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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

  •   李洵脸色阴沉地看着怀里人,怒意不掩地道:“把自己遮起来!”

      容雪听着,扯着脸边的披风,老实自觉地把自己遮住。

      心中直后悔自己没有把持住,居然被李洵逮了个正着。

      容雪遮着脸,看不见外面什么场景。

      众人也是什么都没看到,只是看到李洵怀里好像抱了一个人。

      有人蹙眉,有人更是连忙地去请人。

      苏历听到李洵竟然在堂而皇之地抱着一个女人,心中大骇,匆匆赶过去。

      李洵浑身冷厉,阴沉无比,看着这些跪在他面前的臣子,厉声道:“让开!”

      “官家,如今还在饮福宴上,您此举,是不是不妥啊?”虽是问句,但里面的肯定之意已是显然。

      “让开!”李洵吼道,眸间浮现不耐的戾气。

      声音震天,好像下一刻再忤逆他,他就要动杀心了。

      “官家!”为首的老臣万分无奈恳求地看着李洵。

      李洵却视而不见,只阴沉着脸,跨过众人。

      匆匆赶过来的苏历见状,故意停在了一旁,站在廊下,看李洵离开,只皱眉问道:“那女子是谁?”

      “不知道。”

      他们看见官家的时候,官家就已经抱了一个被金线绣龙纹的黑色披风遮住的女子了。

      苏历沧桑精明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罢了,反正祭祀已经算结束了。官家年轻气盛,我们也不可约束太过。”

      “可是?”那人想要说什么,可看苏历都不想出头,想起方才李洵的怒气,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容雪趴在李洵怀里,听着几乎就在耳边的怒意,吓得一点儿也不敢动弹。

      她感觉到李洵又抱着她走了,感受着身体因快步传来的颤动,内心只觉得无措。

      他……是生气了吗?

      容雪也万分苦恼,她之前是真的忍不住了。

      就连现在,她体内也是难受得很。

      听着他隔着一层皮囊传过来的心跳声,容雪咬唇,遮在黑暗里的脸,眼泪委屈地滚下。

      她又做错了什么?

      容雪心中才升起这股委屈,可下一刻,那股犹万羽爬身,浑身难耐的感觉又来了。

      甚至因为此刻靠在李洵怀中,闻着他身上那股似竹非竹的冷冽淡香,这种感觉像是行走大漠的缺水之人,看见水壶里的唯一一滴水,即使是舔,也想把它舔干净。

      容雪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忽然抬手拽住了李洵的衣襟,口里细细地请求着,“官家,帮……帮……”

      眉头紧锁,如蚀骨穿心又带着股莫名的痒。

      容雪受不了了。

      她忍得太久了。

      之前知道自己是不能,可眼下,既然是李洵,容雪最后的一丝理智都溃散了,只想随着这股感觉放任。

      她感觉自己全身都是火,绵绵不绝的火将她包围。

      同一时间,脑海里还闪过许多。

      容雪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手渐渐攀上李洵的脖子,到处抚摸。似乎是因为看不见,所以她更能感受着那脖颈的冰凉。

      但这冰凉好像并不能解决她此时的困难,烈烈熊火需要更严寒的冰凉。

      她本能地想要去汲取更多冰凉,然而下一刻便被人粗暴制止。

      黑色的披风掉在地上,容雪被李洵按在漆红柱子上。

      廊下的八角宫灯散发着熏黄的光,照在容雪此时此刻媚意丛生的脸上。

      容雪呜呜地几乎哭出声,反正都有过了,帮帮她又怎样?

      她揪着李洵的衣角,虽然未说什么,但她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和薄汗,皱着的小脸,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洵忽然意识到什么,容雪这样子好像是……

      他眼中疑惑震惊。

      可想起自己之前看见的一幕,他还是问道:“我是谁?”

