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手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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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西竹躲在厕所掐着点打游戏，看着快下课了才收了手机回班。走廊上回荡着各班更大音量的讲课神，即使快下课了老师们也想争分夺秒多讲些内容。盛西竹双手插兜懒散地走在斜照进来的阳光下，脑子里想着乔念，刚才两人聊得正好，乔念突然就不理他了。盛西竹有点想不明白，是自己太烦人了打扰到他学习了，还是自己提到什么不该提的了？
啧，想不通，不想了。
盛西竹走到文一班后门口，一眼就看到那位不理他的小哥哥正站在讲台上讲题，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根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嗓音清冷。他倚在门框上看着台上的人，所以他是因为在讲题才不理我的？他不自觉勾起嘴角，心里那点儿不爽和烦躁一扫而空。
乔念从刚才就感觉似乎有一道别样的视线在盯着自己，他状似无意的扫视台下，在视线扫到后门时突然撞上盛西竹的目光，那人轻佻地对他眨了眨眼。乔念没理他继续讲课。
盛西竹识趣的不再调戏他，清了清嗓，喊了一声：“报告。”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后门口的少年没骨头似的倚着门框，校服外套半脱半穿，内衬领口微敞。数学老师一看是张陌生的面孔，不由得一愣：“同学你哪位？”这学生是我们学校的？长得还怪好看的嘞，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又偷偷看一眼乔念，这俩人这颜值，还给不给别人活路了？
乔念一扫他伤风败俗的领口，不动声色翻了一个无语的白眼，低下头擦拭手上的粉笔灰。
盛西竹将他的眼神和表情收入眼底，心里越发觉得这人当真是有趣，他对数学老师扬起一个灿烂且人畜无害的笑脸：“老师好，我是新来的，我叫盛西竹。”
数学老师点点头：“哦哦，新来的啊。那你快回座位上去吧。”他又想起来什么事似的问新同学，“康老师给你调座位……”他话还没说完就看着新同学径直走向最后一排乔念的座位……的同桌，数学老师愣愣地看着他泰然自若地坐下，一时反应不过来，也不等他反应下课铃就响了。
数学老师转头看向乔念问：“这道题你讲完了？”
乔念点点头，数学老师示意让他回座位了，然后看向底下的学生们：“我占用两分钟啊。刚才那题你们听懂了吗？听不懂也没关系，乔念同学讲的那个方法比较难，让他给你们讲也就是想让你们知道有这么个方法，好吧。那行，那就下课吧啊。”
数学老师一走，班里瞬间闹哄哄的。盛西竹趴在桌子上看着乔念：“小哥哥，你怎么不理我了？”
“明知故问。”乔念抬手指指黑板上的板书，“托你的福。”
“不用谢，”盛西竹低笑，又往乔念那边凑近点，皮皮地对他眨眼，“我这人啊，就喜欢助人为乐。”
乔念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拍拍前面池唐的肩膀：“池子，借你英语卷子看看。”
一直支棱着耳朵偷听他们说话的池唐被吓了一跳，他有点心虚地把卷子递过去，顺便瞄了一眼一直含笑看着乔念的盛西竹：“你没听课啊少爷？”
“没。”乔念对着他的卷子抄笔记。池唐见状也就不再打扰他，扭回去之前又瞄了一眼盛西竹。
盛西竹拿了乔念一张草稿纸和一支笔，在上面写了句话递给乔念。
你为什么没有好好听课？
乔念被这突然出现的草稿纸吓了一跳，看到上面的话更烦躁：“滚。”随后起身出了教室。
“又发什么火？”盛西竹奇怪地看着出去的乔念，拿走草稿纸，也顺手拿走了笔。
池唐转过来：“新同学，你真不认识我们家少爷？”
盛西竹：“真不认识，怎么了？”
钱浩过来插嘴：“念哥平时脾气还是挺好的，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在一天之内惹念哥生气那么多次的人。”
盛西竹大惊失色：“他脾气好？！他哪里脾气好？他对我那么凶。”
池唐哈哈大笑：“你自作自受呗。”
侯雨林道：“新同学，我听说你们四中美女特别多对吧？”
郑宇拍拍他肥硕的肚子，打趣道：“就算是，你也得先减减肥啊。”
盛西竹指指云朵，笑道：“我倒是觉得，那个女生比四中的都好看。”
孔云龙立马来了精神：“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她超级漂亮！”
盛西竹突然凑近，做贼似的小声道：“我刚听老康说，念哥打过架？”
一圈人瞬间鸦雀无声，五个人闭嘴的闭嘴，挠头的挠头，干咳的干咳，最后还是池唐无奈地笑了笑：“老康那个嘴啊……”
盛西竹：“怎么了？不能说吗？”
“也不是能说，是不敢说。”郑宇摊手，“我们也不太清楚，当时我们赶到的时候，那人就已经被念哥打断腿了。”
