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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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跟着他来到另一个普通的蜗居房，原本她还在疑惑这么小的地方怎么住这么多人的，结果一开门就被铺面的海味腥风给震住了，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阳光，白皙的沙滩，漫无边际的大海。
“呜哇，这里好棒！”佐伊蹦跶着进来，左看看右瞧瞧，然后一个猛扑扎进海里，然后被一个样似红色章鱼的咒灵顶上来。
她双眼放光，大声喊道:“我超——喜欢这里的！！好漂亮！”
夏油则是走到沙滩椅边坐下:“刚刚就想问你，你为什么外面只穿着白色衬衫？”
“因为我之前遇见了一个人类，他跟我说穿这个好看又方便，所以我一直以来就穿的这个。”佐伊甩甩头将多余的水甩走，坐在夏油杰旁边，满是渴望地盯着他手里的椰汁。
“是吗？你出生多久了？咒灵应该是无性别的吧？”夏油杰把本该是漏瑚的椰汁给了她。
“昂——一个多月的样子，然后一直都在那人家里，他教会了我不少东西。性别的话，其他的咒灵我不知道，不过我是货真价实的女孩子。”佐伊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没错，起身撩起衣服。
夏油杰及时拽住她的手腕:“这也是他教的？”
“嗯，他还让我穿打底裤，他说穿了打底裤就可以随便乱动所以我也有乖乖穿上，这是我第一次自己挑所有的衣服，你要看看吗？我觉得超好看。”佐伊自豪地挺起小胸脯。
实验品每天都需要脱衣服检查身体、做实验，所以每个实验品都会有一个专属引师，实验品所有数据都掌握在引师手里。
因为引师性别要求为男性，所以与之对应的是研究员那边多为女性。为了方便研究、实验以及安全性，引师大多会让实验品穿拘束袍，但考虑到美观问题，就干脆换成宽大的衬衫，反正实验品会一直待在小白屋里。
佐伊因为是合格品且安全系数极高，倒是偶尔能在引师陪同下外出做任务。虽然没有说完，但这也不是撒谎，毕竟不能让别人知道真实经历。
夏油杰握住她的手紧了几分:“那我得去好好感谢一下他呀，还记得他住哪里吗？”
“我不认路，因为他出差了好久没回来，我无聊就跑了。”佐伊一边回答一边在沙子里挖坑，就挖在门口，然后用叶子盖上，撒了层薄薄的沙子将绿意掩盖住，弄好之后站起身。
“夏油，漏瑚什么时候回来？”
夏油也不阻止:“快了，他之前说出去走走。你要藏的话离门口远点，容易被踩到。”
“欧克欧克。”佐伊在旁边同样挖了一个洞，把自己埋下去。
没让她等多久，一个独眼占据半边脸，头像富士山的咒灵就推门而入，没有防备地一脚踩空，然后利用咒力强行让自己改变既定轨道，而佐伊就趁他不自觉的僵硬时，猛得起身将沙子往他身上洒。
“臭丫头——！”漏瑚头上的富士山喷出一阵一阵的烟气，下一秒直接因愤怒而喷出熔浆。
“夏油，百分百命中！好耶！”佐伊捡起之前为了去玩海而放在沙滩上的伴手礼，问优雅看书的夏油杰，蠢蠢欲动，“现在同伴齐了吗？”
“嗯，齐了，想做什么就做吧。”
得到老大首肯的佐伊开心的来到漏瑚面前。
“臭丫头，你以为我像夏油杰那么好脾气吗？！”漏瑚把手摁在佐伊脸上，地上一个火山口突然出现对着她喷涌而出。
夏油杰不赞同:“漏瑚，你们要好好相处。”
漏瑚冷哼一声，无视了他的话。
“呼～差点把礼物烧没。对不起嘛漏瑚，我错了，我有给你们准备见面礼，虽然是花的夏油的钱。”踩着自己本体躲开的佐伊嘴上讨饶，手上找了找，翻出一个绑有白色礼花的红色礼盒，对着他漏出了友善的微笑，“因为感觉漏瑚的名字里面藏有珊瑚，所以去找到了珊瑚的纪念品项链，我也没想到会是富士山形状的。虽然但是，希望你能喜欢。还有，我可能会比较闹腾，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消气？”漏瑚撇开头绕过她往沙滩椅走。
