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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   不知过了多久。

      李洵都已经闭眼快睡熟了,忽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裹被子的声音。

      他闻声回头,就见容雪把被子裹得更紧了,整个人蜷成了一团。

      李洵收回视线,只觉自食其果,以为把他关在屋内,一切就可以水到渠成。抿了抿嘴。细想一下,如果他没有识破她的诡计,他还真有可能和她同塌而眠,可这一切都是假的罢了。

      李洵冷眼看着床底下的人,忽然又是一阵翻身的声音,似乎因为太冷,即使已经冷得翻了个面,也还是不安生地拢了拢那单薄的被子。

      不知什么心思作祟,他还是坐起了身,长眉入鬓地盯了地上的“虫子”好一会儿,最后犹豫了会儿,还是起身把衣架上的斗篷搭在了容雪身上。

      李洵那“搭”的动作并不轻

      一阵风袭来,容雪受惊睁开眼,四处寻望,才发现身上多了一个斗篷。

      她扭头瞅了瞅床上已经躺好的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他好还是不好。不过,应该还是好的。毕竟,她扯着斗篷在心里还是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他还怪好的。”

      李洵陡然听见这一句,心中生了些许烦闷,有些后悔自己多此一举。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即使是他,心情也变得反反复复。

      容雪裹了裹斗篷,犹觉不够,地板实在太冷了。

      又硬又冷!

      瞅了瞅眼床上无动静的人,干脆蹑手蹑脚又速度极快地抱了几件她日常穿的棉衣,打算在褥子下面再垫一层。

      可还没等她跑到自己打的地铺旁把棉衣铺好,李洵就瞅了眼她那没出息的样儿,抿了抿嘴,坐在床上冷道:“上来!”

      容雪瞅了瞅那柔软大床上的人,莫名觉得地上也挺好的了。

      “官家,我就睡这儿。您放心,我之后绝不会再起夜打扰您了。”说完,就只想赶紧把棉衣铺下。

      可还没等她铺上一件,感受到头顶那道凛然阴寒的眼神,容雪铺也不是,不铺也不是。

      其实,打太皇太后说起侍寝一事,她就知道,她可能也会有这一天的。她想过,或许他厌恶她不会碰她,也想过,他碍于世俗礼法,不得不碰她。可却从来没想过,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既然此时逃不过,容雪视死如归,抱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心思,大着胆子走到李洵身边。

      李洵看她那不太情愿的样子瞅她一眼,看着地上的被子咬牙冷道:“被子!”

      容雪不解,何至于两床被子?

      但既然是他吩咐,她也只好抱了起来。

      这时候,容雪忽然想起零星几句关于宁安园的几句特别教导。

      在宁安园学习了有关衣食住行方面的规矩后,其实太皇太后还另派了人单独来教她们,旨在她们在伺候李洵时,如何做到不羞怯笨拙,讨了李洵的不喜。

      容雪毕竟不同于旁人,太皇太后怕官家沾了她就上瘾,不愿去别处,所以留了点心思,让她注意分寸。

      “男人一旦沾染了那事,便是不要命的。容娘子,您身娇,顶多两回,就要制止官家。无论官家说什么,您都得想办法,不然,最后受苦的可是您自己!”

      容雪想起嬷嬷说这话时特别照顾她的神情,一时只觉眼前的人就是洪水猛兽,偏偏她还不能退。

      小脸无故通红。

      李洵暼她一眼,目光在触及那通红的脸时,心猛地跳动。

      他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下,故作无恙地挪开。

      容雪虚虚地躺在床上,看着以前熟悉的床顶,莫名觉得陌生。

      谁也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过来。

      就这样瞪着眼睛不知道坚持了多久,容雪扭头一看,人居然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莫不是她想多了?

      来不及多想,剧烈困意袭来,容雪捂着嘴轻轻打了个哈欠,干脆翻了个身,也睡了。

      一夜过去,两人皆相安无事。

      李洵起床时,都觉得有些出乎意料,她倒是安分。只不过,看着那一张睡态安详,仿佛睡得极为舒心的脸,他这心中又无故冒出一团火气。

      诡计多端之人。

      昨晚就不该让她睡床的。

      李洵越想越不通畅。

      常安进屋伺候着李洵更衣,发现他一直看着容雪,心里狐疑得很。今早他还以为两人好事成了,哪知两人都穿戴整齐,连外裳都没脱。不仅如此,官家看着容娘子的眼神也着实怪异,全然不似之前看谁都冷冷淡淡的眼神,看着容娘子,好像还带着点子怨气!

      正当常安胡思乱想之际,李洵的不甘心已经到达了顶峰。

      他自己系好腰带,朝床榻走去,然后双手一伸,就把容雪和被抱出。

      容雪醒来,看了看窗上直对着她的阳光,揉揉眼,今日阳光怎么感觉这么刺眼?身上也好疼!