侯雨林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池唐，问：“池哥，你当时一直在念哥身边的吧？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啊？念哥为什么打他？”
“都别看我呀！”池唐立马举手做投降状，一脸的无辜，“我答应过少爷，那件事我绝不说出去半个字。所以问我也没用。”
啧，盛西竹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怎么谁都不知道？难道我就只能去问乔念了？
他笑道：“不能说就算了吧，我就随便问问。”
才怪。
上课铃响，乔念回来了，只是脸色不太好，活像生吞了苍蝇。
盛西竹支着头看他，心想谁又戳这小哥哥肺管子了？他往乔念那边靠近了点，低声叫了一句：“小哥哥？”
乔念冷冷道：“闭嘴。”
吃了闭门羹的盛西竹撇撇嘴，闭嘴就闭嘴。他早上被盛母叫醒太早，此时台上老师的扬声器又嗡嗡作响震得他脑子疼，他干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赌气似的留了个后脑勺给乔念。
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一种有明文规定，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体育课教室里不准留人，违者记名扣分。
乔念每次都是最后一个去操场的，他正起身要走，突然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人。他伸手推了下盛西竹：“盛西竹，别睡了，起来去操场。
盛西竹睡眠很浅，老师讲课又那么大声音，他基本没怎么睡着。偏偏他起床气又重，被乔念一推瞬间就醒了，他一把抓住乔念的手，另只手烦躁地揉揉微卷的头发，声音有些沙哑：“体育课？”
“嗯。”乔念看了眼手腕上他掐出来的红痕，只当好心成了驴肝肺。
盛西竹也看见了，故意逗他：“手怎么了？”
“被狗咬了。”乔念白他一眼，转身要走，却被盛西竹拉住了衣角，两人皆是一愣。
“我不知道操场在哪。”盛西竹轻咳一声，别开目光，没有松手。
乔念看着他，微微眯起眼，双手几番握紧又松开，最后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带你去。你先松手行不行？”他这语气着实像是在哄小朋友。
盛西竹咧嘴一笑，露出一对小虎牙，耍赖道：“我不，我就要拉着！”
乔念真是头疼：“拉着就拉着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乔念以为盛西竹说得拉着就只是拉着，可他还是低估了盛西竹的幼稚程度。盛西竹拽着他的衣角一会儿轻轻扯，一会儿左右晃，一会儿又拧成一小股麻花，玩得不亦乐乎。
“你玩够没有？”乔念感觉自己额角被盛西竹气得蹦出来一个十字路口，“撒手！”
“不撒！”盛西竹死皮赖脸，又抓着乔念的衣角拧了个麻花。
乔念憋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半开玩笑道：“你要是把我校服玩坏了，可要赔我一件新的。”
“没问题，要是我真把你校服玩坏了，就把我这套赔给你呗。”如果此时乔念回头的话，就会发现盛西竹笑得意味不明，“顺便把我也赔给你，随便你怎么玩。”
乔念：“……”
眼尖如盛西竹再次看到了小哥哥头发下通红的耳朵，他低笑几声，这小哥哥这么不经撩的吗？从前在四中他和明朗到处撩天撩地，整天嘴上没个正经，什么情话骚话张嘴就来。但是盛西竹撩人只撩好看的。
乔念的确是他见过的人里面长得最好看的，也的确是他撩过的所有人里面长得最好看的。
操场。
此刻文(1)班的学生们正在跑道上尽情挥洒汗水，而他们的体育老师文豹站在看台上眯着他那双豹一般犀利的眼睛盯着文(1)班学生们跑步，板着脸，却是一副苦闷的样子。这个乔念，每次都最后一个来也就算了，这次竟然直接给我来了个直接不来？！好好一个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偏说自己体弱，死活不乐意锻炼。
正往操场赶来的乔念稳稳当当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估计是文豹老师又在念叨我了。他对身后又在拧麻花的盛西竹忍无可忍道：“撒手！”
“不撒！”盛西竹得寸进尺，另一只手抓住乔念校服的一角又拧了个麻花。
乔念忍无可忍，可还是忍了。
侯雨林边跑边喘着粗气，忍不住抱怨：“我只是一个胖子啊！为什么要为难一个胖子跑步啊！”
孔云龙已经比他多跑了两圈，听到他这话翻了个白眼：“知足吧你就，好歹豹哥只是让我们跑步，这要是在让我们做点什么蛙跳啊，俯卧撑啊，引体向上啊，你不才抱怨呢吗。”
侯雨林被他说的一个头两个大，浑身鸡皮疙瘩，不禁打了个哆嗦：“别！千万别！这要这些东西做下来，我还有命没命活了？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天上地下各路神仙妖鬼千万保佑豹哥别发疯啊！”
