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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遇 ...

  •   面对着眼前正狼吞虎咽的男人,莫鹂青很难想象他就是那个平素极为挑嘴难缠的莫家二少。再低头看看自己盘中几乎未动的食物,很是怀疑店员偏心地给眼前这个男人上的是好料,而自己的则是随便应付差事。
      “霖……”莫鹂青犹豫着,终于还是问出了声,“你还好吗?”这家伙,不会是因为姐姐嫁人而情绪不满导致口感失常了吧。
      “哎,如果你知道我有多久没吃上一口热乎乎的饭菜了,就会理解我的饥不择食了。”将口中的食物尽数咽下,莫宇霖才缓缓开口——无论在何时都不会忘记保持绅士般的礼貌,这是他二十几年来的习惯。
      没办法,谁叫他家的女人个个不好惹呢:从来只要他犯了一点小错,温柔娴熟的妈妈便会流露出虽然不认同但又不忍责备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似乎犯了滔天大罪一般,心理压力极大;而唯恐天下不乱的姐姐则会时时、处处替他做免费宣传,恨不能搞得人尽皆知,让他颜面尽失!而最最恐怖的就是眼前的女人,简直就是暴力的代名词——没有多余的开场白,只一句“陪我活动活动筋骨”,他就知道自己又有哪里碍她的眼了。然后乖乖地跟在她屁股后面,被迫接招、被迫还手(而且强烈不允许放水!)、被迫出击……然后被打的鼻青脸肿且上诉无门。最最最郁闷的是她不会告诉你哪里错了,而是给你时间去反省、去改正。如果在她预期的时间内没见你有任何改善——哼哼,等着下一波的蹂躏吧!多年的经验让他明白:千万不要小看表面上文文静静的女人,因为,物极必反!
      嗯,言归正传,话说正是有这么些位伟大女性的督促,才让他在二十多年的岁月中兢兢业业、亦步亦趋地学习着如何做一个完美的男人,去保护那些需要(或者压根不需要)被男人保护的女人,去尊重、呵护那些需要被男人尊重、呵护的女人——即使自己得不到同等的待遇也不得上诉。于是乎,他成了一名绅士,一名地地道道的、如假包换的、比英国贵族还像模像样的绅士!
      “忙到这种程度?”莫鹂青不解。
      莫宇霖露出一副要哭的表情:“我都不知道斯人负责了那么多case。他究竟有几双手几颗脑袋呀?”搞得现在所有的事都摊在他头上,欲哭都无泪了——被压榨的一滴泪都挤不出了。
      “哼,你大少爷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认命吧。谁叫你不是女人呢。”莫鹂青轻搅咖啡,幸灾乐祸地在已经可怜兮兮的人的伤口上撒盐。
      “女人又怎样?某人倒是女人,还不是搞得现在连可口的饭菜都没得吃。”莫宇霖忍不住吐槽,可惜不见杀伤力,声音愈来愈小,可与蚊子媲美。
      “嗯?”莫鹂青抬眼扫了他一眼,“可以麻烦你大点声音再说一遍吗?我没听清楚。”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小姑姑你最近怎么样?”莫宇霖忍住擦汗的举动,用力捏了自己大腿一下:要谨慎,要警觉,尤其要谨记“女人与狗不可理喻”这句至理名言。
      “哼,诚如某人所说,连口像样的饭菜都没得吃了。真是可怜啊。”连续几天没正经吃上一餐了,还被人奚落到痛处,有点窝火。
      看出她的心情极差,莫宇霖不敢过于放肆,免得玩火自焚——他可是还没有好好体会人生的乐趣呢。起身离座,顺便牵起托腮的柔荑,“小姑姑,你知道,我一直以来最爱你了,所以绝对不舍得让你饿肚子——走吧,回家做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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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莫鹂青一勺一勺地挖着巧克力味道的冰淇淋,冰凉柔滑的奶油顺着舌尖滑进口腔,浓浓的甜香中渗出丝丝苦意,让味蕾兴致淋漓,随之起舞。冰凉的触感让她轻颤——太久,太久,太久没有放纵自己接触这解暑的良品了,久到几乎要忘记它所带来的幸福感。霖什么都可以听她的,什么都愿意放纵她,唯独关系到健康问题,因为有着大哥的叮嘱,所以有恃无恐地牵制着、控制着她。若不是刚刚有急电召他回去,而她又赖皮地不放过他,恐怕她仍旧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吃上这么美味的冷饮……
      咦?猛然睁开眼睛,向左前方搜寻,却除了浓密树梢上的一只松鼠外什么都没发现。可刚刚,明明有一种很强烈的被注视的感觉!那眼神,散发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似乎就是为了告知它的存在。可是却又消失的那么快,让她开始怀疑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感觉。
      突然没有了兴致,即使觊觎已久的冰淇淋也失去了吸引力。向四周寻觅着,看到最近的一个垃圾桶,于是走过去,将还没吃几口的冰淇淋扔了进去。心里隐隐有点烦躁,不知是天气的缘故,还是肚子饿的缘故。
      拿起手机,熟练地拨了一个号,“梅青,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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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逸风尾随着目标,悠闲地步入公园。正值夏季的午后,气温很高,空气中略微带些水气,让人觉得胸中闷闷地——尤其是舍弃了冷气轻拂的办公室而来到室外在太阳底下暴晒的人!
