为一起玩耍一起长大的玩伴，也还差强人意。
　　昨晚接到大嫂的电话，要她今天过去，因为泠泠和斯人度蜜月回来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们的蜜月整整度了三个月！因为自己的胃，几近受虐了三个月……
　　天气很好，周围的空气也很好，让人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她减慢机车的速度，想要更多更好的呼吸这没有污染的空气。大嫂的肺不太好，所以大哥在这个远离尘嚣的位置建了别墅，而且地面积比较大，房间也很多——为了给她和泠泠、霖三个孩子安排卧室、书房、音乐室、游戏室以及——练武房。18岁之前，她的周末以及寒暑假几乎都是在这里度过。三个人一起疯玩、一起闯祸、一起受罚……她很感激大哥没有对她特殊照顾，即使确实有些偏疼她，但基本上还能做到公正，否则，她真的不知要如何面对泠泠与霖——她不想夺走别人的父爱，就像她曾经经历的那样。18岁后，虽然有了自己的住所，她仍然时常来叨扰一下，顺便感受“家”的温暖——所有她缺失了的爱，都在这里得到完完整整的补偿。
　　距门口还有10米，大门便自动打开，管家站在门口迎接她：“二小姐，欢迎您的到来。小小姐和姑爷正在等您。”
　　推开客厅的门，就被一团温香软玉抱住，然后耳边传来熟悉的撒娇声：“小鹂姑姑，人家好想你好想你哦……”
　　哼，一点新意都没有！原以为这丫头结了婚之后应该有所长进，毕竟她嫁的人是个一板一眼不输老头子的人，谁知她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不对，不对，怎么会……
　　她还没完全确定，怀中的人儿已然被揪出去，接着陆斯人那千年不变的平板声音就出现了，“泠泠，动作不要这么大。”
　　莫鹂青瞄向莫雨泠的小腹，天哪！才三个月而已，泠泠的肚子竟然已经……难怪刚才自己小腹的压迫感如此强烈。可是，这不太正常吧？
　　“泠泠，几个月了？”一边拉着泠泠走向沙发一边问道，完全无视陆斯人，谁叫他道貌岸然心口不一竟然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泠泠吃抹干净而且想不负责任的逃避！！！莫家人是那么容易欺负的吗？尤其是泠泠和霖姐弟俩，从小就被她标识所有权，任何人——即使是他们的伴侣，都不能随意欺负他们。所以，斯人，我们还有一笔账要算。慢慢等吧……
　　“5个月。看不出来是不是？好多人都以为已经7、8个月大了，其实是双胞胎。只是照不出是男是女。我希望都是女孩子，男孩子太不听话了，看霖就知道了……”莫雨泠对着小姑姑兴奋地唧唧喳喳，全然未觉对方的眼里闪过一道她曾经十分熟悉也十分害怕的光芒。“泠泠，”莫鹂青打断她，若无其事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结的婚？”
　　“三个月前啊。”莫雨泠本想说“你问的好白痴”，可是，碍于“长幼有序”——绝不承认是自己没胆——只能以眼神代之，“是你订的日子嘛！本以为一周时间来不及准备，没想到竟然全部搞定耶。说起来小姑姑你好厉害哦……”
　　陆斯人已然明白了莫鹂青的意思，可惜自己的小妻子还在状态外——他很困惑，平时伶俐非常的她为何在这位小姑姑面前总是发挥失常呢？
　　“结婚3个月，怀孕5个月……”莫鹂青露出困扰的表情，让莫雨泠猛然觉醒，桃腮泛红，“那是……那个，这种事很平常的嘛！”小嘴微撅，哀怨地看向莫鹂青，“而且，你也说过，对付非常之人要用非常之法，迫不得已可以用‘人命’要挟，使他就范……”
　　小嘴径自说着，未发觉有人的脸已经略有变色——知道这个小妻子一向肆意而行，却没想到竟可以嚣张到这个地步。那么，让自己每每思及都会感到汗颜的那次失控，其实是被设计的了？眼神不由得变得凌厉，看向“始作俑者”。
　　“不用看我，这是天性，莫家人骨子里的强势，不是我随便说两句就能左右的，不过……”莫鹂青看着他，眼神变得幽深难解。
　　明白她在等待自己的解释，陆斯人看看难得乖巧无言，正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自己和莫鹂青的小妻子，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在你从中作梗之前，我已打算娶泠泠了，只是你动作快一点而已。”
　　这么说是她妄作小人？哼，这一城，一定要扳回来！
　　“小鹂？”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响起。
　　“大嫂回来啦！”莫鹂青迎向门口，挽住大嫂的手臂，“累不累？要不要喝点东西？”