      她翻着身子起身,这才发现,她怎么在地上了?

      她不是……该在床上吗?

      容雪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都反应不过来。

      身后,紫檀一脸苦闷,见容雪醒来,终于可以问道:“娘子,您是不是哪里惹官家了?”

      不然怎么会让她睡地上,还不准她们把人弄回去!

      *

      关于这一大清早的苦闷,容雪是这样说的:他有病!

      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故意把她弄地上?

      虽然,事后想起祸从口出,他如今是官家,不妨让着他些这些,更正过此话,但这话,还是传到了李洵那里。

      李洵听罢哂笑,他有病?

      不知道是谁满是谎言和欺骗,他没动她,就已是仁至义尽了!

      担心容雪此举所谋不小,李洵还特意派人去监视疏雨轩。

      就是她那秘法,到底是什么,怎样做到让人产生想要的幻境,又是怎样做到把虚假的心里话传递出来的。

      李洵疑惑连连。

      疏雨轩内。

      容雪看着眼前这个瘦骨嶙峋,感觉比她还小的太监疑惑,“官家给我的?”

      “是!”常安笑,“官家说疏雨轩人手不够,特又给您添一个人。”

      “哦!”容雪看着眼前这个就差脑门上写着“我是官家的人”的太监,糊里糊涂,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给她添人了。

      不过管他呢!只要她安分守己,神仙也抓不到她的把柄。而且,小六子极为瘦弱,让她不禁想起了上辈子逃选妃遇到的那些可怜人。

      上辈子离岸便说她帮不了他们,还会把自己陷进去,事实也确实如此,“人多势众”的饥荒,可不会在乎她一个弱女子。可如今只有小六子一个,或许……

      容雪留下了这个人,还照例给他添了赏钱。

      小六子原本是照看管皇家书库,干爹常安说官家要人,才把他调了过来,让他把握住机会。

      可他哪见过这么多钱!

      小六子看着手里白花花的银钱,脸都急红了,手也在发抖。

      他原本就脸皮薄,胆子小,这时候就更胆小害怕了。

      平白无故给他钱肯定没好事,可沉香告诉他,容雪给疏雨轩的所有人都给了赏钱,还笑话他胆子小。

      小六子哪见过这些事。他惴惴不安,夜里还是找到了常安。

      “你怎么来了?疏雨轩那边有异样了?”常安见小六子来,挑眉问道,心中暗疑,这才派去一天,莫不是就出了什么事。

      小六子摇了摇头,只握着碎银道:“干爹,我害怕。”

      “你怕什么啊!”

      小六子掏出几块碎银,“容娘子给了我银子,我怕她看出来我是官家的人了,想收买我。”

      常安闻言,对着自己这傻傻的干儿子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他不就是官家明目张胆安在容雪身边的眼线吗?看出来多正常,看不出来才叫不正常。

      不过,他当初不也正瞧上了他老实才收他为干儿子吗?

      “你就老实呆在那儿,容娘子给你的就收下,连这点事儿都做不好,你以后还怎么替官家办事。”常安严词厉色地呵斥道。

      小六子连连低头,越低越下去。

      常安见他这幅样子,心里不忍了些,又问道:“容娘子今日都做了些什么了?”

      小六子回想起来,容娘子见过他后就趴在了桌子上,好像精神不太好,用膳时听里面的人说,胃口也不太好。

      他弱弱答道:“容娘子好像精神不太好,像是病了。”

      “病了啊?”常安若有所思,道了句,“回去吧!没别的大事就别总找干爹,你自己也得长脑子。”

      小六子最终又老老实实回去了。

      常安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太老实了。

      他想起容雪像是病了的话,埋头踏进福宁殿。

      福宁殿内,李洵听到常安的禀报,没什么反应,只漫不经心道:“退下吧!”

      她以为她装病,他就会去看她?

      常安听罢,老实退下。

      李洵原本还在屋内看着史书,可看着看着就想起那一张睡态安详的脸。如此细嫩光滑的脸上若是出现病态的白,该是如何可怜?

      李洵皱眉担忧,要不要还是派个太医去看看?

      可他才这么想,就又想起,那个狐媚子可是敢故意设计,让他差点都中了招的人,有什么病是她自己不会请太医看的。她从一开始就只是在假装柔弱单纯罢了。

      想起昨夜的那场幻觉,李洵心中厌恶感更甚,恬不知耻,竟然制造那样的幻境。

      明明没发生过,可却让他至今还记得他那种犹如娶到心上人的幸福感。

      李洵握紧史书,心中没来由地冒出一股怒气。刚一抛开那些不宜多想的画面,就冷声吩咐道:“常安,把之前赏赐疏雨轩的东西拿回来!”