      凌逸风不由得想起他那位“平易近人”的堂哥,身为高级督察的他手下明明有那么多虾兵蟹将可以使唤,他却偏偏以“有内贼,须谨慎”为由,把一个又一个棘手的问题丢给他这位平民堂弟,还不知羞耻地说什么“警民一家”!天知道他恨不得从不认识那个阴沉的笑面虎。可叹老爸被他哄得团团转,有事没事打来电话不是问候这个唯一的儿子,而是叮嘱他要好好配合堂兄的工作,不能给凌家丢脸。
      切!即使凌家的男人除了他之外都在警界混又怎样?他就要无偿无底限地提供情报,提供人力,提供资源,甚至提供财力!?就算他赚钱比较快比较多,但那也是拿能力,拿手段,甚至是拿命来换的呀!偏偏老爸从来不理会他的抱怨,只一径地强调“互利互助”。哼,哪里有“互”,明明是他一再的给予好不好。
      就像今天,本来他可以坐在办公室里喝喝茶,吃吃点心,顺便跟正在执行任务的兄弟们聊聊近况,结果凌大督察一通电话就粉碎了他的计划:要他派人去追踪一个毒枭——“要”他派人去追踪“毒枭”耶!!!话说的不够客气不算,追击的目标又是条大鱼。哼,就算他黑白两道都混的很开,就算手下兄弟身手都不错,做这种事不过是小菜一碟——但也不能这么轻易地被人指使呀。
      于是,他决定亲自接下这个case——反正最近闲的实在无聊,刚好可以活动活动筋骨,检验一下警觉性——顺便声明:这次要收费!狠狠地敲了堂哥一笔。毕竟公司每年都要交一大笔税款,其中必有一部分是入了警局的口袋,所以压根不必跟他们客气,这也可以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吧。
      想来这条大鱼也是满自负的,压根儿没有想过自己会被冠以“目标物”的称谓不说,竟然还若无其事地遛起了公园,让他这个追踪者也之得放弃座驾,慢慢地溜达进来。
      然后,偶然一个转头,看见了一个蜷坐在长椅上的女人。静静的,十分享受地在吃冰。他向来不喜欢举止过于随意的女人,觉得没有美感,缺少气质,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看上去那么怡然,那么惬意,仿佛傲视着周围的一切,又似乎只是慵懒地享受自己的空气,清亮的目光散发出的不是他习惯的温柔,而是一种冷然的倦怠,那是一种历经沧桑后身心俱备而聚积的情绪——可是,他竟在她的眼神中看到!
      就在他想进一步探究时,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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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鹂青来到这家“据说”还不错的餐厅,找到一个临窗的位子坐了下来,向侍者要了一杯果汁,然后一边啜饮一边看向窗外往来的人群。
      约会时(无论是跟朋友还是跟情人)早到15分钟,观察周围的环境和人群,是她惯常的做法。初时是因为警觉,不得不谨慎待之,慢慢就演化为习惯,而现在,几乎成了一种嗜好:观察着形形色色的人,由他们不经意的小动作和神态来猜测每个人的性格、相互间的关系、即将发生的事……她承认有点无聊,但从来都乐此不疲。
      正看到一对情侣模样的男女一边行走一边耳鬓厮磨,心里想着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的时候,熟悉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姐,你的习惯真是十数年如一日啊。”一个与她长相完全迥异的女子翩然落坐在她对面,口中揶揄道。
      “没办法,有些习惯真的很难改变。”莫鹂青转过头,看向妹妹,清冷的面容露出一抹微乎其微的笑意。“怎么样,最近好吗?”