　　“不用忙了，散散步，感觉很舒服。”于欣晴拍拍小妹的手，“知道你今天这么早来的话我就偷懒不去了。”
　　“那怎么行！我就知道大嫂想找理由偷懒所以才没通知你时间的。”莫鹂青一脸“我就知道”的得意。“大哥和霖怎么没一起呢？”
　　“那两个人呀，在较劲呢，幼稚的很，等不及他们我就自己回来了。”于欣晴拍拍小妹的手臂，“你们三个聊聊，我去厨房看看。宇霖说你瘦了，买了好多食材回来，这次一定好好给你补补。”
　　莫鹂青调皮地吐吐舌头，“那我就坐享其成了！”
　　“好像你有哪次不是一样……”一个小小的的声音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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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大哥家回来，机车的后座照例放了一个大大的食盒——好像自己生来就是为了吃——莫鹂青自嘲地想。
　　快到住处时，一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涌现，又被跟踪了！看向后视镜，果然，一辆超级拉风的宝马正不徐不疾地跟在后面，似乎并未隐藏自己追踪的意图。第三次了。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对自己紧追不放呢？刚刚大哥也告诉她，有人在调查她，虽然绝对查不出什么东西，但被人调查这件事还是蛮让她困扰的——好吧，她承认，还有几分期待，毕竟无聊很久了嘛。那么，现在，她打算怎么面对这位追踪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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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容易到了周末不用上班，凌逸风仍然很早起床：今天就要开始行动了，但愿首战告捷。到了资料中显示的地址，发现与自己想象的很不一样。本以为她这种看上去很“不凡”的女子即使不是别人金屋藏娇的对象或者某富豪的私生女，也该是遗世独立、远离尘嚣的。可是这里，实在是……太过热闹了。很有生活气息的地方，道路两旁各种商铺林立，估计不用走出方圆200米的地方就可以找到你所需要的一切——要假装巧遇一个人可以做到很真实，可若想真的遇到她却不那么容易。没有其他办法的话只能用最蠢也最保险的方法了：守株待兔！可是，他在她楼下转了两个小时，也没见到她的影子，而他非常确定这栋楼只有这一个出口——他才不会犯那种白痴错误。直到他耐心告磬，不管不顾地去敲她的门，才发觉她根本不在家！Shit！这种错误看来更白痴……
　　既然已经来了，断然不能一点收获都没有，索性找个地方坐坐、等等。哦，对了，还得打个电话。
　　有时候他也很佩服自己的耐性——他曾为了争取自由，跟爷爷对峙了一个月，最后终于成功地拥有了选择事业的权利，而不必跟随叔伯父兄们去做一名警察；成立公司后他的第一个case是调查一位政客私生活的糜烂，为了拍到照片，他曾经徘徊在一个豪华住宅区附近整整一周，除了等待外什么都不能做；为了招揽人才，他更是用着比三顾茅庐更胜十倍的诚心和耐心一次次地去和对方交涉，然后成功地“威逼利诱”了一个个卓尔不凡的合伙人……不过，对于女人，这是他首度展现耐心——以往，都是女人一再地等待他、迁就他、迎合他。看来，他可以再次确认：在自己心里，她是特别的。其实，是希望她可以再特别一些、更特别一些的，不让他失望就好。
　　慢悠悠地吃过午饭后，又到远一点的地方转了一下，然后，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嗯？看来目标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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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自己这台机车的性能，要摆脱追踪未必不可能——想到这里，转向，换挡、加速，一气呵成，车子风驰电掣般向着附近繁华的地段驶去。虽然戴着安全帽，但仍可清晰地感觉到在耳边呼啸而过的疾风。由后视镜看向那辆追踪的车子：无论自己怎样加速、转弯，都拉不开彼此间的距离。她慢下来，对方也稍减速度，不会越过她截击；她加速，对方则只是保持距离地跟在后面。而在距离拉近的间隙，她终于看清那辆BMW的型号：BMWX6xDrive50i！虽然她不太懂车，但恰好霖有一辆相同款型的车子。她很清楚的记得霖刚刚拿到车子时，很骄傲地宣称：BMWX6xDrive50i加速快，速度也快，耗油量低……总之很多的优势，以后再也不怕她欺负完他就逃了！激的她当场要跟他飙车，可惜那家伙死活不肯。
