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对角巷(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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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哈里娅特惊讶不已，海格朝她咧嘴一笑。他们沿拱道走去，哈里娅特忙侧身回头看，只见拱道一下子变窄了，然后又变成了原来坚实的墙壁。
“好啦，我们先去取钱，然后你可以花一整天在这里逛街。”海格粗声粗气说。
从一家晦暗的商店里传出一阵低沉轻柔的呜呜声，门前的招牌上写着：咿啦猫头鹰商店——灰林枭、鸣角枭、草枭、褐枭、雪枭。还有的商店出售长袍，有的出售望远镜和哈里娅特从没有见过的稀奇古怪的银器。还有的橱窗里摆满了一篓篓蝙蝠脾脏和鳗鱼眼珠，堆满了咒语书、羽毛笔、一卷卷羊皮纸、药瓶、月球仪……
“古灵阁到了。”海格说。
他们来到一幢高高耸立在周围店铺之上的雪白楼房前，穿过大门，他们看见了第二道银色的门，门上写着：
请进，陌生人，不过你要当心
贪得无厌会是什么下场，
一味索取，不劳而获，
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因此如果你想从我们的地下金库取走
一份从来不属于你的财富，
窃贼啊，你已经受到警告，
当心招来的不是宝藏，而是恶报。
“就像我说的，你要是想抢这个银行，那你就是疯了。”海格说。
经历了很大一番周折，海格和哈里娅特在一个妖精的带领下到了哈里娅特的保险库，海格被复杂的轨道晕得七荤八素。
打开门锁，哈里娅特倒抽了一口气——里边是成堆的金币、银条和堆积如山的青铜币。
“都是我的？”
“都是你的。”
哈里娅特心里隐秘地兴奋起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穷光蛋，结果她的父母居然在伦敦的地下给她留了一个金库！
海格帮哈里娅特把钱装进袋子里。
“金币是加隆，”海格解释说，“十七个银西可合一个加隆，二十九个纳特合一个西可，够简单的吧。”
可不简单。哈里娅特在心底偷偷说，她习惯了十进制的货币体系，一想到以后她就要在十七和二十九两个数字上来来回回加减乘除，她就觉得头疼。
然后，他们又坐上摇摇晃晃的小推车，海格从地下713金库拿出了用棕色纸包着的脏兮兮的小包，神秘兮兮的。不过既然海格没有告诉哈里娅特，哈里娅特就没有问。
又乘小车狂奔了一通之后，他们终于站在了古灵阁外面阳光耀眼的街上。哈里娅特背着满满一口袋钱，不知道先去哪里好。
“哈缇，我想去破釜酒吧喝一杯提神饮料，你不介意吧?古灵阁那小推车太可恨了。”他看上去脸色确实很不好。
“我一个人吗？”哈里娅特忐忑不安地问。
“唔，这样确实不太好。一个小女孩还是不要一个人在街上乱跑得好。让我想想……”海格挠了挠他乱糟糟的头发。
就在这时，两个比哈里娅特大一些的红头发男孩打闹着跑过来，不小心撞到了她，一个胖胖的红发女人中气十足地大喊：“弗雷德和乔治！赶紧回来给这位小姐道歉！”
海格一下子精神起来，对着那个红头发女人大喊：“韦斯莱夫人！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海格！”那个女士显然认识他，她走近了一些，“你在霍格沃兹的工作还好吗？”
“不错！你瞧，我在带哈里娅特买她上学要用的东西。你知道的，她十一岁了，要去霍格沃兹上一年级了。”
“哦，那真是不错——哈里娅特？！噢——你就是哈里娅特！”韦斯莱夫人看见了海格旁边的小姑娘，一下子激动起来，脸涨得通红，她一下子把瘦弱的哈里娅特抱住，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嘿，妈妈！”刚才那两个男孩子跑了回来，哈里娅特才发现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韦斯莱夫人终于把哈里娅特放开了，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想起来海格刚才让她帮忙。