      “还不是那样,应酬、约会、shopping、旅游……没一点新意。”莫梅青疲倦地自嘲道。
      “听泠泠说,父亲属意欧家的长子,希望你们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竟忘记了他叫什么,莫非真是太无情?
      “哼,那种人?你相信吗,”莫梅青讥笑道,“他得知这个消息后,竟然找上门,告诉我他心心念念的仍旧是你,让我死心。难道我是那种会吃回头草的人吗?尤其那草本来就不是我的菜。”说完,挑衅地看了看对面的姐姐。
      片刻的沉默过后,莫鹂青突然开口:“他叫欧子文对吧?”语气满带释然后的轻松,仿佛刚刚解决了一个很大的难题一样。
      莫梅青怔愣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非常不甘的回答:“没错,你终于想起来了。不过,想必你不会记得他是第几任了吧?”
      “这次你错了,我还记得他是第七任,而且我的初吻也给了他——很奇妙的一次经历。”现在回想起来,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当时觉得很唯美,很甜蜜,让她在那一刻感觉不到除去两人之外其他的存在。以至于后来她再也不愿与人亲吻。
      “他对你而言,是特别的?”如果是的话就好了……
      “不,没什么特别,只不过他恰好是第七任罢了。”莫鹂青仍旧浅浅地笑着。
      “你,最近什么时间回家?”知道她那么随性的人总会有一些古怪的念头,索性不去深究,直接转移话题。
      “不知道,大概把这些存货吃完,然后忍无可忍时。”莫鹂青的目光扫向妹妹身边的特制大食盒。“我可以拿走了吗?马上就是上班时间了,我不想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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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家伙,就不能哪次准时一点?!知道你高级督察日理万机,但我们平头百姓也不是每天都闲得磕牙好不好!”一个穿着斯文的男人非常不顾形象地对这个让自己等了10分钟的堂哥低吼。
      凌以卿似乎早已习惯被抱怨,丝毫不以为意,优雅地落座在堂弟面前,“怎么,耽误你扮蜜蜂的时间了?”这个堂弟什么都好,就是过于沉溺美色,身边环肥燕瘦从来不少,虽然他很有原则,也很挑,但仍然有为数不少的可以全身心交流的红颜知己。
      “哼,知道就好!钱呢?”凌逸风食指轻磕桌面,非常不耐烦地催促着。为了这桩案子,自己已经推掉3个约会了,再这样下去,他的女伴们该有所不满了,他可不想身心俱备后得不到软语温存还要想方设法讨她们的欢心。
      凌以卿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放到桌上,很无奈地说:“说真的,风,你真的缺这点钱吗?”本以为堂弟只是像以往一样发发牢骚,事情办好后就没事了,谁知这次竟是铁了心跟他要“劳务费”,还得亲自送来。哎,他哪里这么有闲?
      “只想让你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凌逸风拿起支票,看了看数额,嗯,差强人意,但还可以接受。看在心情不错的份上,可以再跟他聊两句,“代我的兄弟谢谢你这个月的奖金了。还有,以后也没有无偿的义助了,再有事找我的话考虑清楚贵署的活动资金先。啊,对了,还要一个‘警民一家’的镀金牌匾,最好找个阶层高一点的家伙亲自送来……”
      “你这小子!就不怕我跟爷爷告你一状?”明知威胁没用,可还是忍不住出声,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有惹怒他的本领。
      “哼哼,那你最好速度快点,听说那老头最近要带奶奶去某个岛国度假。”年轻时当奶奶是草,几乎不闻不问的,现在变成了老头子了终于知道何谓“老伴”了,当成是宝宠得无法无天——还好奶奶最疼自己,否则当初也没那么容易逃出警署。
      “真不知道二叔二婶那种性格的人怎么会教出你这种‘逆子’。”凌家的人只要提起这件事,无不扼腕叹息。
      “你不知道‘基因突变’这个词吗……”还没说完,目光便被一个姗姗而来的身影所吸住——是她?那个与他有一面之缘,让他起了探究之心的女人,一个人,坐在不远处临窗的位置……
      看出他的分神,凌以卿挑眉问道:“怎么了,看到熟人?”
      “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看在你是客户的份上,这次我买单,拜拜,不送。”凌逸风靠在椅背上,冲着堂哥痞痞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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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餐厅后,姐妹两人慢慢地向莫鹂青的公司方向走去,一路无语,不知是心思各异抑或在都在享受这宁静的相处时光。突然莫鹂青问道:“你出门时,父亲在家吗?”