      她不配他给的那些赏赐。

      常安听到这话是糊涂的,也是惊人的!哪有官家赏了别人东西又拿回来的,可这事又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容雪看着连夜被人搬走的箱子,心里直打鼓,莫不是她昨夜没有主动,惹他生气了?可这种事,难道还要她主动吗?

      容雪想起此前嬷嬷的“教诲”,昨夜那种情况,他若是不主动,好像是该她主动试探来着。

      心中一团乱麻,紫檀又拿着她床头的磨喝乐来问:“娘子,这个也要给他们带走吗?”

      这个磨喝乐原本是谢明安送她的,但如今官家要收回所有赏赐,这个也该归还才对,还有之前父母让人带给她的东西。

      容雪心中蓦地生出委屈和不舍。

      她心痛地点了点头,“都让常公公带走吧!”说完,眼中就被豆大的泪珠充盈,变得水润润的。

      如果这些一直都没出现便也罢了。可它们分明出现过,存在过,如今收回,就像强制收回了家里留给她的所有念想,全没了!

      常安见状,也是万分不忍,可最后还是拿了回去。

      昭仁宫内。

      白秋月听说此事后,一脸冷笑,她就说官家只是一时新鲜,瞧,落败得可真快!

      长春殿内,太皇太后也变得忧心忡忡,看来,还是不行。

      就连云光殿收到消息也震惊,官家居然把此前给疏雨轩的赏赐全收回了。

      整个皇宫有人欢喜有人忧。

      福宁殿内。

      常安带着收回的赏赐,请李洵过目。李洵冷眼一扫,心里仿佛平衡了许多,“拿下去吧!”

      常安正想退下,忽然想起还有个不在赏赐之列的磨喝乐,动了恻隐之心,“官家,这个磨喝乐不是这次赏赐的东西,只是谢二郎君一并带过去送给容娘子的,您看,要不要还回去?”

      毕竟小娘子很喜欢这个磨喝乐,今日突逢如此变故,还回去或许会开心些。

      李洵扭头一看,他做的磨喝乐?!

      不知是出于怎样的心思,李洵把它留了下来。

      他记得,她很喜欢这个磨喝乐,还偷偷放床上藏着。一想到是她喜欢碰过的,李洵就不想再碰了,干脆放到了一旁。

      疏雨轩内。

      容雪又忍不住看了眼空落落的床头。今夜发生的事实在太出乎意料,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

      可平静下来,她又觉得是极好的。官家对她生了厌,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那事和得宠了,她或许还能因此免得遭人算计,活得长一点呢!

      可是她心里,为何还是有一点痛?

      一定是她最喜欢的磨喝乐没了!

      坏官家!

      容雪白日里不敢哭,怕被人说三道四,只敢在夜里偷偷掉几滴泪,今夜,她不知何故,便又扯着被子,偷偷哭了几下。

      一夜过去,两人都未睡好,容雪更是病情加重。

      太医来看,说她是受了风寒。

      容雪听从医嘱,好生喝药,却没见好。

      一日复一日,三日几乎一晃眼就过了。

      转眼间,竟又到了给太皇太后请安的日子。

      半明半暗的天空下带着一丝凉气。

      容雪因着生病,披了件绿色流彩暗花的斗篷。到了长春殿,她已是最晚到达的那个了。

      容雪脱下斗篷交给紫檀。

      对面秦卿卿见容雪白皙的脸上,因着染了几分病态,使得原本就倾国倾城的人儿更加我见犹怜,不屑道:“容妹妹病了啊!”

      容雪听出秦卿卿话里的不善,有些蔫蔫地道:“不过都是点小风寒,就不必秦姐姐担心了。”

      “是啊!又不是为我生的,自然不希望我担心。”

      秦卿卿话里有话,惹得容雪蹙眉。

      她目光脆弱而柔亮,似乎有些不明白秦卿卿话里的意思,对着秦卿卿眨了下眼。

      秦卿卿见状,在心里暗骂一声,“果然是天生的狐媚子!”

      那杨柳拂水面的柔弱模样,她一个女子见了都觉得心软,更何况男子。

      容雪生着病,本就无精打采,就更没心情去刨根究底,便也没继续吵下去。

      太皇太后如此前一般,人到齐之后没一会儿,她便也出来了。

      容雪坐在最靠近门窗的位置,大概是因为病了,所以她整个人都兴致缺缺,没怎么开口。

      太皇太后宽慰了她几句便又问起了侍寝的事,可结果显而易见。

      李洵那样天赋异禀的人,似乎在拒人千里之外这一面也从不落于任何人。

      见太皇太后又在指责她们不够努力,苏纤月撇了撇嘴,忍不住道:“我们想法子又如何,官家理都不理我们,看见我们都绕道走,我们追都追不上!”

