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春风》居北向前

35、第 35 章 17楼和2

　　17楼和23楼，楼上楼下，顾朗和乔安这样住在一起后，约会方便了很多。
　　乔安不忙的时候会自己做饭，顾朗下班就来蹭饭，蹭的理所当然，毕竟是自己的女朋友。吃完饭两人会下楼走一走，牵着手或挽着胳膊，说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每当这时候乔安就会想，如果能一直这样走下去该多好，如今陪在自己身边的正是自己年少的爱人，这大概就是最美好的人生。
　　可她也知道这是如果。乔安爱的全心全意，在一起的时候也用尽所有力气，就是因为她知道这背后有一个不敢想的话题。她不提，顾朗也不说，可并不代表不会发生。
　　时间越久，乔安越想知道一个答案：顾朗爱不爱她。可她不敢问，怕不是她想要的答案，怕眼前这美好的一切突然成为泡影。所以，人终究是贪婪的。
　　乔安贪婪的汲取当下的美好，却又期望能够更好。但她知道，至少现在很清楚明了，能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何必拼了命的想要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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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又是一年，明明去年的春联还像新的一样，去年的春晚感觉刚看了不久，新的一年却又到了。
　　顾朗和乔安回C市过年。
　　两家人，相似的境遇。去年此刻，乔安还在暗自心疼顾朗习不习惯只有他和李云的跨年夜。没想到今年这个时候两人手握电话，亲昵的说着新年快乐。
　　李云看了会电视便去睡了，没有顾长春在的年，总是有些清冷。
　　顾朗也没兴趣看春晚，李云休息后，他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写字桌前，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这个点还太早，他还不困。
　　今天听李云说，罗伊过年没回来，罗五勤和杨芬回老家过年了，家里没人。听到的时候，顾朗心里有一丝起伏，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便没了。李云已经知道他和罗伊分手，所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怕他不爱听。
　　在顾朗的个人问题上，李云从来不多问。以前顾朗和罗伊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瞒着两家的大人，直到有次一起去顾朗家玩，双方家长才知道原来这两个孩子在谈恋爱。这次过年回来，李云才知道两人已经分手。她想，小孩子们谈恋爱分分合合也很正常。
　　大人眼里很正常的分分合合，在顾朗心里却不一样，这其中的难过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都已经过去了，那段时间想不明白的伤心难过，现在想来也不过如此。顾朗想起乔安，是乔安将他带出那段痛苦吗？还是时间治愈了一切。
　　“12点的烟花去看吗？”顾朗打电话给乔安。
　　这边，乔安看到顾朗来的电话，回到自己房间，她没有想避着梅晗，只是第一次恋爱，难免会不好意思，“想看，可是会不会太晚了？”
　　“你妈妈不放你出来？”
　　看了眼门口，乔安说：“也不是，只是…”话说到半截，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了半天，乔安接着说：“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出去。”
　　“有我啊！看完烟花就把你毫发无损的送回去。”顾朗说着开起了玩笑。
　　客厅是梅晗在看春晚，电视里的声音隐约会传进来，听到顾朗说‘有我啊’，乔安无意识的用手拨弄着书桌上的书，那是她这两天在家无聊时随意翻看的以前高中的语文书。梅晗一直没有将乔安的书扔了或者卖掉，她将乔安这些年的书都好好珍藏着，虽然没什么用，但却是一种纪念。乔安回来无聊，就随意拿出了一本，看看以前上学时候的样子。
　　什么东西似乎重叠在一起，电话那头的顾朗，手里是那时候学习的语文书，乔安的心像被蝴蝶轻轻碰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嘴角浅笑，“我还没告诉她我谈恋爱了。”
　　顾朗看向桌上的台灯，心情没有不好，这很正常，就像他也没告诉李云一样。他们已经是成年人，不需要事事都向家长汇报，只是乔安的语气，让顾朗觉得哪里不一样。
　　他笑着问：“是不是不好意思？”
　　乔安低头看着某处，“不是，就是还没来得及。”
　　“哦。”虽然嘴上认可乔安说的，但顾朗明显一副不怎么相信的表情。
　　“一会去接你，正好不用你专门向阿姨汇报了。”
　　就这样两人约好11点半。
　　乔安挂了电话从卧室出来，梅晗看了点端倪，但没着急问乔安。
　　“妈，你几点睡？”乔安自卧室出来看了没一会便问梅晗。
　　“瞌睡了就睡，怎么了？你有事？”梅晗问。
　　乔安赶紧摇头，“没事。”
　　梅晗太了解乔安了，这副样子俨然劝她早点休息。
　　快11点的时候梅晗说累了，想要休息。乔安看着梅晗进去，然后开始悄悄的换衣服，收拾好之后坐在沙发上，一会看一下手机，等着顾朗过来。
　　11点20，乔安的手机响起，是顾朗来的电话。
　　乔安摁了电话，打算出去。
　　梅晗这时出来，吓了乔安一跳，“妈。”
　　“很晚了，注意安全，不要玩的太晚。”梅晗看着乔安嘱咐了一番。
　　被自己妈妈识破，乔安有些窘迫，但她高兴的回复梅晗，“嗯，看完烟花就回来。”
　　明明是二十几岁的人，但这种偷偷约会的戏码还是让乔安雀跃兴奋，尤其又被梅晗发现，这种感觉更甚一层。
　　顾朗在乔安家门口不远处，看到乔安出来，他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怎么样，阿姨知道了吗？”顾朗问。
　　乔安点头，“故意去睡觉，在我要出来的时候突然出来嘱咐我早点回去，吓了我一跳。”
　　“自己做贼心虚，还怪别人。”
　　路灯昏暗，街上没什么人，远处时不时响起鞭炮声，谁家这么早便按捺不住开始了。
　　顾朗和乔安走去附近的广场，那里每年除夕晚上会有很多烟花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