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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我们是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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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靖言眨了眨眼睛,很快回她:不用,一间就好。
路漌忱笑了。
酒店确定下来后,就该确认时间进行预订了,她便问姜靖言来回交通的事。
路漌忱:我们周日下午飞可以吗?这样晚上能到,还能空出一天来玩。
姜靖言:好。
路漌忱:小年夜的早班机,不耽误你回来和家人过年,好吗?
姜靖言:好。
路漌忱笑着回她:你好像自动回复。
姜靖言:嗯?
姜靖言:可以的,周日去,小年夜回来。
路漌忱看着她认真的回复,只是笑。
路漌忱:行程安排我单独发你个文件,你看一下有没有觉得不合适的地方,都可以改的。
姜靖言:不用改,按你安排的就好。
路漌忱:这么相信我?
姜靖言:嗯,相信你。
路漌忱拨了一个语音通话过去。
姜靖言接起来问她:“怎么了?”
路漌忱轻笑了一声说:“谢谢你。”
“嗯?”
“谢谢你陪我。”
姜靖言眨了下眼睛,说:“我们是朋友。”
路漌忱温柔地重复道:“嗯,我们是朋友。”
但,不想只是朋友。
她收了收心绪问姜靖言:“你之前有出过远门吗?”
姜靖言傻傻地举着手机摇头说:“没有,这是第一次。”
路漌忱笑,又问:“那也是第一次坐飞机?”
“嗯。”
路漌忱只是笑。
她说:“没关系,有我在。”
… …
沈不渝从第二天开始每天会早早地在玄关等门外传来塑料袋的窸窣声。
那是姜靖言上来把早饭挂在门把手上的声音。
她不敢从猫眼往外看,因为那样会被姜靖言发现。
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姜靖言拾级而上,挂好早饭,原地不动地站了几秒钟,然后转身下楼。
只要姜靖言说想她,她就会马上妥协和好。
可是没有。
姜靖言除了送早饭,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沈不渝想,这次,她大概是真的生气了。
周日那天下午出发前,姜靖言给沈不渝发了一条消息。
沈不渝一注意到来自“Dear超级大笨蛋”的消息连内容都没来得及看,就兴奋地从沙发上跳起来。
她勾着嘴角点开。
Dear超级大笨蛋:不渝,我今天下午出发,小年夜回来。
任凭她再怎么刷新,也没有多一条消息跳出来。
姜靖言只是和她汇报行程。
她委屈地坐回沙发上,蜷腿抱住自己。
她没有说想她,也没有交代她她不在时要好好照顾自己。
什么都没有。
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掷,手机弹跳了一下陷进了沙发缝里。
姜靖言还在输入框前犹豫着要不要再嘱咐沈不渝两句,想了想还是退了出去。
现在她还能控制住自己,如果关心的话出口,又会抑制不住地去包容她。
还不行,再等等。
因为要出去一周,路漌忱另外叫了车送她们两人去机场。
坐在候机室里等登机的时候,路漌忱转头看姜靖言,注意到她的头发长了很多。
于是伸手去拢。
姜靖言缩了缩,但最后还是任由她摆弄。
“头发长了。”路漌忱在手里拢出一小揪说。
姜靖言嗯了一声,说:“要留长。”
路漌忱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皮筋,尝试去扎起来。
成功了。
她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对姜靖言说:“这样也好看。”
姜靖言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路漌忱买的是商务舱,人不会太多。
坐定后她问姜靖言想不想吃东西。
姜靖言说不饿。
两人便各自躺在位置上休息。
飞机助跑的时候姜靖言把腰挺得笔直,眨巴着眼睛。
路漌忱看到了觉得好笑,想她应该是紧张,于是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姜靖言被她突然的碰触惊到,还没来得及抽手,飞机起飞了。
“别怕。”路漌忱轻声说。
姜靖言瞪大了双眼,那种坐过山车时的熟悉感觉来了。
飞机平稳飞行后,她从鼻腔中急促地喷出几口气,咚咚跳的心脏渐渐恢复正常。
她转头看向路漌忱,对她说:“谢谢。”
路漌忱看她没事了,便收回了手。
两人一路平安地抵达。
坐摆渡车的时候,路漌忱一直盯着姜靖言看,姜靖言朝她疑惑地眨眨眼睛。
路漌忱笑着说:“我原本担心你会晕机。”
姜靖言听了她的话又重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然后说:“没有。”
“嗯,我看出来了。”路漌忱注意到她之前帮姜靖言扎的头发已经松散下来,于是伸手去把她垂在耳边的头发往后别。
然后问她:“还要扎起来吗?”
姜靖言摇摇头,伸手把脑后的皮筋撸下来,然后塞进兜里。
路漌忱看她散发的样子,还是觉得好看。
到了酒店,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路漌忱把行李箱摊开,找换洗衣服。
姜靖言看着两张床,问她:“路漌忱,你睡哪里?”
