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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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没管身边的咒灵，去医院将钱结了，然后买了营养土回来像模像样地弄了个花盆。
作为贪婪卡片的她，本质就是将自己的咒力塞给敌方然后对对方体内的咒力可以进行同化吞噬，说白了就是吃，啥用没有。
但是她能掠夺一次别人的技能的完全体，虽然只有一次，而把她研究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掠夺一个有价值的能力。最后等了不知道多久，研究员一代一代更替中敲定了菲雅，一直在她周围观察，等待时机，一听说菲雅被封印了未免浪费所以就趁机掠夺。
佐伊在森林里捡到枯树枝的时候就发现里面有自成一体的咒力——这个枯树枝正在成为一个和她一样的祸具。比起夏油杰口中虚无缥缈的漏瑚，还是这个枯树枝来得现实。
她将花盆放在卧室里，带着枯树枝去外面的银行取钱——既然答应了彻要做他们的先生，总得在这三天想办法弄点钱。在没人监管的情况下，离开小白屋虽然自由许多，但相对而言麻烦也会增多。
一天下来，在保证不遇见能看见自己的人类的情况下，佐伊去尝试了好多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心情十分顺畅，甚至是想:哪怕是第二天被引师找到了带回去也无所谓。
晚上，白天一直跟着的咒灵似乎是顾忌她是女孩子而守在门外。屋里躺在床上的佐伊才闭着眼睛去试探白天出现的那道声音。
『还在吗？』
『一直在等您找我。』视野里一片漆黑突然出现了一条丝带般的白光看不见来处窥不见尽头。
『能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我吗？』佐伊动动身子调整了个更舒服的躺姿。
『首先为不经允许将您拉入这个世界的行为道歉，因为这个世界的战力天平出了些问题，故求助时发现您的世界与我们相性很高，于是进行委托交流之后将您送来帮忙平衡双方实力悬殊的问题。』
『所以不是换了个城市而是换了个世界啊，我都没发现，还以为这边的城市只是秩序发展更细致了。』佐伊说道，『补偿退了换成研究室里的那个治疗师可以吗？』
那边没有回应。
『没有他的话，我不小心死了怎么办？听彻说那个咒术天花板很厉害，你说的失衡大概率也是因为以他为首的一群咒术师吧。』佐伊想了想，又说道，『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如果只是这个问题其他祸具比我厉害多了，换一个祸具吧，我也不太想离开研究室国，那里都是熟人。』
『可是你想要【家人】吧，那边你只能在一群人的陪伴下得到熟人，你自己也知道他们对你好只是因为你听话并且价值高。在这边你可以寻找你想要的家人，就像那个菲雅一样，有一群真正的好友和家人而不是只有一个除了床外什么都没有的空房间和一群研究监管人员。』
佐伊一直没有实现的愿望被指出:『……想要家人的前提是我还能存活，再说了，为什么要选我？』
『因为只有您身为【贪婪】的求生欲能撑过这漫长的路途。我就您提出的异议补偿给您治疗用品，但是希望您能把这些当作反转术式使用。以此就当做您同意了？』
『以后我一直是这个世界的人了吗？』
『是的，我代表整个世界欢迎您的加入。』
佐伊等了许久也没等来下一句话，试探性地询问:『走了吗？我想问问我之前那个世界的私房钱怎么样了？』
『兑换成了同价值的货币放入了一个安全账户与补偿一并给您。』
『以后还能联系上你吗？』
『大概率不能。』
『好的，晚安。』
『晚安。』
突然没了故乡和目标的佐伊有点茫然无措，她被研究室养的有了归属感与较大的依赖性，想也知道如果在那个世界丢失的佐伊会第一时间去找附近的研究室国分部。
她用接下来一天的时间完成了心理落差的缓冲，决定先把最近的事处理了，一步一步慢慢来，毕竟不知道补偿里有什么。
佐伊让身边的咒灵去联系夏油杰，没多久他就来了，两人见面的同一时间:
“你怎么还是穿这件？”
“你能说说你是想要做什么吗？”
……
“咳，因为五条悟这个特别的存在，咒灵和诅咒师的生存空间急剧压缩，如果能将他封印，我们的生存空间会大很多，而那群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你不觉得应该让他们也体会一下我们的生活吗？”夏油杰语气温柔而语意里的肃杀不容忽视。