“得了吧你，”池唐跑过来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掌，“求神仙菩萨也就算了，求妖鬼是个什么东西？”
“求妖鬼？”郑宇赶紧加速逃离他们身边，嘴里念念有词，“冤有头债有主，冤有头债有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钱浩狂笑。
几人相视一笑，也提速跑了。
云朵和廖静安安静静的从他身边跑过，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班长？静姐？”侯雨林委屈巴巴，无能狂怒，“喂！你们还是不是兄弟了？！”
“侯雨林！”豹哥河东狮吼，“提速啊！你那是跑还是爬啊？再不好好跑就给我多加两圈！”
苦命的胖子当即惨叫起来：“豹哥饶命啊！”他刚惨叫完就看到了刚赶到的乔念，刚想跟乔念申诉自己的冤屈，又看见乔念身后的盛西竹，顿时吓得倒吸一口冷气，脚下不知是左脚先绊了右脚还是右脚先绊了左脚，一下给自己绊了个大马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乔念：“？”我有那么可怕吗？
盛西竹从他身后探出头，看到趴在地上的侯雨林挑了下眉，这小胖子练□□功呢？
不知是不是因为侯雨林这胖子体积实在太大，他这一摔竟惊动了跟他隔了半个操场的池唐等人。云朵和廖静最先停下脚步，看到乔念和拽着他校服的盛西竹一下愣在了原地。其后的孔云龙见两个女生停了下来，也赶忙刹住脚步。池唐也注意到了动静，但他没刹住脚，一下撞到了孔云龙身上，本来单凭他这小身板还不足以将四肢发达的孔云龙撞倒，再后面的郑宇和钱浩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瞬间大惊失色，然后就撞到了前两个人。孔云龙再怎么四肢发达也挡不住三个人的撞击，于是这四个人非常讲兄弟情义地一起摔了个大马趴，可怜的孔云龙倒霉催的被压在了最底下。
“我操！钱浩！你是不是又吃胖了？！”郑宇不可思议。
“胡说八道！你以为我是侯子啊！”钱浩不甘示弱。
“你俩能不能先起来再吵！我快被压死了！”池唐青筋暴起。
“好意思说吗你们！？我在最底下呢！再不起来我就断气了！”孔云龙已经开始喘不上气了。
这乔念就明白了，罪魁祸首是他身后的盛西竹。
他再次忍无可忍：“撒手！”
“好嘛好嘛，撒手就撒手嘛。”盛西竹乖乖松了手，语气故意带了些委屈和不舍，听得乔念嘴角一阵抽搐。盛西竹从他身后跳出来，笑嘻嘻地将侯雨林扶起来：“爱卿请起，何必行此大礼呢，磕个头不就得了。”
“还不都是拜你所赐。”侯雨林搀着他的手艰难地站起身，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话说新同学，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念哥最讨厌别人碰他了，你竟然敢动念哥的校服？念哥竟然没跟你动手？”
“嘿嘿，你念哥爱我。”盛西竹冲乔念跑了个媚眼，乔念回了他一个白眼。
乔念问侯雨林：“摔得严重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侯雨林毫不在意地拍拍自己的胸脯：“嗨，没事，不严重，我肉多，摔不坏！”
“侯雨林！”
“侯子！”
一听到文豹的声音，侯雨林马上蔫儿了，整个人靠在盛西竹身上，一脸痛苦地“哎呦”起来，那声音要多惨有多惨。盛西竹被他吓了一跳，生怕他真的倒下去赶紧扶稳，结果发现这货竟是装的。
乔念觉得好笑，侯雨林这厮，让他干什么都行，就跑步锻炼这一点不行，每次上完体育课他都要无病/呻/吟/好几天，这好不容易逮住个机会不用上体育课，他怎么可能不好好利用？乔念无意瞥见盛西竹手臂上突出的青筋，突发奇想背过手去摸自己的校服，摸到被盛西竹拽过的地方皱巴巴的凸起。
一中的校服是纯棉的，质量好——乔念摸着那团皱巴巴——或许可塑性也好。
文豹和池唐等人赶了过来，看到侯雨林皱着一张胖脸，文豹赶紧扶住他另一条胳膊：“怎么样？严不严重啊？”
“没事，不严重，我还能接着跑。”侯雨林吸了吸鼻子，声音弱得跟蚊子嗡似的，一抬腿就疼得龇牙咧嘴。
“跑个屁！走，我带你去医务室！”文豹看这严重得路都走不了了，急匆匆地就要扶着侯雨林去医务室，旁边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老师，我帮您吧。”
刚才太着急，文豹没注意还有一个人：“你是？”
“我叫盛西竹，新来的。”盛西竹笑得一脸人畜无害，一双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洁白的小虎牙在阳光下微微闪着光。
“哦，哦行。谢了哈。”文豹看向池唐等人，“池唐，去叫大家自由活动，注意安全。还有你们，要是感觉不舒服就去医务室看看，我看你们也都摔得不轻。”
“行，我一会儿就去。”池唐咧嘴一笑，“放心吧豹哥，我们又没摔坏。”
没摔脑子。
