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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谜底揭晓 ...

  •   后来,我积极地挖掘了一下自己八卦的潜力。又挖出了这对冤家姐弟中另一位当事人——赵远征,排斥他姐的理由。是因为一个我所熟悉的人,张博。
      “女的谁象她心那么硬?张博这辈子算完了,让她害惨了。”
      正如我曾猜想过的,张博跟我这位大姑姐才算得上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他们一起考的军校、一起转的业,后来又跟赵远征一起创业。如果不是因为张博一次醉酒后跟别的女人发生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状况,他就会成为小狼的爹了。事情发生后,张博当然后悔万分,但也是哑巴吃黄连,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啊。何况,我那大姑姐的脾气!——不听解释,手起刀落。并且与某宝岛人士闪电成婚,远嫁海外。一段好姻缘就这样化为乌有。
      奇女子,烈女子?
      她是聪明的,还是被聪明误了?
      我辞穷了。
      想当年,双方的父母都被惊动了。鉴于张博一贯的为人,不止张家,就连赵家老爷子都为之求过情。可惜啊,我那言必信、行必果的大姑姐啊……最后,张博就一直独身到现在。她,也没得到幸福。

      这些,当然不是从事件的男、女主角那儿打探来的。
      而单凭赵远征后来几句简练得几近精僻的解释,亦明显不足以将整件事情说得如此详尽。全靠发挥我那惊人的想象力啊!虽然会有些小出入,但我敢保证关键事件和核心问题基本属实。

      回想一下,从认识张博至今,无论什么样的场合,多么HIGH的气氛,他始终都能保持清醒、从来没见他有喝醉失态的时候。一直以为他是酒量好,原来,却有着这样的源由。
      痛到刻骨铭心,就长记性了吗?
      顶着家里的压力,不相亲、不结婚。是为了曾经的失误自我惩罚吗?
      还是他一直坚信,穷尽一生终能等到爱人的回归?
      又一个怪人,强人!
      看看,我身边不止赵远征,剩下的哪个都不是凡人啊。那都是让你看多了会刺眼的发光体啊!
      一群星星。

      只有我一个灰土土的。
      我更不敢拿自己跟人比了。那会让我更加自卑。

      可偏偏我这样谦卑的态度都得不到认可。“你够可以得了啊!连赵远征那种茅坑的石头都敢要,你多伟大啊你!”不是,这是夸人呢吗?
      我家赵远征有她说那么不堪吗?
      “咋的,不服气啊?”
      “那到……不是……”

      “我到现在,也觉得不可思意!就赵远征那样的,为了你,都跟我家那老爷子出柜了!你说你还是一般人吗?”这不是拐弯抹角地骂我不是人嘛!
      什么?什么?
      出柜?
      赵远征?
      为我?
      等等,我咋听着那耳熟呢?
      ……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赵远征真的跟他家老爷子出柜了!
      虽是被逼,也算是他主动坦白、投案自首。
      他不肯听从老爷子的意见去跟他那前妻复合,老爷子要个理由,他抛出了这个炸弹——他说:我是同性恋。跟谁结婚就是害谁。

      我那大姑姐对说出这件事的后果明显估计不足。
      第一条,她不知道我对此事毫不知情。
      第二条,她以为赵远征是为了我。但是,我却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出柜事件发生后一个月,赵远征才遇见我。

      当时,我的第一个感觉是惊讶。接着是纳闷。再接着就有点儿酸牙根了——好啊,赵远征,你还真是历史悠久啊?没看出来啊?
      连我都看走眼了!
      我那点心里活动基本都写在脸上了,我那大姑姐还糊涂上了“咋的?不象是骄傲的呀,谦虚?咋还咬牙切齿的呢?”
      “姐姐哎,您说那高人不是我。那暂,我俩还不认识呢!”房间里的PH值渐渐走低。
      心里对她也不满——你不是来挑拨俺俩关系的吧?
      “不能啊,怎么会呢?我特意查了他,就你这么一个呀!”那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倒真不象装出来的。
      看来连她也是深受其害。那我就没法怪人家了。
      不怪是不怪,可拦不住我这心里不好受啊。

      思纣半晌,赵远远特意外的“哈哈——”两声,“好啊!赵远征他玩诈和(hú)!把我家老爷子都骗了!都以为他一辈子不带撒谎的呢!”
      啥?啥意思?
      我这脑袋跟浆糊似的,也跟不上人的思路啊!
      “姐姐,您说点儿人话行不?啊不,是白话。白——……”说人白话,好象也不太对。我一着急,说都不会话了。
      “行了,这点事儿还真得跟你说清楚了。你要想不开,赵远征还不得找我拼命!”
      ……
      搞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那一阵子,赵远征事业、婚姻双双受困。为了能尽快摆脱他那段失败的婚姻,让他家老爷子死了让他复婚的念头。他想出了这个一劳永逸的招儿。从此他家里连让他相亲再婚的想法都省了……

      也是一语成谶。
      现在,他从了我。嘿嘿。
      说不骄傲,那是假的!