“只是封印？”佐伊有点疑惑。
“没办法，因为他太强了。我们人手不足实力弱，恐怕一出现在他面前立刻就会被袚除。”夏油杰无奈地耸肩。
“听你这么说好像已经有了计划。”佐伊绕着自己的头发，“可以，你有计划就行，你封印完了给我看看那个咒具，有点好奇能封印他的咒具是什么样的。”
“佐伊是决定协助我吗？”
“对，我还要见一下你其他的同伴。”
“这是当然的，作为同伴你能将你的术式公开吗？”
佐伊点点头，将魔术方块放在桌子上:“这个是我的术式，里面有二十七种刑具，我是人类对刑具的恐惧，所以里面的都是极刑。”
“刑具吗？我能看看吗？不方便的话你可以拒绝。”
“可以，我们是同伴。”佐伊将拟装立方体托举于手，“第十九号机关，掘式螺旋态『人体穿孔机』——祸动。”
一个放大版的钻头出现在佐伊手中，她将其放在桌子上，行动间刑具与魔方之间的链条也暴露在夏油杰眼中，他脸上划过惊艳。
如果不是知道它只是术式，他会以为这又是生成一个未注册的新特级咒灵，咒力活跃得完全不像是术式。
他摸了摸刑具，又把手伸向链条，却不料直接穿过去了，原本以为碍事的链条成了障眼法的存在，因为过于专注反而错过佐伊眼中看变态的眼神。
随随便便上手摸少女样貌的身子的大叔不是变态是什么？这跟那些在床上说“我只蹭蹭不进去”的骗子有什么区别？
佐伊收敛好嫌弃之后:“这张卡还你吧，我是要去跟你们一起住吗？”
“住处随便你，卡你自己用就行了。”
“那我们现在去你那里看看吧。”佐伊提了几个包裹。
“不急，我先带你去买衣服再去狩猎一个特级咒灵，教你一些事。”夏油杰双手揣进宽大的袖中，去女装店随手买下一件白红色系的长袖jk裙让她换下那身糟糕的打扮。
佐伊很新奇地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的新装扮，然后在夏油杰面前转了几圈:“怎么样怎么样？好看吗？”
他柔和了脸色点点头。
佐伊拉着他的袖子:“那我们出发吧。”
虽然知道周围人类是看不见的，但只穿白衬衫怎么看怎么糟糕，现在顺眼多了。夏油杰暗中大量着比自己矮大半脑袋的少女满意地点点头，上地铁后无意间瞥见人挤人下的那些小动作时多了几分厌恶，放开拉环将她引至车厢壁处与其他人类隔开。
对负面情绪很是敏感的佐伊疑惑地看着笑容可掬的夏油杰，然后将头转向了一个方向，还没看到那边突然多出负面情绪的原因就被夏油杰单手转向眼前的玻璃。
“专心记路。”
不是，夏油大哥，现在黑漆漆一片正过隧道，你让我记什么路呢？
佐伊无语地盯着玻璃上夏油杰的倒影，注意到他额头上的缝合痕迹，很浅但仔细看还是能看见。
“很好奇？”夏油杰笑容里多了几分蛊惑。
“我知道如果我说我好奇你肯定会很恶趣味地说你好奇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句话。”佐伊很假地扯出笑容，然后一只手在左边嘴角做出捏住的动作狠狠拉向右边，“我也能猜到，天才疯子虽然是一线隔但脑子都是有病的，你梦想这么独特，很难融入身边人是正常的。”
她的猜想中，夏油杰以前是因为他与周围人截然不同的思想，行为嚣张又违背了普遍现象才被人认为脑子有问题硬生生打开了脑子。就比如身为咒术师的他想封印大家所保护的五条悟，年轻又不懂事直接独自怼上去结果惨败，导致现在叛逃成诅咒师寻求道和的同伴什么的，然后这道伤疤是时刻警醒他的屈辱或者是有可能的话在宿敌身上弄一模一样的伤痕以嘲笑。
看着她不断变换的脸色，猜出几分内容的夏油杰低沉地笑声响在耳边:“谢谢夸奖。”
无法接话的佐伊瞪了他一眼:“你身上是僧袍？”
“毕竟我是教主，接待那些人的时候这样会方便很多。”夏油杰完美复刻他在应酬时的状态。
突被佛光逼眼的佐伊抽抽嘴角，眼神划过他的面容:“我觉得夏油大人您不必妄自菲薄。”
“普通装扮总会惹来质疑。”
“那只能说明你不够佛，你如果能佛到骨子里去根本不需要这些外在条件的加持……算了，这样也成。”佐伊说着说着也不贫嘴了。
伤痕这种东西自己看就算了，这么明目张胆地暴露不是再跟敌方说这就是我的弱点嘛。做教主的话，装备也得齐全才对。
看着她陷入沉思也时不时看过来的眼神，无奈地笑笑，虽然不想打断她的思考，但目的地已经到了。
“佐伊醒神，地方已经到了。”
“这么快？”发现自己站在写字楼面前的佐伊说道。