“是这样的，我刚才在古灵阁晃来晃去快吐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哈里娅特，我得去破釜酒吧喝一杯。”
“当然没问题！”韦斯莱夫人搂过哈里娅特，友好地朝她笑笑。佩妮姨妈很少对哈里娅特做这个动作，韦斯莱夫人肉嘟嘟的身子让哈里娅特觉得被这样搂着很舒服。
海格向哈里娅特眨眨眼，向破釜酒吧走去。
那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孩凑过来对哈里娅特挤眉弄眼地说：“你好呀，哈里娅特！”他们连声音都一模一样。
“弗雷德！乔治！你们刚刚是不是把她撞到了？快道歉！”韦斯莱夫人凶狠地对着双胞胎吼道，转而一下子换上了温柔的笑，“哦，哈里娅特，你不介意我叫你哈缇吧？”
“不介意的，韦斯莱夫人。”哈里娅特被韦斯莱夫人变脸的技能吓了一跳。
“对不起，小哈缇。”双胞胎一起笑着说。
“我叫乔治，这是我哥弗雷德。”左边那个男生说。
“喂！明明我是乔治，小哈缇，别听他瞎说！他是弗雷德，一天到晚鬼话连篇。”右边那个男生说。
“弗雷德，你骂自己的时候倒是一点不留情面啊！”
哈里娅特被他们绕来绕去，只好将求助的目光转向韦斯莱夫人。
“他们一直很调皮，不用管，你要是想叫他们，直接喊弗雷德和乔治就好了，反正他们一直在一起。”韦斯莱夫人又悄悄说，“有的时候我也分不清楚。”
哈里娅特笑了，不再纠结谁是谁的问题。
“今年是我的小儿子罗恩要上一年级了，我带他和他几个哥哥过来买点东西。”韦斯莱夫人解释道，她从一个冰淇淋店里拎出来另外两个红头发男孩。
一个男孩又瘦又高，显得笨手笨脚，满脸雀斑，大手、大脚、长鼻子。这应该就是韦斯莱夫人的小儿子罗恩。
另一个有着韦斯莱家族的红头发，戴一副眼镜，服饰整洁，看起来规矩又刻板。他自我介绍叫珀西。
“几个哥哥？”哈里娅特好奇地重复。请原谅，她只有一个大块头表哥，很少看见孩子这么多的家庭。
“我有五个哥哥，还有一个妹妹。”罗恩说，他正在吃一个橙色的圣代，听他的语气，似乎对这么多兄弟姐妹不太满意。韦斯莱夫人瞪了他一眼。
“比尔以前是男生学生会主席，现在在埃及为古灵阁银行做解咒员——”双胞胎之一咏叹调一般唱着。
“查理是魁地奇球队队长，现在在罗马尼亚研究火龙——”他的孪生兄弟接上说。
“现在珀西当上了级长——”
“哎呀，珀西，你原来是级长呀?”孪生兄弟中的一个用非常吃惊的口吻对着他们的哥哥说，“你早该告诉我们嘛，我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慢着，我想，我记得他说过，”孪生兄弟中的另一个说。
“说过一次——”
“说不定是两次——”
“等一会儿——”
“说了整整一个夏天呢——”
“喂，住嘴。”珀西说，他看起来生气又无奈。
韦斯莱夫人在双胞胎头上各自打了一记，然后温柔地问哈里娅特：“哈缇，你是不是还没有买东西呢？”
哈里娅特对韦斯莱夫人变脸的技能接受良好，她实话告诉韦斯莱夫人自己什么都没买呢。韦斯莱夫人立刻把她带到一家店门口，哈里娅特抬头看门口——“摩金夫人长袍店”。
“进去吧，我和这些小韦斯莱在门口等你。”
哈里娅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摩金夫人是一个矮矮胖胖的女巫，笑容可掬，穿一身紫衣。
“是要买霍格沃茨学校的制服吗，亲爱的?”不等哈里娅特开口说话，她就说了，“我们这里多得很，说实在的，现在就有一个年轻人在里边试衣服呢。”
“啊，谢谢！”
在店堂后边，有一个淡金色头发、面色苍白、身体瘦削的年轻人站在脚凳上，一个女巫正用别针别起他的黑袍。摩金夫人让哈里娅特站到年轻人旁边的另一张脚凳上，给她套上一件长袍，用别针别出适合她的身长。
“小姑娘，十一岁？有点瘦啦！”摩金夫人亲切地说，哈里娅特不好意思地抿抿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喂，”那个面色苍白男孩趁着摩金夫人去拿别针的空挡对哈里娅特说，“也是去上霍格沃茨吗?”
