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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不闹不行 ...

  •   据咱姐说,赵远征的脾气从小就到大一直那样。
      我估计,将来也不会变哪去了。随他去吧。
      也没觉得怎么的。
      人,谁没点儿毛病。要想在一起过,就互相迁就点呗。但是,好象……都是我迁就他吧。
      算了,计较这个干嘛。
      过日子不就这样吗。柴米油盐、针头线脑、鸡零狗碎。
      这些,赵远征都不管,人就是个甩手掌柜的。也好,省了好多争吵。别人家不都是因为那些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吗。
      我们一般不吵。
      没什么可吵的。他说啥事儿想咋办咋办,我一琢磨行,那就那么办吧。我要是觉得不太可行,但一想,他走过脑的事儿,应该没问题。试试呗。不行的话,他自然就知道了。省了多少废话。更不用吵了。
      常听张研抱怨他媳妇怎么怎么跟他闹腾,俩人经常为小事计戈。张研就曾羡慕地跟赵远征说过:还是你好啊,于水从不跟你闹吧。每当这时,赵远征就特民主地征求我的意见:你想闹闹不?
      闹啥呀?没事找事儿吧。
      但是,最后我还是闹了。
      不是我想闹,是不闹不行啊!
      ……
      想来想去,这事儿也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的。还是还原事情的本来面貌,让我们回到事件发生的时间,认真体会一下,看看是不是不闹不行。
      ……

      “初一、初二、初三、初四、初……九”妈呀!不还是空亡吗!
      大凶、最不好的卦!
      我的哥哥呀,你就不兴听我一回呀!
      拿起电话,我焦急地打给赵远征。彩铃是我给他选的那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我一向喜欢韩磊那苍劲的嗓音,现在一遍一遍地听得我却心烦气噪。还是无人接听。
      咋就不接电话呢?
      这人,就这样。你说你不方便你到是给我个信号啥的。要换了是我这样不接他电话,他那火早烧着了。
      不对,他不是已经出发了吧!
      七点二十五分。他要赶的是几点的飞机呀?不带这早的啊!
      飞机那啥速度,上哪去不就是“嗖”一下就到了。还飞那早干嘛?
      不行,我不能在家傻等着着急。穿衣服穿鞋,我一溜狂奔跑到大道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他公司而去。

      他要出差这事儿,一周前我就知道。当时,我问了他时间。他说就这个周末,具体哪天没定准。我当时闲着没事儿,伸手拿过日历,然后,告诉他不能选周六,日子不好。我看见日历上面写着“诸事不宜”。他看了我一眼,说,没看出来还挺迷信的。
      我心说,这就算迷信了?我真迷信起来,你还没看过呢吧?
      不知他以后全知道了会怎么样。
      我,没必要把自己那点小把戏全都抖落给他看吧?兹当是保留点神秘感吧。
      所以,我当时又重复了一遍不能选周六的话。他嗯了一声。我猜那意思是让我别再说第三遍了。他肯定不会象我这般在意这种事儿,但我跟他说了两遍的话,他应该稍微搁心里多呆会儿吧?
      我拿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跟自己赌——他没把那当成耳旁风。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都忍着不问他定了哪天。因为他太忙了,最近还晨昏颠倒起来,我以为我熬夜睡得够晚了,没想到。最近经常都是我起床,他才睡。我不知他在忙什么,只知道他书房里的那三面桌子上都摆满了显示器。直到昨天晚上,他才破例,跟我一个时间睡,他那明显是有目的的……我以为,他一定采纳了我的意见。因为,第二天如果要鞍马劳顿,他头一天晚上还不得养精蓄锐呀。哪还有精神成宿地折腾。
      事实证明,张博所言不假。赵远征就不是寻常人,而且还不是正常人。
      我迷糊糊地一觉睡到天大亮。旁边早就空了。我以为,他在洗漱。结果楼上楼下找了个遍,也没见着人。
      记得昨天睡着前,我还跟他说明天的日子真不好,你哪儿也别去了。
      我记得他没反对,但他也说:有那么邪乎吗?
      没想到,他偷着跑了。还连电话都不接。
      我是输了还是赢了呢?
      都怪我太好说话。昨晚上,我就该撒泼耍赖地不让他走。

      日历上说的会不会不准?
      我抓过日历,按着农历的日子又掐算了一下……没错,今天的日子的确诸事不宜。
      结果就是“空亡”!这俩字,从字面上的字思就够吓人的了,所以,不用再有其它解释了。
      车窗外的天气被我的心情影响得也不是那么明亮,若隐若现的太阳仿佛始终隔着一层纱罩在向人间打探。我心里的阳光全都被担忧覆盖了。他的安危将我与残存不多的冷静和理智隔离开来。我前所未有地认识到——对他百依百顺,是个错误!
