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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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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后,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陶白正在给萧南珣更衣,不同的是,今日穿的是出宫的便服。
早些时辰,小来便过来传话,说是皇上要与君后一起用膳,但是临走的时候又碰了他一下,小来正纳闷,只到手上好像被塞了东西,才回过神来。
等到小来身影渐远,陶白才把手里被塞的纸条拿给君后看。
酉时西门
纸条上什么都没写,只告知了一个时辰。
萧南珣看了一头雾水,他将纸条反复看了两遍,也没明白什么意思。
酉时西门?是让他酉时到西门去吗?去干嘛?
他怀疑这是不是个陷阱,但又想不透做这陷阱的人目的是什么?
“君后,去吗?”
陶白看着萧南珣将纸条燃尽,低声询问“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去。”
既然想不通,不如就去看看,到底那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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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已过
萧南珣踏着最后一缕黄昏走到西门,他抬眼一看,那里早已停好一辆马车。
他故意走得晚,一则探探这纸条的虚实,见晚膳时皇上没有来,这才让陶白更衣,小心的从后门出去,赶至西门。
“皇上呢?”
萧南珣皱眉,他刚才环视一圈。除了站在马车前的小来,并无其他人。
上当了?!
萧南珣不动声色的握紧手中的剑,以防万一,他出门还是将随身的武器拿在身上。
这是苏星河批准的,他可以在宫里携武器随意走动,也可以先斩后奏。
“君后,请上车。”
小来将踏梯摆好,退至一旁。
萧南珣疑惑的看了看他,摆了摆手,让陶白不用靠前,撩起衣服,上了马车。
刚掀起车帘,一只手就抓住了他,萧南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进了车里。
“阿珣,你好晚。”苏星河半似埋怨半似撒娇的说“朕不是让小来给你告诉你酉时嘛,你怎么现在才来的,朕都等着急了呢。”
苏星河借势抱着他的胳膊,屁股一挪,倒在萧南珣的身上。
“小来,走吧。”
萧南珣反应过来,车已经开始走了起来,他有些嫌弃的抽出胳膊,往边上挪了挪,竖眉瞪眼的看着苏星河。
“皇上,要带臣去哪?”
苏星河摸了摸鼻子,又往他跟前凑了凑,谄媚道“阿珣,过几日中秋节,宫里会特别忙碌,朕得好几天看不着你,索性今日带你出宫玩玩。”
萧南珣有些玩味的看着他“皇上,奏折批完了?公务做完了?就带臣出来,要是传出去,给臣按上个扰乱朝政的罪责,那臣可就太冤枉了。”
“阿珣,你莫要拿朕开玩笑。”苏星河一只手搭在萧南珣的肩上,双腿环坐在他的腿上,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故作无意的用拇指摩擦着他的唇,然后凑到耳旁,轻轻的喘息“今日有庙会,朕想和你一起去。”
“哦?皇上这般,让臣着实有些受宠若惊,难道皇上就不担心有人在背后乱嚼舌根”
苏星河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深邃的眼眸满含宠溺,睫毛微微颤抖,他一笑,萧南珣感到呼吸一滞,眼前的人变得明亮又温暖。
“既许一人以偏爱,愿尽余生尽慷慨。”
萧南珣觉得心咚咚的震得耳朵有些发嗡,他看见苏星河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是发乱的的心和红了的耳朵,暴露了他的小心思。
他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本能的选择了逃避,他低下头,不敢看苏星河炽热的眼神。
萧南珣觉得这时候自己糟透了,见惯了大风大浪,战场上杀敌无数都丝毫不慌的心,却因着这句话慌乱了起来,连常年练剑的手都不自觉的有些发抖。
苏星河见萧南珣没有排斥,大着胆子又贴近了一点,明显的感觉到萧南珣有些僵硬的身体。
然后,苏星河非常自然的抬起他的脸,慢慢的靠近…
——咚!
——啊!
马车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响起。
坐在外面赶车的陶白吓得一激灵,下意识的就要闯进去,生怕自家的君后吃亏。
还没等着撩帘进去,就被小来一把抓住,按回了座位。
“没事,那是我家主子。”
小来一脸淡定的解释…
“八成又去调戏君后,被君后给打了,放心吧,你家主子吃不了亏。”
虽然小来这么解释,但是陶白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着里面。
“主子,可有什么吩咐?”