“因为一路上你都在神游，幸好很乖巧，让做什么做什么，不然……”就把你扔下，让你醒神后自己赶过来。
“夏油你不要逼我剪你刘海。”
夏油杰一下子就闭嘴换话题:“咳，我教你放帐。”
佐伊点头学着夏油杰作出手势，一句一句跟着学:“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禊。”
话音刚落，写字楼就被黑漆漆的一层膜罩住，光线一下子暗下来。
“哇，幸好我眼睛大，夏油你还看得见吗？”佐伊假惺惺地担心着。
“有点看不清了。”
听见夏油杰没有反驳反而有些苦恼地抱怨，佐伊一下子警惕起来果然下一秒一双手掐上她的脸，他含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这是什么？捏起来肉挺厚实，看来是时候拉去肉店卖了。”
只差没明说她胖得像猪一样了。
可恶的夏油杰我明明是标准身材！你才胖！
“噫楼哈（你刘海）……”佐伊双手去抓那绺刘海，被夏油杰后退躲开。
“……下次不要乱来哦。”夏油杰又恢复成面具般的微笑。
佐伊才不管他，拿出手机屏幕一照脸上一片不正常的红晕:“夏油你心真黑！女孩子也用这么大力！”
“好好听我说话。”夏油杰的话还是没有得到她的关注，不耐地啧了一声。
“你不耐烦的声音也太大了吧，我听见了哟～夏油杰你艺高人胆大自己明晃晃把伤口亮出来还担心什么呢？我都还没想碰你脑袋呢。”佐伊十分不屑，微扬下颚，“既然你能够把伤口敞亮晒太阳，还做得像这副得PTSD的模样干什么。”
夏油杰不欲与她扯这些，指着不远处的楼层:“咒灵在那里，走吧。”
佐伊对着他背影翻了个白眼，跟了上去。
“第八号机关，碎式圆环态【法兰克王国的车轮刑】——祸动。”
一个巨大有着尖刺的车轮从法阵中钻出，佐伊拿着魔方的手向前一挥，巨型车轮从咒灵背后偷袭，咒灵从天花板上落下来，身上的粘液溅起，宛如蛇尾一样下半身往地上一拍朝夏油杰扑过去。
佐伊手指微动在魔方上按动了几下，车轮几次想要预判它的行动轨迹碾压过去，但那只是咒灵的假动作，车轮很是轻易地被躲过。专心戒备着车轮的咒灵全身靠粘液无视重力地贴在窗户上时，并没有注意佐伊在低声念着什么，然后它就被不知何时悬在天花板用类似于钻头的刑具穿体而过。
“沙——”咒灵发出一声惨叫，凶狠地望着她。
佐伊一甩刑具将血液甩落在一旁的墙上:“能不能尊重一下重力，该趴的时候就给我好好趴着啊。”
咒灵听不懂也不在乎她在说什么，蛇尾一摆向她刺去却被她用魔方挡下，佐伊提着刑具朝着咒灵快速跑去:“第二十号机关，斩式大刀态【凌迟之斧】——祸动。”
一把有着鲨鱼齿的大刀甩向它，咒灵惊慌闪躲，被握着菱形链条荡过来的佐伊一脚踹翻，用刑具断了它的尾。
咒灵彻底被激怒，嘴里发出惊人的吼叫。
佐伊半低垂着头低低地笑着，然后声音逐渐失控:“啊哈哈，哈哈哈哈……”
乐极生悲，进攻的佐伊一脚踩着遗留的粘液上滑倒，终于找到漏洞的咒灵欣喜，假意冲向佐伊时瞄准了夏油杰，而她则是像摔懵了没反应过来一样，捂住自己的半张脸愣愣地坐在地上没有反应。
夏油杰有些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却在评估她的实力，顺便准备应付咒灵。
咒灵将锋利的爪子抓向夏油杰的脑袋。
“你知道爪子伸太长一般会有什么后果吗？”佐伊站起身烦恼地擦了擦身上的粘液，只发现越弄越脏。
难得很喜欢的一件衣服，结果就穿了一次。
她的话一落，咒灵也来到夏油杰面前，他身后出现一只新的特级咒灵，这是夏油杰的术式，靠收服咒灵为己所用对战敌人。
但它并没有任何用处，因为夏油杰面前突兀地落下一把带着绳子的斩刀，咒灵的身子被斩成两半的同时他被吓得眼睛睁得大大的。
“第三号机关，断式落下态【断头台】——祸动。”佐伊幽幽补上这句话。
视线里白色的发丝飞扬从他眼前一晃而过，不知何时站回到夏油杰身边的佐伊手里衬衫一扬将扑向他的肮脏血液全挡了。
佐伊细细检查，注意到脚边咒灵正漫延血泊，拉着他退了几步:“没受伤，嗯，衣服也没弄脏。”
他惊魂未定，那个刑具是什么时候设置在他身边的，丝毫没有察觉，如果落在自己身上了呢？
佐伊不知道他内心的翻腾，一心只想弄死那个弄脏自己衣服的咒灵。
夏油杰拉住她摇摇头，然后站在咒灵面前对它伸出手发动术式，手腕一转一个黑色的咒灵球出现在他手中，闭着眼睛塞进嘴里手下意识抬起利用宽袖遮住自己吞咒灵的模样。
佐伊看了两眼就没什么意思的挪开了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