      有点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会怎样。可是,脑子里仍是止不住地上演各种恐怖得近似真实发生的镜头……
      我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得把他拽回来。
      可是,这件事儿。我没多少把握。
      先不说他会不会听人的劝,就说那大体格,要不是他乐意,凭我想拽他。恐怕累死我,也办不到。
      可是,这回,我说啥也不能再听他的了!哪怕他发火,我也不能再让着他。哪怕是跟他大吵大闹,我也不能让他走!!
      这个城市的交通也开始向大都市看齐了。大周末的,竟然也堵车。一路走走停停,我发现,只要遇上信号灯,一律变红。这日历说得还真是没错啊。
      我心急如焚。
      眼看着赵远征他们公司所在那大厦渐渐出现在视野中,车子又在一条大长龙后当起了尾巴。一撸胳膊,妈呀!快八点了!我可不能再等了。推开车门我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向目的地撒丫子……
      连电梯都没等,一口气窜上了十楼。累得呼哧带喘地。结果发现,赵远征他们公司带密码锁那大玻璃门竟关着!
      晚了?!
      我觉得自己靠着玻璃门直要往下出溜。
      不是吧,老天爷!
      咱先算笔帐。
      好象,我一直对您都敬重有加吧。
      可您是怎么对我的呢?
      我奶奶疼我,您招去了;我妈想疼我,你让她改了;我爹本该疼我,你也给他忌了。这好不容易又有个人疼我了,你又打算给他弄哪去?给我留一个不行吗?就这一个,给我留下吧!
      ……
      赵远征电话还是无人接听。我,真要绝望了。
      ……
      心情灰暗的立在电梯一角,保安对讲机突然传出来的几句话,又让我看到了亮光。或许是赵远征,也可能是我——命不该绝。虽然,夸张了点儿。
      “有辆黑色奥迪A8停在了大厦前的非停车区,车主大概有急事儿进了楼。请处理一下。”
      我突然活了过来。
      到了一楼,门刚咧开个缝,我就拔腿往外跑。肯定把那个保安吓得不轻。
      看见了,没错。就是赵远征那辆车。我边往回跑,边打电话。这回不是无人接听,是占线了。行,有人用就行!
      再一次爬楼梯,我都奇怪自己体力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上了十楼,走出楼道。惊喜地发现,刚才还紧闭着的门,此刻靠拢的两扇却明显错着,肯定没锁。一推,果然如此。
      克制着赅人的呼气声,寻着亮光,向里走,我看到了赵远征的侧面。隔着一扇透明的门,我看见他在一间大办公室里打电话。那扇门隔音效果很不错。打开,赵远征才注意到我的到来。那眼神里有惊讶,有点惊喜,好象还有点别的。四目相对,我心里只有两个字——庆幸!他还没走。老天给了我机会,我得留住他!
      我气息不稳,还没法说话。听到他打电话“你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我等你信儿……”眼神往旁边一扫,我看到了他身后桌子上的背包,用那个,通常表示他的行程属于短期。里面只有电脑和一些重要的资料。我走过去,拎起来背在左肩上。
      “干嘛来了?”电话打完了。
      “今天不去行不行。”省去诸多废话,我说得直截了当。
      “呵呵”他笑了,但我知道这并不表示他同意了。“特意为这来的?”
      气喘得还是不匀,我点着头。虽然觉得不可能,还是幻想能让他的时间表有所变动。不出声,我俩的眼睛就那么对瞪着。
      “la la ^……la la ^……”一阵乐声响起,是他那电话在唱。我的眼睛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他的眼睛瞄了一眼手里的电话,又抬头看了我一下。还是接了起来“说吧……”眼睛不再看我。“……去不成损失可大了!……必须去!……嗯。”
      什么,他这一句话把我的火腾地勾起来了!本打算要拿出劝降八路的耐性的,这下没了!
      我的表情太明显了。
      放下电话,赵远征只往我这瞥了一眼,就全明了了。楞了一下,他还是向我走了过来。离我一臂远的时候,他伸出胳膊,我往旁边闪了一下。我怕他来抢包。他的手悬空了几秒,脸上有些不高兴。原来,他想来搂我。这下,我心又软了。
      “今天真的别去了。”包换到了右肩上,我狗腿地把自个儿递了过去。
      “背它干嘛?”他手伸过来就搭我右肩上了。
      “我不累。”我别开他的手,看着他。
      “那天那日历上说啥了,你就紧张成这样?”
      “说今天诸事不宜。”
      笑了一下,他的手只是拍了拍我的肩。“你还真信咋的?”放开了。人开始往外走。我是真迷信啊!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真急了。合着我半天白说了,包都不要了也非走不可怎么的?!