陶白隔着帘子问道,他随时做好准备,只要君后一声令下,他立马进去解救自己的主子。
“无事。”
里面传来萧南珣的声音,陶白仔细听了听,确定这声音没有问题以后,才又重新坐回去。
坐个马车都不安分,活该被打。
小来狠狠地吐槽,面上风轻云淡,实际早已将皇上的那点龌龊的思想看了个透。
萧南珣坐直了身体,理了理衣服,正经严肃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皇上,请您自重。”
“皇上这个心,臣不敢接,若是皇上以后再遇佳人,再将这颗心许出去也不迟。”
苏星河一听,焦急的想要解释,但是当他看向萧南珣时,他的脸上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表情,眼里透着冷漠和厌恶。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酸涩,苏星河失望的低下头,他觉得自己太失败了,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占据那人心里一丝位置。
马车里的气氛尴尬极了,谁都不愿意说话来打破这个局面,直到马车外渐渐响起了商贩的叫卖声,才在这安静的马车里留下了一点声音。
苏星河站起,重新坐好,他掀起一点窗帘,看见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每个人的脸上挂满了欢喜和幸福,与现在的自己大相径庭。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车内气氛一度沉闷极了,苏星河想了很久还是没敢开口来打破这种氛围。
“主子,到了。”
小来的声音适时响起,他和陶白将马车赶到一个人少离庙会又不太远的的巷子里。
那巷子在庙会的最边缘,深黑的巷中,没有灯,巷外的灯火稀疏,行人也稀疏。
“嗯。”苏星河看了看萧南珣,见他没什么反应,不免又有些失落,他强打起精神,用手拉了拉萧南珣的衣角。
“阿珣,到了,我们下车吧…”
萧南珣起身,不着痕迹的把拉他衣角的手推掉,掀起帘子,先行下了车。
苏星河撇了撇嘴,跟着也下了车。
皇城脚下的庙会热闹非凡,家家户户把各式各样的贡品香烛挪到了后院,光是游人,就比平时多出了好多。
萧南珣在前面走着,他有很久不曾感受到这温热的气息了,周围不时传来行人的欢声笑语,连小贩的吆喝声都闲的尤为悦耳。
悬挂的灯笼下,照彻着路上长夜不灭,街上的戏班子或是敲锣打鼓或是杂耍卖艺,引得路人阵阵惊呼,掌声不绝。
许是太久没出宫了,萧南珣看见什么都不免新奇,遇上什么都会停下脚步看上一两眼。
“阿珣…”
苏星河怕扰了这人的兴致,一直在后面紧紧跟着,生怕一错眼就会走散。
“阿珣,我在前面的月阁定了房间,咱们先去吃些东西再逛可好?”苏星河委委屈屈的看着他“我午膳都没吃,急急忙忙的把政务忙完,就为了带你出来玩,现在肚子空空,实在是太饿了。”
萧南珣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人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把这撒娇卖乖学的十成十的像。
之前还没觉得,苏星河一说,连他也感觉有些饿,便也不拘泥,让人前面带路,先满足口腹之欲再说。
月阁二层中间的雅间上,窗户正对着外面的寺庙,路上的热闹一览无遗,实属是个观景的好地方。
稍微一想就知道这雅间肯定是某人特意挑选的…萧南珣拿起茶碗,逛了一会,他也有些渴了,茶刚送入嘴里,他就尝出味道有些不一样。
这与他在瑶华宫常喝的茶味道一样。
其实,萧南珣对于茶不怎么喜爱,他老觉得喝茶不如喝酒痛快,尤其感觉喝茶的人多数都是蓄上了胡须,头发斑白的老人。所以他多数还是喝酒,唯一喝得惯的就是这六安瓜片。
这茶是为贡茶,采摘后就会送到宫内,经由专人检查后,就会送到他的宫里,是为他的专属。
不用想,定又是这人安排好的…萧南珣有些复杂的看着苏星河,此时的他正兴奋的看着外面,一双眼睛神采奕奕的盯着下面表演喷火的杂技,脸上露出难得的孩子气息,若是生在寻常人家,也一定会是个无忧无虑的调皮小子。
萧南珣将杯中茶喝完,正想唤陶白续茶,才想起陶白和小来早就不知道被打发哪去了,他摇摇头,正要自己拿起茶壶倒茶,就看见茶壶已被拿起,茶碗又重新续上了茶水。
“阿珣,别光顾着喝茶,你尝尝这里有名的糖蒸酥酪。”苏星河拿起碗,舀了一大勺酥酪,放在了萧南珣的跟前,迫不及待的催着他品尝。
“还有这烤鸭,也是最出名的…这个翡翠芹香虾饺皇,里面的虾肉特别鲜嫩,这个,这个,特别好喝的羊肉羹,喝上一口,不仅滋阴暖胃,还能养颜驻容。”
萧南珣被他说的脸色微红,不禁有些气恼“鬼话连篇。”
但是到底没拂了他的好意,慢慢的吃了起来。
——砰!
——砰砰砰!
空中不知何时放起了烟火,满天烟火璀璨,人间灯火通明,萧南珣与苏星河同时看向外面,这一刻,他们就如寻常百姓一般,不再刻意隐藏自己,尽情享受着内心涌出的贪嗔痴。
“阿珣,酒别喝多了,我带你去街上逛逛可好?”