　　这样看来，要甩掉他似乎没那么容易。呼……真该死，头又疼了，实在不该意气用事，不拿健康当回事。
　　只能放弃了，莫鹂青想：索性大大方方拦住他，面对面问个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这里离自己的住所不远，应该蛮安全的。前面那一家冰店向来生意兴隆，想来味道应该不错，而且老板经常笑容满面地跟她打招呼，邀她进来坐坐，今天正好照顾一下他的生意！
　　停车，进店，找了一个显眼的位子坐下，叫了一盘红豆冰。老板热情非常地问她：“这位小姐好面熟啊，经常看到你啦，不过好像第一次光顾哦，你喜欢多些红豆还是多些冰？”莫鹂青直觉地回答：“少些冰，谢谢。”老板一边转向厨房一边念叨：“少些冰？那就是多些红豆喽，这位小姐看上去冷冷的，没想到很幽默哪。”
　　当一盘色泽艳丽的红豆冰被放置在眼前，莫鹂青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她没有将红红的豆子与冰混合——太凉的刺激她无法承受，只是舀了小小的一匙红豆，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几下，待寒气略有消散才放进嘴里慢慢品尝——绵密的口感，散出浓香与清甜——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浑厚的声音在自己头上方响起。虽然不难听，但是打扰了她难得享受美食的时光，仍让她有小小不满。
　　“请坐，我不习惯抬头跟人说话。”莫鹂青缓缓咽下口中的香甜，直到对面的人坐好，才认真的打量他。
　　即使坐着，也给人以压迫感。不是说他长得面目狰狞——实际上他长得不错，或者说，相当的不错。尽管比不上她家的霖，但与她以前的那些交往对象相比，简直是帅到不行。大概是她最近开始变得“好色”了吧。他的气势是自然地笼罩在周身的，没有刻意地要震慑人，反而像是不知如何收敛。这种慑人的气势她曾经很熟悉，所以，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可以请我吃杯冰吗？美丽的小姐。”凌逸风亮出招牌笑脸。看来自己是被请君入瓮了，对她的评价可以加上两条：有胆识，有智慧。
　　“如果你是一位绅士，应该要说‘这杯冰算我的’，不是吗？”拿着羹匙轻轻搅动红豆和冰，温柔地质问。
　　“我大概要说‘如果您是位淑女的话，我会遵照绅士的礼仪对待您，可是，我相信，您并不是位淑女’这样你会满意吗？。”再加一条：诙谐。“当然了，如果我们在另一个地方见面的话，我也许会说‘这杯算我的’。”
　　“比如说？”她没去过的地方很多，大部分是她自己没兴趣，也有些是身体不允许……
　　凌逸风疑惑的看看她，像是在判断她是开玩笑还是真的不知道。然后思索着要怎么回答，“嗯……你没去过酒吧？或者一些夜店之类的？”莫非她其实是个不解世事的乖乖女？
　　莫鹂青放下羹匙，眼中流露出些许向往的神情，“有机会的话应该去看看……很好笑吗？”看到男人嘴角溢出的笑容，有点恼怒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绪被他看到。
　　“没有，只是觉得你很可爱。”又加一条。
　　“可爱？”莫鹂青惊异，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说她可爱。“谢谢你另类的称赞。”
　　“不客气。”凌逸风轻敲桌面，考虑着如何开口，然后突然想起，“凌逸风，我的名字。抱歉刚刚才想起来自我介绍。”
　　“我就不用介绍了吧，相信你已经知道的很清楚了。凌先生。”
　　“我不介意你直接喊我‘风’，或者全名也可以，叫先生太见外了。其实我对你也知之甚少——虽然不愿承认，但确实如此。”凌逸风非常愧疚地说着。不过他的愧疚显然不是因为窥人隐私，而是“窥”得如此之少。
　　“虽然不会太多，但也一定不会少于我想让人知道的全部。你该知足了。”与他讲话不必遮遮掩掩，完全没有必要。“你的工作？”
　　“我自己有间公司，风逸轩，承接各种保全工作。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的话来找我，对美女免费服务。”掏出为数不多的名片，放到桌上，向对面推去。