正在装病的侯雨林：有被冒犯到。
文豹和盛西竹扶着侯雨林走了，直到他们走出了操场，钱浩和孔云龙才大笑出声，两个人搭着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郑宇无奈：”侯子真是，为了不跑步连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戏精，不去当演员真是委屈他了。”
池唐蹦过来哥儿俩好的揽住乔念的肩：“少爷，打篮球去呗？”
乔念：“不打，你们去吧。”
“啧，不合群呢乔念同学。”池唐放开他，招呼着郑宇他们走了，“文(1)的崽子们！豹哥发话，自由活动！”
钱浩先去抱了篮球：“有人要打篮球吗？”
“有！”一呼百应，文(1)的崽子们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乔念跟着一起去了篮球场，他坐在场地外的长椅上，阳光有些刺眼，他微眯着双眼看着池唐在球场上指挥，防守，进攻，扣篮，眼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S：乔念小哥哥。
乔念将眼镜往下勾了勾架在鼻尖上，眸光微闪。
N：嗯。
S：嘿嘿，我问你个问题呗？
N：问。
S：你为什么要打那个人？还把人腿打断了？
乔念早就料到盛西竹还会问这个问题，他不想回答，也不愿回想。
S：小哥哥？
S：别不理人啊。
S：好嘛好嘛，我错了，我不提那个话题了，咱换点别的聊呗？
乔念被这连续的震动拉回了思绪，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N：聊什么？
S：聊之前那个话题。
N：什么？
S：女朋友。
N：滚。
乔念无声地骂了声脏话，他就不该搭理盛西竹。这幼稚鬼是专门学了怎么把天聊死吗？哪壶不开提哪壶。
手机铃声响起——盛西竹打来的。
乔念犹豫片刻，还是接了。
“乔念小哥哥。”盛西竹语气愉悦，带着笑意。
乔念低着头，没有说话。
“抬头。”盛西竹突然说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乔念下意识抬起头，眼前空无一物。他皱了下眉，刚想开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他身后伸过来勾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不得不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盛西竹那张让人移不开目光的脸。
“小哥哥，你让我好找啊。”盛西竹声音很轻，听起来莫名有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乔念愣住了。
电话还没挂，盛西竹的脸在眼前，声音却响在耳边。双重冲击直接让乔念红了耳朵，知道看到盛西竹冲他一扬眉，他才回过神来，冷冷拍掉盛西竹的手，挂了电话起身要走，却又被抓住了手腕。
“放手。” 乔念冷冷地看着他，语气极不友善。
“不放。” 盛西竹嬉皮笑脸地耍赖，“怎么，害羞了？”
乔念仍是冷冷地看着他。
“好了好了，我错了，别生气了嘛。”盛西竹语气一半哄人一半撒娇。
乔念微眯着眼睛，眼镜没戴好，此时他的视线里的盛西竹有点模糊，他深吸口气，刚要开口，突然被用力一拉，单腿跪在长椅上，只见盛西竹伸来另一只手，他下意识闭上眼睛，耳边响起很沉闷的一声。
“谁？”盛西竹语气很冷，跟刚才和乔念插科打诨简直判若两人。
乔念睁开眼睛，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看了看盛西竹，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篮球。后知后觉两人的距离太近了，仿佛在拥抱，乔念赶紧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盛西竹看着他的动作，顿时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小哥哥，我救了你哎。”
乔念皱眉，毫不留情：“谁要你救。”
来了五六个人，很面生。
盛西竹绕过长椅，挡在乔念面前，神情冰冷。乔念也看到了，但他没料到盛西竹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高飞似笑非笑地看着盛西竹：“兄弟，把球拿过来呗。”
盛西竹掂了掂手里的篮球，没有动：“球是你砸过来的。”
这是个陈述句。
高飞嗤笑一声，丝毫不把盛西竹放在眼里：“不好意思，手滑。”
盛西竹笑出两颗小虎牙，突然将篮球砸过去，眼底满是戾气，学着高飞的话：“不好意思，手滑。”
后面教学楼的玻璃应声而碎。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手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