苏星河见人吃的差不多,茶杯里的茶不知何时换成了酒,那人一直坐在那喝酒,赶忙压下他的酒杯,顺势拉上他的手,往街上走去。
萧南珣喝的不多,此刻却觉得晕晕乎乎,他感受到手被拉扯的力量,他把自己放松,由着这股力量拉扯着往前走。
他看着满脸笑容的苏星河,看着他的脸被人间灯火映的如同暖玉,看见他像孩子一样,时而开怀大笑,时而皱眉叹息,他突觉的,仿佛又回到了他还不是太子,而自己也不是摄政王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痛快淋漓,随心所欲。
可没想到时光无情,流年偷换,一晃过了好些年。
他觉得好久没有这么快活过了。
他跟随着苏星河的脚步,任他拉着,穿梭在汹涌的人群里,走到这红尘深处去。
忽然,他眼前一黑,什么东西劈头盖脸的罩了过来,萧南珣下意识的躲避,苏星河赶忙伸出手把他的脸摆正,顺利的将手中的东西戴在了他的脸上。
“?”萧南珣伸手摸了摸,是一个面具。
苏星河把一个红头粉面,画着大红嘴唇的面具戴在了他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珣,你太可爱了…”
苏星河笑的直不起来腰,整个人笑的站都站不稳。
“……”萧南珣漠然的看着眼前笑的花枝招展的人,斜眼观察了一下面具摊上剩下的面具,随机挑了一个青面獠牙眉眼歪斜的面具扣在了他的脸上。
然后有样学样的从下到上的打量他,看着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样子,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是有趣极了。
“老板,买了。”
苏星河撂下银子,拉着萧南珣继续往前走去。
再往前面走,就看到一条河,河岸上人山人海,一盏、两盏、十盏、百盏……数不清的河灯疏疏密密、浩浩茫茫地在大凌河上漂荡着。碧波托着粉色的河灯,红色的烛光映照着碧水,天上的星星在水中闪烁着,水中的河灯和天上的星星相互交织着,分不清哪是天上,哪是水中,只有一条天地银河缓慢地涌动着……
“阿珣,我们也来放河灯吧。”
说着,就拉着萧南珣走到一个摊子前“阿珣,你看哪一个好看?这个小兔子的怎么样…还是这个荷花的…嗯?选哪一个呢?”
萧南珣看着眼前跟个孩子一样的人,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正要开口,远处走过一抹熟悉的身影。
小意?!是他吗?他怎么会在这?他和谁在一起?
顾不上别的,萧南珣甩开手,就往刚才看到的那个方向跑去。
“阿珣,你去…”苏星河正挑的起劲,猛的感觉手被用力的甩开,询问的话还没开口,就看见萧南珣不知往哪去了。
人群的拥挤卸掉了萧南珣大部分的速度,等到他赶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早已没有了身影。
他茫然的四处看,周围除了来逛庙会的百姓,根本没有苏意之的身影。
大概是看错了吧…
萧南珣有些失望,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苏意之,没法,他只得沿着原来的路慢慢往回走,回到刚才那个买河灯的摊子前。
但是却没了苏星河的身影...
“老板,刚才那位公子呢?”
“哪位啊?”摊主是一个大概六十来岁的老人“我这来来回回的人那么多,你说的是哪一位?”
“嗯…就是刚才选河灯,个子和我差不多高,穿着一身…”萧南珣顿住了,他惊觉自己想了好久都想不起来苏星河今日穿的是什么衣服。
“这位公子,小老儿不知你说的是哪位公子?你要是想找人,就去前面那条河边去看看吧,从这里买完河灯,都会去那边去放灯。”
老翁见他不买,也不招呼,转头又开始吆喝着卖河灯。
萧南珣有些犹豫不定的站在那里,他不确定苏星河是回去了还是在河边等他。
想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去河边看一看,万一那人还等着他呢…
萧南珣慢慢的向放河灯的地方走去,他沿路边走边看,生怕错过,只是都走到跟前了,还没有看到那人。
他不禁有些气闷,真的回去了?居然都不等我!
连萧南珣自己都没察觉,他竟因为苏星河不等他而在这生气。
萧南珣愤愤打算往回走,他甚至决定好回去也不理他,准备晾他几天…
“哎!姐姐,快看!快看!那人长得真好看!”不知何时旁边传来了女子的低语声。
“走,姐姐,我们去打个招呼去。”
“这样不好吧,你看他应该是在等人,我们贸然上去,是不是不太好?”
“怕什么,我们只是去打个招呼而已,顺便了解一下。”
萧南珣听到对话不仅嗤鼻一笑,他甚至想,现在女子的审美观降低了不少,稍微带点姿色就都统称为好看。
再说能有多好看?再好看能有星河好看吗?