佐伊失落地垂下头，但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殷勤地给漏瑚捏肩递饮料:“漏瑚大爷，怎么样？消气了吗？”
“一般般吧。”漏瑚嘴上不饶人，但是手已经将礼物收下了。
“嘿嘿嘿，漏瑚大爷最好了～”佐伊很识趣地递台阶。
“下次再这样直接将你烧成灰烬！”
“我知道错了！”但我下次还敢！
漏瑚将她眼里的光亮和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但也没说什么。
“小辈调皮是正常的，但是不能太过分了。”漏瑚吸一口饮料教导道。
佐伊乖巧跪坐在一旁，细细聆听，然后感觉漏瑚的怒气泄得差不多了，就小心翼翼打断:“漏瑚大爷，我第一个就送了你礼物，还有其他的同伴，你看……”
漏瑚笑了，露出漆黑的牙齿:“这次就放过你。”
“谢谢漏瑚大爷！”
佐伊开心地扑到那只章鱼样的咒灵身上:“小可爱你叫什么？”
“噗噗～”陀艮发出声音，但佐伊并没有听懂，然后试着调动咒力补给给它，等待自己的咒力模拟成功。
“你再说一遍试试？”佐伊笑得眉眼弯弯。
【陀艮～】
“陀艮你好你好～因为不知道来了新人，所以这次就将就一下吧，这些都是我觉得好吃的美食，你试试。”佐伊趴在陀艮头顶拍拍它。
陀艮张开嘴，佐伊喂给它。
身后的夏油杰开口:“佐伊刚刚是怎么做到的？”
“努力模拟它的咒力属性吧，比如咒力是来源于负面情绪，就将此比作声波，而每个生物的咒力就像是不同频率的声波一样，频率虽然都不一样但只是有细微不同。我逃出来后误入过动物园，为了能听懂老虎它们说话，花了几天时间弄懂语言规则慢慢就学会控制自己的声音啦。总的来说，将频率调至与其他咒灵相同，然后就能听懂它说话了。”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JPG
佐伊蹭蹭陀艮，然后走到最后一个同伴身边:“夏油，这个是给你的礼物。”
夏油杰接过带有紫色花纹的发带，不得不说虽然佐伊才出生，审美还挺好。
“需要我帮忙吗？”想揪小丸子。
佐伊眼里的渴望都要化成实质了，但夏油杰还是拒绝了:“抱歉，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头。”
佐伊也没半点失落，转头就挂在漏瑚身上，“下次出去玩带我一起呀！”
“没大没小的。”漏瑚睁开眼睛看她一眼，但还是容忍她的胡闹。
佐伊撇撇嘴，起身出门:“大家，我出门了。”
说完也不走，手扶着门把手侧头看着他们等了一会儿，见他们没动作就暗示:“两个提示，我要出门了、电视剧里人类的行为。”
咒灵们是一头雾水，夏油杰先反应过来:“一路小心，还有记得染头发和戴美瞳。”
陀艮跟着懵懂地重复了一句，漏瑚十分不屑:“早去早回。”
佐伊到了宠物医院很是简单粗暴地屏蔽了小将军的痛觉，将它接回落脚处，毕竟他现在不能吃不能喝，什么都做不了。
“你随意吧，反正是妖怪可以随便造作。”
把枯树枝放在桌子上才发现，这几天随身携带的它已经有了花骨朵。
佐伊惊喜地看着这朵白色的花骨朵，小心翼翼地增大了咒力输出，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静静舔毛的小将军身上。
为了更好的上药治伤，小将军的毛基本上是剃光了的，现在也没长长多少。
“小将军的毛长得挺快的。”佐伊睁着眼睛说瞎话，随即说到正题，“我有办法助你恢复人形。”
小将军瞬间抬头。
“当然是有条件的，你的仇我可以帮你报，但你以后都是属于我的。”佐伊见他在思考就去了厨房，做了白粥，虽然有些糊味但还能吃。
小将军抬爪拍了两下她的手背:“嗷嗷。”
“听不懂。”佐伊也不怕他跑路反抗，索性给了他咒力模拟成他体内的妖力，助他成了人形。