“是的。”哈里娅特说。
“我爸爸在隔壁帮我买书，妈妈到街上找魔杖去了。”他说话慢慢吞吞，拖着长腔，叫人讨厌，“然后我要拖他们去看飞天扫帚，我搞不懂为什么一年级新生就不能有自己的飞天扫帚。我想，我要逼着爸爸给我买一把，然后想办法偷偷带进去。”
“哦。”哈里娅特不喜欢对自己一知半解的东西冒充精通，她不知道什么飞天扫帚，希望这个男孩也可以发现自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你有自己的飞天扫帚吗?”男孩继续说。
“没有。”哈里娅特说，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孩一定要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打过魁地奇吗?”
“没有。”哈里娅特又说，弄不清魁地奇到底是什么。
“我打过。爸爸说，要是我不能入选我们学院的代表队，那就太丢人了。我同意这种看法。你知道你被分到哪个学院了吗?”
“不知道。”哈里娅特说，她想快点结束这个对话，和这样一个男孩聊天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当然，在没有到校之前没有人真正知道会被分到哪个学院。不过，我知道我会被分到斯莱特林，因为我们全家都是从那里毕业的——如果被分到赫奇帕奇，我想我会退学，你说呢?” 那个男孩仍然喋喋不休的说。
哈里娅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时候，韦斯莱双胞胎之一从后面拍拍她的肩膀。哈里娅特觉得世界都一下子清朗了，她如释重负地看着那个红头发男生。
“妈妈说她在隔壁成衣店帮你看中了一套裙子，让我来问问你喜欢黄色还是红色。”
“红色。诶还有，帮我谢谢韦斯莱夫人。”这时候她也量好了，赶忙跳下了凳子，结束了和刚刚那个男孩尴尬的谈话。
摩金夫人告诉她一个小时之后来取袍子，哈里娅特跟着韦斯莱家那个男孩去了隔壁。
哈里娅特抱着韦斯莱夫人给她买的裙子坐在店里，韦斯莱夫人在短裙区翻翻找找，说要给自己的小女儿金妮买一件新衣服，哈里娅特就和刚才那个韦斯莱家男孩聊起了天。
“请问你是……”哈里娅特实在分不清双胞胎。
“我是乔治。这次真的不骗你。”红头发的男孩回头向她眨了眨眼。
“谢谢你！我刚才太尴尬了……”
“正常。刚才那个是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成天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他刚刚说到学院……斯莱特林学院是最好的吗？”
“梅林的三角内裤！这种鬼话你都信？我觉得格兰芬多是最好的。我们全家都在格兰芬多。至于斯莱特林，那里的人都傲慢又讨厌，‘神秘人’以前就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乔治压低声音说。
“走啦！乔治！哈缇！”韦斯莱夫人选好了衣服，在门口喊他们。
“走吧，还有好多东西要买呢！”乔治收住了话头，拉着哈里娅特出门。
他们在一家名叫丽痕的书店里买了哈里娅特和罗恩上学要用的课本。这里的书架上摆满了书，一直到天花板上，有大到像铺路石板的皮面精装书；也有邮票大小的绢面书；有的书里写满了各种奇特的符号，还有少数则是无字书。
哈里娅特坚持帮罗恩付了钱，因为韦斯莱夫人送了她裙子。罗恩红着脸不停说谢谢，韦斯莱夫人为了表示感谢，指派乔治和弗雷德帮哈里娅特扛所有东西。
“妈妈总是这样。”弗雷德对哈里娅特说。
“如果你的东西少的话，她甚至想让我们把你抱起来走。”乔治接着说。
坩埚、天平、望远镜、魔药……哈里娅特一路把东西买好了。
“现在还差……魔杖和宠物！”韦斯莱夫人说。
“魔杖？”
“哦，亲爱的，你还不知道魔杖是什么吗？”韦斯莱夫人拿出了自己的魔杖，“每一个巫师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魔杖。”
哈里娅特想到了海格的伞，不由得问：“那海格的伞……”
“哦，海格，那个可怜人。他以前是霍格沃兹的学生，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被开除了，魔杖也被撅了。”
“是什么事情？”