      亏了赵远征她姐了。要不,这个谜不定啥时候才能解开呢!
      另外有一些信息,对我来说,不知是好是坏。

      好象,他家老爷子现在也知道了——我这个男人的存在。目前是放任阶段,跟默许,那是完全不同的俩概念。有可能,老爷子要处理的事儿太多。我,还没排上号。
      用我大姑姐那话说,过老爷子那关,想不痛不痒、不掉块肉、不扒层皮,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他那从来不屑撒谎的儿子抛出一个颠覆传统、有违常理的名词蒙混过了关。他也不准备在是与不是的问题上过多纠缠。只是,想让他就这么吃一哑巴亏,那也不太可能。他虽在国外。但是借助现代通讯设备,那些老关系一户没落地都通知到了“告诉你家儿媳妇看好自己丈夫,离我那小子远点儿。他搞同性恋。”
      虽然他相信了赵远征不会为赵家延续香火,让赵远远生的孩子姓赵。但不等于说,他接受了赵远征的选择,接受了我。

      “你这命还是不错的!现在老爷子不找碴生事儿,你俩就好好过。到时候再说吧……”
      我却在想“到时候”咋办?……
      我寄希望于赵远征——他会有办法吧!
      谁知道呢!
      叹口气,听着我那大姑姐还在那儿嘀咕“诈和(hú)的!比那劫和(hú)的还可恨!”

      其实,相处起来,我这个大姑姐呀,也并非那么格色。我相信,她的要求是多了点儿,但是,也都不是没有道理的。
      虽然苦了赵远征,打几个电话,说几句话又累不死人!
      我这在一线勇挑重担的还没累死呢!
      没事儿,累了慢慢歇呗,咱是男的,咱有优势,咱身体好!

      一有空,我就来帮忙。活儿干得越来越飒落,房子让我打扫得一尘不染。小狼也更加白白胖胖的——当然,那不全是我的功劳。把软乎乎的小家伙抗在肩头,我把从小到大学过的歌,管是记得词的还是忘了调的全都唱了个遍,总算是睡着了。赵远远在一旁担心地说“将来我儿子唱歌要随你,我就跟赵远征没完。”没完就没完吧,反正是跟赵远征……
      咋的?
      啥意思?
      还能是嫌我唱得不好听咋的?
      “姐姐,我这歌唱得有问题?”
      “……我说我儿子咋到你手里,就睡得快呢?……他是怕了你了……那歌叫你唱得啊,真有水平!……那也是本事啊。”

      我那会儿说的不算啊!
      这俩人肯定是亲的姐俩,一点儿不带掺假的!
      咱小狼长大了,可以姓赵,但可不能随他们啊!

      其实,赵家这姐俩。性格格外的相似。对谁好吧,还非不让人知道。
      就拿赵远征她姐来说吧,对我还真就跟亲姐没啥两样。反正,我也没有亲姐。我就是说,她对我比对她亲弟弟都好。
      尤其是知道了我的身世后,我听见她教育赵远征“别老欺负于水,就你那脾气,人家能跟你过,你就偷着乐吧。别再把人给气跑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要我说,赵远征是不会买她帐的。“管好你自己吧!”
      怎么样!

      总之,大姑姐变成了亲姐。我姑且称之“咱姐”。
      赵远征在我面前提到赵远远时都说“你姐”怎样怎样;赵远远跟赵远征提我时称“我亲弟弟”如何如何。
      我觉得自己真的挺幸运的!

      虽然,夹在这姐俩中间,我有时会代人受过。但是,我也不总是代人受过。有时是因为我自个儿……
      偶然聊天,提到那回撵我俩回家的事儿。咱姐说“我那是成全赵远征呢,你没看他那会脸色铁青、脾气火爆吗,那是典型的肝火旺盛、欲求不满的表现啊。我再不放你们走,他不得更恨我了!”
      不是,脸色铁青、脾气火爆……我咋觉得那眼熟呢?我抬头看着眼前这位女士……是否也表示……?
      “看,看什么看?”她有点掩饰地把头发拨拉下来一些“我,我这是累的!我没睡好,是让小狼晚上折腾的好不好?”我不说话,只是笑。我听出来了,她也嗑巴了!
      “笑啥?”
      “哦”我还是笑,幅度介于微笑和出声笑之间。
      “哦什么哦?你个小崽子,寻思什么呢?”
      “没有,”
      “那还笑,皮痒了吧!”
      “没有。别打人啊,小狼一会儿看见了,会学的!”我拿小狼当挡箭牌。
      “没有什么没有!别拿我儿子说事儿!”大巴掌还是贴着我的脑瓜皮刮了过去!
      “呵呵”我还是笑,反正也不疼!
      “还笑?你个死孩子!我是发现了,你比赵远征还可恨哎!”不能再笑了,要把人惹毛了,就吃不了兜着走啊!姓赵的都爱打人!不跟你们玩了!
      “小狼要醒了,我找小狼玩去!”咱小狼可得教好了,不能跟着他们学坏喽!

