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联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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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是全中土有史以来最壮观的骗局，女巫伪装成黑暗魔君，亲手将魔多最精锐的兵力，送到了母亲的炮弹之下。
女巫消失的同时，七架无人战机莅临战场上空，三架如炫技一般冲向戒灵们，其余则对准半兽人大军突突突猛力开火，明亮的子弹曳光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火力网，半兽人们纵有强弓硬弩，但无论射程还是火力，冷兵器又怎能和热兵器相提并论？成片成片的半兽人倒下，一时污血纷飞叫喊四起。
正面战场上，如何对抗压倒性的人海战术？
当然是压倒性的技术优势！
曾经索伦，凭借他身为强大迈雅远超中土各个种族的强横战力肆虐中土，那么现在，就看看来自对面的科学碾压。
等双方战力交织在一起，飞机便悄然消失。但剩下的戒灵并未下来参与战斗，因为一群黑色的什么将他们牢牢裹住，仿佛认定了他们，无论如何都跟在后面，来回攻击。
斯黛拉第一反应是游走球，再定睛看去，发现那竟然是十多枚手|雷，被游走球的法术改造过，将出现的任何活物都当成魁地奇球员一般轮番暴打。
魁地奇赛场上，两只游走球就要配四个击球手，而这里目测就有一打。更可怕的是，因为本体是手|雷的缘故，这些“游走球”是决不能用武器攻击的……
她正想到这里，一个戒灵已经避无可避，用手中的斧头劈向了飞驰而来的游走手|雷。
手雷在极近距离里轰然炸开，便是他能躲，身下的堕落妖兽也躲不了，被炸了个正着，尖叫一声从天上落下，连同背上的戒灵一起，重重撞在地上，激起大片尘土。
啧，好惨。
这样的高度，即便戒灵也得死上一回，只是九戒仍在，他们依然能重聚形体，但那也需要时间。斯黛拉随手给那爆炸开的手雷施了一个修复如初，那游走手雷随即恢复，愉快地一个纵跃，向上面焦头烂额的戒灵们窜去了。
顶着邪黑塔上火焰之眼几欲吃人的恐怖目光，斯黛拉放声狂笑。
“好啦，这么笑当心肚子疼。”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斯黛拉立刻转过身去，扑进来人的怀抱，连声叫唤：“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在妈妈在妈妈在……”辛西娅一连声应着，脸上带着深切的笑，眼圈已经红了，“好孩子，妈妈来迟了……”
斯黛拉将脑袋埋在母亲的怀抱里，拼命扭啊扭，撒娇道：“妈妈，我饿啦，有吃的没，他们不给我吃饱饭。”
她话还没说完，辛西娅已经将手里的不知什么点心塞进了她嘴里，美艳的红发女巫鼓着两个腮帮子，已经连蠕动都艰难，却仍然呜呜地说：“好吃……真好吃……妈妈做的最好吃……”
她嘴里还没吃完，辛西娅手上已经拿了一包，显然早就准备好了：“就知道你个小馋猫。还要不要，再吃一点。”说着，她反手一个铁甲咒，打飞了两个冲上来的半兽人。
“打、打完再吃……”斯黛拉艰难地开口，挥手发出一道烈火，将靠近的一片半兽人撞飞。现在她心情太好，像厉火这种需要负面情绪支撑的黑魔法就难用了。
“意念魔法，漂亮！”辛西娅赞道，“那你的魔杖还要不要了？”
“要要要！”斯黛拉咽下嘴里的糕点，接过母亲递来的手包和梅隆树魔杖，美丽的面容上满是喜悦：“妈妈，我还没和你一起打过架呢！”
“现在也不晚！”辛西娅也笑，两个女巫相视而笑，同时发出一声充满喜悦和希望的叫喊：“呼神护卫！”
雪白的梅隆木魔杖，浅棕的梅木魔杖同时前指，银蓝色雌狮和花豹向外跃出，重逢的喜悦让守护神的力量扩张到极致，光华流溢，强横的，充满喜悦和希望的魔力在战场上肆意流淌，两只大猫昂首挺胸向四周发出一声无声的怒吼，让所有的戒灵和半兽人心惊胆战。
两位女巫背靠着背，舍弃了巫师神鬼莫测的瞬移和单挑，直直冲进半兽人军队中间猛力开火。
明亮的火焰自梅隆木魔杖中窜出，不如厉火沾身即吞噬灵魂和力量，却同样难以抵挡。
梅木魔杖微微上扬，无数落于尘土的兵甲残片悬浮起来向魔杖尖端冲去，然后瞬间爆发，如箭雨一般扫向前方的半兽人。
论AOE，她们还能做更多。但魔多的黑门缓缓合拢，戒灵们忽然放弃抵抗，以最大速度飞回魔多，索伦显然已经冷静下来看清了局势，决定放弃被斯黛拉骗出去的乌鲁克半兽人大军，固守魔多。无论外面如何叫骂，都坚持不出。一道魔法光晕在黑门上竖起，可哈穆尔和另外两个善于施法的戒灵以与欧散克塔外相似的法术加固了魔多黑门，使它不会被普通炮弹强行炸开。
