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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 1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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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缓缓睁眼,听到此话,瞳孔里明显一惊。
当日长街行刺?
为何查到了那里?
不过,不管他们查到了多少,她都不会承认自己和刺杀李洵一事有关。
乔复他们留下她,不想她卷入,她就必须背负这使命。
徐徐冷漠开口:“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是在宫里迷了路,路过那地方被人打晕,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无论多少遍,我的回答都是这样。”
李洵静静听着,“你没指认容易?”
容易?
徐徐扭过头,面露疑惑,这关容易什么事?
李洵见状,示意常安把画押书拿出来。
常安把画押书明明白白地展开在徐徐面前。
徐徐看着自己的署名和按押,不禁震惊。她胸腔起伏不定,很快明白过来,那些人为什么突然之间大刑伺候,审讯之时还问她和容易的关系,原来是想让她承认容易是背后主使之人。
徐徐扭过头,纵使心脏抖动,生出愧疚,但她仍继续冷漠否道:“我没写过这个,这个不是我写的。”
李洵见状,示意常安退下。
“你不认识容易?”李洵问。
“我认识他,但他和此事无关。”
“我也和此事无关。你们抓错人了。”
徐徐说得淡漠无比。
李洵蹙了蹙眉,随后吩咐道:“松绑,给她些吃食。”
“徐娘子,容易‘被你指认’,你总该负责。吃完饭后,就重新写一份与容易无关的证词吧!”说完,就离开了。
常安跟着李洵出去,心底有些不放心,“官家,就这么给她自由,会不会不太安全……”
那人可才想对容娘子不利过。
李洵缓缓道:“无碍,只要她在宫里,就逃不掉。”至于容雪那里,他会先去守着。
重要的是,看她的样子,她不曾承认过刺杀一事与她有关,也未承认过此事与容易有关。倒不如先借着这点,把容易一事解决掉再说。
退一万步,结果也不会比现在更差。
李洵朝容雪屋中走去。
容雪屋内。
小六子正一板一眼地给容雪开药方。
他方才替容雪检查了一番,有些体虚,得开一些固本培元的药才好。
容雪看着眼前的小六子有模有样,心中甚慰,还夸赞道:“小六子真厉害,这么些时日都会开药方了呢!”
李洵一走进来就听见这句话。
他心中莫名不悦,抬头看着在容雪身边书写的小六子,此刻才明白为什么最近看见小六子总有一种异样感了。
小六子不像以前那般羸弱了,他这两个月长得很快,身体也更结实了起来,此时脸色虚红,满脸腼腆,就像个容易害羞的正常男子。
这个认知让他本能地不喜,而且,若不是那一身青色太监服饰,即使是他,也不会觉得他和正常男子有何不同。
李洵忽地警惕起来,就算是太监又如何,太监也算半个男人,而小六子还和容雪年龄相当,平日里接触也多。
危机感猛地升起。
李洵淡淡走近道:“容娘子金枝玉叶,怎么能随便喝人开的药?”
一句话,让小六子顿时笔一顿,难堪起来。
还是容雪护着开口,抬头看向李洵,“官家,小六子只是给我开一些固本培元的药,让他开吧,开完不放心,可以再找孙太医看看,学医就是要多看多学多试才能学好。”
“小六子,快开,我相信你。”容雪回头鼓励道。
小六子闻言,很是感动,继续提笔写了起来。
李洵附和笑道:“那就开吧。”
眼神斜睨,满眼都是看不出的冷意。
回头看着容雪,发现容雪竟然还满脸欣赏地看着小六子,心中久违地升起一种想撕碎那笑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不喜欢,好像容雪目之所视,皆该是他才对。
李洵忽地当着小六子的面,就这么俯身按住容雪的脖颈扭向他,准确无误地印上一吻,蜻蜓点水,稍纵即逝,盯着容雪的双眸戏谑道:“阿雪最近的身子是有些太弱了,得补补。”
容雪猛然受惊,闻言,双颊绯红,怔怔地看着李洵的双眼。
此时此刻,他们的唇依然离得很近。从小六子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像是四瓣柔软的花瓣。
小六子不知为何,不想看到这幕,捏着狼毫沉闷地偏过了头。
其他在场几人也是老脸一红,纷纷不敢直视两人。
容雪见状,也恼怒起来。她不知是想报复还是怎么的了,弱弱对抗道:“那官家的身子最近也需要补补,小六子,给官家也开一个。”
众人闻言,皆以为李洵会生气。
没想到李洵只是一愣,就坐在容雪身边,握着容雪的手道:“那就开一个吧!”
