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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 103 章 ...

  •   等到苏历走后,谢明安才皱眉问道:“阿洵,你真的相信此事和容易有关?”

      “你说呢?”李洵皱眉睨他一眼。

      “我自然是相信你是不会相信的。”

      李洵默认,道:“当务之急应该是查一查,为什么会有矛头指向容易?”

      谢明安也没想到,时隔多天,此事会牵连到容易。

      他犹豫了瞬,决定把容易和徐徐的关系告诉李洵,免得引起李洵误解,“其实,容易和那位娘子在外人眼里看起来有些关系匪浅,多半是因为容易那小子喜欢那女娘。”

      “我知道。”

      谢明安惊讶,阿洵已经知道了?

      见李洵果然一副毫不惊讶,只是沉眉思索的表情,他就放下心来。

      “要不,我去看看那位娘子?”谢明安道。

      好端端地,怎么会突然指证容易?

      李洵静思片刻,“不了,你继续秘密调查另外那些刺客就行。这边交给我。”

      两个人各自安排好分工,彼此道别。

      李洵瞧着天色,已经天黑了。

      原本是打算今晚早早过去疏雨轩的,看来,只能再迟些才能过去了。

      “去天牢。”

      李洵来到阴暗潮湿的天牢,看着牢房角落里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徐徐,语气发寒:“你们对她用刑了?”

      狱卒没想到官家会亲自来,道:“这进天牢的,没几个不用刑。”只不过这女子性子太烈,他们就多上了几次刑。

      李洵看着徐徐身上的伤痕,新添的伤痕似乎格外多,密密麻麻占据着她的手臂,几乎全是新添的。

      “她昏迷了多久?”

      狱卒不敢隐瞒,“才昏迷不久。”

      李洵看向狱卒,狱卒又立马道:“不超过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都没超过?

      也就是才指认容易不久。

      “让人给她用药,醒了派人告诉我,不准再对她用刑了。”

      “是,官家!”

      李洵离开天牢,心中忽然有点疑惑,苏历向来办事谨慎,怎么会在审问完徐徐,拿着这么点证据来找他?

      常安猜测:“或许是事关官家安危,又久查不出真相,苏相才急了点吧!”

      “官家,苏家大儒世家,世代为民,应是没什么问题的。”

      苏家确实是朝中少有的乐善好施的清流世家,在民间名声极好。

      李洵听罢,也不再多疑。

      来到疏雨轩,容雪早已等待多时。她本以为官家会早些来的,可没想到天黑了都不见官家人影。

      容雪无端忐忑,又无端翘首。

      李洵来疏雨轩的一路,同样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容易一事。

      看见李洵的身影,容雪立马欣喜地站起来迎接,“官家,你来了。”

      “让你久等了。”李洵抱歉道。

      容雪摇头,“不久。”

      “可用过晚膳了?”

      李洵这才想起,他还未用过膳。

      容雪吩咐紫檀,把备着的晚饭端上来。

      饭上,容雪一边替李洵夹菜,一边道:“官家再忙也不能忘记吃饭了。”

      “今日有些事耽搁了。”

      “什么事都不能耽搁吃饭。”容雪不满,看着李洵满眼都是心疼。

      李洵看了眼有些生气的容雪,一副小媳妇乖巧聆听夫训的模样,只敢默默低头用膳。

      旁边常安想起官家忘记用膳还是因为容家的事来着,如若不是因为容易,退一步,如若不是因为容易是容家人,官家恐怕都不会晚来。

      他帮衬道:“官家确实是有事耽搁了。往日都是奴才看着,让官家按时用膳的。”

      容雪闻罢,知道自己错怪李洵了,给李洵又夹了一块酥烂的羊肉。

      饭后,容雪又安排着让人备水。

      看着容雪井然有序地安排着,李洵蓦地感觉像回到了过去,回到了被她管东管西的样子。

      也只有她敢管他了。

      李洵坐在一旁,福至心灵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铃铛。那枚铃铛刻着兰草,里面还放了熏球,是他特意让常安找来的。

      疏雨轩随时都备好了水,所以容雪一说要水,下面很快就准备好了。

      容雪走进来道:“官家,水已经备好了,去沐浴吧。”

      “嗯,好。”李洵回神,起身随手把铃铛放下。

      容雪走近看见桌上的铃铛,那是一枚刻着兰草的铃铛,望向床头的灯架,官家是想给她换床头的铃铛吗?

      可不久前,不是才给了她那个风铎吗?

      或许这个也能保平安什么的。

      容雪没有多疑,拿到床头挂起,看着床头的三个铃铛,一个风铎做装饰,两个铃铛做摇铃,正好。

      方才只顾担心李洵饿着了,所以一时没想起来这茬,这时,看着旁边的大床,想起等会儿又要……容雪蓦地又开始脸色羞红期待。

      她脸色绯红,不禁望着铜镜里的人。铜镜里的人里面一件粉色抹胸,外面搭了一件对襟浅绿色的莲花竹纹褙子,下面套着轻巧的橘色百褶裙。

      不施粉黛,梳着简约大方的云鬓,也未带任何发饰。

      女为悦己者容的道理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明明如此虽简,但简中透着的松弛感也堪称诱惑,毕竟那都是方便一穿一脱的。但容雪见着,却总觉得过于素雅。

      容雪心想:她是不是该戴朵花?