一场战役以人类联军全歼对手而告终，斯黛拉看着那个向她跑来的身影，眼睛忽然就模糊了。
仿佛眨眼之间，他就到了面前，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她，将她抱得双脚离地，眼前的景物都旋转起来。安都瑞尔依然握在手中，阿拉贡身上还带着沙场的尘土和血污，战场上他永远是冲在最前方的那一个，即便看见了恋人归来，也必须打完了这一仗才能转身。这是他永远放不下的责任，但她爱上的，本就是这样的人。
她想放声大哭，也想纵情欢笑，但最后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她只是狠狠地，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咬在上次被她咬过的地方。
他环着她腰间的手更紧了些，按着后背的手向上移，托住她的后脑，凶狠地咬了回来。
大家默契地转过了头。洛汗那边，伊欧墨试图去捂妹妹的眼睛，被她一巴掌拍掉了手。伊欧玟自觉转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法拉米尔，却见他也正看向她，双眸明亮，脸色却有点发红。
于是少女的脸颊也悄悄红了起来。
呸！讨厌的刚铎人！伊欧墨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别再离开我，也别再那样做了。”阿拉贡声音微哑，抵着她的额头，已经有些哽咽了，“你答应过，我们要一起离开，你不能……我……”
“对不起，我知道、我知道……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斯黛拉环着他的脖子，眼泪一颗颗落下来。
最后，还是辛西娅咳了一声，难舍难分的情侣注意到现在还在战场上，这才有点讪讪地放开了。护戒队成员们上前，一一和斯黛拉拥抱，伊欧墨伊欧玟兄妹和希优顿也上前问候，伊欧玟更是一头扎进她怀里，撞歪了王冠也毫不在乎。
这一战结束后，两国军队并没有回国，而是就地扎营，所有首脑人物都集中在中央大帐中，商讨下一步行动。
“魔多并不缺半兽人，短时间的围困伤不了他们。魔多普通半兽人数量增长极快，他们不仅是战斗力，也是……储备粮。但是，戒灵之间并无情谊可言，现在平白多处三支兵力，可哈穆尔想要取而代之统御全部，只怕不行。”尽管只当了很短时间的“黑暗魔君”，斯黛拉已经将魔多内部的兵力分布摸得清清楚楚，“我不知道你们能吞下多大的军队，没敢多带，但是挑了最精锐的那些。”然后送到了母亲的炮弹下。
众人都清楚她没说的半句话，女巫这一波操作真是骚出境界，想来索伦此刻的脸色（如果他有的话）一定十分精彩。
辛西娅看着大帐中悬挂的地图，微微沉吟：“飞机今天用过，虽然时间不久，也需要一到两天时间才能自然恢复，但其他武器仍在。如果能破除黑门上的魔法防御，光靠一道门想要拦住我是不可能的。即使不能，等飞机的魔力恢复，哪怕只有一部分，越过黑门空袭后方也不难。”
她见众人都看了过来，微微挑眉：“他打我女儿的主意，让她受苦，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夫人肯帮忙，自然再好不过。”
“不过要确定一下那两个小家伙的位置。”
“对，我们得把半兽人引开，他们才能接近末日火山。”
于是甘道夫又看了一下，两个霍比特人正在险要的山路中前行，因为安格玛巫王已死，米纳斯魔窟的半兽人乱成一团，倒不用担心他们被发现：“他们即将抵达魔多边缘，最迟后天一早就能进入魔多范围。”
“那就是后天一早了。”斯黛拉一听甘道夫的描述就知道他们在哪里，解释道：“他们今夜会歇在山道上，下一个住宿点，就在黯影山脉西侧开口内。”
“所以，我们后天一早就要发动攻击，将魔多的兵力引出来。”
“而且必须让索伦感到足够的威胁，让他不能龟缩在山脉内部。”
“并且，战线要足够长，需要尽可能清空魔多内部，给他们创造接近条件。”
“但是，我担心南部。”刚铎和魔多之间的交锋远远超过洛汗，博罗米尔半生都在和魔多势力打交道，这时微微皱眉，“昂巴海盗，还有哈拉德人。我敢担保，索伦一定会打这两支援兵的主意。”
对于刚铎来说，昂巴海盗、哈拉德人和米纳斯魔窟正好是南、东南、正东向的威胁，如今为了进攻黑门，抽调大量兵力先往东北，国内后防的确有些空虚。