      容雪不知道李洵为什么这时候还问她这个问题,但他明显就是个混蛋。

      “混蛋!”容雪身体无力,连骂人都软绵绵的。

      容雪忍不住落了一滴泪,泪水濡湿长睫,她站不住,顺着柱子就要滑下去。

      李洵一把伸手搂住。

      有了借力,容雪双手搭在李洵肩上,伸长脖子就想靠近他。

      李洵却还是不满,躲开了她。

      可见容雪双眼委屈若水,难受至极的样子,他又偏回了头,容雪一下就吻住了他。他微微回应,眼看容雪就要得到她想要的了。

      李洵却忽地退后一步,又执着地问了她一遍,“我是谁?”

      容雪眼色朦胧地眨着眸子,难受地咬着嘴唇,他到底帮不帮她!

      李洵却与她较上了劲儿,看她难受,不忍心地吻了吻她,可还是一碰就离。

      这种隔靴搔痒,让本就难受的容雪更是不上不下的。

      在李洵又不死心地如此照做,问第三遍“我是谁”时,容雪终于近乎咬牙切齿般地吐出了两个字,“李洵。”

      李洵闻言,脸上立马浮现出一抹笑意,笑道:“对,看清我,不是你那个青梅竹马。”说罢,垂头便咬上了容雪柔软的红唇,边吻边问道:“我是谁?”

      “官家。”

      “我是谁?”

      “官家。”

      炙热的吻像是一眼清泉,浇在了容雪身上。

      容雪搂着李洵,第一次这般主动。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啃咬,羞得原本还在原地等候的常安等人也不敢再多停留,连忙暂时藏在了一边。

      薄薄的汗让脖颈变得黏腻。

      李洵却一点都不嫌弃,顺着脖颈往下,甚至又不甘心地问了句,“我是谁?”

      容雪也从来没有这般渴望过。她抬起下颚,一边任由李洵为所欲为,一边道:“是官家,一直都是官家。”

      李洵手揽在容雪腰侧,轻轻地抵在柱子前,容雪抱着他的头。吻到忘我时,容雪的衣襟微微散开,露出她锁骨上的那颗小痣,甚至隐约可见其他平常不能看到的光景。

      李洵忽地反应过来此地不宜。他蓦地停下来,捡起地上的披风,重新披在容雪身上,拦腰将容雪打横抱起。

      突然被中断的感觉难受极了。容雪身上的灼热感未散去一丝一毫,甚至越来越甚,在体内肆无忌惮地肆虐。

      她眼神迷蒙,却没有什么力气,只能呜呜地哭了起来。边哭边在心里大骂李洵混蛋。

      李洵听着容雪一声声娇柔的“混蛋”,还未踏入小花园,李洵便吩咐费公公,“汤池备水。”

      费公公见着眼前这足够令人惊悚的一幕,立马让人去准备。

      李洵将容雪抱进宫殿,看着容雪泪眼欲滴,一副千娇百媚,欲·念横生的样子,这时候又正人君子起来,抚摸着她脸安慰道:“马上就好了。”

      容雪却一把拉过李洵,压倒在塌上,二话不说地就吻了上去。

      她动作胡乱不成章法,只是顺着本能去寻找着纾解热意的法子,用唇瓣扫过他的脸,他的唇,他的脖颈。

      手指扣着衣襟,拉,扯,最后见扯不开,就哭,最后还打。

      容雪全身都像是在被火烤,她却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这时候的她就像一个得不到糖的小孩儿,百般尝试之后,得不到就只想哭。

      李洵见状,按着容雪的头,又是一个深吻。

      啧啧的水声传出,抵却了容雪体内的火焰。

      可如今光靠一个吻,无疑是杯水车薪,或许能缓解一些那些燥热,但到最后其实什么都解决不了。

      容雪哭着道:“官家,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他明知道她想要什么的。

      李洵也很无奈,他抱着容雪,安抚着她,“阿雪,等会儿药就来了。”

      他来小花园的时候,已经吩咐常安去取药了。

      容雪脸色红得滴血,回应着李洵的吻,“那你呢?”