      但是,我有一样不明白。咱姐要就这样,咋能把张博迷成那样呢!不是你弄错了吧!
      我如是问赵远征。
      听人的回答啊“各花入各眼!你不是一样把我迷得晕头转向、五迷三道的!”他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这姐俩咋都这么说话呢?

      可是,咱姐跟张博还有戏没有了?
      “那事儿归你管吗?你闲的吧?……来,我这儿有点事儿归你管,来,过来!你跑啥呀?……”

      推着小狼的宝宝车在现代广场晒太阳,无意中发现了立在远处的张博。
      回头再看咱姐,她的眼睛正对着我刚看过的方向出神……
      这事,我没告诉赵远征。怕他又说我闲得拿别人的暖味过干瘾。还过干瘾!你说这话让他说的,有他在呢,我有过干瘾的机会吗?这腰这酸,说话,可真是门学问。稍不小心就能闪着腰啊!
      ……
      ……

      我终于决定保留《雄黄酒与爆米花》的原稿,不出版了。让它作为我和赵远征两个人情路历程的记载,永远地保存下去。成为我们共同拥有的记忆珍藏。

      我给小夭打电话,我说我反悔了——只是出版的事儿。加盟的事儿,能单算吗?
      ……
      包里装着原稿和那份协议,我跟小夭从饭店往回走。我刚刚接受完她给我的“一点儿”教训。
      我没想到,她对我言而无信的处理——就是,让我请画室的人吃一顿大餐。并让我承诺,如果有一天我决定出版《雄黄酒与爆米花》,要第一个告诉她。
      听起来不象是惩罚。实际上是怎么回事儿,只有经历过,才知道……

      我们从画室出来时,三辆车都没坐满。到了饭店才发现,我订那个二十人的大包房里又多出了二十多人!我感慨着,画室原来有那么多成员啊!有平时就常打招呼的那几个,更多是根本就没见过面的。虽然大多是中、青年人,男、女都有。看着好象也挺怪异,说不好怪在哪!画画的也都算是搞艺术的,怪异点不算什么吧!大家也不怎么交谈,可能跟我一样都在网络里呆惯了。
      我端着酒杯,硬着头皮向大家作着自我介绍,可明显不吸引人。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专心地对付面前的菜肴,就餐时相当安静。看看小夭也是如此。我想大概这是人家的规矩什么的吧……
      一行四十多人浩浩荡荡地从饭店里出来,那场面相当壮观。到了街上,没听到有人说再见话别。人们就迅速地融入人流,眨眼就走了个彻底干净。我说怎么那么象遇到“快闪族”了呢!小夭笑笑说,得谢谢你赞助,策划了这么久的活动就卡在这笔活动经费上了,今天亏了你给解决了!
      ……
      我家那张过日子的卡,就这样欠了一大笔钱!
      女人哪,就是不能招惹啊!
      以防续集出现,我跟小夭不停道歉。她心情好象很好的样子。“算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代罪立功吧。半年之内必须交出跟那个相当的作品来,不然,我也快要被人‘闪’了!”
      我无奈地笑着,谁让我选择保留我跟赵远征那点儿小隐私呢!这就算是代价吧!,一想到这问题,我情绪准有点低落。唉!如果我跟赵远征是对异性恋人,就不会有现在的抱歉了吧!
      小夭倒反过来劝我……

      从超市出来。我放松多了。手里拿着小夭帮我挑的那包纸抽,品牌是个常见词汇——即可用在爱人之间,也可以用于知已。挺普通的东西,当她让我看那个包装图案时,我也惊呆了。白色的背景,一株寒梅下,两个着古装的男子围坐石桌,品铭对弈……张道洽《梅岭》改了一字,用在此处却真的绝佳。到处皆清境,随时有物华。应酬都不暇,一岭是梅花。
      ……
      可能,我是因为自己的不同而敏感。即使本意与主题并无所指。我还是要感谢这个包装的设计者,还有小夭。她很了解我的心意。
      如果有如果,哪还会有那段难忘的记忆?心满意足的现在、还有那渐行渐近又不断延续的未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谜底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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