路漌忱听见她叫她,抬头看去。
月光从背后照进来,粼粼波光摇曳着光影在她脸上流转。
姜靖言一时愣了神。
路漌忱笑着答她:“都可以。”
姜靖言嗯了一声,然后选了靠近门的那一张。
路漌忱把换洗衣服搁在床上,问她:“你要先洗吗?”
姜靖言摇摇头说:“你先洗吧。”
路漌忱也不谦让,应了一声好,便去洗澡了。
姜靖言在等她洗澡的时间里,把路上穿的厚外套收了起来,然后拿出一件轻薄的罩衫。
她把箱子收好,站起身,看见了一旁路漌忱摊开的箱子,便走了过去。
她想了想,蹲下来帮她把衣服整理好,并不再动其它。
二十分钟后,路漌忱就出来了,姜靖言和她交换空间。
刚走进浴室,扑面的热气和香味便把姜靖言包围起来。
这家酒店的沐浴露好沁人。
直到她挤出淋浴间架子上酒店提供的洗发露和沐浴露使用时才知道,刚才的味道是专属于路漌忱的。
等姜靖言出来的时候,路漌忱已经把窗帘拉上。
卧室变得封闭。
路漌忱看着她笑了笑,然后披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她旁边走过,说:“我去吹头发。”
又是那阵香气。
姜靖言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再沉浸其中。
她走回自己的床边,拿出手机和耳机来听歌,等头发自然干。
卫生间传来的嗡嗡声使得耳机里的音乐声不那么明显了,她把音量按高了一格,起身往窗帘后的阳台上走去。
路漌忱出来后没看见她,本来想喊她,然后看见了被风吹起的窗帘。
于是走了过去。
姜靖言正趴在栏杆上眺望墨蓝色的海域。
路漌忱走到她身边,没说话。
栏杆有被再次倚靠的感觉,姜靖言转头看去。
路漌忱冲她笑。
她拿下左边的耳机,路漌忱便问她:“我吵到你了吗?”
姜靖言摇摇头说:“没有。”
路漌忱向她伸手,姜靖言眨了下眼睛,把左侧耳机戴上,然后摘下右侧的,拿到衣服下摆前,想要擦拭。
路漌忱直接伸手过去抢来,戴上了自己的耳朵。
姜靖言也不再说什么,转头继续看海。
耳机里传来的是舒缓的钢琴曲,配合另一只耳朵接收到的哗哗的海浪声,好干净、好惬意。
一曲毕,路漌忱摘下耳机还给姜靖言,说:“睡觉吧。”
姜靖言接过耳机点点头。
两人躺在各自的床上,房间里只有卫生间的镜子上亮着一圈化妆灯。
路漌忱侧身面对姜靖言的方向说:“晚安,姜靖言。”
姜靖言平躺在床上,听见她说话,偏了偏头回应她道:“晚安,路漌忱。”
第二天姜靖言先醒了过来,她起身的时候发现路漌忱还在熟睡,于是轻手轻脚地去洗漱。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路漌忱已经醒了,她双腿斜放着,单手揉着惺忪的眼睛笑着轻声对她说:“你醒啦。”
这样的路漌忱好乖。
姜靖言嗯了一声,走过她的床去拉开窗帘。
日光正好。
两人在酒店里吃了午饭,准备先在海滩边闲逛一下。
姜靖言换了T恤和沙滩裤,以防万一,她在里面穿了条泳裤。
路漌忱看她一点防护都没做,于是拉过她到自己床边坐下。
“你就这样出去,回来准保变成一块黑炭头。”她说着从旁边的包里拿出小规格的防晒霜挤了一些在手心,然后要往姜靖言身上抹。
姜靖言躲了一下,说:“我自己来。”
路漌忱把小瓶子递给她,让她自己涂。
姜靖言涂得很随意,路漌忱看不下去,于是上手说:“这里没涂到。”
然后把她脖子上的一块抹匀。
姜靖言舔了舔嘴唇说:“谢谢。”
路漌忱见状轻皱了下眉头提醒她道:“别舔,脸上才刚涂过。”
姜靖言赶紧抿紧唇,路漌忱被她逗笑。
路漌忱换了泳装,想趁着午后温度最高的时候下海游一会儿。
她在外面罩了一件花色衬衣,隐约显现的身材看着颇为性感。
姜靖言伸手去拿帽子的时候被路漌忱拦下,她说:“一会儿下水不方便的,带把伞吧。”
姜靖言原本想说她在岸上看着就好,但路漌忱笑得好灿烂,她不忍心扫兴。
她撑着伞,路漌忱挽着她的手,两人慢慢走向浅水区。
“小心!”不远处有人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