“哈拉德人，唯一厉害的是猛犸兵团。”斯黛拉沉思道，“它们虽然皮糙肉厚，但我试过，混淆咒有效，不足为虑。”
“至于昂巴海盗，我带了舰船、潜艇，还有鱼雷。”辛西娅看了一眼差点叫出声来的女儿，白了她一眼，“又或者，你更喜欢……”
两人同时说出了不同的名字：“幽灵军团。”“背誓者！”
也许鱼雷是更简单的方法，但斯黛拉在这个世界多年，已经完全知道了他们的情况。
幽灵军团在电影中无往不利，但在原著中，其实和一般的幽灵无甚区别，主要靠吓人取胜。这群人原本是白色山脉中的住民，在埃西铎建立刚铎之时与之立誓，在刚铎和魔多的战事中相助。但在最后的联盟之战中，他们畏惧索伦的势力并未出兵。埃西铎因此诅咒他们除非完成誓言，否则即使死了也无法安息。
随着年深日久，山中之民逐渐死去，却无法如正常人类灵魂一般离开这个世界，无法享受精灵般长生不老的优势，却必须看着自己逐渐腐烂化骨，被蛆虫动物啃食，承担连死亡也无法解脱的痛苦。他们只能徘徊在白色山脉中生前居住的地方，无望的等待。如果这场战事中无法出力，他们恐怕要再也等不到履行誓约得以安息的一天。
山中的国度早已变成亡灵的国度，但他们所在的丁祸却是少有的，穿越白色山脉的道路，哪怕只为了战后洛汗与刚铎之间的往来的便利，都最好让他们解脱离开。
三个刚铎人思索了一会，最后阿拉贡说：“如果要找背誓者，只能我去。”
“但是很危险。”希优顿微微蹙眉，“数千年来进入亡者之路的都不可能活着回来，其中甚至包括了洛汗曾经的一位王子。”
“如果你要去丁祸，我陪你去。”斯黛拉笑了笑，“这是唯一的机会，他们不会拒绝的。”
那么最后，就是战线的问题。
“这条战线越长越好，魔多的兵力越分散，索伦需要关注的战场越多，弗罗多他们就越安全。”阿拉贡说。
“这个简单，战车民可以攻打灰烬山脉。”斯黛拉笑了笑。
“密林可以进攻多尔古都。”莱戈拉斯和金雳对视一眼，“不过距离有点远，后天一早进攻怕是来不及，就算后天要到，最迟今夜必须出发。”
“埃雷博和铁丘陵也能南下进攻，河谷邦应该也能出兵。”金雳也说，“比起陆路，从奔流河红水河顺流而下抵达鲁恩内海比较快，我们可以和战车民一起进攻。”
“虽然同时进攻更好，但哪怕只是向这里增兵，也足够吸引关注。轮流进攻，给小家伙们留出的时间会更长。埃敏穆依丘陵的狼骑兵损失惨重，一时之间不会有动作，不过如果全线进攻魔多，迷雾山脉的半兽人不得不防。”阿拉贡分析道。
甘道夫抽了口烟：“迷雾山脉交给瑞文戴尔和罗瑞安，必要时罗瑞安也能遏制多尔古都。索伦刚刚失去最精锐的乌鲁克军队，在援兵到来之前应该不会轻启战端。”
“我还正想着黑门怎么开呢，他倒是敢。”辛西娅将手中把玩的小坦克放在桌上，冷哼了两声。
“明白了。”斯黛拉站起身，伸出一只胳膊，“谁先来？”
“我我我！”皮聘一把抱住女巫的手臂，美滋滋问道，“我去哪？”
众人：“……”
“你去瑞文戴尔！图克家的勇士，但愿埃尔隆德能管住你！”甘道夫没忍住手痒，一记烟斗敲了上去，“去吧！希望护戒队再聚之时，中土能得到彻底安宁！”
斯黛拉笑了笑，直接带着皮聘幻影移形。随后她再次出现，将梅里送去了罗瑞安，传信事小，在这样的大战中保护他们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莱戈拉斯和金雳，则被分别送回林地王国和埃雷博，由他们自己去说服瑟兰迪尔和丹恩，组织反攻。斯黛拉自己去了趟鲁恩，安排下联手反攻等等事宜。如今强弱之势逆转，战车民傻了才会这时候反叛，但因为有一段时间没回鲁恩了，她耽搁了一会才再回到军营。
最后，是丁祸。
因为活人不能进入丁祸，那一处方圆数里都没有人烟，自然也没有斯黛拉熟悉的，维护过的村落城镇。她只能按照地图找到了最近的村庄幻影移形，然后和阿拉贡一起骑马过去。
自从在罗瑞安分开后，几年间他们各自走遍了大半中土，却都各有各的计划和任务，阿拉贡一直忙着到处搜索咕噜，顺带打击各地此起彼伏的半兽人，斯黛拉则是忙着攒钱、交易、收服战车民。离开瑞文戴尔以后倒是一起行动，却跟着一大串电灯泡，像这样两人一起行动，还是第一次。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有些新奇的喜悦。
“我忽然有点喜欢丁祸了。”进入亡者之路前，阿拉贡拉近了马匹，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笑道，“走吧，我们进去。”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联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