“奥利凡德到了！只有奥利凡德一家卖魔杖，这里你一定能买到一根最好的魔杖。”韦斯莱夫人生硬地转开话题。
哈里娅特只好停止了这段谈话。
这家商店又小又破，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382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
哈里娅特好奇地走到柜台前，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柜台上的一个铃铛。
“下午好。”一个轻柔的声音说，把哈里娅特吓了一跳。
一个老头站在她面前，他那对颜色很浅的大眼睛在暗淡的店铺里像两轮闪亮的月亮。
“你好。”哈里娅特拘谨地说。
“哦，是的，”老头说，“是的，是的，我知道我很快就会见到你，哈里娅特·波特，这不成问题。你的眼睛跟你母亲的一样。当年她到这里来买走她的第一根魔杖，这简直像昨天的事。她那个时候很可爱，火红的头发很柔顺。她的魔杖，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长，柳条做的，挥起来嗖嗖响，是一根施魔法的好魔杖。”
“你父亲就不一样了，他喜欢桃花心木魔杖。他和那个布莱克家的男孩一起打闹着进店，差一点撞翻了我的橱窗。十一英寸长，柔韧，力量更强些，用于变形术是最好不过了。我说你父亲喜欢它——实际上，当然是魔杖在选择它的巫师。”
奥利凡德先生凑得离她越来越近，她有点不适应地后退一步。
“哦，这就是……” 奥利凡德先生用苍白的长手指抚摸着她额上那道闪电形的伤疤。 “很对不起，这是我卖出的一根魔杖干的。”他柔声细语地说，“十三英寸半长。紫杉木的。力量很强，强极了，却落到了坏人手里……要是早知道这根魔杖做成后，会做出这样的事……算了，不提这个。”
“唔。”奥利凡德先生说着，“波特小姐，来吧。让我看看。”他从衣袋里掏出一长条印有银色刻度的卷尺，“你用哪只胳膊使魔杖?”
“哦——哦，我习惯用右手。”
“把胳膊抬起来。好。”他为哈里娅特量尺寸，先从肩头到指尖，之后，从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后量头围。他一边量，一边说：“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具有超强的魔法物质，这也就是它的精髓所在，波特小姐。我们用的是独角兽毛、凤凰尾羽和火龙的心脏神经。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没有两只完全相同的独角兽、火龙或凤凰。当然，你如果用了本应属于其他巫师的魔杖，就绝不会有这样好的效果了。”
当量到两鼻孔间的距离时，哈里娅特突然发现竟是卷尺在自动操作。奥利凡德先生正在货架间穿梭，忙着选出一些长匣子往下搬。
“试试这一根。山毛榉木和火龙的心脏神经做的。九英寸长。不错，很柔韧。你挥一下试试。”
哈里娅特接过魔杖刚挥了一下，奥利凡德先生就立刻把魔杖从她手里夺了过去。
“不对……不对……不是这一个……槭木的，凤凰羽毛。七英寸长。弹性不错，试试看——”
可她刚一试，还没来得及举起来，魔杖就又被奥利凡德先生夺走了。
“不，不——试试这根，用黑檀木和独角兽毛做的。八英寸半长。弹性很强。来吧，来吧，试试这根。”
哈里娅特试了一根又一根。她一点不明白奥利凡德先生认为什么样的才合适。试过的魔杖都堆放在长椅上，越堆越高。但奥利凡德先生从货架上抽出的魔杖越多，他似乎显得越高兴。
“一位挑剔的顾客吧，嗯?不要紧，我想，这里总能找到一款最理想，最完美，最适合你的——让我想想看——哦，有了，怎么会没有呢——非凡的组合，冬青木，凤凰羽毛，十一英寸长。不错，也柔韧。”
哈里娅特接过魔杖，突然有了一种很奇异的感觉，仿佛她和这根魔杖应该认识了很久一样，一股暖流从指尖直接滑到她的心底。
她把魔杖高举过头，嗖的一声向下一挥，划过尘土飞扬的空气，只见一道红光，魔杖头上像烟花一样金星四射，跳动的光斑投到四壁上。奥利凡德先生大声喊起来：“哦，好极了，哦，真的，太好了。哎呀，哎呀，哎呀……太奇妙了……真是太奇妙了……”
他把哈里娅特的魔杖装到匣子里，用棕色纸包好，嘴里还不停地说：“奇妙……奇妙……”
“对不起，”哈里娅特说，“什么地方让您觉得奇妙?”