不得不说，黑狐的人形还是很好看的，哪怕是遍布的伤疤也挡不住。
黑狐的年岁还小，连带化为人形也是个小孩子的模样。黑色柔顺的长发，搭配狭长的狐狸眼，该说不愧是狐狸吗，年纪小小也长相勾人，一举一动都无意识带着丝许蛊惑。
“名字？”
“……小将军。”
“算你会说话，所以刚刚的条件你答应了？”
算得上死而复生的小将军，自嘲一笑。
现在能活着已经是上天的眷顾，临死之刻丢下的大道，现在再捡起似乎有些不合适了，最对不起的就是当初捡到的两个孩子，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不过现在的我又能做什么呢？
“我有两个条件，第一帮我照顾两个孩子，不能告诉她们我的存在；第二尽量让我避开高专的人。答应的话此身消亡之前都任你差遣。”小将军脸上挂着微笑，眼里却一片暗沉，满满的都是死寂。
实验品确实辛苦，要不是自己求生欲强，说不定就跟着那第不知道多少次实验的上万个实验品一起全军覆没了。更何况我只是单身一人，而小将军还有两个妹妹在家，那段时间怕不仅仅是担心，还有愧疚、自责和嫉妒、恨意。
少女很熟练地抱住他安慰:“不用想这么多，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没事，接下来就将你不想承认的、不想承担的所有，全部都交给我，我来替你肩负所有。”
夏油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内心的复杂，只能接着补充:“我希望能立下束缚。”
佐伊同意了，只是立束缚时在第一条加了个“我”字。
“你打算让我做什么？”
“别这么紧张啊，你可以不用带上任何压力，我也是心血来潮的善良。相比于效忠，我更想你能把我当家人，我可以说是你的姐姐。”
“姐，姐姐？？”两个记忆中一直都是独生子女的小将军没能接上话。
“对啊，我可是你唯一的姐姐，还有那段枯树枝，他也是家人。这是既定的缘分，也是一种必然的奇迹。”佐伊柔和了脸色，小心抱起新出炉的家人，“我也是第一次有了家人，所以想要好好珍惜。”
小将军刚刚想要排开那两个女孩子的坚决忽然消失不见，怎么开口都发不出声音:“……我没有多少以前的记忆了。”
“没事，重要的是你回忆一下，以前受伤时能自愈吗？我记得有部分妖是能够通过吃补物等一系列方式让自己痊愈。”
小将军依言回忆:“好像，是有自愈的方式。”
说完便闭眼努力顺着记忆里的路线将妖力循环全身，但因为不熟悉导致伤口原本结痂的伤口又被撕裂，妖力也没能好好利用浪费了很多，小将军又重新调动体内剩下的的妖力再一次熟悉妖力的使用，伤口在止血与流血间徘徊。
佐伊眼睁睁看着他几个循环后，妖力不够维持人形而成了半妖状态，无声地笑笑，在他快恢复原形时用咒力转化成妖力帮他填补空缺。等他睁眼后，伤也痊愈了六成。佐伊轻轻拍拍他没受伤的地方示意他不要着急，低头一看，枯树枝上的白花已经盛开完全。
“你看枯树枝也在鼓励你。”佐伊将带花的枯树枝，不，准确来说是树枝才对，递给了小将军。
树枝:不，不是给他，努力压缩咒力开出的这第一朵是给小佐伊的花。
小将军看着在他手里全身心在抗拒的树枝，认下了不属于他的好意，然后就看见花瓣稍微闭合了一下，然后仿佛放弃了一般又努力绽开。
“能够展现自我意识了，那就去新保姆家里把所有事说一下吧。”
正揪着花瓣的小将军手一僵，掩下条件反射性的生理厌恶，有些迟疑：“是猴……普通人？”
“三分之一是普通人。”佐伊看着他微微松了口气，这个反应，“你不太擅长和那类人相处？”
小将军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听她那个说法保姆家一共三个人，只有一个是猴子，接下来避开那只就行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