“反正,到最后受累的,肯定不是我。”李洵凑道容雪耳边小声道。
容雪听完,脸一阵红,嗔怪无比地看着李洵。
一旁常安虽没听见李洵到底对容雪说了什么,但看那样子,也一阵汗颜。
官家真是见了容娘子,就只会调·情。看这样子,他等会儿又得想办法给两人制造一下独处空间了。
正好,小六子把两人的药方都开好了,常安便道:“既然开好了,你们两人就去把药抓了吧!小六子,去让孙太医瞧瞧这药方,再让人抓。”
云苓紫檀小六子闻言,俱是点头。
容雪看着几人,等到反应过来,才发现房间里怎么只剩她和官家两个人了?
常安呢?
云苓紫檀去抓药,小六子去确认药方,他做什么去了?
容雪心中狐疑,却也没问,只是忽然和李洵共处一室,有些尴尬。
李洵却似乎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尴尬。
甚至一看人都下去了,就趁着这个机会,捧着容雪的脸吻了起来。
容雪着实害羞,躲避道:“官家,你怎么总是欲·求不满,他们等会儿就会回来了。”
都会说这个词了!李洵很高兴容雪对他不那么扭捏了,诱哄道:“所以阿雪乖点儿,好不好?”
说罢,啄上容雪的唇。
容雪果然顺从了起来,任君采撷。
李洵得了滋味,心满意足,搂着怀里的人,咬着耳朵温存道:“阿雪,对你永远不会满足。”
容雪脸色羞红,默默地不作声。只是想起外头的人,好奇问道:“云苓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李洵眉头微挑,“或许是因为什么耽搁了。”
容雪半信半疑,或许吧!
疏雨轩的药房内。
云苓和紫檀已经自觉煎起了药。
紫檀想起方才回去时看见的一幕,官家亲吻着娘子又狠又痴迷,这样的事情,她们都撞见好几次了。
大白天的,就如此……
紫檀看着药罐里的药,有些担心,“云苓,咱们真的还要给官家补补吗?”
官家那狼性,还需要补?
云苓也纠结,再补下去,岂不是要把她家娘子……
最后,她还是咬牙道:“补吧,反正又不是那药……”
应该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
徐徐用完膳,写好证词。
李洵看后,也没说什么,只试探问道:“你能否单独写一份关于容易的证词?”
徐徐拒绝,“这上面已经是民女知道的所有了,不知道官家想让我写什么。”
既然如此,李洵便不再勉强,把证词递给常安,吩咐:“把当日审问她的狱卒都抓来。”
“再把谢明安找来,他的人,自己带回去。”
谢明安?
徐徐看着押送她的禁卫军。
离开前看见容雪也站在屋外,似目送她离开。
徐徐眼底划过一丝抱歉,不过很快就被遮掩过去。
容雪已经知晓她没有承认刺杀一罪,更没承认指认容易一事,此时再看,没了生气的理由,只剩下了同情。
她不知道徐徐到底有没有参与刺杀,但倘若真的没有,那就真的太可怜了。
“官家。”容雪见李洵走过来,问道,“她真的和刺杀您一事无关吗?”
“应是有关的。”李洵摸了摸容雪的头,“阿雪不必担心,无论有没有关,我都会好好的。山一程水一程,日后程程我都会陪你走。”
容雪抬头,握着李洵的手,笑道:“那就这么说好了。”
*
亳州。
容易接到容方年的来信,眉头紧皱。
她竟然诬陷他?
容易看着来信怔愣许久,最后也只是轻笑一声,将来信扔在悬崖之下。
不值一提!
“郑家的产业摸清了吗?”
“摸清了。郑家在亳州的产业主要集中在药材和粮行。因为亳州还存在水运,所以水运上面,郑家势大,也基本上独占鳌头。”
“这么说来,郑家在亳州还吃得挺开啊!”
“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自然是都接触下了。”
不蚕食掉郑家老底,怎放心雪儿与太皇太后那好佬共处宫中。
“还有,从今天开始,把所有与郑家不利的消息都收集起来。”
郑家望族久矣,根基之下,必有蛀虫。
容易犹豫许久,最后在给容方年的回信中,仍然只字不提徐徐,只道他会依言暂时不回京,京中一事就全拜托给容方年了。
容方年不用他说,自然明白怎么做。
自容易出事,容方年就派人密切关注起了千膳阁。
这日,容方年正在自家酒楼等着消息,就听见老管家得了消息道:“老爷,查到了。”
老管家掏出袖子里的东西道:“千膳阁那小丫头找世子的字迹,做了这个。”
容方年看罢,眼睛一撇,“就只有这个?”
“嗯,还有一件奇怪的事。”老管家有些不知当不当说的样子。
“何事?”
“就是那小丫头放过一只鸽子,只是那鸽子身上什么都没有。就在今早放的。老奴想来那上面既然什么都没有,就自作主张放了。”
“放了就放了吧!再有什么也追不回来了。耽误之急,还是把这个给应付了。”容方年看着眼前的东西道。
只是,这都是些什么啊!他不忍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