奥利凡德先生用苍白无色的眼睛注视着哈里娅特。
“我卖出的每一根魔杖我都记得，波特小姐。每一根魔杖我都记得。是这样，同一只凤凰的两根尾羽，一根做了这根魔杖，另一根做了另外一根魔杖。你注定要用这根魔杖，而它的兄弟——咳，正是它的兄弟给你落下了那道伤疤。”
哈里娅特倒抽了一口气，她的伤疤好像有一点痛。
“不错，十三英寸半长。紫杉木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真是太奇妙了。记住，是魔杖选择巫师……我想，你会成就一番大事业的……不管怎么说，那个神秘的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就做了大事——尽管可怕，但还是大事。”奥利凡德先生碎碎叨叨地说。
哈里娅特出来的时候，韦斯莱一家和她告了别，他们要回去照顾小妹妹了。乔治——哈里娅特觉得自己应该没认错——给了她一个箱子，说她买的所有东西都在这里了，并给她指了猫头鹰店的路。
在去咿啦猫头鹰商店的路上，哈里娅特都在想着奥利凡德的话，以至于她没有发现海格在她面前。
“哈缇小甜心！”
“海格！”
海格手里拿着一个大笼子，里边装着一只漂亮的雪枭，头埋在翅膀底下睡得正香。
“你的生日礼物！哈缇！”
哈里娅特对这只雪枭十分满意，她一再向海格道谢，倒是让海格有点不好意思。
“生日快乐啊！亲爱的！”一道很好听的男声响起来，把哈里娅特吓了一跳。
她向四处看去，发现一个褐色眼睛、褐色头发的英俊少年把一个极其漂亮的礼盒递给一个同样褐色眼睛、褐色头发的女孩，两个人看起来是兄妹。
七月三十一号过生日的不止我一个。哈里娅特想。
“谢谢哥哥！”那个女孩高兴地说，哈里娅特注意到她手里的礼物一瞬间不见了。
也许是哈里娅特盯着他们看的有点久，那个女孩看向了她，她小鹿一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转头向她的哥哥说了几句话，她的哥哥就和另一个男生——看口型好像叫“伍德”——去了飞天扫帚店。那个女生向哈里娅特走了过来。
“你好，我叫薇欧拉·迪戈里。刚才那个是我的哥哥，塞德里克·迪戈里。”女孩近看特别漂亮，她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哈里娅特·波特。”
女孩一下子激动起来：“我就知道我没有认错！大难不死的女孩！我们的大英雄！很高兴遇见你！”
“很高兴遇见你。”哈里娅特还是不习惯这样被人当做大英雄。
“如果我没有记错，今天也是你过生日吧！”女孩凑到哈里娅特旁边，从不知什么地方变出来一个蓝色的礼盒，“生日快乐！”
“谢谢！也祝你生日快乐！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薇欧拉向她调皮地眨眨眼：“你很有名！”
哈里娅特叹了一口气：“可是我根本不想这么有名，我不是大家想的大英雄，事实上，像你看到的一样，我不好看、长得又矮又瘦、我甚至性格不太好、而且我连一个咒语都不知道……”
“哈里娅特，”薇欧拉拍拍她，“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是用糖果、香料这些做成的，有些女孩，生来即代表了冒险，美酒，智慧和无所畏惧。”
在哈里娅特慢慢琢磨这句话时，薇欧拉蹦蹦跳跳地走开了：“我去看看我哥哥和伍德学长，他们现在肯定对着光轮2000在指指点点的，回见，哈里娅特！”
“回见！”
刚才薇欧拉和哈里娅特聊天时，海格趁机又钻进酒馆喝了一杯。看见她们聊完了，海格晃晃悠悠站起来，带哈里娅特回女贞路。
分别的时候，海格抱了抱她，然后递给她一封信。
“这是你去霍格沃茨的车票。”他说，“九月一日——国王十字车站——票上都有。德思礼夫妇要是欺负你，就写封信让猫头鹰给我送来，它知道到什么地方去找我……下次再见了，哈缇小乖乖。”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对角巷(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