萧南珣转身往回走,对于刚才那两名女子的谈话并未放在心上。
“不好意思,我家中已有妻室,姑娘好意心领了。”
萧南珣抬起的脚步一顿,恍然间周遭的声音都听不见,只有刚刚那人说的话敲进了他的心里。
他立马回头看,只见苏星河长身玉立的站在桥上,修长的身影背对着萧南珣,一动不动的看着手里的河灯。
他一身青色袍服,头发随意的散在后面,只用一根白玉带系着,月亮在他的正上方,月光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
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只此一眼,萧南珣就认定世间再没有见过比他更加优雅入画的男子。
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苏星河的身上晕染开来。
他疏离而又冷淡的拒绝了面前女子的搭讪,并自觉地向后退至一步,与她们隔开了距离。
那两名女子本报有极大的期望上前去询问,却不想这人有家室不说,还特别的专一。她们两个只好尴尬的道了歉,急匆匆的离开了那里。
“星河…”
萧南珣踏步而上,他走的不快,他在听到刚才那句话的时候,就把之前说的责罚都抛在了脑后,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内心十分的雀跃。
他看着苏星河清澈的眼睛,那双眼里只有属于他的温柔和深情,就像是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一般,干净而又纯粹。
“阿珣,你回来了…”
苏星河温柔的看着他,并没有问他去了哪里,见了谁,这些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只要他回来便好。
“嗯,星河,刚才突然跑开,是因为我看见…”
“无事的,阿珣…”苏星河的手指附在了他的嘴唇上,打断了他的解释“无事的,我买了两个河灯,一个小兔子,一个荷花,小兔子的我已经放了,这个荷花的是给你的,我陪你放了它,然后我们就回去,可好?”
萧南珣盯着他着,明明脸上都是笑容,他却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孤寂和失落。
萧南珣有些心疼,他想抱一抱安慰一下苏星河,他也这么做了,只是手刚抬起,就停住了...
他决不可以也不允许给苏星河一点希望……
“好,天色已晚,放完早些回去吧。”
萧南珣看见苏星河失落的如同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目光,怕自己心软,狠心转过头,率先下了阶梯。
桥边放河灯的人还是很多,他们挑了一处人少的地方,然后一起蹲下身来,萧南珣轻轻的将那莲花灯放在河面上,看着它随着那些河灯一起随着河流飘远。
“阿珣,听说放河灯的时候许愿,会很灵的,阿珣~你有没有许愿?”苏星河缩在衣袖里的手指微蜷,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少许期待。
萧南珣看着他,忽然觉得有意思得很,故意逗弄他“许愿无非就那几种,功成名就,觅得佳人,时来运转还有平安健康,随便想一个不就可以了。”
然后,就看到一个失望落寞人,恹恹的也不理人,自顾自的往回走。
“噗嗤~”竟然还有心情笑。
苏星河怨恨的看着他,他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这人居然还不来安慰他,还在那嘲笑他,这让他更加不满,气哼哼的也不理萧南珣。
“星河…”
萧南珣难得见他这样子,属实觉得可爱的紧,心里起了逗弄之心,他微微向前倾身,邪魅一笑“星河,不如这样,你告诉我你许的什么愿望?然后我再告诉你我许的,可好?”
苏星河歪头看着他,觉得萧南珣现在就像一个狡猾的猎人,等着他这个猎物自己跳进圈套里…
当然苏星河也不是个蠢笨的主,他故作为难,低头思考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向他靠了靠“阿珣~你靠近点,我告诉你…”
“嗯?”萧南珣闻言又往前凑了凑。
“我许的啊…”苏星河慢慢的接近他,一字一句的在他耳边说,他的嗓音不大,在嘈杂喧闹的人声中显得有些若隐若现“我啊...希望阿珣在我怀里,任意蹂躏哈哈哈哈哈~哈哈~”
计谋得逞,苏星河顺利反击回去,他赶忙跑开,生怕萧南珣恼羞成怒打他…
萧南珣见他跑的贼快,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满天星河如烟花绚烂后余烬纷纷落下,落在了世人的眉眼鬓发上,轻轻的吹过一阵风,将所有的眷恋和满腹衷情都留在了那盏河灯里…
灯火通明的长街喧嚣都离他们远去…不知从哪里传来清丽的歌声破开了烛火,沿着十里长河,满天星斗,映在尘世繁华里…
苏星河开心的看着后面追上来的人,他放慢了脚步,等他追上来与他并肩同行,他那盛满星辰的眼睛看着萧南珣,将这一个活灵活现,有血有肉的人印在心里。
此后的每一刻辗转难眠时,就会想起此刻,然后成了苏星河唯一撑下去的念想…
阿珣,我只求你,一世平安就好…