      “没有,今天一早就出去和欧伯伯打球。怎么了?”知道姐姐从不会无缘无故地问起父亲的事,莫梅青诧异地问道。
      “你很久没有带保镖出门了吧?”莫鹂青不答反问,“自从带着GPS以后。”
      莫梅青克制住向周围张望的冲动,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左右,“你是说,有人跟踪我们?”
      “如果我的感觉没有失误的话,我们出了餐厅他就一直跟着——或许,是由那家餐厅一起出来的。”起初没有在意,以为是梅青的保镖,可感觉越来越不对,那股气息,虽没有敌意,但也绝不是护卫人员应该散发出来的。“或者是,你最近又欠了什么感情债?”
      “你似乎好久没有开始新的恋情了,姐。”莫梅青嘲讽道。“所以你应该很清楚我有没有欠债不是吗?”
      “太久没有遇到合适的人了,否则,我是不会错过这种享受的。”继上一段恋情结束后,已经有半年了,这段时间一直忙着斯人和泠泠的事,竟然连恋爱都忘了谈,实在太亏待自己了。可是,也实在是没有心动的对象——况且,下一个,要找什么类型的呢?得考虑好了才行啊!所以,好好把握自己的生活吧梅青,否则不是太被动,太缺少自我了吗?莫鹂青心里想着,却没有说出口——很多事,心有灵犀就够了,说出来的话反而尴尬。
      你一向会享受生活,什么事都不放心上,甚至不放在眼里——可是我不行,我做不到这种洒脱,更无法像你那么冷静,所以,我只能继续之前的生活,否则——我会质疑自己存在的价值。“你觉得谁会是目标?”巧目盼兮,眸光流动,生动的表情和妩媚的风情顷刻展现,即使刻薄至极的人也无法否认这份美丽。
      “很容易搞清楚。”莫鹂青轻扯唇角,“就在这里分手吧,我要去上班了——但愿我不会迟到。”不想将梅青牵扯进来,索性先遣开——不是她自负,而是这道牢牢锁住她的视线让她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确信对方的目标是自己。
      下午势必得请假了。可是,要怎么消磨这时光呢?逛街,素来不是她的喜好,不过,转角那家精品店倒是可以去光顾一下。
      可能是由于附近地段不错,铺面的租金都比较高吧,这间精品店可谓小巧玲珑,商品种类很全,不管你是少女、淑女、熟女、宅女、腐女、欲女……(亦或其他某女),相信都可以找到自己合意的东西。而且在店主的精心巧手布置下,店里的空间并不显得拥挤,而是井井有条,很方便也很容易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在熟悉的货架前停下,看到了那个熟的不能再熟的泰迪熊,仍然悠悠然地躺靠在那里,等着新主人的眷顾。眼神,不由得柔和起来。伸手摸了摸小熊毛茸茸的脑袋,与久远的记忆相似的触感让她心里涌起一股酸意——妈妈为她做的唯一的礼物,那只被她叫做迪迪的泰迪熊,跟这只何其相像。可是,它去了哪里呢?
      她的记忆力一直不怎么好,可偏偏这件事记得很清楚:六岁那年的某一个周末,妹妹缠着她玩,她因为突然很想念妈妈,抱着迪迪待在房间里没有出来。第二天放学后,就不见了迪迪。跑去问妹妹要,正在哄妹妹玩的父亲却说:“妹妹喜欢玩,你做姐姐的不应该让让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然后妹妹站到她面前,很高傲很嚣张地接口:“我把它扔进池塘了,谁叫你跟它玩不跟我玩!”再然后,她愤怒、木然、茫然,小手握紧、又松开,扬起、又落下,“啪!”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把她拉回理智,把梅青打倒在地,把父亲吓了一跳。之后呢,被关进小木屋思过,不许进食不许开灯——那之后,她倒是有了很多收获:深刻的思念及珍贵的回忆不再寄托于任何实物上,因为它们太脆弱容易被毁掉,届时,徒增自己的悲伤;当妹妹小心翼翼地抱来一个又一个泰迪熊给她时,她成功地忍下再给她一耳光的冲动,甚至微笑着向她道谢;当父亲一如既往地忽视她时,她也不再感到伤心、愤恨,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轻松,以及,习惯后的木然。或许,她正是借着这件事来让自己彻底放弃并解脱的吧。
      从此,她再没碰过泰迪熊,以及任何一件毛绒玩具,因为她性格中顽固而强烈的那一面不允许她那样做——她是决绝而寡情的!
      收起回忆,再次注意到那股强烈的存在感以及——热烈的视线,自嘲地笑笑,便落落大方地转向那视线的方向。
      正式的对垒,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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