      李洵吻着她,闻言又抬起头,“我也可以是你的解药。”

      这种时候,解药不止一种。

      容雪一愣,眼里更加委屈,就听见李洵也喘息地在她耳边道:“我怕你受不住。”

      他被她撩拨了一路,也早就很难忍了。

      只不过她今时不同往日,要是真把他当解药,他到时候真不一定能顾得上她。

      之前他就差点不顾地点,只想欢愉一场。

      容雪声音嘶哑似的绵软,揪着他衣襟,欲哭无泪般眼色朦胧,“我现在,就想要你当我的解药。”

      李洵为难。可对上容雪那迫切的目光,他还是应道:“好。”

      李洵吻上容雪的耳垂,一场容雪真正期待的冰凉在随后如期而至。

      常安急急忙忙去太医局拿了药,又匆匆忙忙地赶到小花园,便见费公公等人都站在离大殿老远的宫门口。

      常安脸色焦急,“官家呢?”

      费公公一看他手中的东西,似乎就隐约明白过来。

      两个人都是在宫里混迹多年的,很多事只要稍微看看便明白了。

      他道:“这药用不上了。”

      常安一愣。见费公公身后的几个小太监和宫女都面色羞红,又看了眼远处灯火明亮的宫殿,好像明白了什么。

      宫殿内,一曲将歇。

      李洵吻了下容雪的额头,“可好些了?”

      容雪这下几乎彻底清醒过来。

      明白两个人做了什么,容雪脸色羞红地点头。

      李洵却没有立即离开她,低头问她:“真的?”

      容雪羞愤欲死,她其实……

      “阿雪,没关系,既然选了我当解药,不如诚实些。”

      容雪:“……”抬着水意妩媚的眸瞪他,既然知道还问她?

      水波荡起层层涟漪。

      *

      另一边,在李洵带走容雪后,那间房里很快又来了另一队禁卫军。

      最后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那队禁卫军的人不由皱了皱眉,决定继续去搜查。

      昭仁宫内。

      白秋月听见禁卫军没搜到人,反而听说官家在饮福宴上抱走了容雪,不由气得站起来,“怎么会这样?官家没有生气。”

      宫女摇了摇头,她道:“还有一件奇怪的事,听说,当初有好几队禁卫军都搜查了饮福宴上的一些客房。不过都没找到容娘子,只有官家找到了容娘子,将人带走了。”

      白秋月闻言一愣,看向安阳郡主,“娘,你还叫了其他人去混淆视听吗?”

      安阳郡主闻言也是一愣,不过她很肯定地道:“混淆视听的怕不是我们,是别人。”

      有人在帮容雪。

      安阳郡主问道:“官家带容雪去了哪里?”

      “去了静园。”

      静园?那个禁地花园?

      “娘,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那人就算让官家带走了容雪又怎样,容雪和顾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是事实。既然如此,这该唱的戏,自然得一样不落。”安阳郡主自信道。

      就算有人搅局,她也能让这火烧起来。

      当即,安阳郡主身边的老妇便明白了,随后退下。

      不久,整个宫里都沸腾了,就连那些朝臣也坐不住了。

      “方才那人,是容娘子?”

      “容娘子竟然和顾家那小子共处一室?”

      “听说两人还喝了酒!”

      诸如荒唐,没脸没臊,甚至连水性杨花这些词都冒了出来。

      而此刻,静园内,依旧万籁俱寂,连虫鸣都听得一清二楚。

      将近丑时,静园汤池才停歇下来。

      水气弥漫间,容雪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官家,您说的药拿来了。”

      李洵出去了趟,长腿迈过来,把药丸喂给容雪。

      容雪微微皱眉,疲惫地睁眼,看着不远处的盘龙金柱,“我要死了吗?”