　　“我想自己不会有机会用到的。不过还是谢谢你的用心。”莫鹂青没有拿，而且很没有诚意的道谢。“另外，还希望能够听到一个解释：为什么这么用心？”这个用心，自然不仅仅是送名片这件小事。
　　虽然是第一次被拒，心里却没有丝毫怒意，许是早就料到了吧。凌逸风自嘲地笑笑，“因为我对你很好奇，很想了解资料之外、表相之下的你——而且是自己亲自去了解。”
　　“这是你的嗜好吗？很奇特。”柳眉轻扬，没什么诚意地称赞着。
　　“我很少主动对女人产生兴趣的。目前为止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要付诸行动来了解的女人。”凌逸风真诚地说道。
　　“那我岂不是很荣幸？啊，该怎么表示我内心的兴奋和雀跃呢？希望凌先生不吝赐教。”需不需要谢主隆恩那？
　　“我并不想造成你的困扰或是引起你的不快，只是因为有了兴趣，想要去挖掘而已。希望你能理解。”再一条：口才很好！
　　“要了解一个人其实很简单，朝夕相对，让一切无所遁形就可以了。”同时，你还得有一双“心眼”，帮你透过种种表象看到真实。
　　“看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呃，听起来你并不反对？”真让人困惑呀，凌逸风对眼前的女子更添了一分向往。
　　“我也想看看你的本事。”太无聊了，该给生活添一些色彩了。
　　“也就是说，你不会拒绝与我同住，让我想方设法了解你喽？”他原本计划要用两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来说服她的！老天果然待他不薄。
　　“但是我有条件：我不会无缘无故地住到陌生男人家里，除非是交往对象。所以，同住期间，我希望我们能以情侣的关系相处——如果没有给你添加困扰的话。”
　　“求之不得！”他可以不理会周围人群而欢呼雀跃吗？大大超过他的预期嘛！
　　“还有就是，我有洁癖，身体上和感情上都有。所以，希望在我们同住这段期间，不会有‘一些’第三者插入，否则，我们之间自动完结。如果不幸的是我即将扮演第三者的角色，那么，麻烦你先处理好你的前任——女友、床伴、情人、红粉知己——诸如此类的人物。若是实在很舍不得，我也不会强人所难，你可以告诉她们只是给彼此一个冷静期，很快就能再次建交，让她们放心地先去忙自己的事，不必急着想要满足你的□□……”
　　“如果我想要一逞□□呢？谁来满足我，你吗？”凌逸风实在很难想象一个女子竟可以把话说得如此裸露而不会让人觉得反感，如此犀利却让他有想笑的冲动。所以，不失时机地问了一句同样裸露而犀利的话，等待她的反应。
　　“这就要看今后的发展以及你的表现、我的接受度了。”略一思索，莫鹂青认真地回答。
　　“也就是说，我完全是被动的。”听起来是抱怨的语气，神情却十分愉悦。毕竟若是自己表现良好的话，还是有机会一亲佳人芳泽的。
　　“这么说就不公平了：你所有的主动表现我也是被动接受的。所以，我们之间是完全‘相互’作用的。”无论感情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一旦她在意了，就希望自己的付出有所回馈，否则，就会命令自己放弃它。因为她在人前所有的坚强都无法抵消掉内心某一部分的脆弱。她仍是害怕的——害怕无止境的付出没有回报，害怕漫长的等待没有回应，害怕得到后再失去的空虚……可是，即使害怕，她也想要尝试与眼前这个男人的同居生活，因为诱惑实在很大：且不说他长得不错，尚能入眼；他的性格以及生活态度也很适合他——一个乐观豁达、率性果敢、私生活精彩纷呈的人，不像大哥那样温柔而严肃适合做丈夫，不像霖那样体贴而宽容适合做知己，更不像斯人那样外冷内热适合做朋友。他，适合做情人，尤其适合做她的情人！
　　“这么看来，我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虽然不是全胜——因为有很多限制——但凌逸风仍像打了场胜仗般满足并放松下来。
　　“你当然有。”真正地胜者稳操胜券地看着他，“只要——”只要我们当做不认识对方，当做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虚幻。
　　“OK，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了，有时，太多选择未必是件好事，你不觉得吗？”开玩笑，他不要她将说出口的“只要”！现在的他，只要她！
　　“既然如此，我们就再见喽。”莫鹂青笑眯眯地伸出手，“预祝我们同居愉快！”
　　同居呢！好期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