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路边的摇摆

4、第 4 章

　　东篱122年，南泽100年，东篱士兵与南泽士兵在两国边界发生冲突，事态逐步扩大，最终演变成两国之间的大规模战争。东篱明帝司成致派遣东篱大将于世衍率领20万军队赶赴边境，与此同时，南泽帝派出了南泽名将曹昕领军24万前去应战。曹昕出生于名将世家，年轻时就因其战法谋略名动四国，加上这次所率领的士兵人数多于东篱，因此许多人都认为这次南泽会大获全胜。岂料，当曹昕领兵迎战后，南泽内部陷入储位之争，朝廷无暇顾及军队补给，致使南泽军的战争物资极为匮乏。曹昕见此情景，心中十分着急，多次上书朝廷，恳请朝廷快速发放物资，无奈此时南泽朝廷内部已经分为几个派系，各派系为了各自的利益，针对物资的发放争论不休，拖了好几个月也没有结果。然而在这几个月里，南泽军队严重缺乏粮食，到后来甚至每天一顿饭食也无法供给，士兵们根本就没有精力和体力来打仗，致使战争节节败退。最后，南泽军队被东篱军队围困了整整七日，不得不投降，而曹昕在南泽军投降后拔剑自刎，悲壮地结束了他的一生。这场起源于边界纠纷的战争持续了四年，史称“边界四年”。
　　东篱126年初冬，南泽与东篱和谈，约定南泽赔偿东篱黄金20万两，白银40万两，珠宝50箱，将其边境城市冀割让给东篱，并派遣南泽六皇子莫洛荀入东篱为质。东篱127年冬末，南泽使团出发，历时2个月，庞大的车队进入东篱境内。
　　冬雪化去，杨柳抽出嫩芽，冬眠的动物们也慢慢苏醒，天气脱离了刺骨的寒冷逐渐变得温暖。今年是云浩然来到灵瑛山的第十年，再过四个月，就是云浩然的十六岁生日，按照这个时代的传统，过了十六岁就代表着成年了。跟着师父学习了近十年，云浩然的医术日益精进，在很多方面有其独特的见解，甚至称得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这几年中，他的武功大为长进，由于其心性平和，根基打得十分牢固，招式也很稳健。至于琴棋书画，云浩然都学了个大概，在琴艺方面甚为突出，他师父曾这样评价道：“浩然琴声，如流云行水，舒畅自然，令人心旷神怡，流连于其中而不自知。”
　　这一日，云浩然在山里的深潭里捉到一条鳕鱼，鳕鱼营养价值极高，对人的身体很有益，他兴冲冲地回到竹屋，准备把鳕鱼做给师傅吃。前一段时间，天气太寒冷，师傅的身子一直不太好，这次正好给他补补，云浩然暗自想着。晚饭时，师傅见到桌上的鳕鱼汤，十分高兴，对云浩然大为赞赏，却在不经意间微微叹气。饭后，云浩然收拾好碗筷，他师傅叫住他：“浩然，为师有一件事情对你说。”云浩然道：“师傅请讲。”师父说道：“浩然，为师本名莫行风，出身于南泽皇室。三十年前，为师为了追求更高深的医术离开南泽皇室，之后一直在外漂泊，本以为不会与南泽再有牵连，却不曾想到，这次战争南泽大败，被迫派皇子到东篱为质。唉！为师一生欠南泽甚多，这次正好可以借保护南泽皇子以回报南泽。只可惜这一阵子为师身体欠佳，恐无力前往，只得让你代为师前去。你可愿意？”云浩然回答道：“这是弟子的本分，只不过徒儿担心我这一去，无人照顾师父的身体。”老人笑道：“徒儿不必担心，等过了这一阵，为师的身体自然就好了。”云浩然见师傅决意已定，便不再说什么。临走之前，云浩然不停地嘱咐师傅，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若有什么不适要及时通知他。他师父笑着应着，又嫌他太过啰嗦，催他赶快离开，云浩然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呆了近十年的地方。
　　在赶路途中，云浩然一直思考着一个问题，师父虽出身南泽皇室，却离开南泽多年，说不定这位六皇子根本就不知道南泽有师父这样一位皇室宗亲呢！不过没办法，既然已经答应了师父，就一定要信守承诺，只是希望那位六皇子别像电视里所眼的那些皇子皇孙那样娇纵无理，不然到时候头就大了。云浩然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准备到前面的官驿等待南泽六皇子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