      容雪想不到这药会这么磨人,她会这么死去。

      “不会死。”李洵沉声道,“这是另一种药,会有用的。”

      话语间,他神色阴沉,眼中更是狠厉。

      若不是今日,他怕是还发现不了,有人竟用了那般恶毒的法子。

      红豆相思,原是一名妒妇毒医研制。她看不惯自己的心上人与别的女子恩爱,便给此女子喂下此药。此药药引有二,一为红豆,二为相思,仅吃红豆,女子除了不能欢·爱,一切正常,若强行欢·爱,便会心绞而死;但若是再服下相思这一味药引,这整味药便会变得犹如媚·药,叫人在欲海里至死方休,且这药会随着两味药引间隔服用的时间增加而增强药效。

      超过七天之后,更是几乎无解。

      当初这妒妇便是如此,在两人不能欢·爱之时,给女子下了红豆,七日之后,再下相思,让男子眼睁睁地看着女子和别的男子发生关系。

      李洵没想到,这药失传了许久,居然还有人用,而且是用同样的办法,想故技重施。

      “你之前也这么说的。”容雪想起之前的那颗药。

      他就是故意把她弄得很累,然后才给她药,却害得她吃了更难受,急急与他泄了一次火,泡进水里都还灭不了那火,只得跟他继续。

      这一晚上,她觉得她要是有九条命的猫,也差不多要死了。

      或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容雪忽然道:“官家,其实我喜欢过你。在你喜欢我之前,我就喜欢你了。”

      李洵正给她舀了一口蔬菜肉沫粥补充体力,闻言一愣,喂到她嘴边,“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就很早很早以前啊。”容雪喝了一口,舔了舔嘴唇,颇有几分羡慕道,“你又好看,字又写得好,不仅字,其他方面都好。”

      年少的时光里,他虽然冷,却也是唯一一个不嫌弃她废物的人。

      李洵明白过来,年少慕艾。

      可他记得,她不是一直很讨厌他?

      “你不是讨厌我吗?”李洵又舀了口粥喂到她嘴边。

      容雪喝了一口后摇头,又点头,“我确实讨厌你。”

      “但……”容雪想起进宫的一切,她若是真讨厌李洵,不会是那样的。

      李洵每次吻她,她都会很轻易地变得像个呆子,就像任取任求。

      “尹莲花说,两个愿意为对方舍弃性命的人,不是喜欢是什么?但我觉得,我可能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会变得不顾一切。”

      李洵“恩”了声,心底欢喜无比,连眉梢都写了点笑意。

      他又喂了口容雪,容雪咽下去后,又认着地扭头看着他,乞求道:“官家,如果我死了,你能对容家好一点吗?”

      李洵:“……”

      “你不会死。”

      容雪才不信,她现在全身无力,声音嘶哑,连张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她不想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连后事都交代不清楚。

      “想我一世英名,没想到会落个这样的死法,早知道我就不喝那酒了。”容雪忽然呜咽起来。

      李洵见状,心中蓦地有些温温趣意,她难道没注意到她没之前那么难受了?

      不过想到经历这么一遭,让她多说说话,没准儿能让她多吃一点东西。

      遂道:“你有英明吗?”

      容雪一愣,微微嘟囔着嘴,“我都要死了,你就当我有还不行吗?”

      即使是废物,那总该有一丁点的英明吧?

      李洵点头。

      “那你能给我安排个其他死法吗?”死在床上,也太难听些,她想换个好听点的死法。

      李洵怔愣了瞬,虽然想让她多吃点东西,但这个话题他实在不喜欢。

      “阿雪难道不想报仇?”李洵眼神冰冷起来。

      容雪一听,顿时点头,“要报。”

      她忽然转了个身站起来,抓着李洵的手臂,双眼委屈无比,还有不少怨恨,“官家,你就看在我是因为你进宫的份上才死的,你可一定要为我报仇。”

      李洵垂眸看着她的手,不小心还看到其他风光。

      容雪也反应过来,她怎么有力气了?

      身体里也不冒火了?

      她也没求着李洵继续帮她了?

      见李洵盯着她胸前,容雪连忙沉下水去,至今还不敢相信,吐了几个泡泡,才冒出头来,“那药真有用吗?”