      “‘这样’是什么样?”他在那儿门口站住回头看我,说话时还满脸轻松。
      “你说什么样?没见过你这样的!”突然注意到嗓门有点儿过高,我又放低了音量,“算我求你还不行吗?”我走近两步。
      “求我?”那该死的表情还是似笑非笑的。
      “是,求你!”我走他跟前,太近,还得仰脸跟他说话。“就听我一回吧,就这一回。以后啥都你说了算,就这回听我的。”我够低三下四了。
      他又冲我一笑,这都三笑了!门拉开了一扇。还往外走?!
      不行!这也太不把我当回事儿了!
      我一把推上门,挡在他跟门之间。“今天你要不去,公司能黄喽不?”
      他收回了手,人却没动地方。“黄?一时半会儿的不至于,远了,就不好说了。”
      “是,不去,你损失大了。可你知不知道,你要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损失的是什么?那是我一辈子的,一辈子的……”一辈子的什么,我说不出来了。当时我一定急眼了,肯定急红脸了。“你非去也行。就算你好好的回来,我也不跟你过了。你一人过吧。我跟你制不起那气!”话是这样说,我还是没撒开那包。
      赵远征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好象我说的是外星人的语言。
      我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印象中,我好象,没跟谁这么急赤白咧地过。
      一声门响,转头。我惊讶地发现,张博从我旁边的门里走了出来。
      “张,张哥”……
      这什么地方呀,办公室怎么都设得那么隐蔽呀!刚才那些话,他都听见了吧?我脸上这个热啊。再说不出别的,眼睛谁都不敢再看。盯着自己抓着包带的手。
      “于水啊,这怎么了?可头回见你发火啊。”我低着头不知该不该回答。
      “那个,远征你怎么又欺负小孩儿!于水这好脾气,都让你气成这样了。你说还有谁能受得了你!”
      “谁知道今儿这是怎么了?以前没发现这么闹人啊?”谁,谁呀?!
      我梗着脖子偷摸瞪了赵远征一眼。可惜被发现了,俩人,一个都没躲了。
      “那边大雾,停飞了。我倒是想走,得走得了哇!”后面那句冲我说的!
      太好了!早知这样,我还闹什么闹啊!唉,让人看个大笑话。心里这个悔呀!
      “这事儿!行了,反正也不急着走,你俩进屋好好唠唠。”张博边说边把我俩往里面推。
      “当当当”敲玻璃声,我们仨一齐转头。是那个跟我同乘电梯的保安,推门站着“请问车牌***08的车,是你们的吗?”
      眼神经过我的时候,他楞了一下。
      “啊,挪车是吧。这就去。”赵远征没等人说,先就招了。保安拿帽子扇着风,走了。
      “停哪了?”张博问赵远征。
      “正门儿。呵呵”这不明知故犯吗!
      “你可真行!”
      “电话落这儿了。这不正要下去呢吗,人寻死觅活地拦住不放啊。”谁寻死觅活的了……?我哪知道他要去干嘛呀!
      张博接过赵远征递过去的钥匙,往外走。又回头不放心地嘱咐我“于水,别生气了啊。”
      “哦”我艰难地发了一声,好象有点哑。
      赵远征看了我一眼,自己往里面那间屋走。我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立那儿左右为难,汗都快下来了。
      “进来。”里面传出一声。
      我又迈着灌铅的腿往里挪,那两趟楼梯可不是白爬的。
      进去一看,原来是间小会议室。正犹豫关不关门呢,“关上门,过来。”我本想带上就行的,谁知那门自动的“咔嗒”一声,自动关严了。我脸也不知为啥就又红了。
      “坐这儿来。”赵远征脸对着门的位置,指着身边的椅子对我说。我低着头还是坐到他对面了。包,放里面那椅子上了。他还没给我准信呢!
      大眼瞪小眼的,咋办?说啥?我也没想到会成了这个局面啊!眼前一花,赵远征提溜个椅子坐我旁边了。“挺有脾气的,早咋一点儿没看出来呢?”这人咋还没完没了上了呢?“平时你咋忍的呢?”
      “没,没有啊!”一抬眼皮,对上他那双探索真相的眼睛,我又把眼皮耷拉下去了。
      “‘没有’啥呀?你可够磨人的啊!”我磨……?一不做二不休,干脆……
      “那,你是不是不走了?”说完盯着他,不错眼珠地盯着。
      “想走,也走不了啊。”耍滑头?