      容雪摘了一朵屋内的杜鹃,在头上比了比。可她怎么比都不对,直到一只手从她手中抢过杜鹃,插在了她看不见的后方。

      “这样很好看。”李洵道。

      容雪一惊,“官家,你弄完了?”

      她一起身,就和李洵四目相对。

      李洵一笑,“不想让你久等。”

      自从容雪隐晦地暗示今夜过后,他就早在期待今夜了。只不过因为有些事情有所耽搁,但并未阻止他的期待,反而因为越将要来临,他便越发期待到迫不及待。

      “我们就寝吧!”李洵眼中饱含欲望,直白地说道。

      容雪其实也早就在等这一刻了。

      她羞赧至极地点了点头,被李洵拦腰抱起。

      虽然对将要发生的事心知肚明,可被李洵抱起的刹那,容雪还是不由脸色绯红滚烫地揽着李洵脖子,依进李洵怀里。

      四日不见,偶尔放纵似乎也不是不可。

      李洵看见容雪娇羞的模样,心动不已,轻轻地把容雪放在床上,刚想让容雪等他一下,抬头看见床头灯架上的铃铛。

      以前,这灯架上挂着两枚铃铛,一枚左侧,一枚右侧。

      容雪唤人,一般拉左侧的铃铛。可如今,左侧的铃铛竟变成了两枚。

      “官家,怎么了?”李洵一时发呆不动,容雪好奇紧张地问道。

      李洵一愣,看向容雪天真烂漫的眼神,一时竟无法解释,只好先报复性地惩罚了她。

      容雪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今日的李洵有些狠。

      她呜咽出声,李洵却乐此不疲,直到她被吻得脸色涨得通红,李洵才松开她,看着她水润可怜得有些泛红的眼,自个儿还委屈起来了,“阿雪怎么能这么坏,给了我希望,又让我希望破灭。”

      容雪奇怪,谁给他希望又让他希望破灭了?

      “那我只能自己争取了。”说罢,又低头吻住了容雪。

      头上的杜鹃碾碎成瓣,直至半夜,李洵才心满意足地搂着容雪亲了下她后脑勺,心中暗道:“让你使坏!”

      屋外。

      云苓和紫檀守夜。

      听得终于又消停了的声音,脸色通红地彼此交换眼神,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都这般久了,应该判断没错吧?

      正当两人纠结怀疑之时,里面传出一声“备水”。

      李洵沐浴完后,抱容雪去清洗,却被容雪一把推开,离得远远地迷糊道:“我不洗,洗了也没用。”

      闭着眼,一动不动,像只贪睡的兔子。

      李洵见状,弯腰靠近她小声道:“阿雪难道还想继续?”

      容雪闭着眼,根本没听清李洵说了什么。

      李洵再细看,人是真的睡着了。

      摸着那小巧的鼻头,也懒得再折腾了她了,反正无论她臭的香的,他都爱。

      李洵亲了亲她鼻尖,给她简单清理了下。

      翌日,容雪醒得很晚。

      身边已经没了李洵的身影,只有一片破碎不堪的杜鹃花昭示着昨夜的戏弄。

      她脸色燥热不堪,不禁又觉得身上黏腻,肯定是昨晚没洗干净。

      容雪唤来云苓备水,她要洗澡。

      云苓伺候着容雪洗澡。虽然容雪不是第一次与官家同房,但却是第一次身上留了这么多印子,也是第一次这般,睡到晌午才醒。

      云苓不禁担心,“娘子,官家是不是欺负你了?”

      容雪没想到云苓会突然问这个,想起昨夜,脸色通红,却还是道:“官家没有欺负我。”

      云苓看着容雪身上的印子奇怪不解,这些印子青一块红一块的,怎么可能没受欺负?可看着容雪脸上毫无一丝受苦之意,只能想着,这大概才是人们沉迷男·女之乐的真正原因吧,能让人变傻!

      容雪舒舒服服地泡了澡,用过午膳,就准备去找曲简和黄妙儿两人,把头面送给两人。

      两人看见容雪送的头面很是欢喜。

      曲简还凑近容雪道:“说,你和官家什么时候开始真的?”

      比起头面,八卦这种事才是她最爱的。

      容雪眉头一皱,什么真的?

      曲简一脸“你还不说”的样子,悄悄地伸手在容雪腰间,咯吱咯吱一阵挠。

      容雪怕痒,顿时跳起来,“你们让我说什么?”

      别说曲简,就连黄妙儿也十分好奇,“就是你和官家,什么时候真的在一起了?”

      容雪一愣,没想到两人竟然都知道了。

      她还没做好准备让两人知道。

      有些小心翼翼地担心道:“你们……都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官家受伤那日,你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我们当中,就你那么真情实意!说你对官家不是真心,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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