      李洵微微含笑地看着她,你说呢?

      容雪想起之前自己的临终遗言,莫名尴尬。

      她从汤池里爬出来,想逞强自己走。

      可她才迈出小小的半步,就差点跌倒,幸好李洵眼疾手快地接住。

      李洵打横抱起她,宠溺地看着她,“还是我抱你吧!”

      容雪脸色羞红,被李洵抱回塌上。

      塌上的一应用具已经全部更换。

      李洵喂了容雪吃几口粥,吃了几块肉,容雪便觉得坐着都累,想躺下。

      李洵无奈地摇了摇头,就知道她要是知道自己没事了得先睡觉。

      李洵依了她,让她睡下。

      容雪看着昏黄的灯光,见李洵往外走,不知怎的,就有些好奇,“官家,你不歇下吗?”

      他不也很累了?

      “我还有些事情处理。”

      容雪:“……”他不累吗?他怎么都不累?明明他才是……

      容雪怀疑困顿。可她实在是太困了,一沾床,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李洵换了身深色长袍,走出殿外,眉宇间威严难掩。

      他摩挲了手上的玉扳指,“查出来没?”

      “还没。”常安提心吊胆,解释道,“此次饮福宴设本身涉及的人员便极多,这一时半会查起来,想要出结果,着实有些为难。”

      那些宫女都狡猾,趁着禁卫军急着寻人的时候,都跑了。

      “那就封宫,把宫里的所有人都叫出来。睡着了的,也给我叫醒,我亲自查。”

      “顾危呢?”

      “顾校尉说是有宫女说他爹喝醉了,所以叫他过去,却没想到里面……”常安说到这里,聪明地一顿。

      “那找他的那个宫女?”

      “他也在找。”

      李洵微微眯眼,他就不信,还找不出这些人了。

      此时,白秋月准备歇下了,却没想到竟听到外面闹哄哄的。

      白秋月卸下头钗,“外面何事,怎如此吵闹?”

      “官家有令,宫里有刺客,他要全员彻查。”

      刺客,怎么会这么巧?

      白秋月一下就想到了什么,“我娘呢?”

      “安阳郡主已经回去了。”

      与此同时,云光殿、长春殿等殿都收到了消息。

      苏纤月听到这消息,没立刻去朱雀台,反而来寻了苏清婉。

      “堂姐,你去哪儿呢?你知道今夜官家遇刺的事吗?”

      “知道了。”

      “那官家是真遇刺了吗?他现在还好吗?”

      “等我们去了,便知道了。我先换套衣裳。”

      苏纤月这才注意到,苏清婉身上带着黑色斗笠,像是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朱雀台前,上万人站着。

      李洵先查的自然是宫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李洵看着人群中的白秋月,愣了下,“叫他们下去认人,并派人把到场的人都登记下来。缺了谁,是何缘由,都必须清清楚楚。”

      白秋月见状,内心惶恐不安,心中更是嫉妒。

      官家根本没有遇刺,他分明是在找人。

      看这样子,他似乎还根本不在意容雪是否与人有染了。

      白秋月握得手指掐进肉里,连疼痛也不知。

      安阳郡主也皱眉,可如今,她们只能静观其变了。只是好在,她们筹划周密,应该查不到她们身上。

      这么一查,就到了第二天早上,那几个传话的宫女都被抓了出来。

      好巧不巧,其中有一个竟然同时去叫了禁卫军和顾危,还有一个更诡异的,有一个宫女竟然是叫其中一支禁卫军换了其他房间找。

      李洵没有丝毫仁慈,把这些人拉入昭狱,准备各个刑法都上一遍,可不等一顿打,这些人都七七八八地交代了。

      白秋月听到那些人被官家的人带走,心里十分不安,“娘,这件事真的不会牵连到我们吗?”

      “你放心,那宫女的爹娘弟弟都在我们手里,她不敢乱说话的。至于其他人?”

      其他人可不是她的人,就连从哪儿冒出来的,她暂时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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