      苏清婉让她耐着性子先看,可她哪耐得了性子啊,看旁人蜂拥而上,她自然不甘落后,只是次次都碰了壁,落一鼻子灰。有一次明明都在路上看见官家了,结果跑过去还是扑了个空。

      这样的官家,显然对她们避之不及,她还能有什么心思努力下去。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感同身受,无人心里不苦。官家跟泥鳅似的,她们抓都抓不住。

      太皇太后看向众人都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又看向容雪。

      容雪坐在一旁,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明明是不沾染尘世、柔弱无争的气质,落在她眼里,无故呆傻至极,好像比在场的其他人都更打击到她。

      她忽然一阵脑仁疼,想不就这么一个好看的皮囊里怎么就生了个如此蠢钝的脑子,官家都锁她屋了,她都不知道争取一下!

      太皇太后摆了摆手,“罢了,你们先退下去吧!”

      “容丫头,你留下。”

      忽然的出声,让容雪一愣,她险些都要问太皇太后是不是留错人了,好在,人虽病了,脑子还能勉强用,没问出这等胡话来。

      见众人都走光了,容雪才大着胆子问道:“不知太皇太后留下雪儿是有何要事?”

      太皇太后满是沧桑地盯了她好一会儿,才道:“容丫头,这宫里不比宫外,没有人能一直护得了你的。”

      容雪一愣,便听太皇太后忽然提起她的往事道:“老身年轻时,也以为背靠家族,身居后位,便可一生无虞。可这宫里,却有一个男人,一个天下人都趋之若鹜的男人,得不到他的宠爱,一切都是无用罢了,想要的一切,都只是空谈罢了。”

      容雪看见太皇太后伤春悲秋的神情,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她一愣,太皇太后莫不是想起了她哥哥。

      据说太皇太后曾有一位哥哥,因为管教不严,监察不力,使得手下人残害女子数位,而其中一位,被送给了太皇太后的哥哥。太皇太后的哥哥对其一见钟情,包庇此事,被当时的官家重罚,判了重罪,摘了官职,发配边疆,最后死在了去边疆的路上。

      而只隔了一年,类似的事情发生,那位大人却免了重罚,还因为知错能改,从此走上了飞黄腾达的道路。

      当时祖母给她讲这事,是为了让她明白时局的无奈造就人的无奈。

      可站在太皇太后的角度,这怎么就不是人的偏爱?

      “太皇太后,一生无虞是自己给的,不是旁人给的。”容雪试着安慰太皇太后的心结。

      却不料,她才把话一说完,就想起这等话她可不该说。

      容雪正在试图找补,哪知,太皇太后便笑道:“你啊,和你祖母一样,都是看得太通透了。”

      “可通透啊,也是要有本钱的。没有本钱的通透,就是自欺欺人。”太皇太后字字珠玑道。

      容雪无法反驳。有些事她能懂,有些事她不懂,她也并不是全都要懂的。

      她认真聆听,一副受教的乖巧模样,看得太皇太后也不禁心情愉悦,好在,也是个极为乖巧懂事的孩子。

      “不说这些了。今日留你,主要是想告诉你,在这宫里,该争取还是要争取。远水救不了近火,宫里最大的依仗,便是官家的宠爱。你莫太害羞了,该抓住机会的时候,也得抓住机会才是。”

      太皇太后意有所指,容雪顿了一下才明白,太皇太后莫不是在说侍寝的事?

      “下次机会来了,你可别又错过了。”

      此话一出,容雪就几乎确定了,太皇太后真的在说侍寝一事。

      她面色兀地尴尬发红,没想到这种本就羞人的事居然还被旁人记挂着,还让太皇太后专门留下她训诫。

      太皇太后见她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便柔声道:“下去吧!”

      容雪脸热地退下。

      长春殿内,待容雪走后,何惠嬷嬷才不解问道:“太皇太后难道真想让容娘子给官家侍寝?”

      “那丫头乖巧,是最适合让官家初尝男·欢女·爱的人选。”

      只一句,何惠嬷嬷便明了。

      容雪生得肤白貌美,性子又软,说是天生的尤物也不为过。她见多识广,也最是明白这等人在床笫之间的作用。

      官家性子冷淡,太过不近女色,恰好需要这最上等的人间催·情·药启蒙。

      至于之后,有了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尝过花蕊的甜蜜,谁又会可着一朵花采呢?

      就算容雪仍然是那朵最娇软可欺的花,也不会妨碍其他花不时地也被采一采。更何况,这宫里,可没有永远盛开的的娇花的!

      “让官家过来一趟吧!”太皇太后道。

      既然小辈们无用,就只有她这个长辈厚着脸皮再催一催了。

      长春殿内。

      太皇太后又苦口婆心地劝了好一番李洵,李洵一副好涵养地听着,至于听没听进去,那就是另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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