      “能走你走不走?”我坚持到底。
      不说话,他看了我有半分多钟,我也没眨眼。就等他答应。他不撒谎。只要他答应了,我就啥都不怕了。我俩就那么对瞪着,跟小时候玩谁先眨眼谁就输似的。
      最后,他放弃了。“还走啥走了!回来,你都不跟我过了。”一把被他揽过,硬是搂在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我放心了。
      “哎,说说,我要有个三长两短的,你损失的是一辈子的什么呀?”就知道,他不会放过我。
      “没啥。”
      “有。”你说,他咋那坚定呢?还深信不疑了!看来,不说点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辈子的……快乐呗。”我发现这个姿势挺好,安全。看不着他的脸和眼睛,不然,我可说不出来。
      “快乐?嗯”好象有点儿不知足。“也行,凑合了。那说说我咋让你快乐的?”
      这人!“也不是……就是,一人儿肯定没俩人儿有意思呗。”靠着他,比靠沙发都舒服。
      “嘿嘿,”他抱得更紧了些。“你说你净给我捣乱,唉!我还拿你一点辙没有!”我哪捣乱了,这事儿可糊涂不得。
      “是今天日子真不好。”
      “小迷信!”
      “真的!我算的跟日历上都一样——不好。”
      “你还真啥都会啊!连算命都会?!”被迫离开那个怀抱,真不甘心。
      他跟不认识我似的,两手抓着我肩膀,这个看……才发现我长得帅?不是,别把我当怪物好不好!
      “是那日历……”
      “日历咋的?”
      “说诸……呜——”真不地道,搞偷袭!算了,偷吧,不走就行……
      正晕乎乎的呢,门锁被突然握住发出声响,接着被转动的声音响起,我心一下子慌了,跳到了嗓子眼儿。你咋还不撒口,一会儿,我心蹦你嘴里了!
      挣拔着歪头往门口望,门推开了一小半,又“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关严了!接着几声嘈乱,有个人的音色跟破锣似的。隐约听见“堵车……跳车……欠钱……缺德……”等字眼儿!
      糟糕!我想起来了!
      硬是分开纠缠的唇舌,“我,我刚才打车,忘,忘给人钱了!”赵远征被我推开,本来满脸的不乐意。等听我说完,竟哈哈大笑起来!
      “那日历上,说啥来着?……诸事儿不宜?还真没说错啊!哈哈哈……”
      ……
      跟张博告别的时候,我觉得真都没脸见人了!
      赵远征兴致可不错。
      还别说,回来的路上,车也不堵了。红灯虽然照样有,总算也遇到了绿灯。
      回到家,赵某人正儿八经地问我“有件事儿,你算算,看今天宜不宜。”
      “啥事儿?”心中狐疑,也不能置之不理。我只有小心戒备。
      “房事儿!”靠!就知道没好事儿!
      瞪了他一眼,得躲他远远的。结果,我绕着走,他还是凑了过来。
      “赶紧的!事不宜迟!”还事不宜迟?!想拔腿……没跑几步儿远,被他扑倒在沙发上……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还敢说不和我过了!不和我过,和谁过?……”这人吧,记仇!忒没劲!!
      此没劲,非彼没劲。
      赵远征激情高涨,我,舍命陪君子吧。
      ……
      那天,他一直没出去。都是在家里忙活。下午,又打了两个电话,看见我盯着他,直冲我摆手。我知道,那是让我放心。不走,我就放心。
      但我也知道,他惦着那事儿。
      我又头脑发热了——“要有能飞的,就去吧”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我又加了一句“我跟你一起去。”……

      那个诸事不宜的日子,赵远征真的哪都没去。可是,那个不宜的24小时刚过去不到两个小时,他就出发了。——那班飞机终于能飞了。我知道,他不迷信,但他给了迷信的我最大的尊重。
      所以,我也跟着爬起来。他不让也不行。后来,我俩终于在一家酒店的24H超市买到了苹果,总算没误了他的飞机……
      经过那一闹,我挺丢脸的。但,没啥后悔的。
      就那状况,不闹不行。
      赵远征问我以后还闹不闹了,我没好意思说——该闹还得闹。赵远征说,以后让我把他也熏迷信了,就不用我闹了。
      其实,他忘了。他也迷信过。
      那回他第一次带我去大姑姐家,伺候人娘俩。我摆了那个大乌龙。赵远征事后,明白我为了他,能做到那一步。稀罕坏了。那天晚上,他跟我说过一句话。我一辈子都记得。他说“于水啊,这满世界都是人,你说你咋就让我遇上了呢?”这句还听不出来?
      往下听——
      “我上辈子是做了啥好事了?”
      听明白了吧?!
      我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
      所以,我也问自个儿:我上辈子做了啥好事儿了?
      这种事儿,看来谁都没法弄明白了。
      那这辈子,我要多做点儿好事。说不定,下辈子还能遇着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不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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